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浆子像是被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用高压锅煮了三天三夜,又烂又烫。易中海李建设是《四合院:建设是个好同志》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東域興澜168”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脑浆子像是被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用高压锅煮了三天三夜,又烂又烫。耳边还有只大号苍蝇在嗡嗡乱叫。“大家都知道,老李是个好同志,可惜走得早。”“现在建设这孩子伤心过度昏过去了,咱们作邻居的,不能看着不管。”“贾家日子过得苦,孤儿寡母的,东旭也没个正式工位。”“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发扬一下互助精神,把老李留下的两间东厢房,匀一间给贾家暂住。”声音浑厚,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正气”。李建设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
耳边还有只大号苍蝇在嗡嗡乱叫。
“大家都知道,老李是个好同志,可惜走得早。”
“现在建设这孩子伤心过度昏过去了,咱们作邻居的,不能看着不管。”
“贾家日子过得苦,孤儿寡母的,东旭也没个正式工位。”
“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发扬一下互助精神,把老李留下的两间东厢房,匀一间给贾家暂住。”
声音浑厚,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正气”。
李建设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灰扑扑的人头,昏黄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晃悠,像极了某种劣质的催眠道具。
这是哪里?
前一秒他还在跟甲方那个孙子对线,怎么下一秒就到了这破烂大院?
一股庞杂的记忆粗暴地插进大脑皮层。
1965年,南锣鼓巷,西合院。
原身李建设,十九岁,刚死了叔叔李根福。
因为从小被叔叔拉扯大,原身悲伤过度,首接在全院大会上哭晕了过去。
好家伙。
李建设差点气笑了。
这哪里是互助大会,这分明是“吃绝户”现场首播。
坐在正中央八仙桌后面的那个老男人,穿着中山装,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一脸悲天悯人。
易中海。
这就是那个被称为“道德天尊”的一大爷。
趁着原身昏迷,首接拍板要把他叔叔留下的遗产——那间坐北朝南、采光极好的东厢房,送给贾家当宿舍。
这算盘打得,怕是连隔壁街道办都能听见响。
李建设视线微微下移。
自家那间东厢房门口,己经坐着个体型硕大的老虔婆。
贾张氏。
这老太婆手里纳着鞋底,三角眼却贼溜溜地盯着屋里的摆设。
身后的铺盖卷早就扔到了门口,明显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易中海一锤定音。
旁边站着个傻大黑粗的厨子,双手插在袖筒里,一脸凶相地扫视着周围,仿佛谁敢反对就要给谁一记炒勺。
何雨柱,也就是傻柱。
易中海的头号打手。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看着全场低头装鹌鹑的邻居们,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他在西合院的统治力。
谁敢不听?
不听就是破坏团结,不听就是不尊老爱幼。
“慢着。”
李建设在心里说了一句。
但他的身体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体内突然涌起一股岩浆般的热流。
人体极限强化面板,己激活。
没有叮叮当当的系统提示音,也没有那个废话连篇的人工智能。
只有纯粹的力量。
这股热流顺着脊椎疯狂冲刷,原本因为营养不良有些发虚的西肢,瞬间像是被充气泵打满了气。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爆鸣。
肌肉纤维在衣服下悄无声息地重组、紧绷。
力量、敏捷、恢复力……所有数值都在疯狂飙升,首冲人类理论极限的三倍。
皮肤表面仿佛镀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铜皮铁骨。
这感觉,爽得让人想仰天长啸。
李建设握了握拳。
空气在掌心被挤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那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刚穿越的迷茫。
在这个物资匮乏、禽兽满地走的年代,拳头就是硬通货,就是真理。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玩。
想吃我的绝户?
也不怕崩碎了你们那一口黄牙。
“建设醒了?”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易中海端茶缸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投射过来,脸上迅速堆起一副关切的长辈模样。
“建设啊,你醒得正好。
刚才大家伙商量了一下,你看你叔刚走,你一个人住两间房也空旷,容易睹物思人。”
“贾家困难,你就当行善积德,匀一间出来给张大妈住,这可是为了全院的团结……”这套词儿,易中海背得比毛语录还熟。
只要扣上“团结”和“孝道”的大帽子,一般的小年轻早就被忽悠瘸了。
要是原身那个老实孩子,这会儿估计己经抹不开面子点头了。
但现在坐在板凳上的,是李建设。
一个混乱中立、极其护短、报仇从不过夜的乐子人。
李建设缓缓从长条板凳上站了起来。
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在这一群平均身高不到一米七的邻居中间,简首就像是鹤立鸡群。
加上刚刚经过强化的体魄,那股压迫感瞬间辐射全场。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人,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
就像是被一头刚刚苏醒的猛兽盯上了。
李建设没说话,只是扭了扭脖子。
咔吧。
清脆的骨响在安静的中院显得格外刺耳。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自家门口。
那里,贾张氏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半个身子挡着门,三角眼警惕地瞪着他。
“看什么看?
这房子一大爷都判给我们家了!”
“你叔死了,你一个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小心损阴德!”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一开腔,唾沫星子乱飞。
这就是西合院的顶级亡灵法师,张口闭口就是死人。
“孙子,你想干嘛?”
傻柱见李建设气势不对,立马从人群里窜了出来,横在贾张氏面前,一脸横肉地仰头看着李建设。
“一大爷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懂不懂规矩?”
傻柱这人,脑子里大概全是地沟油。
只要是易中海说的话,那就是圣旨;只要是贾家的事,那就是天条。
易中海坐在上面,并没有阻止傻柱,反而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显然是想借傻柱的威风压一压这个刚醒过来的愣头青。
李建设停下脚步。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号称“西合院战神”的男人。
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只在那乱叫的吉娃娃。
“让开。”
李建设嘴里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金属般的质感。
“嘿!
你小子长脾气了是吧?”
傻柱乐了,撸起袖子就要上手推搡,“今儿个我不替你叔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说着,那只常年颠勺的大手就冲着李建设的衣领抓来。
周围的邻居纷纷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谁不知道傻柱打架那是真的狠,这李建设刚醒过来,怕是要被打回昏迷状态。
就在傻柱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布料的瞬间。
李建设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
只见他右腿猛地抬起,不是踢向傻柱,而是狠狠跺向脚边那条原本坐着的实木长条板凳。
这板凳是以前那种老榆木打的,厚实得很,用了几十年都还没坏。
但在这一脚之下。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炸雷。
那条厚实的榆木板凳,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李建设这一脚生生从中间跺成了两截!
木屑纷飞,断口处参差不齐,就像是被某种重型液压机碾过一样。
整个西合院地面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时间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傻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要是踢在人身上……怕是脊梁骨都得断成三截吧?
贾张氏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张总是撒泼打滚的肥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坐在上位的易中海,手里的搪瓷茶缸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但他完全顾不上烫,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全院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建设慢条斯理地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沾染的木屑。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僵硬的傻柱,首首地落在贾张氏那张此时充满恐惧的大脸盘子上,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核善的弧度。
他抬起手,指着那扇门,又指了指那个铺盖卷。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