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像是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剐蹭着皮肉。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樱诺一欣的《恶毒女配重生后,忠犬王爷他递刀》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冰冷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像是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剐蹭着皮肉。皇城西市的刑场,平日人声鼎沸的腌臜地,此刻白茫茫一片,死寂得如同巨大的坟冢。沈月凝最后的知觉,是身下粗粝的木台,沾满黑红血迹的木纹沟壑硌着她的骨头,还有脖颈间那断头刀骤然落下时的、几乎要劈开头颅的沉重风压。然后,便是永恒的黑暗与寂静。就在那点残存的意识也要被风雪彻底绞碎时,一阵惊雷般的马蹄声骤然撕裂了凝固的死寂!哒!哒!哒——!急促如战鼓擂动,...
皇城西市的刑场,平日人声鼎沸的腌臜地,此刻白茫茫一片,死寂得如同巨大的坟冢。
沈月凝最后的知觉,是身下粗粝的木台,沾满黑红血迹的木纹沟壑硌着她的骨头,还有脖颈间那断头刀骤然落下时的、几乎要劈开头颅的沉重风压。
然后,便是永恒的黑暗与寂静。
就在那点残存的意识也要被风雪彻底绞碎时,一阵惊雷般的马蹄声骤然撕裂了凝固的死寂!
哒!
哒!
哒——!
急促如战鼓擂动,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由远及近,狠狠撞进这片刑场坟茔。
风雪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蛮横地撕开一道口子。
一匹通体墨黑、宛如地狱里冲出的巨兽般的战马,驮着一个玄甲染血的身影,如同陨星坠落般撞破了风雪的壁垒。
玄色的盔缨在狂风中猎猎翻卷,如同燃烧的复仇之火。
沉重的甲叶撞击摩擦,发出冰冷刺耳的金铁之声。
风雪裹着他,却压不弯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冲霄的煞气!
是他镇北王—萧衍!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万里之外的北疆苦寒之地,镇守着国门吗?
刹那间,那双曾让北狄闻风丧胆、冰冷如寒潭深渊的眼眸,瞬间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崩溃的赤红与剧痛吞噬!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轰然碎裂开来,那痛楚如此浓烈,浓烈到连这漫天风雪都似乎为之窒息了一瞬。
巨大的黑色披风从他肩头掀开,带着他身上的血腥气、铁锈味和风雪的寒意,如同垂天之云般骤然笼罩下来。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嫌弃污秽,那只覆着冰冷铁甲护臂的大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小心翼翼地拂去我头颅上沾染的泥污和碎雪。
冰冷的铁甲边缘刮过我的脸颊,那是……最后的触碰?
他脱下那件象征着他无上权柄和赫赫战功的玄色大氅,将我失去温度的头颅和早己僵冷的残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如同包裹一件稀世的珍宝,隔绝了外面肮脏的雪与风。
动作快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碎的细致。
“凝儿,不怕,我来带你回家了…”往事不断回溯,在沈月凝的脑海里不断编织着,意识像是沉入冰冷粘稠的墨水池底,又猛地被一股蛮力拽出水面!
“呼——!”
沈月凝骤然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带着陈旧熏香味的空气。
视线模糊地聚焦,头顶是熟悉的、缀着繁复百鸟朝凤图样的天水碧绫罗帐帐顶,身下是柔软舒适的锦缎被褥。
没有漫天风雪,没有粗粝的木头,更没有…那把闪着寒光的大刀。
这里是…她在沈家未出阁时的闺房。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逃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浸湿了单薄的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下床,扑到妆台前那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紫檀木镜架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年轻的、饱满的、甚至还带着几分未曾被世事磋磨过的稚嫩。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正是京城里人人称赞的沈家娇女,沈月凝。
而不是…而不是那个鬓发散乱、脸色惨白如鬼、被按在断头台上等待死亡的罪妇。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冷,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镜面,指尖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过挺秀的鼻梁,落在温热柔软的唇瓣上。
真实。
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