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启示录：我以国运兑换黑科技
第1章
正午的阳光被食堂油腻的玻璃窗滤成一片昏黄。
林枫戳着餐盘里寡淡的土豆丝，对面室友王浩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昨晚游戏的五杀。
食堂里人声嘈杂，油烟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一切平常得令人昏昏欲睡。
突然。
所有声音消失了。
不是安静，是彻底的“消失”——咀嚼声、谈笑声、碗碟碰撞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灭。
林枫抬头。
他看到王浩的嘴还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食堂两百多人，动作定格，表情凝固，像一幕荒诞的哑剧。
紧接着，所有电子设备——手机、挂在墙角的电视、打菜窗口的电子价目表——屏幕同时漆黑。
“滋……啦……”刺耳的电流噪音从西面八方涌来。
窗户。
林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透进阳光的玻璃窗，正被一种粘稠的、蠕动的血色光幕迅速覆盖。
那光幕不像光，更像活着的血浆，沿着玻璃向上攀爬，眨眼间将整个食堂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跳动的红色茧房。
“啊——！”
第一声尖叫撕破了寂静。
人群轰然炸开。
有人冲向大门，有人钻到桌底，有人瘫软在地。
王浩猛地站起来，餐盘被打翻，汤汁溅了林枫一身。
“门！
门打不开！”
“窗户也是！
被封死了！”
“手机没信号！
紧急呼叫也不行！”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林枫强迫自己深呼吸，手指死死抠住桌沿。
他是历史系的，习惯从混乱中寻找脉络——这绝不是停电，不是恶作剧。
是某种……超出认知的东西降临了。
“大家冷静！”
一个穿着学生会衬衫的男生站上椅子，是学生会副主席李峰，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音量：“不要慌！
我们先组织起来，一定有办——”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食堂打菜窗口后，那个总是板着脸的胖阿姨，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头。
她的嘴角，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弧度，向上咧开。
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那笑容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肌肉机械的拉伸。
她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李峰。
李峰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喂，阿姨你……”王浩离窗口近，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
“噗——”轻响。
像气球被戳破。
站在椅子上的李峰，整个人从内部膨胀、扭曲，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炸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
细碎的血肉和骨渣溅了周围人满头满脸。
死寂。
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窗口后的胖阿姨，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缓缓转回头，继续用抹布擦拭着本就干净的台面。
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呕——！”
有人开始呕吐。
王浩双腿一软，首接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他离得最近，脸上沾满了温热粘稠的液体。
林枫胃里翻江倒海，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目光死死锁定在刚才李峰站立的地方——不，是锁定在血雾尚未完全散去的空气中。
那里，似乎有淡淡的、扭曲的痕迹在浮动。
像文字。
他眯起眼，集中全部精神。
头痛。
轻微的、针刺般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就在这剧痛中，他视野里那些浮动的痕迹骤然清晰了一瞬——那是几行扭曲的、仿佛用血写就的文字，正缓缓浮现于食堂中央的空气中：**欢迎来到‘微笑食堂’试炼领域****基础规则一：微笑必须被友善回应****违反者：予以清除**文字闪烁了一下，随即淡去。
但林枫看清了。
不仅看清了内容，更看清了那些文字的“笔画”——那不是任何一种现代字体，扭曲的结构里，隐约带着某种古老象形文字的骨架感。
有点像……他祖父那些破旧古籍里夹着的，拓印模糊的甲骨文残片？
这个念头刚升起，更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让他眼前发黑。
“林枫！
林枫你没事吧？”
王浩爬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林枫摆摆手，撑着桌子站稳，冷汗己经浸湿了后背。
规则。
必须回应微笑。
刚刚李峰，是因为没有及时回应？
还是回应得不够“友善”？
他猛地看向窗口。
胖阿姨又转过了头。
这一次，她对着整个食堂，露出了那个一模一样、弧度精准的诡异微笑。
林枫在极度恐惧和头痛中，不仅看见了规则文字，更隐约辨识出其中蕴含的、类似甲骨文的古老笔画结构。
这诡异游戏，难道与华夏上古文明有关？
食堂里还活着的人，全都僵住了。
胖阿姨的微笑像一道无声的催命符，悬在每个人头顶。
一秒。
两秒。
“笑、笑啊！
快对她笑！”
一个女生尖叫起来，自己率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着窗口方向拼命点头。
像是触发了连锁反应。
僵硬地、恐惧地、扭曲地……一张张笑脸在食堂里绽开。
没有人敢迟疑，李峰炸成血雾的场景还在眼前晃动。
林枫也扯动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友善”。
他心脏狂跳，目光却飞速扫视整个环境。
墙壁。
桌椅。
地面。
天花板。
那些血色的文字只出现了一次，但规则绝不可能只有一条。
线索一定藏在别处。
胖阿姨似乎“满意”了，缓缓转回去。
人群稍稍松了口气，但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我们……我们得离开这里。”
王浩抓着林枫的胳膊，手指冰凉，“一定有后门，或者通风管道……别乱动。”
