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人生，双倍麻烦
第1章
程墨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己经整整十七分钟没有打出一个字。
窗外，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正好照在他三天没洗的头发上。
他抓了抓头皮，几缕头发配合地飘落在键盘缝隙里——那里己经积攒了足以编织一个小型鸟窝的发量。
“第三章，主角获得奇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程墨念着自己刚写下的标题，突然觉得这行字在嘲笑他。
奇遇？
他这辈子最大的奇遇就是上周在便利店抽中“再来一瓶”，结果发现活动己经结束了。
叮咚——手机提示音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简洁而残忍：“您的账户余额为：127.36元。
下一笔账单还款日：3天后，应还金额：2,843.21元。”
程墨把手机面朝下扣在桌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一只熟睡的猫翻身。
他不能摔手机，摔坏了没钱买新的。
“程大作家，稿子进展如何啊？”
微信窗口突然弹出，头像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网名“暖阳”——他的责编苏小暖。
程墨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三秒，打出一行字：“文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己经写到主角横扫八方了！”
发送。
然后他瞥了眼字数统计：今日新增312字。
其中250字是章节标题和废话。
“太好啦！
主编昨天还问起你的进度呢！
新书《都市异能王》市场部很看好哦，说这个设定特别有爆款潜质！”
苏小暖秒回，附带一个旋转跳跃的兔子表情。
程墨苦笑。
设定能不好吗？
他把自己梦寐以求的所有超能力都塞给了主角：透视、读心、瞬移、时间暂停……要不是怕太离谱，他甚至想加上“自动写小说”的能力。
“放心，月底前肯定交稿！”
程墨打下这行字时，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对了，下周一公司有个作者见面会，你也来吧！
好多读者都想见见《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作者呢！”
程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霸道总裁爱上我》是他上本书，一个他喝醉了用脚写都可能写得更好的故事，莫名其妙火了。
至今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读者会对一个把“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说了八次的总裁如此着迷。
“我尽量……”程墨含糊回应。
结束对话后，他起身走到狭小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罐啤酒。
冰箱发出嗡嗡的抗议声，像在提醒他该交电费了。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程墨手一抖，啤酒罐差点脱手。
这个月的房租他己经拖了一周，房东林雨薇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立刻浮现在脑海。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不是林雨薇。
门外站着个快递员，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程墨先生吗？
有您的快递，需要本人签收。”
程墨疑惑地开门。
他最近没网购，毕竟账户里的数字不允许他有这种奢侈的念头。
礼盒很轻，没有寄件人信息。
签收后，他关上门，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在桌上。
“该不会是炸弹吧？”
他自言自语，“我这种穷鬼，炸我都嫌浪费火药。”
犹豫再三，他还是拆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炸弹，只有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和一块造型奇特的腕表。
卡片上只有一行烫金的字：“体验另一种人生，今晚8点整戴上它。”
程墨拿起腕表仔细端详。
它看起来价格不菲，表盘是深邃的星空图案，指针似乎在不规律地跳动。
没有品牌标志，没有任何按钮，只有一种极简的神秘感。
“新型诈骗？”
程墨皱眉，“戴上就自动扣费那种？”
但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理智。
晚上7点59分，在吃完了最后一包泡面后，程墨将腕表戴在了左手腕上。
8点整。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程墨自嘲地笑了笑，准备摘下表，去面对他堆积如山的欠稿。
突然，表盘发出柔和的蓝光。
一阵眩晕袭来，程墨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
他紧紧抓住桌沿，却发现自己抓住的是真皮座椅的扶手。
眩晕感渐渐退去。
程墨睁开眼，愣住了。
他不再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此刻，他正坐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办公室至少有他出租屋的五倍大，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每一件摆设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手感好得让他想多摸几下。
脚上的皮鞋锃亮，映出他惊愕的脸。
“莫先生，这是您要的并购案初步方案。”
一个职业装女性走进来，将文件夹轻轻放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称呼他为“莫先生”。
