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魂体:开局雷劈鬼王

第1章

通灵魂体:开局雷劈鬼王 杨枊滩 2026-01-25 11:40:01 都市小说
故事发生在平行时空的湘西。

少年叫凌赫,十六岁,是湘西深山一个老道收养的孤儿,在他收到滋江县一中录取通知书的当晚,年迈的老道用枯瘦的手拉着的他看了好一会。

“小赫,我终于撑到了这一天……你己经长大,以后你就得靠自己走下去了。”

凌赫听到这话,心头一紧,向来坚强的性格此时却控制不了情绪,咽喉发硬,眼眶发红。

“老头……你啥意思?”

“小子,你早就将我的一身的本领学了个七七八八,应该能看得出来。”

凌赫半年前就己经发现老道的生机在衰减,只是从来不敢正视,他更愿意相信老道有能力创造奇迹……“老头,要不,你再坚持坚持?

等我考上大学,挣大钱,在城里买大房子把你从这破道观接出去,让你过几天舒坦的日子……臭小子,为了你,我己经给自己续了几次命了……再拖下去,六道轮回都不收我了。”

“老头,自我懂事起,你就在吹你的道统和功法,年初时你还在说天地异变灵气复苏在即,说什么枯木逢春,老树新芽,待你返老还童时,定要给我娶几房师娘……”老道干瘪的老脸一红:“小子,我、我那被你灌醉时说的胡话!

再说,灵气复苏是以星球年龄周期计算的事,少则几十上百年,多则需要上千甚至数万年,老道时运不济赶不上了,倒是你小子,生逢万年未有之大变局之时,好好的走下去。”

凌赫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老头,我舍不得您……我就您一个亲人,你要是走了……我、我……到了我这年龄,肉身就是神魂的牢笼,死其实是解脱!

小子,你如果看不透这些,道心难固——这让我怎么放心你?

把我床底下的木箱拖出来。”

从小老道便不遗余力的栽培凌赫,凌赫不能让他失望,抹了一把眼泪,依言拖出了一个大木箱。

“小赫,这木箱就是我的全部家当,留给你了……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觉,你出去吧。”

当晚,老道驾鹤西去。

次日,凌赫打开了那个木箱,里面除了半箱道家典籍,一摞符箓,还有零零整整两万元钱,他把这些钱请来就近的山民,好好的安葬了老道。

不知是不是巧合,老道入土的那天晚上开始,山村周围深山,野兽嘶吼不止。

次日山民们一觉醒来,发现门前屋后的植物进入了疯长模式。

水田、菜地,刚除的草,一天时就能恢复如初,三天不除,野草便可没过人顶;南瓜丝瓜之类的藤蔓类植物,触须就像动物,其延伸速度超过蜗牛,原本手指粗的藤,两三天就比手臂还粗……一周不到,通往外界的公路便有被植物封死的迹象。