林枫压低声音，目光紧盯着那几个蠢蠢欲动、想往厨房方向摸去的体育生，“规则只说了要回应微笑，没说可以自由行动。
乱跑可能触发别的‘清除’条件。”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食堂侧门，那个平时总是打瞌睡的老门卫，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他也转过了头。
露出了和胖阿姨如出一辙的、标准的微笑。
正悄悄摸向侧门的体育生张强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骂了句脏话，转身就想跑。
门卫的微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注视”。
张强的身体猛地顿住。
然后，林枫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张强的皮肤下面，像是被扔进了烧红的炭火，迅速变得通红、发亮。
缕缕青烟从他口鼻耳中冒出。
“嗬……嗬……”张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眼睛凸出。
“轰！”
橘红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爆开，瞬间将他吞没。
短短两三秒，一个一米八几的壮硕身体，就在惨叫中化为一地焦黑的灰烬，只剩下几块扭曲变形的金属纽扣。
焦臭味混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规则二……”林枫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低语，“可能……不能对‘微笑’表现出敌意或逃跑。”
恐惧再次升级。
现在，连移动都成了奢望。
必须回应微笑，甚至连“恐惧”都可能被判定为“不友善”。
他们被彻底困死在这个血腥的食堂里了。
林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王浩和其他几个幸存的同学也瘫倒在他附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绝望的圈子。
时间一点点流逝。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没人知道下一个“微笑”会从哪个方向出现，也没人知道自己的回应是否足够“友善”。
林枫的头痛渐渐缓解，但那种针刺感还残留着。
他闭上眼睛，刚才惊鸿一瞥的规则文字再次在脑海浮现。
那些扭曲的、带着古老气息的笔画……祖父满是老茧的手，摩挲着一面生满铜锈的破损罗盘，浑浊的眼睛望着远方：“小枫啊，有些东西，埋在骨头里，写在血里头……时候不到，看不见的。”
当时他只当是老辈人的呓语。
现在……他猛地睁开眼。
目光落在食堂油腻的墙壁上。
那里贴着一些食堂管理制度、节约粮食的标语，还有一张褪色的“优秀窗口”流动红旗。
在红旗下方，靠近墙角踢脚线的地方，有一片不起眼的、深褐色的污渍。
像干涸的血。
而在那污渍边缘的墙皮剥落处，裸露出的水泥墙体上，似乎有浅浅的、人工凿刻的痕迹。
非常淡，非常旧。
像是一个残缺的符号。
林枫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当林枫的目光死死锁住墙角那片污渍下、墙皮剥落处裸露的、似曾相识的古老残缺符号时，他怀里的手机，突然隔着衣料，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灼烫的温度。
那不是来电的震动，而是某种……仿佛要烧穿布料般的炽热。
林枫戳着餐盘里寡淡的土豆丝，对面室友王浩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昨晚游戏的五杀。
食堂里人声嘈杂，油烟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一切平常得令人昏昏欲睡。
突然。
所有声音消失了。
不是安静，是彻底的“消失”——咀嚼声、谈笑声、碗碟碰撞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灭。
林枫抬头。
他看到王浩的嘴还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食堂两百多人，动作定格，表情凝固，像一幕荒诞的哑剧。
紧接着，所有电子设备——手机、挂在墙角的电视、打菜窗口的电子价目表——屏幕同时漆黑。
“滋……啦……”刺耳的电流噪音从西面八方涌来。
窗户。
林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透进阳光的玻璃窗，正被一种粘稠的、蠕动的血色光幕迅速覆盖。
那光幕不像光，更像活着的血浆，沿着玻璃向上攀爬，眨眼间将整个食堂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跳动的红色茧房。
“啊——！”
第一声尖叫撕破了寂静。
人群轰然炸开。
有人冲向大门，有人钻到桌底，有人瘫软在地。
王浩猛地站起来，餐盘被打翻，汤汁溅了林枫一身。
“门！
门打不开！”
“窗户也是！
被封死了！”
“手机没信号！
紧急呼叫也不行！”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林枫强迫自己深呼吸，手指死死抠住桌沿。
他是历史系的，习惯从混乱中寻找脉络——这绝不是停电，不是恶作剧。
是某种……超出认知的东西降临了。
“大家冷静！”
一个穿着学生会衬衫的男生站上椅子，是学生会副主席李峰，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音量：“不要慌！
我们先组织起来，一定有办——”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食堂打菜窗口后，那个总是板着脸的胖阿姨，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头。
她的嘴角，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弧度，向上咧开。
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那笑容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肌肉机械的拉伸。
她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李峰。
李峰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喂，阿姨你……”王浩离窗口近，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
“噗——”轻响。
像气球被戳破。
站在椅子上的李峰，整个人从内部膨胀、扭曲，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炸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