程墨，或者说现在的“莫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另外，秦总约您明晚共进晚餐，讨论城东开发区的合作事宜。
需要我帮您确认吗？”
“秦总？”
程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秦月总裁，上月刚与您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的那位。”
女助理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专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哦，对，秦月。”
程墨故作镇定，“确认吧，时间地点你安排。”
“好的。
还有，林氏集团的代表想要约见，说是关于科技园区的竞标事宜……”女助理又汇报了几项工作，程墨一一含糊应对。
等她终于离开办公室，程墨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这椅子是真皮的，坐着确实舒服。
他冲向办公室的卫生间，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但气质截然不同。
头发精心打理过，眼神锐利，连皮肤都好像好了几个度。
他摸了摸下巴，胡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肌肤。
“我穿越了？
还是精神分裂了？”
程墨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腕表在他手腕上微微发热。
他抬起手，发现表盘上显示的不再是时间，而是一个倒计时：11:58:23，并且正在一秒秒减少。
“12小时？”
程墨皱眉，“难道这个身份只能维持12小时？”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开始翻找办公室。
在抽屉里，他找到了身份证——名字是“莫程”，照片是他的脸，地址是市中心顶级公寓。
钱包里有各种黑卡、白金卡，以及厚厚一沓现金。
他还有一本日程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会议、谈判、应酬。
翻到最新一页，今晚的安排是：“与创投基金负责人会面，讨论AI项目投资。”
程墨跌坐回真皮座椅，大脑飞速运转。
双重身份？
白天是穷困潦倒的网络作家程墨，晚上是商业精英莫程？
这设定比他小说里的任何情节都离谱。
但眼前的奢华环境不是假的，身上的高档西装不是假的，钱包里的钞票更不是假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打开“莫程”的电脑，查询银行账户。
当看到那一长串零时，他默默数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所以，我现在是个有钱人了？”
程墨咧嘴笑了，但笑容很快僵住，“可这钱是我的吗？
或者说，‘莫程’的钱，程墨能用吗？”
他尝试用“莫程”的手机给自己的号码发短信。
信息成功发送，但程墨那台老旧手机在出租屋里，此刻无人查看。
倒计时还在继续：11:21:05。
程墨决定做点什么。
他拿起内线电话，按照刚才女助理留下的信息，拨通了秘书的号码。
“帮我订一份晚餐，要最好的，送到我办公室。
另外，准备一份详细的个人资产报告，明早我要看到。”
“好的，莫先生。
晚餐有特别偏好吗？”
“最贵的。”
程墨说完，补充了一句，“牛排吧，七分熟。”
挂断电话，他靠在高背椅上，环顾这间豪华办公室。
墙上的艺术品看起来价格不菲，书架上的书大多是经济、管理类，还有几本他完全看不懂的外文原著。
“另一种人生……”程墨重复着卡片上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乎还不赖。”
然而，当他看到办公桌上“莫程”与合作伙伴的合影时，笑容渐渐收敛。
照片上的“莫程”自信从容，与各界名流谈笑风生。
这个人有完整的社会关系，有正在进行的重要项目，有等待他决策的商业计划。
而程墨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12小时后，我会变回那个交不起房租的程墨。”
他低声自语，“但在这12小时里，我可以是莫程。”
倒计时：10:47:33。
程墨决定利用这段时间。
他打开电脑，开始恶补“莫程”的工作内容。
并购案、投资计划、合作协议……大量信息涌入大脑，他努力消化着。
一小时后，晚餐送到。
程墨品尝着这辈子吃过的最贵的牛排，感觉味蕾都在欢呼。
但他没时间慢慢享受，他必须尽快掌握足够的信息，应对接下来的会面。
晚上10点，创投基金负责人准时到来。
程墨凭借自己写小说时研究过的商业知识，加上临时抱佛脚的准备，勉强应付了过去。
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异常，反而对“莫程”提出的几个观点表示赞赏。
送走客人后，程墨松了一大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
倒计时：06:12:08。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程墨靠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双重人生。
“如果每晚都能变成莫程，那我是不是可以……”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用莫程的资源，帮助程墨？”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起来。
他可以投资自己的小说项目，可以用莫程的身份接触出版界资源，甚至可以……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门口。
林雨薇。
他的房东，此刻穿着一身职业装，表情是程墨从未见过的专业与冷静。
“莫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
关于科技园区的竞标，我们林氏有一些新的想法，希望能与您沟通。”
程墨愣住了。
白天催他房租的冷淡房东，晚上成了商业精英林雨薇？
这个世界怎么了？
林雨薇似乎没有认出他，或者说，她眼中的“莫程”与那个拖欠房租的房客程墨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小姐，请坐。”
程墨努力保持镇定，示意她对面的座位。
倒计时：05:58:41。
