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中嘞!七零军婚糙汉宠入骨

第1章

俺不中嘞!七零军婚糙汉宠入骨 天热多加衣 2026-01-21 11:41:34 现代言情
(豫北姑娘VS冷面军官)(办个马扎,来看“旷世绝恋”哈哈哈哈)“同志,恁行行好,让俺进去吧。”

田秀娥扒着部队大门,陪着笑脸央求,嗓子都快磨出了火星子。

站岗的哨兵小伙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脸绷得像块钢板,油盐不进。

“不行!

没有介绍信,没有里面人出来接,谁都不能进!”

“这是军事重地,你赶紧走!”

田秀娥心里那叫一个急。

她紧赶慢赶扒了两天两夜的火车。

要是再晚一步,堂妹田玉娥那封黑白颠倒的信,就要先她一步飞到卫长风手里了。

到时候,黄泥巴掉进裤裆里,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同志,俺真不是坏人。”

她从兜里掏出个干巴巴的窝窝头,往前递了递。

“俺是来找俺娃娃亲对象的。”

哨兵看她这一身行头,眉头拧得更紧了。

洗得发白的土布褂子,裤腿上还溅着泥点子。

一双布鞋的鞋头都快磨穿了。

肩上那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布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装了些啥。

一张小脸被日头晒得红扑扑,唯独那双眼睛,黑亮得跟野地里的黑葡萄似的,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

哨兵心里首摇头。

这年头,想攀高枝儿的农村丫头他见得多了,编的瞎话一个比一个离谱。

“你赶紧走,再不走,俺们可要按规定采取措施了!”

哨兵的语气严厉起来。

田秀娥咬了咬后槽牙,行,软的不行,就别怪俺来硬的。

她索性把布包往胸前一抱,一屁股墩在黄土地上。

巴掌拍得大腿“啪啪”响,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

“俺不活啦!

千里迢迢来找男人,门都不让进啊!”

“俺男人在里头当大官,外头的小兵就欺负俺们乡下人嘞!”

她这架势,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温顺,活脱脱一个撒泼打滚的村妇。

哨兵的脸当场就绿了,想拦又不能真对个女同志动手,急得脑门冒汗:“你……你这同志咋不讲道理!”

周围路过的家属和战士都停下了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乖乖,这是谁家亲戚啊,真够丢人的。”

“看那穿着,八成是乡下来的,胆子也太大了,敢堵部队的门!”

田秀娥把那些议论当成耳旁风,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她就是要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到卫长风本人滚出来才算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一!

二!

三!

西!”

声音雄浑有力,震得人心口发麻。

一群穿着军绿色背心的战士跑了过来,个个晒得一身古铜色皮肤,汗水把衣服浸得能拧出水。

领头的那个人,格外惹眼。

他没穿背心,光着膀子。

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汗珠子,顺着清晰的脊梁沟往下滚,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石头块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汗水淌过垒块分明的腹肌,没入军绿色的裤腰里。

男人手里拎着件汗衫,步伐稳健,一张刚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来,沉甸甸的,像山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田秀娥的心脏“咯噔”一下,随即擂鼓似的狂跳起来。

卫长风!

哪怕隔了一辈子,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个男人,就是她前世有名无实的丈夫,是她到死都惦记着的男人。

哨兵瞧见来人,立马挺首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营长好!”

卫长风点了下头,脚步没停,目光落在地上撒泼的田秀娥身上,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回事?”

他问哨兵,声音低沉,是标准的普通话,带着军官特有的威严。

哨兵赶紧报告:“报告营长!

这位女同志没证件,非要闯进来,说是来找……”哨兵的话还没说完,田秀娥就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机会来了!

她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冲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喊了出来。

那声音又亮又野,像一道惊雷划破了整个军区的宁静。

“卫长风!”

男人脚步顿住了。

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也都安静了。

田秀娥梗着脖子继续喊,带着河南腔调的嗓音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俺是恁媳妇儿田秀娥!”

“俺从咱老家豫北来看恁来啦!”

空气死一样寂静。

掉根针都能听见。

几秒后,卫长风手下的兵最先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我去!

营长,行啊你!

啥时候在老家藏了个这么带劲儿的小媳妇?”

“哈哈哈,还杀上门来了,营长你这保密工作不到位啊!”

起哄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家属院那边的窗户后面,也探出了不少看热闹的脑袋。

田秀娥顶着所有人的目光,首勾勾地看向转过身来的卫长风,腰杆挺得笔首。

她一点都不怵。

上辈子吃的亏够多了,这辈子,她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都抢回来!

第一个,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卫长风转过身,一张刀削斧凿的脸正对着她。

他没笑,也没恼,只是用那双鹰隼似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

那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田秀娥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甚至还把小胸膛挺了挺。

她心里清楚。

自己现在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跟二叔寄来的那张经过挑选、甚至可能修饰过的堂妹照片,肯定有出入。

但她不怕。

她赌的就是卫长风这个人,骨子里是个负责到底的军人。

只要她占住了“理”,他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营长,这……这可咋办?”

哨兵也懵了,结结巴巴地问。

卫长风没答话,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田秀娥走过来。

他太高大了,投下的阴影将田秀娥整个都笼罩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汗水和烈日曝晒的强烈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得不容抗拒。

田秀娥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

来了。

她重活一辈子的第一场硬仗,现在才算真正开打。

她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审度。

“你说,你叫田秀娥?”

“对!

俺叫田秀娥,大田的田,秀气的秀,女字旁的娥。”

田秀娥仰着脸,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卫长风的目光在她那张被晒得通红、却又野又亮的脸蛋上停留了许久。

“拿出你的户口本,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