精彩片段
林妙妙是被脑子里一阵刺耳的、仿佛指甲刮过黑板的系统提示音给生生嚎醒的。小说《反派白月光养成计划》是知名作者“连绵起伏的林天迟疑道”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妙妙沈弃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林妙妙是被脑子里一阵刺耳的、仿佛指甲刮过黑板的系统提示音给生生嚎醒的。滴!强制任务发布:鞭打沈弃十下,任务失败惩罚:原地抽搐口吐白沫十分钟。那声音冰冷、机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首接在她颅腔里炸开。“腾”地一下,林妙妙从一张硬得硌人的雕花木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太猛,眼前顿时金星乱冒,后脑勺传来清晰的钝痛。这陌生的痛感和身下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懵了。没等她把这硌人的木板和自己昨晚那张软得像云朵的...
滴!
强制任务发布:鞭打沈弃十下,任务失败惩罚:原地抽搐口吐白沫十分钟。
那声音冰冷、机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首接在她颅腔里炸开。
“腾”地一下,林妙妙从一张硬得硌人的雕花木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太猛,眼前顿时金星乱冒,后脑勺传来清晰的钝痛。
这陌生的痛感和身下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懵了。
没等她把这硌人的木板和自己昨晚那张软得像云朵的记忆棉床垫联系起来,一股庞大又杂乱的信息流,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冲进了她的意识。
《倾世仙途》?
恶毒女配林淼?
反派大BOSS沈弃?
云岚宗?
鞭打?
无数名词、片段、画面挤作一团,争先恐后地往她脑子里塞。
林妙妙抱着仿佛要裂开的脑袋,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
花了足足五分钟,她才勉强从那信息洪流里扒拉出几条有用的“浮木”。
她,林妙妙,二十一世纪一条平平无奇的社畜咸鱼,因为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光荣猝死,再睁眼,就成了这本她睡前随便翻了几章的古早虐恋修仙文里的同名恶毒女配——林淼。
书里的林淼,是云岚宗外门一个管杂役的小管事,修为低微,心眼比针尖还小,偏偏对书中男主洛宸风有着变态的占有欲。
而沈弃,则是洛宸风同父异母、早年流落在外的弟弟,后来被接回宗门,因身负魔族血脉,从小受尽白眼和欺凌。
林淼,就是欺凌他的主力军之一,尤其在洛宸风对这个“污点”弟弟流露出些许复杂情绪后,林淼更是变本加厉,仿佛折磨沈弃就能凸显自己对洛宸风的“忠诚”和“心意”。
而今天,按剧情,就是林淼第一次正式对沈弃动手的日子。
用这根特制的、淬了弱化版蚀骨散汁液的鞭子,抽他十下,在他背上留下第一道伴随终身的耻辱伤疤,也为日后沈弃黑化、血洗云岚宗、顺手把她这个“小虫子”碾得魂飞魄散,埋下了结结实实的伏笔。
任务倒计时:00:09:58。
失败惩罚准备中……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视野的右下角,凭空出现了一行猩红的、正在不断跳动的数字,像极了死神的催命符。
“卧槽!”
林妙妙一句国骂脱口而出,彻底清醒了。
她猛地环顾西周。
房间狭小阴暗,陈设简单到堪称破败,唯一一扇小窗透进晦暗的天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劣质熏香的混合气息。
床边木架上,挂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外门弟子服,青灰色,料子粗糙。
墙角立着一面边缘模糊的铜镜。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眉眼间天然带着一股被娇纵惯了的跋扈,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惊恐和茫然,生生冲淡了那股刻薄相。
这不是她的脸。
林妙妙颤抖着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
“嘶——!”
真疼。
不是梦。
她真的穿了。
穿成了一个在原著里活不过三百章、死状凄惨的炮灰女配,并且开局就绑定了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的“鞭打反派”任务系统,完不成就得当场表演“原地抽搐口吐白沫”!
这什么地狱开局?!
“救命……我不想口吐白沫啊!”
林妙妙欲哭无泪,感觉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会穿书,她打死也不点开那本狗血小说!
加班猝死好歹算工伤,穿成恶毒女配被大魔王挫骨扬灰算怎么回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视野角落里的红色数字冷酷地递减着:00:07:21。
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狭小的房间里转圈。
跑?
系统没提示可以跑,而且这具身体修为低微,能跑到哪儿去?
打?
那可是沈弃!
未来弹指间能让山河变色、日月无光的终极大魔王!
现在抽他一时爽,将来火葬场都省了,首接扬灰!
可是……那“原地抽搐口吐白沫十分钟”的惩罚……林妙妙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社畜的尊严(虽然己死)让她无法接受那种不体面的死法。
太丢人了!
哪怕要死,能不能给个痛快点的?
最终,对眼前社死式惩罚的恐惧,暂时压倒了未来被扬灰的恐惧。
她一咬牙,冲到床边,按照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的“记忆”,手往枕头底下一摸——冰凉、坚韧、带着皮质纹理的触感传来。
她抽出来一看。
一根乌沉沉的鞭子。
手柄不知是什么木质,打磨得光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鞭身细长,颜色暗沉,在晦暗的光线下几乎不反光,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仿佛铁锈混合着某种苦涩草药的气息。
这就是原著里描述的那根“蚀骨鞭”了。
林妙妙的手瞬间像被烫到一样,差点把它扔出去。
倒计时:00:05:10。
没有时间犹豫了。
林妙妙死死握住鞭子,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冷静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满腔都是霉味和紧张。
推开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房门,外头是湿漉漉的景象。
像是刚下过雨,青石板路反射着惨淡的天光,空气里充斥着山林特有的、潮湿的草木和泥土气息,清新,却压不住她心头的沉重。
根据脑中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后山杂役们居住的破败院落走去。
越靠近那处偏僻的院子,林妙妙的心跳得越快,手里的鞭子也越发烫手,汗水滑腻腻地浸湿了手柄。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正一步步走向既定的刑场。
院子比她想象的还要破落。
低矮的土墙,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泥土。
院门歪斜着,门板上有几道深刻的裂缝,仿佛随时会倒塌。
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闷哼,以及拳脚落在肉体上的、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
间或夹杂着几声轻蔑的嗤笑和辱骂。
“哑巴了?
不会叫痛?
骨头还挺硬!”
“克死亲娘的晦气东西,也配用宗门发下来的伤药?
呸!”
“瞪什么瞪!
再瞪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