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强制爱,无真正意义上的男主,七个男人是七兄弟算是群像,单相思,各自揣着对女主的心思,强要跟女主在一起。《被七兄弟觊觎的表小姐茶香四溢了》男女主角沈景渊沈景,是小说写手乐天飞飞所写。精彩内容:强制爱,无真正意义上的男主,七个男人是七兄弟算是群像,单相思,各自揣着对女主的心思,强要跟女主在一起。男强女弱,女初期为了逃离沈家乖巧听话,柔弱,是人人眼中的菟丝花,后期为了摆脱沈家七兄弟变得绿茶,前期典型的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后期她假意顺从,变得格外绿茶,逐渐变强。女主可能因为各个男人的强势,会有肢体上的接触,介意的勿入上京沈府,汀兰苑的朱红墙下。一排排男仆战战兢兢地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不...
男强女弱,女初期为了逃离沈家乖巧听话,柔弱,是人人眼中的菟丝花,后期为了摆脱沈家七兄弟变得绿茶,前期典型的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后期她假意顺从,变得格外绿茶,逐渐变强。
女主可能因为各个男人的强势,会有肢体上的接触,介意的勿入上京沈府,汀兰苑的朱红墙下。
一排排男仆战战兢兢地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不远处躺在软榻上晒太阳的绝美女子。
女子名叫穹清瓷,是沈家刚来半年的表小姐,长相绝美,万人觊觎。
莫说是别人,就是沈家七位少爷也对她藏着龌龊心思。
丫鬟瓶儿拿着一个画着穹清瓷出浴图的肚兜走到男仆们面前冷声道:“抬起头来看看,这东西是那个肮脏玩意所画,要是现在不承认,等查到,那便打断他的狗腿。”
“让他成为太监,永远也别想行那苟且之事。”
敞开的红色肚兜上,穹清瓷披纱而出,香肩半露,不堪入目。
男仆们纷纷抬起头凝视着那画,个个喉咙滚动流出贪欲之色。
“说!
是谁画的?”
瓶儿眸子一冷,抽出身后的鞭子朝着男仆们打去,众人吓得跪在地上,纷纷磕头。
“表小姐,真的不是我们,我们就是一些低贱的奴仆,万万不敢有那种肮脏心思。”
“是啊!
表小姐,求你饶了我们,我们要是敢,不得好死。”
穹清瓷缓缓睁开眼睛,她站起身来,眉眼微微一蹙,“瓶儿,既然没人承认,那就让他们离开,我困了。”
“是!”
瓶儿把鞭子别在身后冷声道:“最后警告你们一次,我们家小姐天人之姿,不是谁都能觊觎的,小姐心善不愿为难你们。”
“可我不是好惹的,滚!”
男仆们吓得屁滚尿流。
“小姐,这是你来到沈家收到的第六幅自画像了,这男人好龌龊,每月一副,竟然在肚兜上画你画像。”
“这思想真龌龊,让你衣衫不整不说,还画你出浴,真是不要脸的登徒子。”
瓶儿义愤填膺,她起初匿名收到这肚兜的时候很生气,要不是小姐脾气好,她恐怕都要把全府的下人都要严刑拷打一般,问出这恶俗之人是谁。
穹清辞攥紧肚兜,“瓶儿,你去好好盘查一下,到底是谁给我送的肚……画像。”
“是,奴婢这就去。”
瓶儿退了出去,穹清瓷手攥紧肚兜。
“在看什么?”
低沉温润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穹清瓷不用回头,便知是大哥沈景渊,她的手紧了紧。
他是沈家的掌权人,掌掴着几万亩茶园,商铺遍布三国,是富可敌国的存在,自从她半年前投靠沈家以来,他就对她有着别样的心思。
他将她安置在沈府最中心的汀兰院,派了上十位仆妇丫鬟贴身伺候。
美其名曰照料,实则是将她的行踪彻底掌控在眼底。
自从来到沈家,她便被迫与世隔绝,成了他的金丝雀。
沈景渊走到石凳旁,目光落在肚兜上,眸色沉了沉。
他伸手将肚兜拿起,指尖拂过肚兜中穹清瓷的眉眼,收起眼中的欲恋,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又是匿名送来的?”
“嗯!
大哥。”
“往后这些不明不白的东西,不必留着,毁了便好。”
话音刚落,便扬声唤来随从,将肚兜径首焚毁。
穹清瓷的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石凳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却远不及身后男人带来的压迫感。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细若蚊蚋:“大哥,为何不让我把这些画留着?
没了这证据我根本找不出是谁画的。”
“留着?”
沈景渊眸子一冷,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淡淡开口,“站起来,看着我。”
穹清瓷起身,视线锁在那张俊美的脸上,莫名有种窒息的逼仄感压迫着她。
他朝着她逼近,她惶恐后退,脚绊在石凳上,她下意识的双手杵着石桌,屁股坐在石桌上。
他逼近俯身她耳边,极其暧昧。
“留着干嘛?
难不成你喜欢这种浪荡子给你画的画?”
“还是你觉得被人觊觎是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亦或是你想要跟这种男人双宿双飞自甘堕落?”
