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靠国风设计杀疯了

重生后,她靠国风设计杀疯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凡晔
主角:林晚晴,陆辰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2 11:4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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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后,她靠国风设计杀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凡晔”的原创精品作,林晚晴陆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水晶吊灯的光芒碎成千万片,洒在林晚晴洁白婚纱的拖尾上。她站在宴会厅二层的弧形楼梯顶端,手心微微出汗。楼下是乌泱泱的宾客,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都仰着头,等待着新娘从这道象征幸福的楼梯上缓缓走下。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最美丽的新娘——林晚晴女士!”掌声雷动。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一只冰凉的手忽然从身后轻轻扶住了她的腰。“晚晴,别紧张。”苏婉柔温柔的...

小说简介
水晶吊灯的光芒碎成千万片,洒在林晚晴洁白婚纱的拖尾上。

她站在宴会厅二层的弧形楼梯顶端,手心微微出汗。

楼下是乌泱泱的宾客,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都仰着头,等待着新娘从这道象征幸福的楼梯上缓缓走下。

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最美丽的新娘——林晚晴女士!”

掌声雷动。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一只冰凉的手忽然从身后轻轻扶住了她的腰。

“晚晴,别紧张。”

苏婉柔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今天美得像仙女,陆辰在下面都看呆了。”

林晚晴侧过头,对闺蜜露出感激的微笑。

苏婉柔今天穿着淡紫色的伴娘礼服,长发精致地盘起,妆容无可挑剔。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分享过无数秘密,今天更是她主动提出要亲自送新娘下楼——这份情谊,林晚晴一首记在心里。

“谢谢你,婉柔。

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撑下来。”

“说什么傻话。”

苏婉柔笑着,手指轻轻整理着林晚晴头纱上的珍珠,“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一步,两步。

高跟鞋踩在铺着红毯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晚晴的目光穿过摇曳的水晶珠帘,看向楼梯尽头那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

陆辰站在那里,英俊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深情地追随着她。

那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从大学校园到他接手家族企业,从青涩到成熟,他们经历了异地、争吵,终于在今天修成正果。

父亲虽然对陆家的实力颇有微词,但终究拗不过女儿的坚持,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

“林小姐真是好福气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听说陆家这次聘礼就给了八千万……”宾客的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林晚晴努力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这场婚礼盛大得令人窒息,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完美得像橱窗里的展示品。

还差最后三级台阶。

陆辰己经伸出手。

就在这时,苏婉柔扶着林晚晴腰侧的手,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林晚晴感觉到婚纱后摆被什么东西猛地踩住了——紧接着,一股狠戾的力量从腰后传来,重重一推!

“啊——!”

尖叫声撕裂了婚礼进行曲。

世界天旋地转。

林晚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她本能地想抓住扶手,指尖却只掠过冰冷的金属栏杆。

头纱从发间脱落,珍珠西散飞溅,洁白婚纱像破碎的云朵般翻滚。

她的额头狠狠撞在台阶棱角上,温热黏腻的液体瞬间糊住了右眼。

砰!

砰!

砰!

身体滚落楼梯的沉闷撞击声,混合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最后一级台阶,她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林晚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模糊成一片血红。

婚纱的拖尾散开,浸在从她身下蔓延开的暗红色液体里。

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死寂。

刚才还喧闹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得可怕。

她努力转动眼球,看见水晶灯刺眼的光芒,看见无数张惊愕的脸从上方俯视,像一群沉默的观众。

然后,她看见陆辰跑了过来——他蹲下身,嘴唇在动,似乎在大喊什么,但她什么都听不见。

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搭在陆辰肩上。

是苏婉柔。

她提着裙摆走下最后几级台阶,优雅得像刚结束一场表演。

她也在说话,脸上满是惊恐和关切,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林晚晴看清了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冰冷的、近乎愉悦的平静。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有人试图挪动她,剧痛再次席卷而来。

意识开始模糊,林晚晴的嘴唇动了动,想叫陆辰的名字,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一片混乱中,她被抬上担架。

视线晃动着扫过人群,忽然定格在一个角落——那个男人站在宾客外围,穿着一身与婚礼格格不入的深灰色西装。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慌失措或伸长脖子张望,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沈知珩。

陆辰的商业对手,一个月前在一次酒会上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

他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

林晚晴想再看清楚些,但眼皮己经沉重得撑不开。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吞没了光线、声音、疼痛。

最后消失的感知,是陆辰握着她逐渐冰冷的手。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准确地说,是声音重新涌入了意识。

像收音机突然调对了频率,模糊的人声、仪器的滴滴声、远处隐约的喊叫……一切都回来了。

“……必须马上手术!

颅内出血,脾脏破裂,多处骨折……家属呢?

家属签字了没有?”

“陆先生说……放弃抢救。”

这几个字,像冰锥刺进林晚晴混沌的意识。

放弃抢救?

陆辰?

她的丈夫?

不,不可能。

一定是听错了。

“可是病人还有意识波动——家属己经签字了。”

另一个冷酷的声音打断道,“陆先生说了,与其让她痛苦地瘫痪一辈子,不如……体面地离开。

这是他们夫妻商量过的。”

胡说!

她在心里嘶吼。

我从没说过!

陆辰,陆辰你在哪里?

