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75年冬,西北边陲,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晚霞如辉的《绿茶姐抢走未婚夫,我嫁最猛首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975年冬,西北边陲,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绿皮火车的汽笛声把苏瑶的耳膜震得生疼。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乱糟糟的人头,空气里弥漫着旱烟味、汗臭味和鸡屎味。还没等她回过神,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瑶瑶!你也太不懂事了!那是去享福的吉普车,你怎么能跟我抢?”尖锐的女声钻进耳朵,苏瑶身子一僵,抬头看去。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的确良碎花衬衫,哪怕冻得嘴唇发紫也要维持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正是她的继...
绿皮火车的汽笛声把苏瑶的耳膜震得生疼。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乱糟糟的人头,空气里弥漫着旱烟味、汗臭味和鸡屎味。
还没等她回过神,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瑶瑶!
你也太不懂事了!
那是去享福的吉普车,你怎么能跟我抢?”
尖锐的女声钻进耳朵,苏瑶身子一僵,抬头看去。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的确良碎花衬衫,哪怕冻得嘴唇发紫也要维持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正是她的继姐,苏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1975年,她和苏莲一起下乡随军的这一天。
上辈子,也是在这个火车站。
苏莲不知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来接亲的两个男人里,那个叫赵建国的文职干部以后会飞黄腾达,是首富命;而那个叫顾烈的团长,是个只会打老婆、最后还死在战场上的短命鬼,甚至传闻他在老家还有私生子。
于是苏莲哭着闹着要嫁给赵建国,把那个“暴戾恣睢”的顾烈推给了苏瑶。
可结果呢?
赵建国就是个绣花枕头,不仅并没有发财,还因为贪污进了局子。
他那个极品老娘更是把苏莲磋磨得不成人样,最后苏莲不到西十岁就因为劳累过度死在了筒子楼里。
反观苏瑶嫁的顾烈,虽然看着冷面冷心,却是一等一的疼媳妇。
他一路战功赫赫,最后肩膀上的星星多得数不过来,苏瑶也被宠成了整个军区人人艳羡的首长夫人,十指不沾阳春水,活到了九十九。
苏瑶眯起眼,看着眼前这张虚伪至极的脸。
看来,苏莲也重生了。
“姐姐这是什么话?”
苏瑶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顺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发皱的袖口,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当初介绍信上写的可是你要嫁给顾团长,我要嫁给赵干事。
怎么到了火车站,你就要换?”
苏莲眼神闪烁,那是贪婪的光。
她上辈子过得太苦了!
这辈子她一定要把苏瑶的气运抢过来!
她要当首长夫人!
她要让苏瑶去伺候那个只会吃软饭的赵建国和他那个恶婆婆!
“瑶瑶,你身体不好,受不得那个糙汉子的折腾。”
苏莲眼泪说来就来,大声嚷嚷着,生怕周围的接亲干事听不见,“那个赵干事是文人,知冷知热,肯定会疼人。
姐姐是为你好,那个姓顾的听说脾气暴躁,你是咱们家的娇娇女,哪里受得了那个罪?
姐姐皮糙肉厚,我去替你受苦!”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指指点点。
“这当姐姐的真不错,把好对象让给妹妹。”
“是啊,那当兵的听说是个冷面阎王,这姑娘也是心善。”
苏瑶心里冷笑。
演,接着演。
既然你这么想跳火坑,那我就成全你。
“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苏瑶低下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子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戏谑,“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上了顾团长的车……哦不,你上了赵干事的车,以后可别后悔。”
苏莲心里狂喜,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后悔?
她傻了才后悔!
那是未来的首长!
那是泼天的富贵!
“绝不后悔!
只要妹妹过得好,姐姐做什么都愿意!”
苏莲说完,生怕苏瑶反悔似的,提起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双喜搪瓷盆,像个炮弹一样冲向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半旧不新的绿色吉普车——那是赵建国派来的车。
上辈子赵建国为了撑面子,特意借了辆吉普。
而顾烈那边因为临时有紧急任务,只派了一辆负责拉物资的大军卡。
苏莲这辈子想当然地认为,坐吉普的就是首长顾烈!
她一把拉开吉普车门,屁股还没坐热,就对着车窗外的苏瑶喊:“妹妹,那辆大卡车虽然破了点,但你是去随军的,要学会吃苦!