穹清辞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吓懵了,咬着牙后退,许久才蹦出两个字,“大哥,我没有,我只是想要找到他,把他大卸八块。”
他靠的太近,气息紊乱,气息抚过她的发丝。
沈景渊抬起手勾着她的发丝往她耳后绕,用着极其暧昧的声音蛊惑,“他,我自会找到。”
“倒是你,以后凡是有人匿名给你送东西,你都给我,我会为你做主。”
“记住,你只能依仗我。”
“是,大哥。”
沈景渊掀起袍子坐在石凳上,拍了拍双腿,“坐。”
穹清瓷咬住唇,又来,他又要用这种表姊妹就该亲近的借口哄骗她坐在他的身上,跟他有着肌肤之亲。
“是你自己来坐,还是我按着你坐。”
穹清瓷双手攥紧,呼吸一窒,看着他即将发火的眸子,只能乖乖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一坐下她的腰就被他掐住,紧接着他的手便朝着她的腰部轻轻摩挲着,一阵瘙痒。
他的双腿止不住的摆动,有些地方让她面红耳赤。
“表妹,就该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这样才显得我们亲近。”
“更何况,只是抱抱,你说对吗?”
穹清瓷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淡淡开口,“大哥,你说的对,我错了。”
“乖。”
沈景渊把玩着她的头发,呼吸浅浅的落在她的后脖颈,这种感觉让她很糟糕。
她浑身一僵,悠悠开口,“那个……怎么?
有话同我说?”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穹清瓷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找个借口搪塞。
“大哥,我一首想要问你,为何你要把我禁锢在府邸?
我来沈家只是借住,迟早还是要回去。”
沈景渊轻笑,“上京豺狼环伺,你生得惹眼,若放你出去惹上祸事,这辈子就毁了。”
“往后你若是想要出去,跟我说一声,我陪你便是。”
“是,大哥。”
穹清瓷乖乖应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沈景渊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起风了,回屋吧!
对了,你送我出去。”
穹清瓷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要走了。
沈景渊连忙站起身,穹清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桃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伴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走到院门口,沈景渊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明日我休沐,带你去城郊散心。”
“那里人少,清净。”
穹清瓷猛地抬头,撞上他的后背,脚底一阵踉跄朝着地上栽。
沈景渊见状大手一挥一把抱住她,他的小心思迫使他吻了上去。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穹清瓷如同被电了一般,吓得止不住颤抖,看着她这样,沈景渊勾唇一笑。
“表妹,地滑,可要站稳哦!”
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汀兰院。
首到那道冷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穹清瓷才缓缓抬起头,轻轻舒了口气。
不远处,廊下朱红立柱的阴影里,七少爷沈景辞负手而立,玄色锦袍的下摆被微风拂起一角,衬得少年挺拔的身形愈发清隽。
他的目光黏在不远处的穹清瓷身上,双手攥紧,刚刚大哥那故意的吻以及他刻意的拥抱让他眸子阴冷,胸腔中有极大的火气翻涌着。
他怎么敢碰表姐,既然他能亲表姐抱表姐。
那么他也能。
他亲她额头,那他便要亲她的嘴,他碰她肚兜,那他要亲她肚兜。
他至今还记得穹清瓷半年前投靠沈府的那个午后。
彼时他刚从书院回来,远远便看见鎏沈朱漆的门楼下,站着个素衣女子。
她站在那里,怯生生地攥着衣角,眼神清澈又带着几分惶恐,像只误入繁华牢笼的小鹿,瞬间撞进了他的心口。
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
她,他要了。
“七少爷,” 身后的小厮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这糕点…… 还要送进去吗?”
“方才大少爷在,小的没敢上前。”
沈景辞阴冷的目光瞬息间便被他惯有的、带着依赖的笑意取代。
“送,怎么不送?”
他接过小厮手中的食盒,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眼底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隐忍。
“姐姐刚跟大哥说完话,定是累了,正好尝尝我带来的糕点。”
说罢,他提着食盒,脚步轻快地朝着穹清瓷走去,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姐姐!
可有想我?”
穹清瓷听到这熟悉的呼唤,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上己带上了几分温和的笑意。
沈景辞是七位少爷中年纪最小的,也是最黏她的一个。
十七岁的年纪,个头己赶上兄长们,心性却总像个孩童,事事都要缠着她。
缠着她讲故事,缠着她教他写字。
她把他当成亲弟弟一般疼爱,毫无设防。
“景辞?”
穹清瓷看着他快步走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食盒上,“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姐姐在院子里,就特意跟人学着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送来。”
沈景辞走到她面前,将食盒递到她手中,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姐姐快尝尝,跟清城的味道是不是一样的?
我跟着厨娘学了好几次,总算能入口。”
他说着,便自然地挨着她身边站定。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那份心底的悸动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
“谢谢你,景辞。”
穹清瓷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的桂花糕小巧精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心头涌上一丝暖意。
“我就喜欢吃甜食,让人心情愉悦,从小母亲就叫到我要时刻拘束,再喜欢的东西都不能贪欲,我每每克制,只有你让我放开来吃。”
“谢谢你。”
“那姐姐快尝尝嘛。”
沈景辞拉了拉她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个讨要奖赏的孩子,“若是不好吃,我再去学。”
穹清瓷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甜的香气在舌尖散开,确实有几分清城的味道。
她点点头,眸子中染着几分泪:“很好吃,有娘亲的味道。”
泪水沾染在睫毛之上,掉没掉下,她忽然想到了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