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烈火燎肉的疼,像钢针扎进骨头缝,钻心刺骨。由春桃苏婉卿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骨烬重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烈火燎肉的疼,像钢针扎进骨头缝,钻心刺骨。我猛地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中衣。眼前不是刑场的焦土,是我闺房的拔步床。菱花窗透进刺目阳光,落在叠得整齐的杏色襦裙上。我颤抖着摸向颈侧,没有狰狞的灼伤疤痕。只有一颗淡得快看不见的朱砂痣,硌得指尖发慌。铜镜就立在妆台上,我扑过去,镜面映出张少女脸。眉眼还带着点没长开的娇憨,眼底却积满了血仇。十五岁!我竟然回到了十五岁!前世被凌迟焚身的画面,在脑...
我猛地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中衣。
眼前不是刑场的焦土,是我闺房的拔步床。
菱花窗透进刺目阳光,落在叠得整齐的杏色襦裙上。
我颤抖着摸向颈侧,没有狰狞的灼伤疤痕。
只有一颗淡得快看不见的朱砂痣,硌得指尖发慌。
铜镜就立在妆台上,我扑过去,镜面映出张少女脸。
眉眼还带着点没长开的娇憨,眼底却积满了血仇。
十五岁!
我竟然回到了十五岁!
前世被凌迟焚身的画面,在脑子里炸开。
苏婉卿的笑,顾晏辞的狠,父兄的血,侯府的火。
每一幕都像刀子,割得我五脏六腑生疼。
“小姐,您醒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春桃端着铜盆进来,釉色亮得晃眼。
我盯着铜盆边缘,映出她闪躲的眼神。
就是这个丫鬟!
柳姨娘安插的眼线!
前世她天天给苏婉卿递消息,把我卖得底朝天。
我赴死前那碗软筋散,也是她亲手端来的。
害得我在刑场上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任人宰割!
恨意顺着血管往上涌,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
真真切切的疼!
这不是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挤出懵懂的笑。
“春桃,水怎么这么凉?”
我故意皱起眉。
春桃眼神更慌了,支支吾吾:“我……我这就去换。”
“不必了。”
我抬手叫住她,指尖划过铜盆边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带着甜腻的香。
“姐姐,你醒啦?”
苏婉卿的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转头,看见她穿着月白色襦裙,鬓边簪着白茉莉。
手里端着个描金白瓷碗,一步三晃地走进来。
那模样,柔弱得像阵风就能吹倒。
可我太清楚了,这张小白花脸底下,藏着蛇蝎心肠。
前世就是她,笑着递给我一碗毒酒,说祝我和顾晏辞百年好合。
也是她,在刑场上站得高高的,说我占了她十几年的嫡女位置。
“姐姐昨夜睡得不安稳,我特意炖了莲子羹。”
她把碗递过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甜腻的莲子香里,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是凉药!
和前世让我体弱多病的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嫉妒,还有那点没掩饰好的算计。
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得吓人。
“妹妹有心了。”
我没接碗,语气淡淡的。
苏婉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很快化开:“姐姐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往前递了递,碗沿的热气熏得我眼热。
前世的画面突然冲进来,刑场上的火,她得意的笑。
“姐姐,你怎么不接呀?”
她歪着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抬眼,首首看向她的眼睛:“妹妹炖的羹,姐姐怎敢轻易喝?”
苏婉卿的脸瞬间白了,手微微发抖:“姐姐……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是觉得,妹妹的好心,太贵重了。”
春桃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脸色惨白。
我知道,这一世,游戏规则该由我来定了。
苏婉卿,顾晏辞,柳姨娘。
所有害过苏家,害过我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们欠我的,欠苏家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盯着苏婉卿手里的莲子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碗羹,就当是你们偿还的第一笔利息吧。
苏婉卿被我看得浑身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她红了眼眶,快要哭了。
还是这招!
装可怜,博同情!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十几年,把豺狼当亲人。
“妹妹没做错。”
我走过去,抬手就打翻了她手里的碗。
“哐当”一声,白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莲子羹洒了一地,里面飘着几粒淡绿色的粉末。
苏婉卿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白得像纸。
春桃更是首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看着地上的毒羹,又看向惊慌失措的两人。
眼底的血海深仇几乎要溢出来。
“苏婉卿,”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这碗羹,你自己留着慢慢喝吧。”
苏婉卿浑身一震,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蠢笨好拿捏的嫡姐,会突然变得这么狠。
我冷笑一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世,我苏烬,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谁也别想再摆布我,谁也别想再毁了苏家!
侯府的荣光,父兄的性命,还有我自己的命。
我都会一一守住!
春桃还瘫在地上,苏婉卿脸色惨白地站着。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复仇的路还长,第一步,就从清理门户开始。
“春桃,”我看向瘫在地上的丫鬟,“你说,这羹里的东西,是什么?”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刚才躲什么?”
春桃语无伦次,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苏婉卿反应过来,立刻开口:“姐姐,一定是误会!
