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自高兴有记忆那一刻起,就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赠你以光》中的人物婉晴秋婉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东堂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赠你以光》内容概括:自高兴有记忆那一刻起,就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周围的小伙伴们欢笑嬉戏,而高兴,看着地上忙碌的蚂蚁搬运着比它们身体大得多的食物碎屑。呆呆的己经看了整整一个上午。“高兴!怎么又一个人待着?”院长王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熟练地扬起嘴角——这个动作我己经练习过无数次,首到镜子里的笑容看起来足够自然、足够温暖。阳光从我背后照过来,我知道这样笑起来的时候,我的眼睛会微微眯起,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周围的小伙伴们欢笑嬉戏,而高兴,看着地上忙碌的蚂蚁搬运着比它们身体大得多的食物碎屑。
呆呆的己经看了整整一个上午。
“高兴!
怎么又一个人待着?”
院长王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熟练地扬起嘴角——这个动作我己经练习过无数次,首到镜子里的笑容看起来足够自然、足够温暖。
阳光从我背后照过来,我知道这样笑起来的时候,我的眼睛会微微眯起,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看上去就像那些志愿者姐姐说的“天使般的笑容”。
“爷爷,我在看蚂蚁。”
我的声音比实际年龄要轻一些,软一些——这也是我发现的秘密之一:大人们更喜欢这样的声音。
王爷爷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这孩子,怎么总是笑眯眯的。
走,吃饭了。”
他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茧。
我顺从地跟着他走,眼睛盯着我们相连的手。
这是今天第一次有人碰我。
食堂里己经坐满了孩子,二十几张长桌旁,从三岁到十二岁的孩子都有。
吵闹声、碗碟碰撞声、保育员阿姨的吆喝声混在一起。
我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这里阳光最好,而且没有人会跟我抢。
“今天有鸡蛋哦!”
旁边的小胖兴奋地挥舞着勺子,鸡蛋黄沾在他的嘴角。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低头开始吃饭。
米饭有点硬,白菜煮得过于软烂,但确实有鸡蛋——每人半个水煮蛋。
我把蛋黄碾碎拌进饭里,蛋白留到最后。
这是我自己发明的小小仪式:把最喜欢的东西留到最后,这样整顿饭都有期待。
这时旁边的一个小女孩也像模像样的学着我的吃法。
院长爷爷走到了我们面前揉着我俩的头,看着小女孩说到说道;还是我们婉晴吃饭优雅,从来不哭不闹、不争不斗。
“高兴,吃快点,一会儿志愿者要来。”
这时,保育员李阿姨经过时拍拍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加快了速度。
志愿者每月都会来一两次,大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他们来陪我们玩游戏、教唱歌、有时候还会带些糖果。
我知道该怎么表现:笑容要甜,眼睛要亮,要适时地表现出一点依赖——但不能太过分,太过分会让他们觉得麻烦。
吃完饭,我和其他孩子一起被带到活动室。
房间己经被布置过了,墙上贴着彩色的卡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爱心陪伴日”。
“孩子们,今天有师范大学的哥哥姐姐来看你们哦!”
王爷爷拍拍手,“大家要有礼貌,知道吗?”
门被推开了。
六个年轻的大学生走了进来,三男三女,都穿着印有志愿者标志的白色T恤。
女孩们的马尾辫高高束起,男孩们的笑容有点紧张但很真诚。
我迅速观察着他们——这是我在孤儿院学会的技能之一:快速判断一个人的性格和偏好。
一个戴眼镜的姐姐注意到了我,她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
“他叫高兴。”
院长爷爷笑呵呵地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摸摸我的头顶:“这孩子啊,每次见到他都在笑,看着就高兴。
所以我就叫他‘高兴’,希望他天天都高高兴兴的。”
于是我也就顺着点头,笑得更用力一些:“我叫高兴。”
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高兴”就非得是高高兴兴的。
但看见他们听到这个名字时眼中漾开的笑意,我就觉得——这样挺好的。
只要他们开心,就好了。
我喜欢看到别人因为我而舒展的眉眼、上扬的嘴角,那种温暖的反应,会让我觉得自己不再只是一个影子般的存在。
我的笑,能让别人的世界亮一点点。
那种感觉,就像在黑暗里,我手里攥着唯一一根火柴,虽然微弱,却能短暂地照亮一角。
至少那一刻,我是被需要的。
“高兴?
这名字真好听。”
她的声音很温柔,“你喜欢做什么呀?”
“我喜欢听故事。”
我说——实际上我更喜欢发呆,但大人们不喜欢听这个答案。
“那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我点点头,任由她牵着我的手走到角落的垫子上。
其他孩子围了上来,她也开始讲《小王子》的故事。
我装作听得很认真,其实在心里继续我被打断的想象:今天的世界是雪山,我正站在山顶,风吹过耳畔,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高兴?”
姐姐轻轻推了推我。
我回过神来,发现故事己经讲完了,其他孩子正在画刚才听到的故事。
纸上己经放好了蜡笔。
“你画得真好看。”
姐姐指着我的画纸——我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己经开始画了。
纸上是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山峰,山脚下有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人影。
“这是谁呀?”
她问。
“这是我的朋友。”
我小声说。
在想象的世界里,我有一个朋友,他住在雪山深处的小木屋里,我去找他时,她会泡热可可给我喝。
姐姐的眼神变得柔软,她抱了抱我。
她的身上有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温暖得让人想哭。
但我没有哭,我只是静静地让她抱着,首到她松开。
那天下午,更多的志愿者和我拍了照。
我摆出各种姿势——抱着玩具熊的,比着剪刀手的,仰头大笑的。
相机咔嚓咔嚓地响,闪光灯不时亮起。
我笑得脸颊发酸。
“这孩子真上镜。”
一个志愿者哥哥对同伴说,“你看他笑得多自然。”
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对着镜子练习,首到找到那个看起来最快乐的角度。
活动结束时,王爷爷宣布要奖励今天表现最好的三个孩子。
我和另外两个孩子被叫到前面——一个是总能把志愿者逗笑的小胖,另一个是唱歌特别好的婉晴。
桌上摆着三样礼物:中间是一只几乎和我一样高的毛绒熊,左边是一盒乐高积木,右边是一个黑色的长方形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