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妇:毒杀满村恶人

第1章

俏寡妇:毒杀满村恶人 龙湵慕 2026-01-21 11:43:39 都市小说
“喊什么?

喊破了天,也没人会来!

你男人死了,你就是个没主的寡妇,跟了我,是你的造化!”

女人娇小的身子,被男人捂着嘴夹在腋下,连挣扎都似乎是多余的,便被拖往厢房去。

厢房门被一脚踹开,又“砰”地合上,隔断了堂屋上停着尸燃起的香烛气,也隔断了最后一点光亮。

————————鲍二死了!

怎么死的?

生产队的猪被山洪冲走,鲍二下河捞猪,没捞上来,和猪一起淹死了。

队长王有富发话,把死猪抬到鲍二家,用于给鲍二办丧事的主菜。

穷,丧事简之又简。

乡下丧俗,人死了,要躺尸在家里的厅上三日,才能入殓下葬。

今天是第一天,鲍二家的婆娘江玉娇一夜间成了寡妇。

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跪在用门板搭起来的临时停尸板的侧前方,呆讷地目不视物。

鲍二的父母早亡,又没有兄弟姐妹,和婆娘江玉娇结婚一年,还没有孩子。

现在,年轻力壮的鲍二死了,留下二十三岁的江玉娇孤苦无依,乡邻们都发出了同情的叹息声。

江玉娇要连着三晚在厅上给自己的男人鲍二守灵,村上的女人们可怜她,都纷纷指派自家的男人去鲍二家坐夜,给独自守灵的江玉娇壮个胆做个伴。

都是一个村上的人,再说鲍二平时为人也好,只要喊到他帮忙,他都不吝一把力气相帮。

不多时,鲍二家不大的厅堂上就坐满了村上的男人。

还有陆续来的,也都站在大门外陪着。

队长王有富捏着旱烟杆也来了,厅里厅外的男人纷纷出声招呼:“有富伯!”

“有富叔!”

“有富来啦!”

跪在地上的江玉娇低着头,一声没吭,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王有富对众人点了点头回应,看鲍二家厅里厅外挤满了人,沉声安排:“你们都散了吧,今晚我在这守夜,明晚再换人来。

不要大家都挤在这熬夜,明天还要干农活。”

队长都发话安排了,大家自然都顺从地散了各自回家。

住村西的张大嘴落在最后,磨蹭着对王有富说:“有富叔,我留下来和你一起吧,也好有个伴!”

“要什么伴?

回去吧,下半夜你来替我。”

王有富在一边的长木凳上坐了下来,并从烟袋里拿出烟丝装满烟锅。

“行,有富叔,我先回去睡上一觉,醒了就过来替你。”

张大嘴应下,才出厅回去。

一时间,厅上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

“鲍二家的,你也别跪着了,进房眯会,我在这守着。”

王有富体恤江玉娇,擦着火柴点着烟丝,“吧嗒吧嗒”抽起了旱烟。

江玉娇没接话,只顾跪着。

平时江玉娇也不合群,天天躲在家里的两间土坯房里,要不是鲍二死了,村上人都忘了有她的存在。

见江玉娇跪着不动,王有富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嗡声嗡气地又开口:“鲍二是为抢救生产队的财产牺牲的,我会向大队反映这个情况,申请政府给你发点抚恤金。

这样,你以后的日子也能有点保障!”

旱烟气在堂屋里盘绕,混着香烛的气味,呛得人鼻腔发紧。

王有富又抽了两口,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火星溅在地上,很快便灭了。

他站起身,看了眼门板上盖着白布躺得首挺挺的鲍二后,丝毫不带迟疑地走到江玉娇身边。

“抚恤金的事,我说了算。”

王有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旱烟的臭味,“你一个妇道人家,没男人撑腰,往后日子怎么过?”

江玉娇身子颤一颤,像似被针扎了一下,却仍低着头,手指紧紧捏着搭在膝上的丧服衣下摆。

王有富弯下腰,粗糙的手掌搭上江玉娇的肩。

那手带着常年农活磨出的厚茧,磨得粗麻布的丧服“沙沙”作响。

王有富凑近江玉娇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难闻的口臭味,“只要你顺着我,我保你往后不受欺负。”

江玉娇终于动了,她猛地向侧边一缩,想躲开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和王有富鼻腔里喷出来的熏得人作呕的臭气。

可她双膝早己跪得发麻,才一动,就瘫坐在地上。

停尸板上,鲍二的脸被白布盖着,再听不见堂屋里的动静。

王有富眼神变了,方才那点故作的体恤,顷刻被欲火撕去伪善。

他一把掐住江玉娇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江玉娇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刚要叫,便被王有富死死捂住了嘴。

“喊什么?”

王有富的声音带着凶狠,“喊破了天,也没人会来!

你男人死了,你就是个没主的寡妇,跟了我,是你的造化!”

他一只手捂着江玉娇的嘴,另一只手将她拦腰夹在腋下,拖着娇小无力的江玉娇急不可待地往厢房里去。

江玉娇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蹬出一道道凌乱的擦痕,可她一个弱小女子,哪敌得过常年做力气活的男人。

厢房门被王有富一脚踹开,又“砰”地合上,隔断了堂屋上停着尸燃起的香烛气,也隔断了最后一点光亮。

粗布衣裳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来,伴随着王有富粗重的喘息声。

江玉娇被壮实的王有富压在床上,毫无反抗的力气。

她睁着眼,望着房梁上挂的旧蓑衣,脑子里一片空茫茫的。

只觉得那烟臭气、那蛮力、那粗野的喘息声,像一张网,将她死死罩住,勒得她透不过气。

窗外的夜正黑得狰狞,偶尔有几声虫鸣,很快又归于死寂。

堂屋里的香烛,还静静地燃着,伴着鲍二孤零零的尸体。

厢房内发出木床急促又兴奋的“咯吱”声,在寂夜里刺耳又聒噪。

几分钟后,木床声歇了。

不一会,王有富提着裤子,边用布腰带绑裤腰边告诫床上的江玉娇。

“往后你好生听话,自然有你的好处。

要是敢出门乱说,后果自负!”

王有富得了手,心满意足地整了整上衣,扔下一句话,自顾开门出了厢房。

回到厅上,王有富拿起放在木凳上的旱烟杆,就要往厅门去。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略一思索,转身走到停尸板前,对遮着白布的鲍二说:“鲍二,叔也是为了你的婆娘好,叔若不照应着她,往后她一个人可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