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刺骨的寒冷和窒息感将苏瑶的意识拉回,她猛地咳出几口湖水,在剧烈的呛咳中睁开双眼。《气运修炼法则》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瑶萧砚,讲述了刺骨的寒冷和窒息感将苏瑶的意识拉回,她猛地咳出几口湖水,在剧烈的呛咳中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却写满厌弃的脸。景阳王萧远正抱着她,眉头紧锁,见她醒来,立刻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毫不留恋地松手将她推开。“小姐。”侍女知春和知秋急忙扑上来,用披风裹住她湿透发抖的身体。萧远己退开几步:“不管你是谁,这等投水攀附的伎俩,本王见多了。识相的就闭上嘴,若敢有非分之想,后果你承担不起。...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却写满厌弃的脸。
景阳王萧远正抱着她,眉头紧锁,见她醒来,立刻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毫不留恋地松手将她推开。
“小姐。”
侍女知春和知秋急忙扑上来,用披风裹住她湿透发抖的身体。
萧远己退开几步:“不管你是谁,这等投水攀附的伎俩,本王见多了。
识相的就闭上嘴,若敢有非分之想,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不给苏瑶任何开口的机会,说完便拂袖而去,仿佛多留一刻都嫌晦气。
苏瑶茫然地僵在原地,冰冷的湖水似乎还堵在胸口。
我这是夺舍?
这个同样叫苏瑶的身体?
“小姐,快走吧。”
知春和知秋见她发愣,赶紧一左一右搀扶起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苏府拾星阁,苏瑶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冰冷的湖水寒意似乎还浸在骨子里。
她闭上眼,纷乱的记忆与认知逐渐清晰。
她本是二十五岁的现代人,一场意外将她抛入弱肉强食的修仙界。
为求生,她被迫踏上仙途,苦修两百余年方至结丹后期。
秘境探险中的一场埋伏,让她肉身尽毁,仅剩一缕残魂侥幸逃脱,竟又阴差阳错地坠入这三千小世界,占据了这位刚咽气的、同名同姓的苏瑶的身体。
原主在春日宴上被对头沈星月设计落水,虽被景阳王所救,却也因此香消玉殒。
而自己,必须替她活下去,并设法恢复神魂——唯有如此,才能抓住时机,穿透此界壁垒,返回修仙界。
那里不仅有她预备的躯体,更有积攒多年的法宝灵药,绝不能就此舍弃。
她梳理着现状:此间王朝类似记忆中的大唐,父亲官拜户部度支司郎中,正五品。
她行五,十八岁,上有兄姐,下有弟妹。
原身因十二岁时一场大病伤了根本,子嗣艰难,以致婚事蹉跎。
幸而此界风气相对开明,女子年过二十未嫁也非异事,这倒免去了许多迫在眉睫的压力。
思绪至此,苏瑶长舒一口气。
当务之急,是养好这具孱弱的身躯。
至于未来?
她脑海中记得一本古籍中记载,在凡界可借助气运之人的气运修复神魂。
“既来之,则安之。”
苏瑶回到苏府后,便以落水受惊为由闭门不出。
每日清晨天光微亮时,她便盘膝坐在窗边,引导朝阳初升时那一缕紫气入体;夜幕降临后,她又对月吐纳,将清冷的月华缓缓炼化。
三个月过去,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枯黄的发丝重现光泽,最让她欣慰的是,丹田处终于凝聚起一些微弱的灵力,虽只如萤火般渺小,却是在这个灵气稀薄的凡间难得的依仗。
这段时日,她也摸清了此界气运的显现方式。
世人头顶的气运以色泽区分:紫色为至尊,暗红次子,而后是正红、深橘、浅橘。
至于粉色己是寻常,灰色系则预示着厄运缠身。
想起那日湖边的景阳王,他头顶的暗红色气运虽不算顶尖,却也难得。
只是...瑶眼前浮现出那双写满厌恶的凤眸,偏见己深,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月圆之夜,她换上夜行衣,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跃上京城第三高的酒楼屋顶。
这里视野开阔,又不会像宫中摘星楼和镇国寺那般惹人注目。
她凝神静气,接着月华的力量,将神识缓缓铺开——忽然,两道耀眼的光芒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道是暗红色,一道是正红色,竟都在不远处剧烈波动着。
凝神细看,竟是宁王萧砚辞与嘉柔公主的马车遭遇刺客围攻。
苏瑶隐在暗处观望,嘉柔公主武功粗浅,很快便左支右绌。
眼看寒刃就要划过公主纤细的脖颈,苏瑶轻叹一声,终究不忍见这明媚的少女香消玉殒。
她如鬼魅般掠入战局,出手干脆利落。
这些凡人刺客在她眼中破绽百出,不过几个照面,围攻嘉柔的刺客便己倒地。
就在她俯身查看公主伤势时,一道冷箭破空而来。
苏瑶拉着嘉柔疾退,面巾却被箭风扫落。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出她清丽的容颜。
宁王萧砚辞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探究与讶异。
苏瑶顾不得这许多,与宁王默契配合,很快将剩余的刺客尽数制服。
夜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苏瑶与宁王隔着满地狼藉相望,一时无言。
苏瑶确认嘉柔公主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便欲抽身离去。
她刚转身,一道玄色身影便拦在了面前。
“姑娘留步。”
宁王萧砚辞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冽。
苏瑶语气却带着疏离:“不过是路过,顺手为之。
不必言谢,也不必多问,后会无期。”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如一片轻羽般掠过屋檐,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好厉害的女子。”
嘉柔公主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着崇拜的光,“出手又快又狠,真是飒爽。”
萧砚辞望着那片重归寂静的夜色,他轻轻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冷泉:“去查查,是哪家的姑娘。”
冷泉领命而去,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返回复命,脸上带着几分愧色:“属下无能,跟丢了。”
萧砚辞眼中掠过讶异,冷泉的轻功在京城己是顶尖,竟连对方的踪迹都寻不到?
这女子,倒是越发有趣了。
此时的苏瑶己安然回到拾星阁,倚在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明月。
宁王萧砚辞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冶的面容,在她脑海中浮现。
剑眉星目,薄唇总是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偏生又带着几分清冷。
更难得的是,他周身那浓郁的暗红色气运。
“二十七岁,未婚......”苏瑶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
若是能与他双修,借助他那磅礴的气运,修复神魂的速度定能事半功倍。
次日,苏府中门大开,上下人等皆恭敬立于门前,迎接自廊州省亲归来的老夫人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