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风流魔尊

第1章

重生后,我成了风流魔尊 用户78041916 2026-01-23 11:41:06 玄幻奇幻
我死的时候,三界都在放鞭炮。

昆仑仙宗的老杂毛们举着桃木剑跳大神,灵山的秃驴们敲着木鱼念往生咒,就连南海龙宫那些滑不溜丢的泥鳅,都摆开了百八十桌流水席。

他们说我墨渊残害生灵,说我颠覆乾坤,说我死得其所。

可谁还记得,五百年前在青云山下,那个给受伤的小狐狸包扎伤口的少年?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瞬,我看见凌霄宝殿的匾额被血色浸透,天帝老儿那张保养得宜的俊脸扭曲如鬼。

他嘶喊着要将我神魂俱灭,可当诛仙阵的雷光劈在我天灵盖上时,我却笑了。

老子活了五千年,睡过瑶池的仙子,喝过龙王的烈酒,把灵山的金莲折来给小妾当发簪,把昆仑的雪莲挖来给宠物当垫料。

这泼天的快活,够本了。

“唔……”刺骨的寒意猛地钻进骨头缝,我打了个哆嗦,意识像是被塞进了绞肉机,疼得我想骂娘。

不对。

我不是应该魂飞魄散了吗?

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雕花的黑玉床顶,垂落的鲛绡帐子绣着繁复的血色符文,空气中飘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上好的女儿红混了点尸油。

“爷,您醒了?”

一个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怯生生的娇憨。

我偏过头,看见个穿红肚兜的小美人儿正趴在床边,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我手背上,凉丝丝的。

这妞长得是真不赖,肌肤白得像雪,眸子黑得像墨,尤其是那张小嘴,红嘟嘟的,让人想咬一口。

可当我瞥见她脖颈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顿时没了兴致。

——那伤口边缘泛着青黑,分明是被人拧断脖子的痕迹。

“艳鬼?”

我挑眉,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小美人儿吓了一跳,连忙跪坐在地,裙摆散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眼圈一红,泪珠儿就滚了下来:“爷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惊扰您的。”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张黑狐裘,底下光溜溜的没穿衣服。

低头一看,胸口有道狰狞的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左肋捅穿到后背,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诡异的紫黑色。

“这是哪儿?”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乱哄哄的,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在冲撞。

“回爷,这里是您的寝殿啊。”

小美人儿怯生生地抬头,“您前日在万魂窟修炼走火入魔,被护法们抬回来的,昏迷了三天三夜呢。”

万魂窟?

护法?

我猛地拍了下额头,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突然就拼凑起来了。

老子竟然重生了!

而且还不是重生在什么名门正派的天才身上,偏偏重生在了魔域三百年前的一个小魔头身上——也叫墨渊,是现任魔尊的远房侄子,因为资质平平,在魔域备受欺凌,前日修炼时被人暗算了一把,本该死透了,结果便宜了我这个从五百年后穿来的老怪物。

“有意思。”

我低笑一声,随手扯过黑狐裘裹在身上,“给爷倒杯酒。”

小美人儿连忙应声,起身时脚步轻飘飘的,果然是鬼修的路数。

她端来一个白玉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酒液,还没靠近,我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腥甜。

“用你的心头血酿的?”

我接过酒杯,指尖划过她冰凉的手背。

小美人儿浑身一颤,脸色更白了:“是……奴婢听闻爷走火入魔伤了根基,这‘胭脂酿’能补气血……”我仰头饮尽,烈酒入喉,却带着一丝阴寒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着空荡荡的丹田。

这具身体确实糟透了,修为只有筑基中期,比起我巅峰时期的大乘境,连提鞋都不配。

“你叫什么名字?”

我把玩着酒杯,看着她垂在胸前的发辫。

“奴婢……奴婢叫小倩。”

“小倩?”

我乐了,“这名字倒是吉利。”

想当年我还没死的时候,也收过一个叫小倩的女鬼当侍妾,那妞床上功夫可是一绝,可惜后来被灵山的老秃驴给收了。

小倩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小手绞着衣角,脖子上的伤口隐隐泛着红光。

我注意到她腰间挂着个青铜铃铛,上面刻着“锁魂”二字,显然是被人下了禁制。

“谁把你送给我的?”

