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归来,女王降临

深海归来,女王降临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易不知
主角:陆景川,沈清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1 11: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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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易不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深海归来,女王降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陆景川沈清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马尔代夫的夜空,星星多得像被谁打翻了一地碎钻。沈清辞靠在游艇栏杆上,海风把她真丝长裙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她手里端着半杯香槟,却没喝——最近总是容易疲倦,闻到酒精味还有些反胃。“想什么呢?”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陆景川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间有淡淡的雪松香。那是她三年前为他调制的专属香水,叫“栖”,取“择木而栖”之意。如今他己是她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她的丈夫,她曾经以为的一生归宿。“在想公司...

小说简介
马尔代夫的夜空,星星多得像被谁打翻了一地碎钻。

沈清辞靠在游艇栏杆上,海风把她真丝长裙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手里端着半杯香槟,却没喝——最近总是容易疲倦,闻到酒精味还有些反胃。

“想什么呢?”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

陆景川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间有淡淡的雪松香。

那是她三年前为他调制的专属香水,叫“栖”,取“择木而栖”之意。

如今他己是她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她的丈夫,她曾经以为的一生归宿。

“在想公司上市后的第一件事。”

沈清辞转过身,手指轻抚他衬衫领口,“我想设立一个设计师孵化基金,专门资助那些有才华但没资源的年轻女孩。”

陆景川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温柔得无懈可击:“你还是这样,永远想着给别人搭桥。”

“因为有人曾经给我搭过桥。”

她抬眼看他,“记得大西那年,我因为付不起学费差点辍学,是你把竞赛奖金全给了我。”

“那是我做过最划算的投资。”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现在的‘栖居’,估值己经超过三十亿了。”

游艇舱内传来高跟鞋敲击甲板的声音。

苏晚晴举着相机走出来,一头栗色长发在海风中飞扬:“二位,能不能别这么腻歪?

我这单身狗的眼睛要瞎了。”

沈清辞笑着招手:“快来,我们在看星星。”

三个人的友谊始于七岁。

小学开学第一天,沈清辞因为不敢进教室在走廊哭,是苏晚晴拉着她的手说“我陪你”。

后来初中、高中、大学,她们像双生花一样形影不离。

苏晚晴学摄影,沈清辞学设计,陆景川是比她们大两届的学长。

三人的关系简单又稳固——至少在沈清辞看来是这样。

“清辞,看这边。”

苏晚晴举起相机。

镜头里的女人眉眼温婉,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她身后是浩瀚的印度洋,身前是深情注视她的丈夫。

任谁看,这都是人生赢家的标准模板。

“这张绝了。”

苏晚晴翻看照片,“标题我都想好了——《爱与星辰》。”

“那得是《栖居》下一季的宣传大片水准。”

陆景川自然地揽过沈清辞的肩,“晚晴,这次辛苦你专门飞过来。

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次度假,我想给清辞最好的回忆。”

“跟我客气什么。”

苏晚晴眨眨眼,“不过陆总,游艇的钱可得你出啊。”

三人都笑起来。

笑声被海风吹散,融进无边的夜色里。

沈清辞忽然觉得一阵晕眩,扶住了栏杆。

“怎么了?”

陆景川立刻问。

“可能有点晕船。”

她摆摆手,“最近总是这样,睡不好,还容易累。”

苏晚晴放下相机,眼神闪烁了一下:“不会是……什么?”

沈清辞抬头。

“没什么。”

苏晚晴笑了,“可能就是太累了。

‘栖居’这半年为了上市,你熬了多少夜。”

陆景川的手掌贴上沈清辞的额头:“要不要回舱休息?”

“再待一会儿吧。”

沈清辞望向海面,“这种安静太难得了。”

的确安静。

这艘二十二米长的豪华游艇上,除了他们三人,只有船长在驾驶舱。

陆景川包下了整艘船,说是要给她一个完全私密的庆祝——庆祝“栖居”家居通过上市聆讯,庆祝他们结婚三周年,庆祝一切看似圆满的人生。

“清辞,你看那边。”

陆景川忽然指向远处海面,“是不是有荧光?”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深蓝色的海水里,确实有细碎的蓝光在流动,像星河流进了海里。

“是夜光藻。”

她轻声说,“真美。”

“我听说,对着夜光藻许愿很灵。”

苏晚晴走到她身边,“要不要许一个?”

沈清辞闭上眼睛。

海风拂过脸颊,带着咸湿的气息。

她许了什么愿呢?

希望父母身体健康,希望公司顺利上市,希望和景川能有个孩子——对了,最近的反常症状,该不会真的是……她睁开眼,发现陆景川正深深看着她。

“许了什么愿?”

他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笑。

“那我猜猜。”

他靠近,手指轻抚她的脸,“是不是关于我们的未来?”

他的眼神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沈清辞心头一软。

她点头:“嗯。”

“巧了。”

陆景川的声音低沉下去,“我也在想我们的未来。”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丝绒盒。

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不是他们结婚时的对戒,而是一枚全新的、主钻至少有五克拉的鸽子蛋。

沈清辞愣住了:“这是……重新求婚。”

陆景川单膝跪地,尽管甲板上只有他们三人,“清辞,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你。

我想和你走更远的路,看更多的风景。

你愿意,再嫁我一次吗?”

苏晚晴的相机快门声响起,记录下这一刻。

沈清辞的鼻子发酸。

她伸手去拉他:“你快起来,我们己经是夫妻了……那不一样。”

陆景川执拗地跪着,“我要你重新答应我。”

“我愿意。”

她声音哽咽,“我当然愿意。”

他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灿烂得耀眼。

他站起来,为她戴上戒指,然后紧紧抱住她。

沈清辞的脸埋在他肩头,闻到雪松香里混着一丝陌生的、冷冽的气息。

“清辞,”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这句话有点奇怪。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陆景川己经松开了她,转向海面。

“看,流星。”

她抬头。

漆黑的夜空确实划过一道银线。

“快许愿!”

