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归

寒雁归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殷凝乐
主角:沈雁翎,龙烬寒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1 11: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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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寒雁归》,主角分别是沈雁翎龙烬寒,作者“殷凝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大靖天启十年,冬。北疆朔风卷地,鹅毛大雪倾洒三日未歇,将连绵起伏的长城裹成了一条蜿蜒的银龙。雁门关下,沈家军的营帐连绵数里,篝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一面绣着鎏金“沈”字的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是这苍茫雪原上唯一的底气——大靖与北狄世代交恶,沈家军便是镇守北疆、守护关内百万生民的最后一道屏障。中军大帐内,暖意融融,却依旧驱散不了战场中肃杀之气。沈雁翎正褪下染血的玄铁甲胄,肩背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刚被...

小说简介
大靖天启十年,冬。

北疆朔风卷地,鹅毛大雪倾洒三日未歇,将连绵起伏的长城裹成了一条蜿蜒的银龙。

雁门关下,沈家军的营帐连绵数里,篝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一面绣着鎏金“沈”字的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是这苍茫雪原上唯一的底气——大靖与北狄世代交恶,沈家军便是镇守北疆、守护关内百万生民的最后一道屏障。

中军大帐内,暖意融融,却依旧驱散不了战场中肃杀之气。

沈雁翎正褪下染血的玄铁甲胄,肩背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刚被军医包扎妥当,白帛瞬间晕开刺目的红。

军医白芷心疼地看着眼前这张倾丽却染着风霜的脸:“小将军,您这伤口深及筋骨,再不静养,怕是会落下病根。

日后若留了疤……疤?”

沈雁翎淡然一笑,接过亲兵递来的热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才稍稍压下浑身的寒意。

她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茶影,目光掠过案上那杆玄铁长枪——枪身錾着细密纹路,枪缨处缀着七根洁白雁翎,在火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这是沈家祖传的雁翎枪,是三代边关将军用鲜血淬炼出的信物。

“白芷,你可知我这名字,是爹爹亲自取的。”

她放下茶盏,指尖轻抚雁翎的枪身,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沈家男儿尽数埋骨边疆,三代忠魂皆守国门,爹爹说,我既为沈家最后一脉星火,便要承这雁翎枪的锋芒,护这万里河山的安宁,所以才取名‘雁翎’。

我又何尝不想做个描眉簪花的寻常女子,可阿兄们都走了,这担子,我不扛,谁来扛?”

说到兄长,她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红,却转瞬即逝,转而扬起唇角,语气带了几分趣味:“况且,我这满身伤痕的样子,世间又有何人敢娶?

不如,我把你娶回去做压寨夫人,如何?”

白芷瞬间羞红了脸,嗔怪着跺了跺脚:“小将军!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胡话!”

沈雁翎爽朗一笑,将杯中暖茶一饮而尽。

帐内的暖意刚漫开几分,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短暂的轻松。

一名亲兵掀帘而入,风雪裹着寒气灌了进来,他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小将军!

急报!

北狄三万铁骑昨夜突袭黑水河防线,守军伤亡过半,李校尉派人拼死求援——对方主将,是北狄三王子龙烬寒

此人骁勇善战,麾下铁骑锐不可当,黑水河防线,怕是撑不住了!”

龙烬寒。”

沈雁翎念着这个名字,眸中骤然掠过一道寒芒。

她今年二十有二,是镇国将军沈威的独女。

自五岁起,她便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

沈家男儿尽数战死沙场,沈威从未因她是女子而有过半分轻视,反而对她的训练严苛得近乎残酷——寅时练枪,暮色习读兵书,手臂脱臼、虎口震裂那都是家常便饭。

老将军总抚着她的头,沉声道:“雁翎,这杆雁翎枪,是沈家的魂,你是沈家的根。

他日若我不在了,枪在人在,沈家军的威名,就要靠你守下去!”

这份严苛,换来的是她一身卓绝的枪法,一杆雁翎枪横扫北狄先锋的同时却也引来了满朝非议。

朝堂之上,文臣们唾沫横飞,骂她“牝鸡司晨,国之不祥”;市井流言更是不堪,说她一介女子掌兵,迟早要断送沈家军的百年威名。

沈雁翎听闻过后从不辩解,只将那些污言秽语,化作沙场上的赫赫战功。

可眼下,她面临的困境,远比流言更为刺骨。

“父亲病情如何?”

她抬眸问道,声音平静无波,握着茶杯的手却悄然收紧。

亲兵低下头,语气艰涩:“老将军昨夜咳了半宿,咳出的痰里都带着血丝。

军医说,是旧伤引发的风寒,需静养,绝不可再劳心伤神。”

沈雁翎的心地一沉。

父亲沈威镇守北疆三十年,大小战役百余场,身子早己被伤病掏空。

此次风寒,是因前些日子为抵御北狄小股部队突袭,连续三日三夜未曾合眼所致。

虽说早有准备,可真到父亲病倒的这一天,沈雁翎不免还是慌了心神。

老将军病倒,沈家再无旁支可以领兵,偏偏北狄最骁勇的三王子领兵来犯,黑水河又是雁门关的门户,一旦失守,北狄铁骑便能长驱首入,首捣京城!

思索片刻,沈雁翎霍然起身,冷静吐出两字——“备马。”

动作太大,以至于牵扯到肩背的伤口,疼得她额头沁出冷汗,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抓起案边那杆雁翎枪,枪缨上的雁翎随动作轻颤,似有战意欲燃。

“将军!”

亲兵大惊失色,“您刚负伤,老将军又病重!

黑水河凶险无比,不如等朝廷援军抵达……等?”

沈雁翎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比帐外的风雪更甚,“朝堂之上,萧彻那贼子早就觊觎我沈家军兵权,援军?

怕是等不到天亮,黑水河就失守了!”

她抬手拭去额角的冷汗,声音铿锵,字字掷地有声:“传我将令,点三千轻骑,随我驰援黑水河!

告诉将士们,沈家军的字典里,没有‘等’字,只有‘守’字!

守得住,是大靖的福气;守不住,我们便与黑水河共存亡!”

帐外风雪甚急,沈雁翎翻身上马,雁翎枪斜指地面,被血沁湿还未干透的银甲在风雪中泛着冷光。

三千轻骑早己集结完毕,盔甲碰撞之声铿锵有力,响彻雪原。

“出发!”

马蹄踏碎积雪,三千轻骑跟随沈雁翎朝着黑水河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雪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宛若一株在酷寒中傲然挺立的寒梅,迎着漫天风雪,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