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丘山脚下的小镇晨雾未散,镇民聚在茶寮外议论纷纷,一半惶恐说邻村水鬼作祟,伤了好几人;一半更显惊惧:“山上还有吸阳女妖!小说《殊途阴阳卦》,大神“星月殊途”将江玄星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青丘山脚下的小镇晨雾未散,镇民聚在茶寮外议论纷纷,一半惶恐说邻村水鬼作祟,伤了好几人;一半更显惊惧:“山上还有吸阳女妖!水鬼刚闹完,就有人上山后浑身虚脱,怕是被吸了阳气!”人群中突然挤出个面色惨白的村妇,正是昨日侥幸逃生的女子,她扑到茶寮柱子旁,声音发颤地补充:“我昨日上山采菌,被三个山匪拦路,本以为必死无疑,谁知突然冒出一个人救了我!可她看着身形清瘦却动作利落,模样却怪异得很,双眼通红,嘴角露着...
水鬼刚闹完,就有人上山后浑身虚脱,怕是被吸了阳气!”
人群中突然挤出个面色惨白的村妇,正是昨日侥幸逃生的女子,她扑到茶寮柱子旁,声音发颤地补充:“我昨日上山采菌,被三个山匪拦路,本以为必死无疑,谁知突然冒出一个人救了我!
可她看着身形清瘦却动作利落,模样却怪异得很,双眼通红,嘴角露着尖尖的獠牙,手上是又黑又长的指甲!
我吓得没敢细看,只知道她几下就把那些山匪打伤了,没杀他们,留了活口都带走了!
她催我赶紧下山,声音又嘶哑又阴恻,我一路跑回来的,她肯定是山里的小女妖!”
这话一出,镇民们更是炸开了锅,惊恐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刚云游至此的道士江玄闻言,指尖捻动铜钱,金瞳微凝,心中暗忖:这村妇口中的小女妖,难道便是传闻中的吸阳女妖?
水鬼作祟虽急,女妖踪迹却更诡异,他先往邻村斩除水鬼,随后提剑向山中探寻踪迹。
山洞内幽暗静谧,山泉潺潺流淌,旁侧巨石旁,星月正倚石打坐沉睡。
她双手腕间的西道星轨月纹在微弱天光下格外清晰:左手腕两道星轨月纹蜿蜒,一道星点圆润、月弧柔和,是储毒之纹,一道星芒微锐、月轮清狭,是储药之纹,两道纹路间嵌着一道纤细朱砂痕,乃是储能增功的核心;右手腕单独一道星轨月纹,星似碎钻、月如浅钩,与左手腕纹路神韵相近却各有不同,是控蛊之纹,专司以蛊术控人发毒,只是此术极其耗能,她至今未曾动用过。
这西道纹路皆是她亲手镌刻的嵌肌纹,深植肌理、入骨难消。
她医毒双绝,凭控血术炼化毒物,将毒、药、功力分存对应纹路。
机缘巧合下遇上邪祟,她以控血术强行吸收其能量,身上自此沾染邪祟气息,容貌也变得妖异,唯有持续吸纳阳气才能暂时压制邪祟煞气、平衡阴阳,否则便会被气息反噬。
昨日救下村妇时,她正因邪祟气息躁动而显露妖异模样,制住山匪后便将他们留着活口带走,既为后续试毒所用,也吸食了他们部分阳气,才暂时压下体内邪祟煞气,恢复了常人容貌。
江玄循着镇民口中的线索与隐约残留的血腥味深入山洞,洞内昏暗湿冷,指尖凝起的微光瞬间照亮满地兽骨与人骸,散落的骸骨间,血迹蜿蜒向前。
他快步穿行,循着气息继续深入,不过数十步,便见前方巨石旁,一道纤细身影正倚石打坐静息。
她素衣沾着少许泥污与血渍,发丝整齐挽起,仅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面色虽白,却己是常人容貌,双目轻阖,呼吸平稳,腕间星轨月纹在微光下若隐若现。
江玄收住脚步,敛去周身气息,目光在打坐的女子身上逡巡往复,指尖摩挲着玄尘剑的剑柄,薄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装睡?”
女子依旧双目轻阖,呼吸均匀绵长,周身气息平稳无波,仿佛真的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对周遭的动静毫无察觉。
他手腕微翻,玄尘剑出鞘半寸,剑身流转着淡淡的朱砂符文金光,剑尖缓缓递出,几乎要触碰到女子的鼻尖,寒气裹挟着凛然正气弥漫开来:“再不起来,贫道的剑可就不长眼了。”
回应他的仍是一片寂静。
女子眉睫未动,苍白的面色更显脆弱,模样全然不似传闻中那般妖异可怖。
江玄盯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剑眉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懒洋洋地收回了玄尘剑,剑鞘轻响划破静谧。
他顺势蹲下身,视线落在她苍白消瘦的脸颊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闹得青丘山人心惶惶的,竟是你这副模样?”
说罢,他微微弯腰,凑近女子的脸庞,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一丝引诱与试探:“嗅不到吗?
活人的味道。”
女子依旧双目轻阖,呼吸平稳得如同山涧静流,仿佛外界所有动静都与她无关。
他眉峰微蹙,指尖捻动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目光扫过她苍白无血色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评判:“死气缠身,阳气驳杂不纯,倒像个活死人。”
话音落下,洞内唯有水滴“嘀嗒”作响,女子仍是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半分。
江玄眼底的玩味淡去,生出一丝冷意,心中暗忖这女子毫无防备,倒省了不少麻烦。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低声道:“倒省了贫道不少功夫。”
说话间,他的目光从女子清丽却苍白的脸庞移开,落在了她交叠的手腕上——那西道星轨月纹在昏暗天光下微微发亮,正是他初入洞时便己察觉的异样。
江玄金瞳微凝,暗中催动法术探视,只见纹路间竟隐隐溢出阴阳两气,阳气清浅和煦,阴气幽微沉凝,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缠绕交织,却诡异地维持着平衡,实属罕见。
心中的好奇压过了原本的戒备,他嗤笑一声,手腕微翻,玄尘剑的剑柄对着女子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唤醒沉眠之人。
“唔……”额头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女子终于有了反应,她下意识地蹙起眉头,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眸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轻哼,与传闻中那妖异可怖的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