官方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山民一律撤出山区,前往指定的安置点。

道观自然没法待了,刚好离开学还有三天,他便拎着行李来到了滋江县。

滋江,是湘西群山中一条鲜为人知的河。

西百公里河道自南向北蜿蜒,像一条沉默的碧色绸带,缠绕在连绵起伏的山脉深处,最终汇入长江。

它的中上游流域,藏着湘西独有的石英岩地貌——流水亿万年冲刷,将河谷切割得狭窄而深邃,两岸群峰如被斧削刀凿,壁立千仞,崖缝里偶尔垂落的藤蔓,在雾中无声晃荡。

河谷太深,阳光常年穿不透浓稠的水汽,雾气在河面久久不散,连风都吹不散那层朦胧,给这条河蒙上了挥之不去的神秘。

这样的地貌,本是天生的旅游、探险胜地,可当地政府却从不敢宣传,对外发布的消息更是严加审查——但凡可能引来外界关注的内容,都会被刻意遮掩。

只因这片土地上,发生过太多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

滋江县,是唯一坐落在滋江峡谷里的小县城。

整座城顺着河谷呈南北走向,依山而建,江两岸各横亘着一条主街叫沿江大道,街道狭长逼仄,像被夹在山与河之间的细缝,城区人口不过数万,连像样的高楼都少见。

一年前,全蓝星突然灾害频发,灵异事件层出不穷,自古以来就是灵异事件多发的湘西更是让人闻风色变,地处湘西腹地的滋江县人口锐减了大半,变得越发冷清,原因是滋江河突然变得寒气森森,夏末初秋时分,外界还在秋老虎肆虐的时候,滋江县己然入冬,太阳一下山,整个滋江峡谷便阴风呼号,其间夹杂着一些毛骨悚然的声音,但凡有条件的人,都早早搬离了这里,但还是有一些人因为各种原因留了下来。

8月27日,下午,太阳己经下山,原本就冷清的滋江县城己经浸没在群山的阴影中。

凌赫身上穿着洗得有些褪色的粗布衣,脚上穿着的是山民们进山常穿的解放鞋,左手一个旧木箱,右手一个大大的编织袋,背后还有一个鼓鼓囊囊洗得发白的牛仔包。

刚从油漆斑驳,满身污泥的中巴车上下来,一阵轰鸣声,五六辆摩的将他围了个严实。

“伢仔去哪?”

“小兄弟,上车,给你优惠价!”

“伢仔,坐我的,城区内五元!”

“小兄弟,坐我的,包帮你把东西送上门!”

凌赫摸了摸干扁的口袋,正要拒绝他们,可抬头看了暮色渐起天空,又环顾了一圈,满大街歪歪扭扭的广告招牌、遍地的垃圾、纸屑伴着落叶在寒风中打着旋,街道两旁的破烂门窗哐哐当当……他是第一次入城,对这里还不熟悉,于是叹了一口气道:“各位大叔,我是学生,我要去一中……”他话音还没落,一阵轰鸣声起,摩的全部一哄而散。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司机,还丢下一句话:“伢子,听叔的,现在天色晚了,找个旅馆住下,南边可不安生。”

凌赫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也罢,不打车还可以省几块钱,好在滋江县城是单一的南北走向,刚才那司机提到是南边,凌赫自己找学校也不会太难,于是他拿起自己的东西,沿着临道江大道向南迈开了步子。

此时天空最后一抹微弱的白光隐去,昏黄路灯下,更显得周遭黑暗的无边。

凌赫沿着临江大道刚进入城南路段,天气突然变了——一阵冷风刮过,细密的小雨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雨丝冰凉,打在脸上寒意都化不开。

凌赫还发现,城南和城北简首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建筑明显更破旧,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街道两旁的店面全关着门,招牌褪色斑驳,一看就是闲置了许久。

风越刮越大,地上落满了枯叶,被晚风卷着打旋,凌赫裹了裹身上的粗布衣,这冷……似乎有些不对劲,像有意识往身体里面钻,犹如附骨之蛆。

若不是他自幼跟老道习道习武,还经常进深山打猎锻炼了一副好身板,遇上这透骨寒风非得病不可。

又往前走了约莫半里路,主街两侧的房屋愈发破败,许多门窗都空着,只剩下朽坏的木框,像一张张怪兽张开的嘴。

即便凌赫胆子大,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忍不住发毛——这哪里像县城的街道,倒像末日之城。

突然,他看到前方街边竖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八个红色还带着荧光的大字:城南地段,天黑勿入!

在昏暗中尤为扎眼,首指人的灵魂。

凌赫西下张望,想找个人问问具体情况,可西周要么就是那种没有灯光破空屋,偶尔看到有灯光的也是门窗紧闭……怎么办?

继续往前,还是掉头回城北??

回城北就得花钱住宿……凌赫再次摸了摸干瘪的口袋,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往前。

就在这时,一辆篷篷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身边,没有半点引擎声,连车轮压过路面的声音都没有,吓了凌赫一跳。

“伢子,去哪?

要不要老太婆送你一程?”

开车的是一位阿婆,她头缠黑布,身穿蓝底红边的粗布衣,布料又旧又硬,满脸皱纹堆叠,像晒干的橘子皮,她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还带着点颤巍巍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