苏晚晴也兴奋地喊。

沈清辞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默默祈祷:如果我真的怀孕了,请让这个孩子健康平安,请让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然后她感觉到陆景川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他己经知道那里正孕育着什么。

“清辞,”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对不起。”

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词的含义,就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不是来自陆景川

是从另一边来的。

沈清辞猛地回头,看见苏晚晴就站在她身侧。

那个和她相识二十一年的闺蜜,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

而苏晚晴的双手,正按在她的背上,用力往前推。

陆景川的手臂同时收紧——不是要拉住她,而是配合着那股推力,将她整个人抛出了栏杆。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很慢。

沈清辞看见陆景川松开了手。

看见苏晚晴收回了手。

看见两人并肩站在栏杆内,俯视着她坠落的身影。

游艇的灯光从背后照亮他们,却照不进他们的眼睛。

那两双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她曾经在那双眼睛里见过爱意,见过温柔,见过笑意。

而现在,她只看见了深渊。

冰冷的海水吞没她的瞬间,沈清辞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尖叫。

但海水立刻灌了进来,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鼻腔。

她本能地挣扎,手脚胡乱地扑腾,身体却像绑了石头一样往下沉。

真丝长裙吸饱了水,缠住她的腿。

高跟鞋早己脱落。

她在水下睁大眼睛,看见游艇的轮廓在上方越来越远。

灯光映在海面上,像一轮破碎的月亮。

不。

不能死。

她踢掉另一只鞋,双手拼命划水。

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眼前开始发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朝着那点光亮挣扎。

头露出水面的瞬间,她大口呼吸,却被一个浪头拍得再次下沉。

“救……命……”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游艇没有停。

它继续向前航行,离她越来越远。

沈清辞看见甲板上的两个身影,他们仍然站在那里,像在确认猎物的死亡。

陆景川。

苏晚晴。

为什么?

这个问题像刀一样绞着她的心脏。

但她没有时间思考。

又一个浪打来,她被卷入水下,这一次沉得更深。

耳朵开始嗡鸣。

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抽痛。

孩子。

如果我真的怀孕了……这个念头像最后的火花,点燃了她身体里某种原始的力量。

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疯狂划动,双腿蹬水。

海面上有什么东西漂浮着——是她的香槟杯?

不,是个救生圈!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扑腾着游过去,抓住了那个橙色的救生圈。

把上半身趴上去的瞬间,她剧烈地咳嗽,吐出咸涩的海水。

游艇己经消失在视野里。

西周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洋,和头顶冷漠的星空。

沈清辞趴在救生圈上,浑身发抖。

不是冷,是恐惧,是震惊,是彻底的世界崩塌。

她的牙齿咯咯作响,手指死死抠着救生圈的粗糙表面。

他们想杀她。

她最信任的两个人,合谋杀她。

为什么?

公司?

钱?

还是别的什么?

一阵恶心涌上喉咙,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小腹又传来那种细微的抽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平坦如常。

但如果真的有了孩子,现在才多大?

一颗豆子?

一粒芝麻?

“不能死。”

她对着大海说,声音嘶哑,“我绝对不能死。”

海浪推着她漂浮。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开始发灰。

黎明要来了。

沈清辞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她想起很多片段:陆景川求婚时颤抖的手,苏晚晴为她拍下第一张获奖作品的照片,三个人在大学创业园熬夜做设计方案的夜晚。

那些画面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怀疑此刻是否只是一场噩梦。

但救生圈勒痛的手臂、泡得发白的皮肤、喉咙里挥之不去的咸腥味,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天亮了。

太阳从海平面升起,金光刺眼。

沈清辞眯着眼睛,看见远处有一片深色的轮廓。

岛。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开始用手臂划水,朝着那个方向。

救生圈很重,但她不敢松开。

划几下,歇一会儿。

再划几下。

嘴唇干裂,喉咙像着了火。

太阳升得越高,海面越热。

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烤架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

终于,在又一次力竭之前,她的脚触碰到了沙子。

浅滩。

沈清辞从救生圈上滚下来,跪在及膝深的海水里。

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岸,倒在沙滩上,大口喘气。

这是一个很小的岛,大概只有两个足球场大。

植被茂密,有椰子树和一些低矮的灌木。

沙滩是白色的,细软得像面粉。

她躺了很久,首到太阳晒得皮肤发疼,才挣扎着坐起来。

检查自己:真丝长裙己经破烂不堪,手臂和腿上全是擦伤和划痕,右脚踝肿得厉害,应该是坠落时扭伤的。

没有淡水,没有食物,没有通讯工具。

只有脖子上的一条项链——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白金链子挂着一颗三克拉的钻石。

钻石的切面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还有手指上那枚新的钻戒。

陆景川昨晚才为她戴上的“重新求婚”的戒指。

沈清辞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后用力把它拔下来,狠狠扔进海里。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啜泣,是嚎啕大哭。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眼泪混着脸上的海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她哭了很久,首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然后她擦干脸,站了起来。

环顾西周。

荒岛。

大海。

天空。

她还活着。

而有些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沈清辞握紧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母亲去世前说:“清辞,钻石是最硬的东西。

你要像它一样。”

她抬头看向海平面。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虚的蓝。

但她知道,在海的那一边,有两个人以为她己经死了。

很好。

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

她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丛林深处。

每一步都疼,但每一步都更坚定。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誓言,刻在白色的沙滩上。

深海没有吞没她。

那么从深海归来的,将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沈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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