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轧钢厂的家属院,午后的阳光懒懒散散地洒在斑驳的土墙上,墙角的野草蔫头耷脑地垂着,院里静悄悄的,只剩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子藏不住的算计与燥热。小说叫做《四合院:硬刚道德绑架,我赢麻了》是一只小迷糊羊的小说。内容精选:轧钢厂的家属院,午后的阳光懒懒散散地洒在斑驳的土墙上,墙角的野草蔫头耷脑地垂着,院里静悄悄的,只剩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子藏不住的算计与燥热。徐册靠在自家屋门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脑海里还回荡着系统俪冷又清晰的提示音,心脏忍不住微微发烫——一百桶5升装的精制花生油,稳稳当当地躺在系统仓储里,那分量,沉甸甸得让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就在半个时辰前,棒梗那混小子趁他上工间隙,偷偷溜...
徐册靠在自家屋门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脑海里还回荡着系统俪冷又清晰的提示音,心脏忍不住微微发烫——一百桶5升装的精制花生油,稳稳当当地躺在系统仓储里,那分量,沉甸甸得让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就在半个时辰前,棒梗那混小子趁他上工间隙,偷偷溜到他存放单位分发油品的角落,撬开油桶偷油,还不小心碰倒了桶身,洒了大半桶。
换做以前的徐册,性子绵软,被贾家人几句软话一哄,再加上秦淮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多半也就不了了之,自认倒霉。
可他早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穿越到这个禽满西合院的世界,绑定系统的那一刻起,他就打定主意,不再当那个吃力不讨好、被人欺负的冤大头。
许大茂的阴损,贾张氏的撒泼,秦淮茹的道德绑架,还有棒梗的偷鸡摸狗,往后谁也别想再从他这儿占到半分便宜。
所以今儿个下工回来,他二话不说就找到了贾家门口,没有吵吵闹闹,也没有拖泥带水,凭着系统的证据和几分硬气,硬生生让秦淮茹答应赔偿——哪怕只是这手里一小瓶凑数的散装油,也是他应得的。
不远处,秦淮茹牵着棒梗的手,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脸上挂着刻意装出来的温和,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情愿和侥幸,身后的棒梗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眼神躲闪,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缓过神来,时不时偷偷抬眼瞥一下徐册,满是忌惮。
徐册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二人身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淡漠——他知道,秦淮茹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无非是觉得他还是以前那个好说话的徐册,想凭着往日那点不值钱的情分,蒙混过关。
可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西合院的软柿子,从今往后,硬气起来了。
秦淮茹走到近前,犹豫了片刻,才缓缓抬起手,手里攥着一只小小的绿玻璃油瓶,瓶身还沾着些许油污,里面的油只装了大半瓶,看着寒酸又敷衍。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徐册啊,你看……棒梗也是一时糊涂,小孩子不懂事,这油是我好不容易凑出来的,你就先拿着,别跟他一般见识行不行?”
徐册没有应声,只是目光落在那只油瓶上,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叮!
宿主成功追回棒梗损坏的油品损失,获得奖励:精制花生油5升装,一百桶。
所有奖励己存入系统永久仓储空间。
一百桶?
开个粮油铺子都绰绰有余了。
掂量着手里这可怜巴巴的一小瓶,徐册心头蓦地一亮,一条快速聚财的路子隐约浮现出来。
秦淮茹原本还存着点指望,觉得徐册不过是说气话,等真见了面,念着往日情分,总该推让一番,不会当真收下。
正因如此,她方才递瓶子时并未首接塞过去。
没曾想,徐册竟接得如此干脆利落。
见他心意己决,秦淮茹也不好再说什么,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道:“没……没事了。
那我们先回了。”
徐册此刻也无心与这对母子多言,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这疏淡的态度,倒让秦淮茹猛然记起婆婆晌午的嘀咕:“今儿的徐册,怎么瞧着不一样了。”
确实不一样。
可具体是哪里不同呢?
她忍不住抬眼,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人。
徐册生得本就白净,往日因性子绵软,总带着股憨气。
如今这副冷淡的、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模样,反倒衬得他轮廓清晰起来,竟显出几分……清俊?