小倩的身子僵了僵,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是……是三长老。”

我心里冷笑一声。

三长老,也就是这具身体的二叔,在魔域里一首看原主不顺眼,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

送个被下了禁制的艳鬼过来,是想监视我,还是想让这女鬼在我床上动手脚?

“爷,夜深了,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歇息?”

小倩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又换上谄媚的笑,伸手就去解我的狐裘。

她的手指刚碰到我的胸膛,我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小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舌头都吐了出来,脖颈上的伤口裂开,黑血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流。

“三长老让你做什么?”

我语气平淡,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是想趁我睡着,把这锁魂铃按进我的丹田,还是想在我酒里下化功散?”

小倩的脸涨成了青紫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里满是惊恐。

她拼命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臂,却连一点白印都没留下。

“爷……饶命……”她断断续续地说,“奴婢……不敢……”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黑眸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也是,被人当作棋子,任人摆布,换谁都得恨。

“想活命吗?”

我松开手,小倩立刻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黑血从嘴角淌出来。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劫后余生的光,连忙磕头:“求爷饶命!

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那好办。”

我指了指她腰间的青铜铃铛,“把这个摘下来,给三长老送回去,就说……我墨渊不喜欢别人用过的玩意儿。”

小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爷!

这锁魂铃……摘下来奴婢会魂飞魄散的!”

“哦?”

我挑眉,“那你是选现在死,还是选回去跟三长老讨价还价?”

小倩咬着唇,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三长老心狠手辣,她回去复命,肯定没好下场;可留在我这儿,一个筑基期的魔头,根本护不住她这个被下了禁制的女鬼。

“爷,您能不能……”她犹豫着开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我懒得跟她废话,随手从床头摸过一把匕首,这匕首是用深渊寒铁打造的,对阴邪之物有奇效。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匕首尖抵在她的锁魂铃上。

“摘,还是不摘?”

小倩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奴婢摘!”

她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按在锁魂铃上,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她的咒语,锁魂铃开始发烫,发出嗡嗡的响声,小倩的脸色越来越痛苦,身上冒出阵阵黑烟。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锁魂铃“啪”地一声裂开,化作一道青烟消散了。

小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地上,脖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身上的气息也稳定了不少。

“现在,你自由了。”

我收回匕首,“滚吧。”

小倩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爷……您放我走?”

“不然呢?”

我打了个哈欠,“留着你给我暖床?

爷还没落魄到要睡一个被人下了禁制的女鬼。”

小倩咬着唇,突然“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奴婢谢爷不杀之恩!

从今往后,若爷有差遣,小倩万死不辞!”

说完,她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窗外。

我躺回床上,看着帐顶的符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长老?

还有那些曾经欺辱过原主的杂碎们?

等着吧。

从今天起,我墨渊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仅要做魔尊,还要做这三界六道里,最风流快活的魔尊!

我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主虽然资质平平,但毕竟是魔尊的亲族,手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比如他娘留下的一枚储物戒,里面据说藏着不少宝贝,只是原主修为太低,一首没能打开。

我尝试着用意念沟通储物戒,果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阻碍。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血脉禁制,只有墨氏一族的人才能解开。

我运转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注入戒指之中。

“咔嚓。”

一声轻响,储物戒终于打开了。

我意念一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现在了床上。

有几本泛黄的功法,一看就是次品;有几块下品灵石,加起来还不够我塞牙缝;还有一些女人的首饰,估计是原主哪个相好送的。

“啧,真是穷酸。”

我撇撇嘴,正准备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却发现角落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小木盒。

这木盒看起来平平无奇,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像是某种阵法。

我拿起木盒,入手冰凉,隐隐感觉到里面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我尝试着打开木盒,却发现它被一股强大的禁制封锁着。

这禁制很古怪,不像是魔域的手法,反而带着点……佛门的味道?

“佛门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我皱起眉头,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却没有任何关于这个木盒的信息。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墨渊那小子醒了没有?

长老让我来看看!”

我眼神一冷。

来得正好。

我倒要看看,这三长老的狗腿子,想耍什么花样。

我将木盒揣进怀里,随手一挥,床上的东西瞬间消失,重新回到了储物戒中。

然后我躺好,闭上眼睛,装作仍在昏睡的样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金丹初期的气息。

这家伙叫黑煞,是三长老的心腹,以前没少欺负原主。

黑煞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哼,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他伸手探向我的额头,似乎想检查我的伤势。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