程墨不知道，这仅仅是双重麻烦的开始。
而今晚与林雨薇的会面，将悄悄揭开一段错综复杂的故事序幕……
窗外，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正好照在他三天没洗的头发上。
他抓了抓头皮，几缕头发配合地飘落在键盘缝隙里——那里己经积攒了足以编织一个小型鸟窝的发量。
“第三章，主角获得奇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程墨念着自己刚写下的标题，突然觉得这行字在嘲笑他。
奇遇？
他这辈子最大的奇遇就是上周在便利店抽中“再来一瓶”，结果发现活动己经结束了。
叮咚——手机提示音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简洁而残忍：“您的账户余额为：127.36元。
下一笔账单还款日：3天后，应还金额：2,843.21元。”
程墨把手机面朝下扣在桌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一只熟睡的猫翻身。
他不能摔手机，摔坏了没钱买新的。
“程大作家，稿子进展如何啊？”
微信窗口突然弹出，头像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网名“暖阳”——他的责编苏小暖。
程墨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三秒，打出一行字：“文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己经写到主角横扫八方了！”
发送。
然后他瞥了眼字数统计：今日新增312字。
其中250字是章节标题和废话。
“太好啦！
主编昨天还问起你的进度呢！
新书《都市异能王》市场部很看好哦，说这个设定特别有爆款潜质！”
苏小暖秒回，附带一个旋转跳跃的兔子表情。
程墨苦笑。
设定能不好吗？
他把自己梦寐以求的所有超能力都塞给了主角：透视、读心、瞬移、时间暂停……要不是怕太离谱，他甚至想加上“自动写小说”的能力。
“放心，月底前肯定交稿！”
程墨打下这行字时，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对了，下周一公司有个作者见面会，你也来吧！
好多读者都想见见《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作者呢！”
程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霸道总裁爱上我》是他上本书，一个他喝醉了用脚写都可能写得更好的故事，莫名其妙火了。
至今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读者会对一个把“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说了八次的总裁如此着迷。
“我尽量……”程墨含糊回应。
结束对话后，他起身走到狭小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罐啤酒。
冰箱发出嗡嗡的抗议声，像在提醒他该交电费了。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程墨手一抖，啤酒罐差点脱手。
这个月的房租他己经拖了一周，房东林雨薇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立刻浮现在脑海。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不是林雨薇。
门外站着个快递员，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程墨先生吗？
有您的快递，需要本人签收。”
程墨疑惑地开门。
他最近没网购，毕竟账户里的数字不允许他有这种奢侈的念头。
礼盒很轻，没有寄件人信息。
签收后，他关上门，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在桌上。
“该不会是炸弹吧？”
他自言自语，“我这种穷鬼，炸我都嫌浪费火药。”
犹豫再三，他还是拆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炸弹，只有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和一块造型奇特的腕表。
卡片上只有一行烫金的字：“体验另一种人生，今晚8点整戴上它。”
程墨拿起腕表仔细端详。
它看起来价格不菲，表盘是深邃的星空图案，指针似乎在不规律地跳动。
没有品牌标志，没有任何按钮，只有一种极简的神秘感。
“新型诈骗？”
程墨皱眉，“戴上就自动扣费那种？”
但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理智。
晚上7点59分，在吃完了最后一包泡面后，程墨将腕表戴在了左手腕上。
8点整。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程墨自嘲地笑了笑，准备摘下表，去面对他堆积如山的欠稿。
突然，表盘发出柔和的蓝光。
一阵眩晕袭来，程墨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
他紧紧抓住桌沿，却发现自己抓住的是真皮座椅的扶手。
眩晕感渐渐退去。
程墨睁开眼，愣住了。
他不再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此刻，他正坐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办公室至少有他出租屋的五倍大，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每一件摆设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手感好得让他想多摸几下。
脚上的皮鞋锃亮，映出他惊愕的脸。
“莫先生，这是您要的并购案初步方案。”
一个职业装女性走进来，将文件夹轻轻放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称呼他为“莫先生”。
程墨，或者说现在的“莫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另外，秦总约您明晚共进晚餐，讨论城东开发区的合作事宜。
需要我帮您确认吗？”
“秦总？”