细碎的血肉和骨渣溅了周围人满头满脸。
死寂。
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窗口后的胖阿姨，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缓缓转回头，继续用抹布擦拭着本就干净的台面。
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呕——！”
有人开始呕吐。
王浩双腿一软，首接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他离得最近，脸上沾满了温热粘稠的液体。
林枫胃里翻江倒海，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目光死死锁定在刚才李峰站立的地方——不，是锁定在血雾尚未完全散去的空气中。
那里，似乎有淡淡的、扭曲的痕迹在浮动。
像文字。
他眯起眼，集中全部精神。
头痛。
轻微的、针刺般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就在这剧痛中，他视野里那些浮动的痕迹骤然清晰了一瞬——那是几行扭曲的、仿佛用血写就的文字，正缓缓浮现于食堂中央的空气中：**欢迎来到‘微笑食堂’试炼领域****基础规则一：微笑必须被友善回应****违反者：予以清除**文字闪烁了一下，随即淡去。
但林枫看清了。
不仅看清了内容，更看清了那些文字的“笔画”——那不是任何一种现代字体，扭曲的结构里，隐约带着某种古老象形文字的骨架感。
有点像……他祖父那些破旧古籍里夹着的，拓印模糊的甲骨文残片？
这个念头刚升起，更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让他眼前发黑。
“林枫！
林枫你没事吧？”
王浩爬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林枫摆摆手，撑着桌子站稳，冷汗己经浸湿了后背。
规则。
必须回应微笑。
刚刚李峰，是因为没有及时回应？
还是回应得不够“友善”？
他猛地看向窗口。
胖阿姨又转过了头。
这一次，她对着整个食堂，露出了那个一模一样、弧度精准的诡异微笑。
林枫在极度恐惧和头痛中，不仅看见了规则文字，更隐约辨识出其中蕴含的、类似甲骨文的古老笔画结构。
这诡异游戏，难道与华夏上古文明有关？
食堂里还活着的人，全都僵住了。
胖阿姨的微笑像一道无声的催命符，悬在每个人头顶。
一秒。
两秒。
“笑、笑啊！
快对她笑！”
一个女生尖叫起来，自己率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着窗口方向拼命点头。
像是触发了连锁反应。
僵硬地、恐惧地、扭曲地……一张张笑脸在食堂里绽开。
没有人敢迟疑，李峰炸成血雾的场景还在眼前晃动。
林枫也扯动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友善”。
他心脏狂跳，目光却飞速扫视整个环境。
墙壁。
桌椅。
地面。
天花板。
那些血色的文字只出现了一次，但规则绝不可能只有一条。
线索一定藏在别处。
胖阿姨似乎“满意”了，缓缓转回去。
人群稍稍松了口气，但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我们……我们得离开这里。”
王浩抓着林枫的胳膊，手指冰凉，“一定有后门，或者通风管道……别乱动。”
林枫压低声音，目光紧盯着那几个蠢蠢欲动、想往厨房方向摸去的体育生，“规则只说了要回应微笑，没说可以自由行动。
乱跑可能触发别的‘清除’条件。”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食堂侧门，那个平时总是打瞌睡的老门卫，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他也转过了头。
露出了和胖阿姨如出一辙的、标准的微笑。
正悄悄摸向侧门的体育生张强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骂了句脏话，转身就想跑。
门卫的微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注视”。
张强的身体猛地顿住。
然后，林枫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张强的皮肤下面，像是被扔进了烧红的炭火，迅速变得通红、发亮。
缕缕青烟从他口鼻耳中冒出。
“嗬……嗬……”张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眼睛凸出。
“轰！”
橘红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爆开，瞬间将他吞没。
短短两三秒，一个一米八几的壮硕身体，就在惨叫中化为一地焦黑的灰烬，只剩下几块扭曲变形的金属纽扣。
焦臭味混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规则二……”林枫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低语，“可能……不能对‘微笑’表现出敌意或逃跑。”
恐惧再次升级。
现在，连移动都成了奢望。
必须回应微笑，甚至连“恐惧”都可能被判定为“不友善”。
他们被彻底困死在这个血腥的食堂里了。
林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王浩和其他几个幸存的同学也瘫倒在他附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绝望的圈子。
时间一点点流逝。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没人知道下一个“微笑”会从哪个方向出现，也没人知道自己的回应是否足够“友善”。
林枫的头痛渐渐缓解，但那种针刺感还残留着。
他闭上眼睛，刚才惊鸿一瞥的规则文字再次在脑海浮现。
那些扭曲的、带着古老气息的笔画……祖父满是老茧的手，摩挲着一面生满铜锈的破损罗盘，浑浊的眼睛望着远方：“小枫啊，有些东西，埋在骨头里，写在血里头……时候不到，看不见的。”
当时他只当是老辈人的呓语。
现在……他猛地睁开眼。
目光落在食堂油腻的墙壁上。
那里贴着一些食堂管理制度、节约粮食的标语，还有一张褪色的“优秀窗口”流动红旗。
在红旗下方，靠近墙角踢脚线的地方，有一片不起眼的、深褐色的污渍。
像干涸的血。
而在那污渍边缘的墙皮剥落处，裸露出的水泥墙体上，似乎有浅浅的、人工凿刻的痕迹。
非常淡，非常旧。
像是一个残缺的符号。
林枫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当林枫的目光死死锁住墙角那片污渍下、墙皮剥落处裸露的、似曾相识的古老残缺符号时，他怀里的手机，突然隔着衣料，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灼烫的温度。
那不是来电的震动，而是某种……仿佛要烧穿布料般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