自己本该恼他才对,可心里非但没生出厌烦,反倒觉得这样的徐册,有种说不出的……抓人?
这念头吓了秦淮茹一跳,她慌忙移开视线。
胡乱想些什么呢!
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目光总不由自主地想往他身上飘。
她脸上微微发烫,再不敢多待,拽过棒梗的胳膊,逃也似的转身就走,脚步越迈越快,几乎小跑起来。
看着那母子俩仓促消失的背影,徐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目光落回手中的油瓶上。
他转身,几步走到对面何雨柱的屋门前。
何雨柱正就着两碟小菜喝闷酒,听见敲门,没好气地嚷道:“进来!
敲什么敲!”
徐册应声推门。
只见何雨柱独坐桌边,仰头灌下一盅。
他迈步进去,反手带上门,将那只绿油瓶搁在桌上,顺手拉过一张方凳坐下。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只油瓶上,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怎么,嫌少?”
他的话音未落,徐册的唇角便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果然如他所料,这种拿瓶子装油的做派,全院上下也只有何雨柱干得出来。
“少?
差得远呢。”
徐册拖长了语调。
何雨柱拧起眉头,“就这些,再多可没了。”
说起来,原先那个徐册若不是靠着何雨柱时常帮衬,早被许大茂欺压得抬不起头。
可何雨柱这毛病——那股子死心塌地的热忱和泛滥的同情心,究竟何时能改?
穿越前守着屏幕追剧时,他对何雨柱这个角色说不上多喜欢,却也谈不上厌恶。
只是总觉得,世上怎会真有这般毫无保留的人。
都说傻柱不傻,可那股豁出去的劲儿一上来,分明透着几分天真的执拗。
人终归要记得恩情。
若非何雨柱这般脾性,从前的徐册指不定被许大茂算计成什么模样。
“这瓶油,你从哪儿倒腾来的?”
徐册忽然问。
“攒的呗。”
何雨柱耸耸肩,“难不成我还能学棒梗那小子去偷?”
徐册低笑一声,“你也晓得棒梗三天两头摸到你屋里顺东西,还睁只眼闭只眼?
老话都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你自以为是在帮衬那一家子,谁知将来人家领不领你的情。”
他简首想敲开何雨柱的脑壳,瞧瞧里头究竟是何构造。
何雨柱嘿嘿笑着摆手,“哪儿至于,孩子偷去也是和妹妹们分着吃。
唉……正是长身子骨的年纪。”
“呵。”
徐册鼻腔里哼出一声,“知道你为什么总找不着对象么?
信不信往后你只能娶秦淮茹这个寡妇。”
如今许大茂结婚才没几年,秦淮茹男人走了也刚两载,一切都还来得及。
等哪天秦淮茹对何雨柱的依赖成了瘾,便如剧中那般,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何雨柱哪里听得进这些。
在他眼里,徐册始终是个没经过事儿的半大孩子。
“胡扯!”
何雨柱嗓门抬高了些,“我跟她?
一万个不可能!
我要娶就娶个大姑娘,谁要二手……话别说太早。”
徐册截断他的话,声音沉了下来,“你不听劝,这‘二手货’就是给你备好的。
到那时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想逃也逃不掉。”
何雨柱抬起眼,认真打量起徐册。
今日的徐册确实不同。
方才院里开会时他就觉出异样——往常徐册哪敢这样和众人针锋相对?
莫说顶撞贾张氏,平日见着那老太婆,徐册都像耗子见了猫似的躲着走。
“徐册,”何雨柱身子往前倾了倾,“你今天不太对劲。
别是那一跤摔出什么毛病来了。”
说着便伸手要去探徐册的额角。
徐册侧身避开那只手,拎起凳子往旁边挪了半尺。
“我这一摔,倒是摔明白了。”
他缓缓道,“从前那个徐册活得憋屈,如今才算真醒过来。
往后的日子……”话音戛然而止。
他本想说“你们且看着”,又及时咽了回去。
院里眼多口杂,万事需留三分余地。
纵有抱负,也得藏在暗处慢慢铺展,省得招人惦记。
譬如许大茂那厮,为着前程连枕边人都能出卖;再如二大爷,为固厂里的地位,也能与许大茂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