程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秦月总裁，上月刚与您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的那位。”
女助理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专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哦，对，秦月。”
程墨故作镇定，“确认吧，时间地点你安排。”
“好的。
还有，林氏集团的代表想要约见，说是关于科技园区的竞标事宜……”女助理又汇报了几项工作，程墨一一含糊应对。
等她终于离开办公室，程墨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这椅子是真皮的，坐着确实舒服。
他冲向办公室的卫生间，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但气质截然不同。
头发精心打理过，眼神锐利，连皮肤都好像好了几个度。
他摸了摸下巴，胡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肌肤。
“我穿越了？
还是精神分裂了？”
程墨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腕表在他手腕上微微发热。
他抬起手，发现表盘上显示的不再是时间，而是一个倒计时：11:58:23，并且正在一秒秒减少。
“12小时？”
程墨皱眉，“难道这个身份只能维持12小时？”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开始翻找办公室。
在抽屉里，他找到了身份证——名字是“莫程”，照片是他的脸，地址是市中心顶级公寓。
钱包里有各种黑卡、白金卡，以及厚厚一沓现金。
他还有一本日程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会议、谈判、应酬。
翻到最新一页，今晚的安排是：“与创投基金负责人会面，讨论AI项目投资。”
程墨跌坐回真皮座椅，大脑飞速运转。
双重身份？
白天是穷困潦倒的网络作家程墨，晚上是商业精英莫程？
这设定比他小说里的任何情节都离谱。
但眼前的奢华环境不是假的，身上的高档西装不是假的，钱包里的钞票更不是假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打开“莫程”的电脑，查询银行账户。
当看到那一长串零时，他默默数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所以，我现在是个有钱人了？”
程墨咧嘴笑了，但笑容很快僵住，“可这钱是我的吗？
或者说，‘莫程’的钱，程墨能用吗？”
他尝试用“莫程”的手机给自己的号码发短信。
信息成功发送，但程墨那台老旧手机在出租屋里，此刻无人查看。
倒计时还在继续：11:21:05。
程墨决定做点什么。
他拿起内线电话，按照刚才女助理留下的信息，拨通了秘书的号码。
“帮我订一份晚餐，要最好的，送到我办公室。
另外，准备一份详细的个人资产报告，明早我要看到。”
“好的，莫先生。
晚餐有特别偏好吗？”
“最贵的。”
程墨说完，补充了一句，“牛排吧，七分熟。”
挂断电话，他靠在高背椅上，环顾这间豪华办公室。
墙上的艺术品看起来价格不菲，书架上的书大多是经济、管理类，还有几本他完全看不懂的外文原著。
“另一种人生……”程墨重复着卡片上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乎还不赖。”
然而，当他看到办公桌上“莫程”与合作伙伴的合影时，笑容渐渐收敛。
照片上的“莫程”自信从容，与各界名流谈笑风生。
这个人有完整的社会关系，有正在进行的重要项目，有等待他决策的商业计划。
而程墨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12小时后，我会变回那个交不起房租的程墨。”
他低声自语，“但在这12小时里，我可以是莫程。”
倒计时：10:47:33。
程墨决定利用这段时间。
他打开电脑，开始恶补“莫程”的工作内容。
并购案、投资计划、合作协议……大量信息涌入大脑，他努力消化着。
一小时后，晚餐送到。
程墨品尝着这辈子吃过的最贵的牛排，感觉味蕾都在欢呼。
但他没时间慢慢享受，他必须尽快掌握足够的信息，应对接下来的会面。
晚上10点，创投基金负责人准时到来。
程墨凭借自己写小说时研究过的商业知识，加上临时抱佛脚的准备，勉强应付了过去。
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异常，反而对“莫程”提出的几个观点表示赞赏。
送走客人后，程墨松了一大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
倒计时：06:12:08。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程墨靠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双重人生。
“如果每晚都能变成莫程，那我是不是可以……”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用莫程的资源，帮助程墨？”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起来。
他可以投资自己的小说项目，可以用莫程的身份接触出版界资源，甚至可以……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门口。
林雨薇。
他的房东，此刻穿着一身职业装，表情是程墨从未见过的专业与冷静。
“莫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
关于科技园区的竞标，我们林氏有一些新的想法，希望能与您沟通。”
程墨愣住了。
白天催他房租的冷淡房东，晚上成了商业精英林雨薇？
这个世界怎么了？
林雨薇似乎没有认出他，或者说，她眼中的“莫程”与那个拖欠房租的房客程墨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小姐，请坐。”
程墨努力保持镇定，示意她对面的座位。
倒计时：05:58:41。
程墨不知道，这仅仅是双重麻烦的开始。
而今晚与林雨薇的会面，将悄悄揭开一段错综复杂的故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