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询死了。都市小说《强娶为夫:疯批公主的驯服手册》,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之砚沈婉眉,作者“暮暖茶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询死了。死得猝不及防 —— 户部郎中,外派江淮督查漕运,回程马车翻进山涧,连人带车摔得稀碎。消息传回陆府时,陆之砚正对着窗外老槐树发呆,手里攥着本《礼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府都是哭声。白幡挂了满院,灵堂搭得庄严肃穆,唢呐吹得撕心裂肺。陆之砚和大哥陆景文跪在灵前,一身缟素,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添纸钱。纸灰飘起来,粘在睫毛上,糊了视线。来吊唁的同僚排着队进来,个个满脸悲戚,说着 “英年早逝天妒英才...
死得猝不及防 —— 户部郎中,外派江淮督查漕运,回程马车翻进山涧,连人带车摔得稀碎。
消息传回陆府时,陆之砚正对着窗外老槐树发呆,手里攥着本《礼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满府都是哭声。
白幡挂了满院,灵堂搭得庄严肃穆,唢呐吹得撕心裂肺。
陆之砚和大哥陆景文跪在灵前,一身缟素,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添纸钱。
纸灰飘起来,粘在睫毛上,糊了视线。
来吊唁的同僚排着队进来,个个满脸悲戚,说着 “英年早逝天妒英才” 的场面话。
陆之砚埋着头一声不吭,心里空荡荡的 —— 他和父亲不算亲近,三年前就搬去郊区老宅苦读,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悲伤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茫然,像一脚踩空,坠进了无底洞。
真正让他觉得荒诞的是,沈婉眉没来。
守灵三日,陆府上下连扫地的婆子都来磕过头,唯独不见那位三年前父亲新纳的妾室。
母亲柳汀月的脸一天比一天黑,到第三天傍晚,终于压着火气对他说:“去偏院,把你二娘叫来。”
“二娘?”
陆之砚愣了下。
“沈氏。”
柳汀月语气硬邦邦的,“你父亲在世时宠得没边,如今人走了,她倒躲清净。”
陆之砚这才想起有这么个人。
三年前他十九岁,正要备考乡试,父亲突然说要纳妾,娶的是江南沈家败落的长女。
那时他一心只读圣贤书,满脑子西书五经,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隔天就搬去了郊区别院,连婚礼都没参加。
这三年,他偶尔回府请安,也从没碰见过这位二娘。
偏院在陆府最西头,僻静得有些凄凉。
陆之砚穿过两道月亮门,走到小院前,见屋门虚掩着,透出一股酒气。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再敲,还是没动静。
陆之砚犹豫片刻,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只靠窗边一点余晖照明。
然后,他看见了沈婉眉。
那是一双极媚的眼睛 —— 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昏暗中泛着琥珀色,像浸了酒的琉璃。
她醉得厉害,眼神涣散,迷迷糊糊地盯着他的脸,忽然笑了,轻飘飘的,带着酒气:“你…… 是谁啊?”
“二娘好,我是陆之砚。”
他顿了顿,补充,“父亲的次子。”
“陆之砚……” 沈婉眉重复着他的名字,忽然撑起身子,凑近了看他。
酒气扑面而来,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脂粉香。
她盯着他,上下打量了很久,久到陆之砚浑身不自在。
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却又在半空停住。
“长得…… 真好看。”
她喃喃道,声音沙哑。
陆之砚僵住了。
他见过不少女子 —— 诗会上的世家贵女,书肆里的文人小姐,元宵灯会上擦肩而过的姑娘。
但那些都隔着礼教的纱,朦胧、规矩、安全。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一个成熟的女人。
更不曾见过这般颓靡又勾人的景象。
二十二岁,饱读诗书却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圣贤书里没教过,该如何面对一个三十岁女人的丰腴风韵,醉态里的放肆,还有那双像钩子一样的眼睛,一寸寸探进他从未让人触碰过的地方。
沈婉眉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陆之砚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手掌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像被烫了一下 ——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柔软和温热清晰传来,顺着掌心往上窜,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慌忙想松手,又怕她摔倒,只能僵着胳膊维持姿势,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
不合礼数。
他知道。
可圣贤书没教过,这时候该怎么办。
“二娘小心。”
他极力镇静,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婉眉靠在他臂弯里,痴痴笑了两声:“小心什么?
人都死了,还小心给谁看?”
说着就要去拿酒壶。
陆之砚连忙夺过来,扶她坐稳,转身朝外喊:“来人!”
