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疯批军医带狼崽嫁禁欲首长

第1章

“他妈的,又在传老子绝嗣!”

零下三十度的北境,79年的冬天,风雪像是要把天都给吞了。

边境狼牙团的作战会议室里,暖气烧得嗡嗡作响,巨大的军事地图上插满了红蓝小旗。

团长陆宴一脚踹在厚实的桌腿上,震得桌上搪瓷茶缸里的水“哗啦”洒了一片。

屋里一群营长、连长,刚才还一个个唾沫横飞地讨论战术,现在全都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谁不知道,他们团长陆宴,人称“活阎王”。

三十岁的年纪,一张脸长得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俊,棱角分明,眉眼深邃。

可那双眼睛里常年结着冰,扫过来一眼,能刮掉人一层皮。

他肩上扛着的军衔,更是拿命从死人堆里实打实拼出来的。

就是这么个浑身煞气的狠人,却有个全军区上上下下,连伙房喂猪的大爷都知道的“隐疾”——早年在战场上伤了根本,这辈子,是个绝嗣的命。

为此,大院里那些热心的军嫂媒婆,一看见他就唉声叹气,说可惜了这么好的根苗,浪费了这么一张能让女人腿软的脸。

“团长,您消消气……”一营长顶着压力,壮着胆子劝道,“都是些碎嘴的婆娘瞎咧咧,吃饱了撑的,当不得真。”

陆宴冷着一张俊脸,没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嗒、嗒、嗒”地敲着桌面,那声音不重,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都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绝嗣?

他装的。

这事儿,天知地知,只有他自己知。

要不是他放出这个风声,他远在京城的老爷子,能把全军区的适龄女青年都打包塞到他炕上来!

他烦!

他宁愿在雪地里跟最凶的野狼崽子肉搏,也不想跟那些一说话就脸红、一掐就能出水的女人打交道。

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哐”一声,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是勤务兵小李!

他脸上像是开了染坊,被冻得一块青一块紫,嘴里哈出的白气都结成了冰碴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吼道:“团、团长!

不好了!

大门口……大门口出大事了!”

陆宴眉头紧锁,那股刚压下去的煞气瞬间爆出,声音冷若寒霜:“什么事慌成这个B样?

天塌下来了?”

小李快哭了,声音都在发抖:“比天塌下来还他妈严重啊!

有个女的……一个穿红衣服的女的,带着个孩子,她、她一脚踹开了传达室的门!

哨兵上去拦,差点被她给废了!”

“她还说……还说……说什么!

给老子说清楚!”

陆宴一声暴喝,震得屋顶的灰都往下掉。

小李吓得一闭眼,像是豁出去了,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她说,她是您媳妇儿!

带着您儿子,来给您……奔!

丧!

了!”

“轰——!”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

所有五大三粗的军官,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下巴掉了一地,脸上清一色写满了“卧槽”两个大字!

活阎王有媳妇儿?

还有个能奔丧的儿子?

这他妈比听说军区司令员晚上在家偷偷绣花还离谱一万倍!

“反了她了!”

陆宴的脸彻底黑了,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风纪扣扣得死紧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冲出来。

他这“绝嗣”的金字招牌才挂了两年清净日子,怎么就有人敢上门来砸场子?

还他妈是奔丧?

咒他死?!

陆宴一把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军大衣,理都没理那群下属,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他身后带起的风,都像是夹着西伯利亚的冰碴子,刮得人脸疼。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军官愣了两秒,也顾不上开会了,赶紧呼啦啦地全跟了上去。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那股兴奋劲儿,比要去打一场大胜仗还足!

……军区大门口。

此刻己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家属院里嗑着瓜子的军嫂、休假没事干的士兵、机关里伸着脑袋的干部……所有人都像看西洋镜一样,对着门口那个方向指指点点。

只见漫天风雪之中,一个女人就那么孤零零地站着。

她身上,穿着一件和这个朴素年代格格不入的大红色呢子大衣。

那红色,刺眼,张扬,在这片苍凉的黑白世界里,像是一团烧得正旺的野火,带着一股子焚尽一切的决绝。

那张脸,小巧精致,皮肤白得像刚落下的新雪,嘴唇却红得像血。

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偏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和邪气。

她手里没牵别的,就牵着一根又粗又脏的麻绳。

绳子的另一头,是一个约莫西五岁的男孩。

那孩子也穿着一身单薄的破旧衣服,头发乱糟糟的,一双眼睛却不像人,倒像是野兽的竖瞳,泛着幽幽的绿光。

他半蹲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像一头护食的幼狼,死死盯着周围每一个敢靠近的人群,一副随时要扑上来咬断谁喉咙的架势。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女人脚边,还放着一块血淋淋、仍在滴血的生肉。

她正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小条,喂到那“狼崽子”的嘴边。

她的动作明明带着一丝温柔,可眼神却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我的天,这女人是疯子吧?

哪有这么喂孩子的?

跟喂牲口似的!”

“你看那孩子,那眼神跟狼一样,吓死个人了!

不会是从山里跑出来的野人吧?”

“她说是陆团长的媳妇?

真的假的?

陆团长不是……那方面不行吗?

哪来的儿子?”

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陆宴来了!

他沉着一张脸,高大的身躯裹在军绿色的厚重棉大衣里,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所过之处,所有的议论声瞬间消失,空气都仿佛被他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给冻结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女人,怎么被他们铁面无情的“活阎王”给活撕了!

陆宴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利剑,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红衣女人的身上。

沈清。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过了一遍,化成灰他都认得。

七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后,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怯生生的、小声喊他“陆宴哥哥”的小白花。

现在,她回来了。

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一脚踹了他的军门,当着全军区的面,说要给他奔丧!

好!

好得很!

沈清也看到了他,看到那个即便隔着风雪,也依旧挺拔如松、气势迫人的男人。

她缓缓地站首了身子,她露出一抹病态又迷人的笑。

她松开手里的绳子,从大衣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张因为年头太久而泛黄发脆的信纸。

还有一个……冰冷、锋利、在阴沉天色下闪着森然寒光的东西——一把手术刀!

她用两根纤细雪白的手指夹着那把刀,刀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最终,稳稳地对准了陆宴的方向。

“陆宴,”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钩子,清晰地勾住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带着一丝甜得发腻的笑意,“好久不见。”

“我带你儿子回来看你最后一眼,顺便给你收尸。”

“你高不高兴?

惊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