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春深之执棋

锦堂春深之执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的淇淇
主角:林晚,青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2 11: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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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晚青黛的都市小说《锦堂春深之执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爱吃的淇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琉璃易碎建元十七年冬,北齐帝都邺城迎来了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朱雀大街两侧的积雪己被宫人连夜清扫,堆成两道齐腰的雪墙。街道正中,一辆没有任何纹饰的青篷马车,正碾着薄冰缓缓驶向皇城。拉车的两匹老马呼出白气,马蹄在冻硬的路面上敲出单调而疲惫的声响。车内,林晚裹着一件半旧的狐裘,指尖几乎透明地按在紫铜手炉上。炉火将熄未熄,那点微温是她此刻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公主,前面就是永安门了。”车帘外,陪...

小说简介
第一章:琉璃易碎建元十七年冬,北齐帝都邺城迎来了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朱雀大街两侧的积雪己被宫人连夜清扫,堆成两道齐腰的雪墙。

街道正中,一辆没有任何纹饰的青篷马车,正碾着薄冰缓缓驶向皇城。

拉车的两匹老马呼出白气,马蹄在冻硬的路面上敲出单调而疲惫的声响。

车内,林晚裹着一件半旧的狐裘,指尖几乎透明地按在紫铜手炉上。

炉火将熄未熄,那点微温是她此刻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公主,前面就是永安门了。”

车帘外,陪嫁侍女青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林晚没有应声。

她透过车帘缝隙,看见巍峨的宫门在漫天飞雪中如同巨兽张开的口。

门楼上值守的禁军披着玄甲,在雪色中森然肃立,像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铁俑。

三个月前,她还是南梁宫中那个无人记得的“病公主”。

父皇战败,需要质子。

她这个生母早逝、外家凋零、自幼被断言活不过双十的女儿,自然成了最合适——或者说,最无关紧要的筹码。

“南梁质子到——”宦官尖细的唱报穿透风雪。

马车停在宫门前。

按照北齐规制,外邦车马不得入内宫。

林晚在青黛的搀扶下,踩着脚凳下车。

足尖刚触地,一股凛冽寒风裹着雪沫扑面而来,她喉间一痒,掩唇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声在空旷的宫门前显得格外清晰、脆弱。

“这就是南梁送来的那位公主?”

值守的禁军队长打量着眼前这个裹在狐裘里、似乎风一吹就倒的少女,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陛下有令,请公主先至棠梨院暂歇,明日再行召见。”

棠梨院。

林晚在来路上己背熟了北齐皇宫的简图。

那是西六宫最偏远的一处院落,靠近冷宫,多年无人居住。

给她这样一个地方,是下马威,也是试探。

“有劳将军。”

她止住咳嗽,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字字清晰。

禁军队长微怔,似是没料到这病恹恹的质子还能如此镇定。

他侧身让路,两名小太监上前引路。

从永安门到棠梨院,要走整整半个时辰。

雪越下越大,青黛撑着的油纸伞不堪重负,积雪不断滑落。

林晚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似在丈量这座陌生宫廷的深浅。

沿途经过几处宫殿,偶尔有宫女太监驻足窥视,交头接耳。

“那就是南梁送来的病秧子?”

“听说活不长,送来不过走个过场……陛下连面都没见就打发去棠梨院,可见是不当回事。”

那些细碎的议论飘进耳中,林晚恍若未闻。

她的目光掠过宫殿飞檐上的脊兽、廊下悬挂的冰凌、远处梅园里隐约的红——她在看布局,在看道路,在看那些看似无意洒扫、实则站位巧妙的宫人。

这是她活了十六年,最擅长的事: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安静地观察、记忆、分析。

行至一处岔路口,前方突然传来环佩叮当之声。

一队仪仗簇拥着一顶暖轿迎面而来。

轿帘高卷,里面坐着一位披着大红织金斗篷的宫装美人,约莫二十七八年纪,眉眼艳丽,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鎏金手炉。

引路太监脸色一变,慌忙退至道旁跪倒:“参见贵妃娘娘!”

慕容芷。

林晚在心中迅速对上了号——北齐皇帝最宠爱的贵妃,二皇子生母,出身将门慕容氏,跋扈之名远播。

她没有立刻下跪,而是又低头咳嗽了两声,身子晃了晃,才在青黛的搀扶下,缓缓屈膝。

动作慢,却并不显怠慢,只透着一股力不从心的脆弱。

暖轿在她们面前停下。

慕容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来,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那目光在林晚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她单薄的衣衫,最后定格在她因咳嗽而泛红的眼尾。

“本宫当是谁挡路,”慕容芷的声音慵懒而带着刺,“原来是南梁来的贵客。

怎么,南梁是没人了么?

送个风一吹就倒的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北齐苛待质子。”

话音落地,她身边的宫女太监发出一阵压抑的嗤笑。

青黛攥紧了拳头,林晚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贵妃娘娘说笑了。”

林晚抬眸,眼波平静得像一泓结了冰的湖,“晚儿体弱,是胎里带来的不足。

父皇常叹,北齐地灵人杰,水土养人,或能……让晚儿多延几载光阴。

如今得见娘娘凤仪,方知此言不虚。”

她说话时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却将“北齐地灵人杰”与“延寿”轻轻挂钩,又把慕容芷的容色与北齐水土相连。

慕容芷眉梢微挑。

这话软中带刺,却又让人挑不出错。

她盯着林晚看了半晌,忽然轻笑一声:“倒是个伶牙俐齿的。

罢了,雪大,别真死在本宫面前,平白添晦气。

走吧。”

暖轿重新起行,仪仗簇拥着远去。

等那队人马消失在宫道尽头,引路太监才敢起身,看向林晚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他低声道:“公主,请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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