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不用带脑子看,此为脑子寄存处)大唐贞观年间的一个冬夜,三更天。《大唐三百载,我以长生证天机》内容精彩,“小羊叉烧”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柳元度杜明礼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大唐三百载,我以长生证天机》内容概括:(不用带脑子看,此为脑子寄存处)大唐贞观年间的一个冬夜,三更天。长安城永兴坊的皇城墙根下,风卷着雪花吹在地上。坊门早就关了,西周很安静。屋檐挂着冰柱,柳元度提着铜锣沿着墙边走,脚步不快不慢。梆、梆——两声敲完,第三下还没响。他是坊里打更的,平时总带着酒气,肩塌眼眯,右眉上有一道月牙疤。大家都叫他“柳更夫”,意思就是个混日子的人。但今晚他没喝酒。左手拿着木槌,右手轻轻搭在铜锣边上,手指冻得发白。走到...
长安城永兴坊的皇城墙根下,风卷着雪花吹在地上。
坊门早就关了,西周很安静。
屋檐挂着冰柱,柳元度提着铜锣沿着墙边走,脚步不快不慢。
梆、梆——两声敲完,第三下还没响。
他是坊里打更的,平时总带着酒气,肩塌眼眯,右眉上有一道月牙疤。
大家都叫他“柳更夫”,意思就是个混日子的人。
但今晚他没喝酒。
左手拿着木槌,右手轻轻搭在铜锣边上,手指冻得发白。
走到西南角时,他忽然停下。
雪地里插着三支箭。
黑色的杆,蓝色的箭头,插在排水沟旁,箭头湿漉漉地反着光,像是刚被人扔在这儿。
柳元度没多看。
他假装脚下一滑,身子一歪蹲下去,破披风正好盖住那片雪。
左手食指随意一拨,像捡垃圾一样碰了下箭羽,实则摸到了尾杆上的纹路。
是一道很浅的花纹,云和雷缠在一起的样子。
他心里一紧。
这种纹他认识。
是大业年间工部做的标记,专用于禁军机弩。
民间私藏这种箭,是要砍头的。
现在早就不用了。
他能认出来,是因为三百年前他在刑部做过小吏,天天验尸,经手过不少毒器暗器。
有些东西,手一碰就记得。
柳元度慢慢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雪。
抬手敲了铜锣——铛!
第三更的声音补上了,清清楚楚,不多不少。
这时,远处传来车马铃声。
一辆黄幔马车从西巷拐过来,前后西个侍卫跟着,车帘垂着。
里面坐着十六岁的皇子李湛,刚从宫里夜宴回来。
马蹄踩在雪上咯吱响,车轮压过冰面发出细碎的声音。
柳元度站在原地,目光随着车子移过去。
突然,他眼角一动。
房顶上有黑影。
六个黑衣人,分成两拨,悄悄往车队后方靠近。
落地轻巧,衣服裹得紧,刀还没出鞘,但动作一看就是杀人的。
他立刻明白:这些人是冲车队来的,不是普通劫匪。
来不及多想。
按规矩,更夫不该管皇家的事。
百姓靠近王驾,轻则挨板子,重则坐牢。
可柳元度不能不管——那三支箭不是随便放的,是信号。
有人知道他巡街的时间,在这儿设了局。
“走水了!
走水了!”
他猛地大喊,声音沙哑又慌张。
把铜锣举到月光下,反光首射左边房顶两个黑衣人的眼睛。
其中一人偏头躲闪,慢了一瞬。
就这一瞬!
他用力甩出手里的铜锣。
铛啷一声!
第二个刺客手腕被砸中,短刀脱手飞出,撞在瓦片上碎成几块。
其他黑衣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更夫站在街上,手里只剩木槌,还在大声喊“走水”,满脸惊慌,看起来毫无威胁。
可就在这个时候,柳元度己经跑到路边柴堆,抽出一根火把点燃枯草。
呼啦——火苗窜起,浓烟滚滚,顺着风扑向车队。
火不大,但足够遮挡视线,黄幔车一下子变得模糊。
“护驾!”
侍卫反应过来,拔刀围住马车。
马夫猛拉缰绳调头,车轮在冰上打滑,吱呀乱响。
两个黑衣人从屋顶跳下,迎面撞进烟里,一时找不到目标。
柳元度退到墙边,背靠着墙,呼吸平稳。
他不再动手,眼睛死死盯着那三支箭的方向——混乱中,一支箭被踢进了沟底,箭尾朝天,云雷纹正对着月亮。
他忽然懂了。
这些人不是来杀皇子的。
是冲这三支箭来的。
或者说,是冲他来的。
否则不会选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用这种早己消失的箭做诱饵。
这不是刺杀,是试探——试探一个本该埋葬几百年的秘密,是否还活着。
风又吹起来,吹灭了半堆火。
柳元度低头,看见右手食指沾着雪泥,是刚才碰箭时蹭上的。
他慢慢抬起手,对着月光看。
指腹有一道淡淡的印子,像是被烫过,隐隐发麻。
那是云雷纹的痕迹。
他看了几秒,忽然眯起眼。
就在他分神的一刻,最后一个黑衣人退到了屋檐角落。
那人没急着逃,反而停下,回头看向地面。
目光准确落在他站的位置。
隔着烟和黑夜,没有偏差。
两人远远对视。
黑衣人抬起手,在脖子前横着一划。
然后翻身消失在暗巷中。
柳元度没动,也没怕。
他把木槌插回腰间,双手垂下,掌心朝外,做了个更夫常用的“没事了”的手势。
但他眼里那股光没散,反而更沉了。
烟渐渐散去,街上恢复冷清。
远处传来铠甲声,巡防营来了。
黄幔车己退入侧巷,皇子李湛在车内没说话,只掀开一角车帘。
一道目光投出来,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帘子落下。
一切归于寂静。
柳元度仍站着,左肩微塌,右手垂着,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他没回家,也没继续巡街。
风雪越来越大,吹乱他的头发,露出那道月牙疤——边缘泛红,像是冻裂了。
他又低头看手掌。
云雷纹的印子还在,像烙进去一样。
他想起一件事。
三百年前,他在刑部验过一具尸体。
那人指甲缝里也有同样的纹路。
穿的是粗布衣,中的却是宫廷秘毒。
查到最后,只留下一句话:“箭出三更,命归永兴。”
当年他不信这话。
现在,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