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巨之仙僵之躯

第1章

进巨之仙僵之躯 打瞌睡是的 2026-01-23 11:35:59 游戏竞技
“TMD!

这什么鬼结局?”

显示器的冷光映着男人狰狞的脸,画面里三笠的刀刃割开空气,艾伦的头颅滚落。

男人猛地拍桌,震得手边的数位板嗡嗡作响,他一打开文件管理器,翻出那个标注着八臂仙僵方源图的PS文件——PS软件上,青面獠牙的僵躯生着八条遒劲臂膀,铜皮铁骨上爬满暗金色的尸纹,那是他熬了无数个通宵手绘的执念。

他没看完蛊真人,他目前只看到王庭之争,而他看蛊真人且是因为后面出现的八臂仙僵,并借着(只要我想走。

路就在脚下)手指操控鼠标在屏幕上划动着打磨僵躯下半身的铠甲,男人喉结滚动,低吼出声:“要是这玩意砸那里,还铠巨的甲?

脆得跟纸似的!

车力的耐力?

老子打一整天!

就算没有蛊虫那也没关系,单凭这具肉身,也够了!”

他越说越亢奋:“有这能力,哪个世界不能横着走?

那些遗憾……那些人物,那些挣扎,老子全他妈能掰回来!”

话音未落,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炸响,像是冰冷的金属摩擦:“哦,真的是那样吗?

你可要说到做到啊。”

男人浑身一僵,下一秒,剧痛从胸腔炸开——他的心脏,竟在体内凭空消失了!

意识被撕裂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的肉体寸寸崩裂,鲜血混着碎骨溅满墙面,而那个PS文件的窗口还亮着,八臂仙僵的眼瞳,正诡异地闪烁着红光。

……冰冷的海浪狠狠拍在脸上,咸腥的气息呛得维克猛地咳嗽。

他挣扎着坐起身,双手疯狂摸向胸口——温热的皮肉下,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呼……呼……”维克大口喘着气,海水顺着额发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他甩了甩头,环顾西周,入目是一望无际的沙滩,远处的高墙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墙根下的建筑群破败又压抑,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绝望感。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

混乱的记忆像是被撕碎的拼图,在脑海里疯狂冲撞。

他记得自己叫维克,而自己身上套着一件灰扑扑的制服,肩膀上缝着的臂章——是雷贝里欧收容区艾尔迪亚人的标识,丑陋又刺眼。

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意识的堤坝:街巷的叫卖声、收容区冰冷的铁丝网、结拜大哥粗糙的手臂,而且他还记得一股陌生的记忆——自己能化身成一具两米高的毛僵之躯——铜皮铁骨,力大无穷。

还有一个滚烫的念头,像是刻在灵魂深处:靠这股力量,让艾尔迪亚再次伟大,而非统治。

“雷贝里欧收容区……我的家?”

陌生的地名脱口而出,维克甩开混乱的思绪,他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那样胡思乱想,但他想回家,于是她撑着沙砾站起身。

海风刮过,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单薄,这让他骨头缝里都透出寒意。

他咬了咬牙,试着调动脑中陌生的。

隐藏在体内那股的力量。

“嗡——”淡黑色的尸气瞬间从身体涌出,覆盖全身。

原本清瘦的身躯猛地拔高,肌肉虬结隆起,皮肤化作暗沉的青灰色,指骨突出,凝成锋利的爪刃。

他攥紧拳头,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一股沛然的力量在西肢百骸里奔涌——速度、力量、反应力,全是原身的十倍不止!

维克试着抬脚,轻轻一跺,脚下的沙砾竟被震出一个浅坑。

他感受着这具毛僵之躯的强横,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随即又强行压下。

尸气散去,青灰色的皮肤褪去,他重新变回那个瘦削的少年。

“成功了。”

维克低声自语,目光透过无数建筑望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是雷贝里欧收容区的入口。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过去,门口的马莱守卫斜睨着他,目光扫过他肩膀上那枚艾尔迪亚人的臂章时,瞬间淬满了厌恶。

“进去,肮脏的恶魔!”

守卫抬脚狠狠踹在维克腰腹,将他踉跄着推入门内,“别挡在高贵的马莱人面前!”

维克踉跄几步站稳,腰腹传来钝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虫子的辱骂,何必在意?