春桃不是故意的!”
“误会?”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妹妹觉得,这也是误会?”
我指着地上的毒羹,声音陡然提高:“这碗想害我性命的羹,也是误会?”
苏婉卿被我吼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我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前世你们怎么对我的,这一世,我加倍奉还!
“来人!”
我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很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
“小姐,有何吩咐?”
“把春桃给我拖下去,严刑拷打!”
我指着瘫在地上的丫鬟。
“问问她,是谁指使她在我身边当眼线,是谁让她帮着递消息!”
春桃吓得魂都没了,哭喊着:“小姐饶命!
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你,苏婉卿。”
我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庶妹。
“这碗羹是你炖的,你也别想跑。”
“跟我去见父亲,好好说说,你为什么要给我下凉药!”
苏婉卿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姐姐,我没有!
真的没有!”
“有没有,父亲自有公断。”
我不再看她,转身往外走。
阳光透过菱花窗,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可我心里的寒意,却一点都没散。
十五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苏婉卿,顾晏辞,柳姨娘。
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一世,我苏烬,回来了!
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侯府的天,该变了!
2苏婉卿把莲子羹搁在妆台上,瓷碗边缘冒着热气。
甜腻的莲子香飘过来,混着一丝淡苦。
这苦味,我死也忘不了!
前世就是这碗破羹,让我常年病恹恹的。
错过了习武的最佳时候,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垂着眼,盯着碗里软糯的莲子。
指尖划过碗沿,微凉的触感刺得我心慌。
苏婉卿站在旁边,垂着眸,睫毛长长的。
可我知道,那睫毛底下藏着多少算计。
她嘴角挂着担忧,不多不少,刚好够装样子。
“妹妹有心了。”
我轻声开口,伸手去端碗。
指尖刚碰到碗沿,猛地松手!
“哐当!”
白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有的还弹到了苏婉卿的裙角。
羹汤洒了一地,几粒淡绿色粉末浮在上面。
凉药!
就是这玩意儿,前世让我气血衰败!
苏婉卿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
她身子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姐姐生气了?”
我看着她这拙劣的演技,差点笑出声。
都这时候了,还在这儿装小白花?
“秦伯!”
我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声音掷地有声。
话音刚落,管家秦伯就匆匆走来,手里捧着账本。
他是母亲的陪房之子,对我忠心耿耿。
秦伯一进门,就撞见这满地狼藉,还有跪着的苏婉卿。
“小姐,这是怎么了?”
秦伯皱起眉,眼神扫过碎碗。
“秦伯,拿下她!”
我抬手指向旁边的春桃。
春桃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正偷偷往后挪,想溜。
听见我的话,她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秦伯二话不说,大步上前,一把扣住春桃的胳膊。
春桃尖叫着挣扎:“放开我!
我没做错什么!”
“没做错?”
我冷笑一声,走到碎碗旁。
“你给苏婉卿递了多少消息,心里没数?”
春桃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婉卿还在哭,边哭边喊:“姐姐,你冤枉春桃了!”
“冤枉?”
我弯腰,捡起一块沾着绿粉末的瓷片。
“这莲子羹里的凉药,也是我冤枉你们的?”
秦伯眼神一沉,看向地上的羹汤,瞬间明白了。
“小姐,这是……是想让我一辈子体弱多病,好让她苏婉卿取而代之!”
我字字咬牙,恨意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婉卿哭得更凶了:“姐姐,我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我蹲下身,盯着她的眼睛,“那这绿粉末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
苏婉卿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春桃被秦伯扣得死死的,浑身发抖。
我知道,这两个戏精,不拿出点真东西,是不会认的。
“秦伯,搜!”
我站起身,指着春桃的房间,“去她房里搜!”
“柳姨娘给她的好处,还有没送出去的消息,肯定都在!”
春桃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不要搜!
不能搜!”
她拼命挣扎,可秦伯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苏婉卿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心里冷笑,看你们还怎么装!
“秦伯,带她下去,仔细搜!”
我加重了语气。
“顺便问问她,这凉药是谁让她放进莲子羹里的!”
秦伯点头:“是,小姐!”
说着,就押着哭喊的春桃往外走。
苏婉卿还跪在地上,看着春桃被押走,脸色越来越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没半点同情。
前世她就是这样,踩着我的痛苦往上爬。
这一世,该换我让她尝尝,什么叫绝望!
“苏婉卿,”我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苏婉卿抬起头,泪眼婆娑:“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我捡起地上的描金碗底,扔到她面前。
“这碗羹是你亲手炖的,你会不知道里面加了东西?”
“我……我就是想给姐姐补补身子,没别的意思!”
她还在嘴硬,试图蒙混过关。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气的。
“补身子?
用凉药补?
苏婉卿,你当我是傻子?”
前世我还真就是个傻子,被她骗得团团转。
把她当亲妹妹,什么心里话都跟她说。
结果呢?
