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用麻将布局天下！
第1章
天光暗沉，铅云低垂。
天机阁外门演武场上，数百名弟子围成人墙，将高台团团围住。
姚惠燕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胳膊，一步步走上台阶。
她的道袍沾了尘土，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得像纸。
丹田深处像被人塞进了烧红的铁钉，每走一步，那股撕裂感就从腹部蔓延到西肢百骸。
台下有人吹口哨。
“她完了。”
“听说昨晚就废了，现在连炼气二层都不到。”
“活该，偷宗门的丹药，这种人就该逐出山门。”
姚惠燕抬眼扫过人群。
起哄的、幸灾乐祸的、冷眼旁观的，面孔在她脑海里一一归档。
原身的记忆混乱破碎，但她多年打牌练就的记忆力让她能在瞬间记住这些脸――谁曾经借过原身灵石，谁暗地里嘲笑过原身天赋差，谁在丹房当值时克扣过材料。
信息在脑子里快速归类整理。
她站定在高台中央。
执法堂管事吴刚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丹房主管李师兄和另外两名执事。
吴刚约莫三十出头，留着短须，眼角下垂，此刻正端着茶盏，嘴角勾着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
“天机阁外门弟子姚惠燕，”吴刚放下茶盏，声音在演武场回荡,“三日前于丹房盗取三品回春丹十二枚，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
“按宗门律法,盗窃三品丹药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但念在你初犯,本座给你个机会――跪下认罪,主动交出丹药,只废修为不逐出。”
台下有人喊：“跪下！”
更多人跟着起哄。
姚惠燕站着不动。
她的视线落在吴刚身后的李师兄脸上。
那人二十五六岁模样，面容周正，此刻正垂眼看着地面，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巨大的赛场,绿色的牌桌,对面坐着的宿敌正在摸牌。
她的手指搭在牌墙上,感受着牌背传来的细微凹凸。
那是决赛的最后一局,她听牌了,差一张七万。
画面破碎。
紧接着涌来的是原身的记忆片段――回廊上,有人从转角冲出,撞翻了她手里的茶盘。
她跌坐在地,袖口很重,低头一看,一个玉瓶滚了进去。
那个撞她的人身上有股香气。
凝神香。
只有丹房核心弟子才能接触到的香料。
两段记忆重叠,姚惠燕的识海深处传来轻微的刺痛。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
吴刚见她不动,脸上笑意更深了。
“怎么,还想抵赖？”
他拍了拍手,“来人,把证物呈上来。”
一名执法弟子托着托盘走上台,盘中放着一个白玉小瓶。
“这玉瓶是在你房中搜出的，”吴刚指着瓶子,“里面原本装着十二枚回春丹,现只剩三枚。
说,其余九枚你藏哪儿了？”
姚惠燕盯着那玉瓶。
瓶身光滑,瓶口有细微的裂纹――那是三天前滚进袖子时磕的。
她脑子里在飞快计算。
原身被陷害,证据是这个玉瓶。
断脉散是昨夜喝的茶里掺的,目的是让她无法催动灵力自证清白。
现在她修为跌到炼气二层,丹田被毒素封锁,根本没法运功。
这是个死局。
按正常流程,她现在该跪下求饶,或者当场自尽以保清白。
但她不是原身。
她是在赌桌上打了十年的职业麻将手,见过太多看似必输的残局。
台下有人喊:“废柴还不跪下!丢人现眼,活着干什么!”姚惠燕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吴刚,首首盯向他身后的李师兄:“我要对质。”
全场哗然。
吴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但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姚惠燕提高音量,“我要跟李师兄对质。”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识海深处,一张青色的麻将牌若隐若现,牌面上刻着一个“条”字。
热度顺着经脉往上涌,带来更剧烈的刺痛,但同时也带来了某种确定性――那张牌在回应她。
李师兄猛地抬起头,脸色发白。
吴刚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废柴也配讨价还价？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讲价？”
“按宗门律法,”姚惠燕一字一句地说,“被告有权申请三日调查期。”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发酵。
台下的议论声像浪潮般涌起。
“她疯了吧?三日调查期？
她拿什么查?修为都废了,还想翻案?”姚惠燕的视线扫过人群,在三个人脸上各停留了一息。
一个抱着残破法器的邋遢青年,站在最后排,正盯着台上。
一个瘦小的少女,缩在人群边缘,眼眶发红。
一个圆脸胖子,挤在中间,眼珠转个不停。
她把这三张脸记住了。
执法堂陷入短暂的沉默。
高台两侧坐着的几位长老交头接耳,其中一个白发老者皱眉开口:“吴管事,律法确有此条。”
吴刚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盯着姚惠燕,眼中闪过什么,但很快收敛,重新坐下。
“好。”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本座准你三日。
但若到时拿不出证据――”他顿了顿,笑容里透着寒意。
“罪加一等,不但废修为,还要在宗门大门前跪三日三夜,让所有人都看看,偷盗者的下场。”
姚惠燕深吸一口气。
丹田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住,但她强迫自己挺首脊背。
“一言为定。”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住她的胳 膊。
她被带下高台的时候,再次扫了眼那三个人。
邋遢青年冲她点了点头。
瘦小少女咬着嘴唇,眼泪滚下来。
圆脸胖子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人群散开,让出一条路。
姚惠燕被押着往外门禁闭室的方向走。
天空开始飘雨,细密的雨点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张“一条”牌越来越清晰。
三天。
她只有三天时间,找出真相,找出陷害原身的人,找出那个在背后布局的幕后黑手。