快去吧,别让妹夫等急了!”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扬长而去。
苏瑶站在原地,看着吉普车卷起的黄土,没忍住笑出了声。
蠢货。
上辈子顾烈确实派了卡车,但那是因为那辆卡车里装的是给苏瑶准备的一整车紧俏物资!
而且,顾烈本人就在车上!
这辈子,苏莲只记得抢车,却忘了核对车牌和人。
苏瑶转身,看向停在角落里的那辆威风凛凛的解放牌军卡。
车身沾满泥泞,像是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钢铁巨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自己的小包裹,一步步走过去。
上辈子她怕顾烈怕得要死,结婚三年才敢正眼看他。
这辈子,既然老天让她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浪费那些好时光。
这男人,她要定了。
而且要狠狠地宠他,就像上辈子他宠自己一样。
苏瑶走到副驾驶门前,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夹杂着雪松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并没有穿整齐的常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军绿色作训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像花岗岩一样坚硬,上面还带着几道未干的血痕。
男人的轮廓棱角分明,眉骨极高,眼神深邃。
他指尖夹着半截烟,听到动静,侧过头来。
那眼神,凶狠、暴戾,带着常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的煞气。
要是寻常姑娘,被这么看一眼,估计腿都软了。
苏瑶却不躲不闪,反而弯起眼睛,那双桃花眼里像是盛满了春水。
“顾团长?”
她声音清脆。
顾烈眯了眯眼。
他刚从边境线上下来,连口气都没喘匀就被政委按头来接亲。
据说给他塞了个娇滴滴的资本家小姐,叫什么苏莲?
他最烦这种女人。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稍微大点声都能吓哭。
本来打算把人接到就扔给后勤部安排个住处,过两天找个理由打发回去。
可眼前这个……小脸只有巴掌大,白得发光,在这灰扑扑的火车站里扎眼得很。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没有半点恐惧,反倒……像是在看一只大狗?
“上来。”
顾烈把烟头掐灭,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没解释自己为什么开卡车,也没问她为什么一个人。
苏瑶也不矫情,手脚麻利地爬上高高的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狭窄的空间里温度骤升。
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阳刚气息把苏瑶整个包围住。
顾烈发动车子,挂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是个粗人。”
车子轰鸣着冲出车站,顾烈目视前方,冷冷地抛下一句,“受不了苦现在就滚下去,老子没空哄孩子。”
他在试探。
也是在恐吓。
他想看到这个娇小姐吓得花容失色,然后哭着喊着要回家。
苏瑶坐在颠簸的座位上,侧头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
上辈子,就是这句话,把她吓哭了整整一路。
但这辈子……苏瑶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她上车前特意沾了水的。
她身子前倾,那股淡淡的馨香瞬间钻进顾烈的鼻子里。
顾烈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刚要呵斥。
一块冰凉柔软的手帕己经贴上了他手臂上的那道血痕。
“顾团长,伤口不处理会感染的。”
女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热气。
“还有,我不怕苦。”
苏瑶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坚硬的肌肉,语气轻柔却坚定,“我只怕……你不要我。”
嘎吱——!
巨大的军卡猛地在土路上画了个“S”形,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顾烈猛地转过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不仅不怕他,还在撩拨他?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顾烈声音低沉,危险得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苏瑶眨了眨眼,无辜又纯情:“知道啊。
跟我的丈夫,顾烈。”
窗外寒风呼啸,车内却仿佛有一把火,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另一条通往家属院的小路上。
苏莲坐在那辆看似风光的吉普车里,脸色己经黑成了锅底。
“你说什么?
这车坏了?”
苏莲尖叫着,看着前面冒烟的引擎盖。
开车的司机是个一脸苦相的小战士:“嫂子,这就是辆报废车修修补补凑合用的,赵干事为了排场硬要开出来……这下好了,抛锚了。
这里离家属院还有十里地,咱们……得走着去了。”
苏莲看着脚上那双为了见人特意换的新皮鞋,再看看外面漫天的黄沙,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对啊!
上辈子苏瑶不是坐着大车风风光光进的大院吗?
怎么轮到自己,就成了徒步吃土了?
她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泥坑里,心里恶毒地咒骂:苏瑶那边肯定更惨!
那个顾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说不定现在苏瑶己经被吓得尿裤子了!
对!
一定是这样!
只要到了家属院,我就能看到苏瑶那副惨样!
苏莲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瑶,正舒舒服服地靠在顾烈那件带着体温的军大衣上,看着身边那个正在暴躁换挡的男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