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禁欲难攀?可我总被他亲红温

哥哥禁欲难攀?可我总被他亲红温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柠檬松子吖
主角:南枝,贺敛洲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3 11:39:4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柠檬松子吖的《哥哥禁欲难攀?可我总被他亲红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十二月的京市,漫天飞雪,寒意逼人。南枝没带伞,冒着大雪回家,到别墅入户门时,头顶肩上己经堆满白雪,冻得她止不住哆嗦。还没来得及按指纹,门就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个穿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装裤的男人,仪态挺拔端正。他往前半步。那张英俊立体的脸完全暴露在南枝视野里,漆黑幽深的双眸因为白雪折射出点点光芒,看向她时带着几分寒意。南枝吓了一跳,脸都白了。见了鬼一样。她没想到贺敛洲今天居然回来了。“敛洲哥。”南枝细...

小说简介
十二月的京市,漫天飞雪,寒意逼人。

南枝没带伞,冒着大雪回家,到别墅入户门时,头顶肩上己经堆满白雪,冻得她止不住哆嗦。

还没来得及按指纹,门就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个穿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装裤的男人,仪态挺拔端正。

他往前半步。

那张英俊立体的脸完全暴露在南枝视野里,漆黑幽深的双眸因为白雪折射出点点光芒,看向她时带着几分寒意。

南枝吓了一跳,脸都白了。

见了鬼一样。

她没想到贺敛洲今天居然回来了。

“敛洲哥。”

南枝细声喊他。

贺敛洲上下打量着眼前少女。

她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下身是深灰色毛呢格子裙,修长匀称的双腿被肉色腿袜完全包裹,因为寒冷,整个人瑟瑟发抖着。

羽睫微颤,一双杏眼又圆又大,瞳孔漆黑透亮,满眼都是惴惴不安,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又纯又乖。

看着便觉可口。

贺敛洲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看着她的眼底带着欲,让南枝不自觉地想避开他的视线。

贺敛洲是贺家的独苗。

打小就是天之骄子,京大毕业,现在自己开了公司。

家世优越,样貌出众,才华横溢,又没什么桃色绯闻,是京市最受追捧的黄金单身汉,光是贺敛洲这个名字都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

偏偏这样的贺敛洲,也有旁人所不知的一面。

他在床上挺疯挺野的。

花样繁多,特别会玩。

被他这样盯着,南枝感觉腿又软了。

上个月他走时,在她大腿内啃出的牙印,到现在还没消呢。

“小枝回来了。”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客厅传来。

南枝如蒙大赦,弯腰脱了靴子,又把沾了雪的羽绒服外套脱掉,这才小跑着过去,笑着细声唤道:“舅妈。”

贺夫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烹茶,一举一动优雅从容,年逾五十却保养得宜,说是只有三十都有人信。

“外面冷,来暖暖身子。”

贺夫人将茶杯递到南枝手上,温暖渐渐驱散凉意,南枝刚低头抿了一口,就听见贺夫人问:“从你妈妈那来的?

你妈妈身子好些了吗?”

南枝喝茶的动作一顿。

指尖无意识扣紧茶杯,勉强撑出一张笑脸。

“挺好的,一切如常。”

没什么好转,医生说很难撑过今年过年。

贺夫人点点头,没说话。

南枝的养母贺知微,是贺敛洲的小姑姑。

贺夫人对这个小姑子的印象还停留在二十二年前,为了爱情远走他乡,甚至不惜与自己的父亲、兄长决裂。

没想到再见是在十年,拖着残病身躯,向自己的丈夫托付养女南枝

客厅里有刹那的寂静。

贺敛洲慢悠悠走过来,一只手搭到她的肩上,微弯着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什么呢?

我走这一个月,有认真学习吗?”

他的体温和她完全是两个温度,太过灼热的男性躯体紧贴着自己,南枝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他声音很淡,很轻和。

像是最普通的哥哥关心妹妹的口吻。

南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奈何贺夫人在这,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应,“有、有认真学的。”

他让她认真学的,能是什么正经东西吗。

瞧出南枝的僵硬,贺夫人笑起来,“敛洲的性子虽然冷淡些,但待人还是很和善的,小枝你别怕他。”

呵呵,和善?

南枝在心里将人唾弃了一遍又一遍。

他将自己压在床上,那样狂野,那样放肆地折腾时,怎么不见和善。

但奈何对面是贺敛洲的亲妈,南枝是半点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讪笑着点头。

贺敛洲顺势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从容,毫不客气地命令她,“可以给我倒杯茶吗?”

话是疑问句,落在南枝耳中是祈使句。

她皮笑肉不笑,“当然可以。”

贺夫人将茶壶交给南枝

茶水滚烫,隔着一层瓷杯都觉得灼手。

南枝咬牙恨恨地想,烫不死他丫的!

热茶递过去,贺敛洲并没马上接过,见她手指尖被烫得通红,手轻轻颤抖着,才大发慈悲般从她手上接过茶杯。

“枝枝小心些,别洒了。”

啊呸!

道貌岸然。

南枝想将手缩回来时,却发现手缩不回来了。

贺敛洲的小拇指勾着她的手心,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暧昧又含糊。

南枝心惊肉跳,差点一蹦三尺高。

“抖什么?”

他抬起头,轻掀眼帘,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很怕我?”

南枝嗖一下把手缩回来,慌乱地背到身后,结结巴巴的,“没、没有。”

他轻啧一声,“倒个茶还给你倒结巴了。”

贺夫人皱着眉,往两人这边看来。

南枝垂着脑袋,心惊胆战,冷汗冒个不停,转身凑到贺夫人身边,“舅妈,我去趟卫生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卫生间跑。

水流哗啦啦的。

南枝恨不得把脑袋埋到水里。

淹死算了。

这个混蛋!

在他妈眼皮子底下都敢这样调戏她,不要命了?

南枝一想到贺敛洲轻佻的动作就咬牙切齿。

她和贺敛洲的开始始于一个意外。

那晚同学聚会,不知哪个杀千刀的,趁她去卫生间时往她杯子里添了料。

还好南枝反应及时,察觉不对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往外跑,可身后一首有个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吓得她随意推了扇门就闯了进去。

里面没开灯,应该没人。

南枝松了一大口气,身体死死地贴着门。

就在她打算就这样死撑着熬过药效时,里间的房门开了。

他背着光,南枝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记得他身高腿长,气质疏冷。

看见她时,来人皱紧了眉头,将人抱起来,“喝不干净的东西了?”

南枝凝着哭腔嗯了声。

然后这事就这么半推半就地成了。

南枝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酸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己经发生了。

身边没人。

正拖着酸疼的身子要离开时,浴室门打开了,男人赤裸着上身,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问她:“去哪,嗯?”

南枝一抬头,就对上了贺敛洲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她西岁被贺知微收养,十岁就被送到贺家,对贺敛洲,说熟也不算,但说不熟那也不至于。

想到这,南枝又掬了捧冷水浇在脸上,压下乱作一团的思绪。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