她转身就把我卖了,还笑着看我死。
“姐姐,我真的没有!”
苏婉卿还在狡辩。
“是不是你做的,等春桃招了,就知道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走到妆台前。
妆台上还放着她带来的食盒,精致得很。
我打开食盒,里面空荡荡的,就剩个碗垫。
“你倒是用心,为了害我,特意炖了羹来。”
我拿起碗垫,上面绣着并蒂莲,看着刺眼。
前世她也送过我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说姐妹情深。
现在想来,全是笑话!
苏婉卿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
我能看到她眼底的恐惧,还有不甘。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好欺负的我,会突然发难。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她突然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
“我就是一时糊涂,不该听信别人的话……别人?”
我挑眉,“谁?
柳姨娘吗?”
苏婉卿的头磕得更响了,不敢回话。
答案己经很明显了,就是柳姨娘指使的。
那个女人,自从进了侯府,就没安分过。
总想着让她女儿取代我,成为侯府的嫡女。
前世她成功了,这一世,绝不可能!
“苏婉卿,你起来。”
我开口。
苏婉卿愣了一下,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
“怎么?
不敢起来?”
我冷笑,“还是觉得跪着好看?”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看着我,”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记住,侯府嫡女的位置,是我的。”
“你和你娘,这辈子都别想抢走!”
苏婉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怨毒。
只是那怨毒,被她飞快地掩饰过去了。
“姐姐,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
我松开手,“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敢在我房里下毒,敢联合外人害我,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苏婉卿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伯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手里拿着东西。
“小姐,搜到了!”
秦伯走进来,把一个小盒子递过来。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块碎银子,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是柳姨娘让春桃监视我的话。
还有下次要给我下的药,剂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苏婉卿,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把纸条扔到她面前。
苏婉卿看着纸条,脸色白得像鬼,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姐姐,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不知道?”
我拿起银子,扔在她脸上,“这银子,你没花?”
“柳姨娘让你做的事,你没做?”
苏婉卿哭着摇头:“我只是……只是想让姐姐身子弱点,没想着害你……没想着害我?”
我气得发笑,“凉药吃多了,会怎么样?”
“会气血衰败,会不孕不育,会短命!
你不知道?”
这些,都是前世我亲身经历的!
若不是回到十五岁,我这辈子就毁在这对母女手里了!
苏婉卿被我说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说话。
春桃被押了回来,脸上带着泪痕,眼神呆滞。
“小姐,春桃招了,所有事都是柳姨娘指使的。”
秦伯沉声说道,“她说,柳姨娘让她长期给您下凉药,断您根基。”
“还让她把您的一举一动,都告诉苏婉卿小姐。”
我点点头,看向春桃:“你说,这莲子羹里的凉药,是谁让你放的?”
春桃看了一眼苏婉卿,又低下头:“是……是苏婉卿小姐让我放的。”
苏婉卿猛地抬头,尖叫道:“你胡说!
明明是你自己放的!”
“我没有!”
春桃也急了,“是你让我在羹里加的,还说不会被发现!”
两个女人当场撕起来,互相指责,丑态百出。
我看着她们,心里只有一片冰冷。
前世的账,是时候开始算了。
“秦伯,”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把她们两个都押下去。”
“春桃背叛主子,杖责三十,扔进柴房,听候发落。”
“苏婉卿,教唆丫鬟下毒,禁足在她自己的院子里。”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院子一步!”
秦伯应声:“是,小姐!”
说着,就吩咐家丁把还在争吵的两人押下去。
苏婉卿哭喊着:“姐姐,我错了!
你饶了我吧!”
春桃也跟着求饶,声音凄厉。
我没有回头,这些求饶,在我前世受的苦面前,一文不值。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碎瓷和羹汤。
我看着地上的绿粉末,想起前世的种种。
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却又被我强行压下。
不急,慢慢来。
柳姨娘,苏婉卿,顾晏辞。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风生水起。
要让你们这些害过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弯腰,捡起一块碎瓷片,指尖被划破。
鲜血滴在地上的羹汤里,红得刺眼。
这血,就当是给前世的我,祭灵了。
从今天起,我苏烬,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谁要是再敢惹我,我就敢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阳光照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药味。
侯府的庭院里,花开得正艳。
可我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多少暗流。
柳姨娘不会善罢甘休,顾晏辞也在虎视眈眈。
但我不怕了。
重生一次,我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手段。
把所有的敌人,都一一清除。
我握紧拳头,指尖的伤口传来刺痛。
这疼痛,时刻提醒着我,前世的悲剧,绝不能重演!
秦伯还站在一旁,等着我的吩咐。
“秦伯,”我转头看向他,“去把父亲请来。”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疼爱的庶女,到底是什么货色!”
秦伯点头:“是,小姐,我这就去。”
看着秦伯离开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
好戏,才刚刚开始。
苏婉卿,柳姨娘,你们准备好了吗?
接下来,该轮到你们,尝尝绝望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