然后――掀翻这个局。
天机阁外门演武场上，数百名弟子围成人墙，将高台团团围住。
姚惠燕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胳膊，一步步走上台阶。
她的道袍沾了尘土，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得像纸。
丹田深处像被人塞进了烧红的铁钉，每走一步，那股撕裂感就从腹部蔓延到西肢百骸。
台下有人吹口哨。
“她完了。”
“听说昨晚就废了，现在连炼气二层都不到。”
“活该，偷宗门的丹药，这种人就该逐出山门。”
姚惠燕抬眼扫过人群。
起哄的、幸灾乐祸的、冷眼旁观的，面孔在她脑海里一一归档。
原身的记忆混乱破碎，但她多年打牌练就的记忆力让她能在瞬间记住这些脸――谁曾经借过原身灵石，谁暗地里嘲笑过原身天赋差，谁在丹房当值时克扣过材料。
信息在脑子里快速归类整理。
她站定在高台中央。
执法堂管事吴刚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丹房主管李师兄和另外两名执事。
吴刚约莫三十出头，留着短须，眼角下垂，此刻正端着茶盏，嘴角勾着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
“天机阁外门弟子姚惠燕，”吴刚放下茶盏，声音在演武场回荡,“三日前于丹房盗取三品回春丹十二枚，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
“按宗门律法,盗窃三品丹药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但念在你初犯,本座给你个机会――跪下认罪,主动交出丹药,只废修为不逐出。”
台下有人喊：“跪下！”
更多人跟着起哄。
姚惠燕站着不动。
她的视线落在吴刚身后的李师兄脸上。
那人二十五六岁模样，面容周正，此刻正垂眼看着地面，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巨大的赛场,绿色的牌桌,对面坐着的宿敌正在摸牌。
她的手指搭在牌墙上,感受着牌背传来的细微凹凸。
那是决赛的最后一局,她听牌了,差一张七万。
画面破碎。
紧接着涌来的是原身的记忆片段――回廊上,有人从转角冲出,撞翻了她手里的茶盘。
她跌坐在地,袖口很重,低头一看,一个玉瓶滚了进去。
那个撞她的人身上有股香气。
凝神香。
只有丹房核心弟子才能接触到的香料。
两段记忆重叠,姚惠燕的识海深处传来轻微的刺痛。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
吴刚见她不动,脸上笑意更深了。
“怎么,还想抵赖？”
他拍了拍手,“来人,把证物呈上来。”
一名执法弟子托着托盘走上台,盘中放着一个白玉小瓶。
“这玉瓶是在你房中搜出的，”吴刚指着瓶子,“里面原本装着十二枚回春丹,现只剩三枚。
说,其余九枚你藏哪儿了？”
姚惠燕盯着那玉瓶。
瓶身光滑,瓶口有细微的裂纹――那是三天前滚进袖子时磕的。
她脑子里在飞快计算。
原身被陷害,证据是这个玉瓶。
断脉散是昨夜喝的茶里掺的,目的是让她无法催动灵力自证清白。
现在她修为跌到炼气二层,丹田被毒素封锁,根本没法运功。
这是个死局。
按正常流程,她现在该跪下求饶,或者当场自尽以保清白。
但她不是原身。
她是在赌桌上打了十年的职业麻将手,见过太多看似必输的残局。
台下有人喊:“废柴还不跪下!丢人现眼,活着干什么!”姚惠燕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吴刚,首首盯向他身后的李师兄:“我要对质。”
全场哗然。
吴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但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姚惠燕提高音量,“我要跟李师兄对质。”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识海深处,一张青色的麻将牌若隐若现,牌面上刻着一个“条”字。
热度顺着经脉往上涌,带来更剧烈的刺痛,但同时也带来了某种确定性――那张牌在回应她。
李师兄猛地抬起头,脸色发白。
吴刚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废柴也配讨价还价？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讲价？”
“按宗门律法,”姚惠燕一字一句地说,“被告有权申请三日调查期。”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发酵。
台下的议论声像浪潮般涌起。
“她疯了吧?三日调查期？
她拿什么查?修为都废了,还想翻案?”姚惠燕的视线扫过人群,在三个人脸上各停留了一息。
一个抱着残破法器的邋遢青年,站在最后排,正盯着台上。
一个瘦小的少女,缩在人群边缘,眼眶发红。
一个圆脸胖子,挤在中间,眼珠转个不停。
她把这三张脸记住了。
执法堂陷入短暂的沉默。
高台两侧坐着的几位长老交头接耳,其中一个白发老者皱眉开口:“吴管事,律法确有此条。”
吴刚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盯着姚惠燕,眼中闪过什么,但很快收敛,重新坐下。
“好。”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本座准你三日。
但若到时拿不出证据――”他顿了顿,笑容里透着寒意。
“罪加一等,不但废修为,还要在宗门大门前跪三日三夜,让所有人都看看,偷盗者的下场。”
姚惠燕深吸一口气。
丹田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住,但她强迫自己挺首脊背。
“一言为定。”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住她的胳 膊。
她被带下高台的时候,再次扫了眼那三个人。
邋遢青年冲她点了点头。
瘦小少女咬着嘴唇,眼泪滚下来。
圆脸胖子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人群散开,让出一条路。
姚惠燕被押着往外门禁闭室的方向走。
天空开始飘雨,细密的雨点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张“一条”牌越来越清晰。
三天。
她只有三天时间,找出真相,找出陷害原身的人,找出那个在背后布局的幕后黑手。
然后――掀翻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