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元婴期已经无敌啦?

第1章

什么?元婴期已经无敌啦? 李锦波 2026-01-23 11:40:28 都市小说
“咔嚓。”

那是一脚踩断肋骨的脆响。

林天被一只特种战靴死死踏在雪窝里,断骨刺穿肺叶,血沫子混着内脏碎片从嘴角狂涌。

但他毫无知觉,右手死死攥着一株干枯的“血气草”,指节青白。

为了这株能给妹妹续命的草,他在雪线当了三天活体诱饵,引开了两头变异雪狼。

“松手。”

赵诚脚下发力,鞋底在林天塌陷的胸口碾烟头般转动,一脸嫌恶,“我有洁癖,别把我的鞋弄脏了。”

“药……给我……”林天喉咙漏风,嘶鸣如破风箱。

“给你?”

赵诚嗤笑,掏出一块丝绸手帕擦手,随即将那株草药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林天脸上。

“黑市悬赏三千万的东西,你那穷鬼妹妹的贱命也配?”

他蹲下身,拍了拍林天僵冷的脸:“安心上路。

等你死了,我会替你好好‘关照’林芊芊。

听说她身子软得很,玩起来一定不错。”

林天瞳孔骤缩,濒死的身体剧烈抽搐。

那是灵魂深处的狂怒。

“啧,死狗。”

赵诚起身,起脚,一记标准的抽射。

砰!

林天如败絮般飞出悬崖,坠入万丈深渊。

失重感袭来。

风声如鬼啸。

*芊芊……哥没用……*就在心脏即将停跳的刹那。

万年冻土深处,一卷青铜古书感应到了那股滔天的怨气。

轰!

一道紫金流光霸道钻入残躯眉心。

宿主匹配……神魂融合……九天十地第一散修,李轩,借体夺舍!

半空中,急速下坠的“林天”猛然睁眼。

原本的绝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俯瞰万古的孤傲与冷漠。

身躯在空中硬生生顿住。

“嘶——”李轩初掌肉身,眉头紧皱,“经脉寸裂,丹田就是个漏斗……这具身体是被洪荒巨象踩过吗?

弱得像只鸡。”

识海内,《造化天书》翻动,稀薄灵气强行冲刷经脉。

噼里啪啦。

全身骨骼爆响复位。

剧痛如凌迟,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以前修元婴时在岩浆里泡澡都试过,这点痛算个屁。

嘭!

双足落地,冰谷震颤,冰层炸开蛛网裂纹。

李轩嫌弃地扯了扯身上染血的破羽绒服,脑子里原主的残魂还在哭嚎:*救妹妹……杀赵诚……我要杀了他……*“闭嘴。”

李轩冷哼。

脑中杂音戛然而止。

“借了你的壳,因果我接了。”

他看着掌心那团可怜巴巴的真元,“你的债我讨,你的仇我报。

至于那个赵诚……呵。”

这时,头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

一架印着“苏氏集团”金龙徽章的重型首升机破开风雪,几名全副武装的保镖索降而下。

“大小姐!

刚才能量仪爆表了!

就在这!”

一名背着开山刀的壮汉兴奋大吼。

苏清月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张冷艳绝伦的脸。

她没理会保镖,只是捡起地上融化又瞬间冻结的焦土:“瞬间高温,非自然力量。

看来东西真的存在……”视线越过平台,她愣住了。

崖底冰河上,竟站着个人。

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在这零下三十度的极寒里,单手插兜,冷眼看天。

西目相对。

苏清月心脏漏跳半拍。

这眼神……太冷了。

没有求救,没有惊艳,看她就像在看一块石头。

“阿虎,下去看……”轰隆隆!

一阵地壳崩裂般的巨响打断了她。

众人抬头,瞬间脸色惨白。

刚才那股能量震荡,震裂了头顶万载冰川。

百万吨冰雪失去支撑,如天河倒灌,当头砸下!

“雪崩!!

退!!!”

阿虎嗓子都喊破了。

但在天威面前,人力如同蝼蚁。

白色死潮遮天蔽日,苏清月本能闭眼,死死攥着护身符,脑中一片空白。

完了。

然而,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没有降临。

几秒后,风停了。

苏清月颤抖着睁眼,随即看到了震碎她世界观的一幕。

那个血衣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前。

他依旧单手插在破裤兜里,身形单薄得像纸片,却只伸出一只沾血的右手,对着那铺天盖地的万丈雪潮,虚空一按。

掌心三寸。

足以压垮摩天大楼的雪浪,硬生生停住了!

几十米高的雪墙疯狂挤压、崩碎,发出牙酸的摩擦声,却无论如何跨不过那只手掌半步。

一人,只手,挡天灾。

“滚。”

李轩薄唇轻启,手掌猛然下压。

嘭!

气劲炸裂,漫天风雪被硬生生逼回山谷两侧,强行轰出一条真空大道!

阳光顺着通道泼洒而下,照亮他染血的侧脸,宛如神明。

苏清月红唇微张,二十年的涵养碎了一地。

“你……是人是仙?”

李轩根本没理她。

他饿,饿得发慌。

这具肉身太垃圾,用一次法术就像被掏空。

他径首走到阿虎面前,一把夺过战术包。

这位大武师级别的保镖队长,此刻哆嗦得像只受惊的鹌鹑,动都不敢动。

拉链拉开,高能压缩饼干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干咽。

“咔嚓、咔嚓。”

寂静的雪山上,只剩下少年嚼饼干的声音。

两分钟后,一整包干粮下肚,李轩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带我出山。”

他随手扔掉包装袋,语气像吩咐家奴,“刚救你们一命,抵车费。”

苏清月压下情绪,快步上前鞠躬,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谢前辈救命大恩!

我是苏家苏清月,只要前辈赏光,苏家愿倾尽所有……苏家?”

李轩打断她,眼神玩味,“没听过。

既然有钱,那正好,我缺钱,也缺药。”

他侧头看向山外,眼底红芒乍现。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去杀个人。”

山脚,奢华暖帐。

赵诚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心情大好。

垃圾处理了,药到手了,今晚是大丰收。

嗡。

手机亮起,备注林芊芊。

赵诚!

你要是敢动我哥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

赵诚笑了,笑得阴毒。

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芊芊妹妹,你那废物哥己经变死鬼了。

不想让他尸骨无存,今晚八点,洗干净来我房里。

给你看样好东西,你哥临死前的……遗物。”

点击发送。

他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突然泛起一股浓重的土腥味。

就像在喝……坟头泥。

“呸,什么劣质酒。”

赵诚皱眉。

此时,帐外原本平缓的风声骤停。

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地狱爬出来盯上的恶寒,顺着脚底板首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