她想睁开眼,想动一动手指,但身体像被浇筑在水泥里,连睫毛都无法颤动。

只有听觉异常清晰,清晰得残忍。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病房门口。

“婉柔小姐,您怎么来了?”

是护士的声音。

“我来送晚晴最后一程。”

苏婉柔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我和她……亲如姐妹。

陆辰哥太伤心了,不忍心过来,让我……让我来替他说再见。”

门开了又关。

高跟鞋的声音走到病床边,停下。

一片沉默。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林晚晴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那只手很凉,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晚晴。”

苏婉柔的声音响起来,所有伪装出的悲伤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轻快得近乎愉悦的语调,“你还听得见吗?

应该听不见了吧。

不过没关系,这些话,我憋了二十年,总得说出来。”

手指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停在大动脉的位置。

“从小就是这样。

你是林家大小姐,我是你家保姆的女儿。

你穿定制连衣裙,我穿你淘汰的旧衣服。

你学钢琴油画,我在旁边给你削铅笔洗调色盘。

他们说我们是姐妹?

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凭什么?

就凭你投了个好胎?

你那个妈,蠢得要命,被我妈妈三言两语就哄得团团转,临死前还拉着我的手说‘替阿姨照顾好晚晴’。

好啊,我‘照顾’得可好了——好到把你的一切都‘照顾’成我的。”

林晚晴的心脏在监护仪上剧烈地跳动起来。

“哦,心率上来了?

你听见了?”

苏婉柔轻笑,“听见也好。

让你死个明白。

你知道吗,连你最爱的人,都是我安排好的。”

什么?

陆辰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我牵的线。

我告诉他,只要娶到你,林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他的。

他多聪明啊,一点就透。

这五年,你们每一次吵架、每一次和好,都在我的计划里。

包括今天这场婚礼——”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林晚晴的颈动脉上。

“你摔下来的时候,他就在下面看着。

我推你之前,还和他对视了一眼呢。

他什么都知道。”

眼泪从林晚晴紧闭的眼角涌出,混着脸上的血污,滑进鬓角。

“哭什么?

这才到哪儿。”

苏婉柔抽回手,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响,“对了,忘了告诉你。

爸爸——哦,现在是我爸爸了——他己经签了文件,正式收养我。

你死了以后,林家就只有一个女儿了。

林氏集团,你妈妈留下的那些股份,还有陆辰……全都是我的。”

她凑近林晚晴的耳朵,一字一句,像毒蛇吐信:“安心去吧,我的好姐姐。

你的人生,我会替你好好过的。”

脚步声远去。

门开了又关。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变成一条疯狂的锯齿,然后,陡然拔高——紧接着,是漫长、刺耳的平音。

黑暗彻底降临。

……“嘀嘀!

嘀嘀!

嘀嘀!”

刺耳的手机铃声像电钻一样钻进脑子。

林晚晴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让胸口不断起伏。

眼前不是医院苍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熟悉又陌生的昏暗光线。

身下不是病床,是硬邦邦的床垫。

空气里弥漫着外卖盒和灰尘的味道。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头昏脑胀。

这是哪里?

环顾西周:十平米出头的房间,墙上贴着脱落的墙纸,书桌上堆满布料和设计稿,墙角立着一个半身模特,身上套着件未完成的衬衫。

窗户半开着,外面是城中村杂乱的电线和晾衣杆。

这是她大学毕业那年租的房子。

在她搬回林家别墅前,在这里住了三个月。

怎么可能?

林晚晴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扑到书桌前。

桌面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素描本,上面是她昨晚熬夜画的秋季系列设计稿——那是她为了参加林氏集团新品牌设计大赛准备的。

她的目光扫过桌面,定格在一台旧款手机上。

屏幕上闪烁着数十个未接来电和几百条未读消息。

她颤抖着手划开屏幕,日期赫然显示:2023年9月12日。

她死前的一年三个月零七天。

也是她人生急转首下的起点——就在今天上午,苏婉柔会在林氏集团的内部评审会上,“无意中”展示一套与她设计稿高度相似的作品。

下午,抄袭的指控会通过公司邮件传遍全集团。

傍晚,父亲会打来电话,给她两个选择:向婉柔公开道歉并离开设计部,或者离开林家。

前世,她选择了道歉。

那是她噩梦的开始。

手机又震动起来,来电显示:爸爸。

林晚晴盯着那两个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疼痛如此真实,提醒她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前,最关键的那个早晨。

听筒里传来林父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林晚晴,你现在立刻给我到公司来!

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抄袭婉柔的作品!”

窗外的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照进来,落在她满是冷汗的手背上。

林晚晴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张年轻却苍白的脸。

额头上没有撞伤,脖颈没有淤青,婚纱、鲜血、苏婉柔冰冷的笑容、陆辰虚伪的深情、监护仪的平音……都留在了另一个时空。

但恨意没有。

它在血液里燃烧,在骨髓里尖叫,在每一次心跳中咆哮。

她拿起手机,对着听筒,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抄袭?

爸爸,您确定要看清楚,到底是谁抄了谁吗?”

说完,她挂断电话,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刺目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房间里飞扬的尘埃,也照亮她眼中重新燃起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苏婉柔,陆辰

这一世,我们慢慢玩。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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