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葬神渊的风,是寂静的。李苍澜李玄通是《渊虚永恒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我在人间耕地”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葬神渊的风,是寂静的。这里是第一重天“尘埃界”的极凶之地,罡风如刀,连飞鸟都不敢横渡。但在断崖边,却坐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李苍澜盘腿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上,手里捧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糙陶杯。杯中并非什么琼浆玉液,而是他在后山石缝里随便揪的一把野苦茶,用山泉水生硬地泡着,连茶叶梗都还在水面上打转。他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成了一团。“啧,真苦。”李苍澜砸了砸嘴,但紧接着又舒展开了眉眼,露出一丝享受的神情...
这里是第一重天“尘埃界”的极凶之地,罡风如刀,连飞鸟都不敢横渡。
但在断崖边,却坐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
李苍澜盘腿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上,手里捧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糙陶杯。
杯中并非什么琼浆玉液,而是他在后山石缝里随便揪的一把野苦茶,用山泉水生硬地泡着,连茶叶梗都还在水面上打转。
他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成了一团。
“啧,真苦。”
李苍澜砸了砸嘴,但紧接着又舒展开了眉眼,露出一丝享受的神情,“不过,苦得真实。
比第九重天那些喝下去只会增加法则感悟的‘圣水’有意思多了。”
放下陶杯,他的目光落在了膝盖上横放的一面古镜上。
这镜子通体黝黑,边缘蚀刻着早己磨损的龙蛇图腾,镜面深邃得像是一口连接着地狱的深井。
这便是轮回镜,它不照容颜,只映因果。
此时,漆黑的镜面泛起了一层层涟漪。
涟漪散去,一幅清晰的画面浮现:在距离天剑宗三百里的云海之上,一艘雕刻着“玄冰宫”纹章的巨型云舟正破浪而来。
船头,一名身着流云锦袍的少女负手而立,神情冷傲,眼神中透着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决绝。
李苍澜盯着镜子里的少女看了半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又是这一套。”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镜面,发出清脆的“叮”声,仿佛在敲击命运的回响。
“退婚、羞辱、立誓、逆袭……这低维宇宙的‘天道’是不是脑容量有限,几万年了都更新不出一个新的叙事模板?”
李苍澜对着空气吐槽,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哪怕来个‘未婚妻其实是魔道卧底’或者‘上门逼婚’的戏码也行啊。
非得是退婚,非得是这种为了证明自己独立女性人设而把男主当垫脚石的烂俗剧本。”
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仿佛是为了冲淡这剧本带来的油腻感。
就在这时,一首安静地靠在他背后的黑色长剑,突然震颤了一下。
嗡——!
那不是金属的颤鸣,而是一种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低吼。
剑鞘周围的空间瞬间出现了细微的扭曲,几块碎石在接触到那股气息的瞬间,没有任何声响,首接从物质层面被抹除,化为了虚无的粒子。
黑龙剑醒了。
作为一把由“宇宙终焉”概念具象化而成的兵器,它没有善恶观,只有纯粹的毁灭本能。
它感应到了镜中那个名为“纳兰嫣”的生物身上携带的挑衅意味,它的逻辑很简单:蝼蚁聒噪,当灭。
连同那艘船,那片云,那个宗门,一起从原子层面抹去,世界就清静了。
一股恐怖的杀意顺着剑柄传递到李苍澜的脊背,试图接管他的身体,引导他拔剑挥斩。
“哎哎哎,老黑,冷静点。”
李苍澜反手按住了躁动的剑柄,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那是我的‘未婚妻’,是这出戏的女主角,不是你的磨刀石。”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不可违逆的法则之力,“你这一剑下去,不仅这婚退不成了,这一重天的物理常数都要被你打乱,到时候光速变慢了,我晒太阳都不舒服。”
黑龙剑似乎听懂了,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剑鞘上的黑光闪烁了几下,最终极其不情愿地沉寂了下去。
李苍澜松了口气,将最后一口苦茶饮尽,站起身来。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理了理有些发皱的白袍,顺手将轮回镜揣进怀里。
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种超然物外的“观测者”气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还没睡醒、眼神涣散、脚步虚浮的凡人少年模样。
“行了,客人快到了。”
李苍澜打了个哈欠,背着那把只想毁灭世界的剑,像个游手好闲的退休大爷一样,慢悠悠地朝山下晃去。
“虽然剧本很烂,但毕竟是自己选的退休生活,含着泪也得演完啊。
希望这位纳兰大小姐的演技,能对得起我这杯茶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