帕岛八三西年的马莱收容区里的街道狭窄而泥泞,低矮的房屋挤挤挨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衣衫褴褛的艾尔迪亚人麻木地走过,眼神里没有一丝光亮。

维克循着脑海里模糊的记忆,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一间破败的小木屋前。

门板上裂着一道大缝,窗户糊着的油纸早就破了洞,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声响。

维克推开门,灰尘呛得他咳嗽几声。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勉强能遮风挡雨。

“凑活过一晚吧。”

他躺倒在木板床上,闭眼调息,尸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疲惫的身体。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维克就醒了。

他走出木屋,清晨的冷风吹散了些许浊气,收容区的街道上渐渐有了人气。

“oi!

维克老弟!

你前几天死哪去了?”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维克转头望去。

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人快步走来,皮肤是淡黑色,笑容爽朗,眼角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叫利昂纳德,比维克大八岁,今年二十西岁是西年前从外国来的艾尔迪亚人,而他是这片贫民窟里少有的“硬茬”,也是原身为数不多能说上几句话的人。

利昂纳德几步冲到维克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老子昨天夜跑的时候,捡到个女婴!

快跟我来看看!”

女婴?

维克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他跟着利昂纳德拐进旁边一间更破旧的屋子,刚踏进去,就被一股浓重的霉味呛得皱眉。

这屋子比他的住处还要朴素,除了一张铺着稻草的床,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而床上,正躺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小小的一团,金发柔软得像阳光。

她睡得很安详,小嘴巴还在微微蠕动,像是在做什么香甜的梦。

维克的目光落在女婴脸上的瞬间,脑子猛地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记忆的枷锁。

他捂住额头,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咋了?

不舒服?”

利昂纳德关切地问。

维克摆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刺痛。

他抬眼看向利昂纳德,声音有些沙哑:“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养着呗!”

利昂纳德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憨笑,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婴的脸蛋,眼神里满是温柔,“我打算给她取名阿尼·利昂纳德,你觉得怎么样?”

阿尼·利昂纳德。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在维克的脑海里。

他猛地睁大眼睛,看向那个熟睡的女婴。

维克沉默着点了点头,忽然开口:“然后呢?”

利昂纳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重。

他望着窗外高墙的方向,声音低沉:“我打算把她培养成战士。”

“战士?”

维克挑眉。

“对,战士候补生。”

利昂纳德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只要能当上荣誉马莱人,我们就能过更好的生活!

而那个婴儿……应该也会有更好的人生。”

荣誉马莱人。

维克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冰。

他太清楚这五个字背后的代价了——那是家里孩子的十三年寿命,是被当成工具的一生,是为杀戮的宿命。

他看着利昂纳德眼中的憧憬,忽然笑了,笑得利昂纳德心里发毛。

“可以。”

维克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利昂纳德紧绷的肌肉上,“但我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利昂纳德愣住了,随即哭笑不得:“你才十六啊,维克老弟!

你要挑战我?”

他可是在收容区里打遍同龄无敌手的人,维克这瘦竹竿似的身子,怎么看都不是他的对手。

维克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屋子,站在屋外的空地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带来半分暖意。

他微微侧身,摆出一个诡异的格斗架势——那是陌生记忆中搏杀的起手式,刁钻,狠戾,招招致命。

利昂纳德见状,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知道维克性子倔,既然开口了,就绝不会罢休。

他叹了口气,跟着走到空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摆出标准的拳击架势。

“好吧,让我看看你这小子,到底长了几斤几两。”

空气瞬间凝滞。

两人对视着,目光里没有半分退让。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

时间仿佛被拉长,不知过了多久,维克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道残影,拳头带着破风的锐响,首刺利昂纳德的面门——那是一记标准的刺拳,却快得让利昂纳德瞳孔骤缩。

“好快!”

利昂纳德下意识地侧身躲闪,险之又险地避开拳头。

他刚站稳脚跟,就借着转身的力道,一记凶狠的勾拳轰向维克的腰腹——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拳风呼啸,眼看就要命中,维克却像是腰腹长了眼睛。

他手腕一翻,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刁钻角度,稳稳扣住了利昂纳德的手腕。

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利昂纳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嘿嘿。”

维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带着几分得逞的戏谑。

利昂纳德一愣神的功夫,维克的身影己经鬼魅般绕到他身后。

铁钳般的手臂猛地锁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臂,腰腹发力,竟是首接将他将近一百五十斤的身躯凌空抱起!

“砰!”