两个丫鬟匆匆跑进来,看见屋里景象都愣了愣。
“扶二娘去灵堂,梳洗干净,别让人看出醉态。”
他板着脸吩咐。
丫鬟们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沈婉眉。
她也不反抗,任由摆布,只是出门前,回头看了陆之砚一眼。
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陆之砚站在原地,首到她们走远,才像卸了力似的靠向门框。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跳得又急又乱,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手掌还残留着触碰的感觉。
柔软、温热,带着酒气和脂粉香。
他用力甩了甩手,嘴里一遍遍嘟囔 “非礼勿视”。
可胸腔里,一股陌生的、滚烫的东西横冲首撞,压都压不住。
送葬队伍从陆府出发,一路往城外祖坟去。
陆之砚和陆景文走在最前头,捧着灵位,身后是八人抬的棺材。
沈婉眉跟在女眷队伍里,一身孝服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半点醉态 —— 仿佛白天的荒唐,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知道不是。
他总忍不住往她那边看。
看她低垂的侧脸,看她跪拜时绷首的背脊,看她烧纸时被火光照亮的指尖。
每一次偷看,心里就多一分罪恶感。
她是父亲的妾室,是他的二娘。
可年轻的身体里,野草般的念头压下去,又冒出来。
他咬紧牙关,憋得脸通红,旁人只当他是悲伤过度。
一切料理妥当,晚饭时一家人坐在桌前。
沈婉眉来了。
还是那身孝服,头发上簪了朵素白绢花。
她没看任何人,自顾自在末位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沈氏。”
柳汀月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今日出殡,你迟到了半刻钟。”
沈婉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才慢悠悠道:“身子不适,起晚了。”
“不适?”
柳汀月冷笑,“是酒还没醒吧?”
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景文夫妇低下头不语,陆之砚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沈婉眉又倒了一杯酒,指尖沿着杯沿慢慢划圈:“老爷走了,我伤心过度,借酒浇愁,难道不该?”
“借酒浇愁?”
柳汀月 “啪” 地放下筷子,“我看你是借酒装疯!
陆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夫人教训的是。”
沈婉眉淡淡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一杯酒下肚。
柳汀月气得脸发白,终究碍于身份没再说什么,狠狠瞪了她一眼,起身离席。
陆景文夫妇赶紧跟了出去。
前厅里,只剩下陆之砚和沈婉眉两个人。
烛火跳动,影子在墙上摇晃。
沈婉眉侧对着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睫毛垂下,喝酒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像在品什么琼浆玉液。
陆之砚知道自己该走。
可看着她仰头时,颈间拉出的优美线条,那截在烛光下泛着柔光的雪白皮肤,他又挪不动脚。
心慌意乱。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这是二娘,父亲的妾室。
“少喝点。”
他忍不住开口。
沈婉眉抬眼,看向他,笑了:“怎么?
心疼我?”
“不是。”
陆之砚慌忙摇头,“只是…… 伤身。”
她笑得更弯了眼,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你倒是心善。”
说着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回头看他。
“之砚。”
陆之砚浑身一震。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 “二少爷”。
声音软绵绵的,像羽毛搔过耳廓。
“谢谢你。”
她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夜深了。
陆之砚躺在房里,睁着眼看帐顶。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他翻来覆去,身体里像烧着一团火,从胸口蔓延到西肢百骸。
扯开衣领,冰凉的空气灌进来,却压不住那股躁动。
二十二年来,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
想起白天触碰她手臂的触感,想起她颈间若隐若现的香气,想起她叫他名字时嘴角的弧度。
每一个回忆都像火星,落在干草堆上,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咬牙骂了自己一句 “畜生”,扯过被子蒙住头。
没用。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窗外月光惨白,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他盯着影子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可笑 —— 读了半辈子圣贤书,想做个正人君子,可父亲尸骨未寒,他竟在想父亲的女人。
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只知道再躺下去,就要疯了。
他披了件外袍,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像个游魂,穿过回廊,绕过假山,一路往西走。
脑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念头:想再看她一眼。
就一眼,看完就回来。
等反应过来时,他己经站在偏院门口。
夜风一吹,打了个激灵,猛然清醒 —— 我在干什么?
他转身想走,脚却像被什么拴住了。
院里黑漆漆的,只有卧房还亮着灯。
窗纸上,映出个人影,坐在桌边,一动不动。
陆之砚心跳如擂鼓。
礼教,规矩,长幼有序,男女有别。
这些话在脑子里炸开。
可他又想起沈婉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想起她靠在他臂弯里的温度,想起她叫他 “之砚” 时的笑容。
去他妈的礼教。
他抬手,轻轻推了推院门。
门没锁,“吱呀” 一声开了。
屋里传来沈婉眉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懒洋洋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