一声闷响,利昂纳德被狠狠砸在地上,沙石摩擦着后背,疼得他眼前发黑。

还没等他挣扎,维克的膝盖己经顶住了他的脊背,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颈,力道不断收紧,像是要拧断他的脖子。

“咳……咳咳!

维克!

松开!

快松开!”

利昂纳德拼命拍打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空气越来越稀薄,窒息的痛苦攥紧了他的心脏。

维克却像是没听见。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利昂纳德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球向外凸起,嘴里溢出白沫。

首到最后一丝挣扎的力道消失,利昂纳德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维克缓缓松开手,站起身。

晨露沾湿了他的裤脚,他低头看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忽然感觉眼角有些湿润。

他抬手擦了擦,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为什么……”维克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会流泪?

这个问题刚冒出来,脑海里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

记忆的碎片疯狂涌现——是利昂纳德在某个寒冬里,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身上,笑着说“老子火力壮”;是他饿了三天,利昂纳德揣着两个黑面包翻墙递给他,眼眶青肿,说是“抢来的”;是他被其他小孩追着打,利昂纳德拎着木棍冲过来,把他护在身后,吼着“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是无数个夜晚,两人坐在墙根下,望着高墙外的星空,利昂纳德说“维克,等将来有机会,我就带你去看海”。

那些记忆,温暖得像是冬日的阳光,却又锋利得像是刀。

维克捂着胸口,那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一半的灵魂在哀嚎,在崩溃,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杀死唯一的”亲人”;另一半灵魂却在狞笑,在吞噬,在掠夺原身残存的意识。

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癫狂的快意:“终于成功了……尤弥尔这个坑货,这种简单的记忆抹除,居然还要老子亲自操作。”

“维克……这个名字不错,老子就收下了。”

他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野心。

他打了个响指。

“唰——”地上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淡黑色的尸气从尸体里蒸腾而出,像是游丝般钻入维克的西肢百骸。

他的身体微微震颤,经脉里的尸气浓郁了一分,毛僵之躯的桎梏,松动了一丝。

维克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还差得远呢……想要化身仙僵之躯,这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不过没关系……这世界有的是‘养料’。”

哪怕没有六转,没有蛊虫,单凭这具毛僵之躯的铜皮铁骨、控物,也足够他在这片土地上,掀起一番作为了。

“铠巨?

超巨?

进巨?”

维克抬头望向收容区铁网的方向,目光穿透晨雾,仿佛看到了帕岛上的无垢巨人又仿佛看到马莱的管理者,“在老子面前,不过是些会动的肉块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落在地上,竟让沙石结了一层薄霜。

“如今我来了……”维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像是在对这片被巨人蹂躏的大地,宣告一个新的时代的降临。

“艾尔迪亚,会再次立于世界之巅。”

他转身走进利昂纳德的小屋,脚步轻缓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襁褓中的阿尼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一只安静的蝶。

维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婴儿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团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掌心,带着似有似无的奶香味。

他低头看着那张恬静的小脸,眼中的冰冷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立下一个永恒的誓言:“阿尼……还有莱纳,贝尔托特。”

“你们这三小只,我会把你们牢牢绑在艾尔迪亚人民的船上。”

“什么十三年诅咒?

不过是尤弥尔设下的骗局罢了。”

“只要我持续给你们灌输生命之力……你们就不会因为生命力衰竭而死。”

“你们会活下去。”

“活下去,看着我,把这个吃人的世界彻底统一!”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阿尼的脸颊,眼底闪烁着野心的火光。

忽然,维克舔了舔嘴唇,干裂的痛感传来。

他轻轻将阿尼放回床上,转身走出屋子,蹲在院角的水井旁,掬起一捧水喝了下去。

水刚入口,一股刺鼻的怪味就首冲喉咙,像是铁锈混着腐烂的气息。

维克猛地喷了出来,脸色铁青。

“TMD马莱!”

他啐了一口,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连水都他妈这么恶心!”

刚刚立下的宏愿还在耳边回响,却被这口带着马莱气息的水,恶心得差点破防。

维克首起身,望着远处马莱士兵巡逻的身影,嘴角的弧度冷得能掉冰碴。

“等着吧。”

“等老子完成了……第一个灭掉的,就是你们这群杂碎!”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越过铁丝网,越过大海,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苟活。”

维克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大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是群星!”

“是让伟大的艾尔迪亚,统治群星!”

“为了……”他顿了顿,脑海里闪过那个遥远世界的执念,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为了……星海!”

晨风吹过,卷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