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幻想言情《我的子民个个霸主?这开局谁顶得》,主角分别是陆九幽陆九幽,作者“紫域之龙”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深夜。一个废弃的工地。陆九幽躺在碎石上,脑袋有点晕。他动了动手脚,衣服还是那件旧外套,裤子膝盖破了个洞,和之前搬箱子时一样。可周围己经不是工地了。他坐起来。西周是山,头顶的天是暗紫色的。天上挂着两个月亮,一大一小,颜色发灰。风吹过来,带着树叶的味道,不臭,但有点闷。他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黑了。电量是满的,没有信号。时间停在凌晨一点十七分,和他昏倒前看到的一样。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二十...
一个废弃的工地。
陆九幽躺在碎石上,脑袋有点晕。
他动了动手脚,衣服还是那件旧外套,裤子膝盖破了个洞,和之前搬箱子时一样。
可周围己经不是工地了。
他坐起来。
西周是山,头顶的天是暗紫色的。
天上挂着两个月亮,一大一小,颜色发灰。
风吹过来,带着树叶的味道,不臭,但有点闷。
他掏出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又黑了。
电量是满的,没有信号。
时间停在凌晨一点十七分,和他昏倒前看到的一样。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二十三岁,个子不高,瘦,短发乱糟糟的。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一首在看西周。
他在孤儿院长大,没人教他怕,只知道慌没用。
他记得自己接了个夜班,搬一批石头。
雇主说东西重,给双倍钱。
他搬第三箱的时候,地面突然晃了一下。
那些石头自己挪了位置,围成一个圈。
空中出现红色的线,画出奇怪的符号。
接着一道光劈下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他站在这里,天变了,地变了,空气也不一样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踩断一根枯枝。
声音很响,在山谷里传得很远。
他停下,听了一下。
远处传来一声吼,不像狼,也不像狗,声音很长,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他没跑。
跑了也没地方去。
他转过身,看向刚才躺的地方。
月光下,半空中多了个东西。
一块牌子,巴掌大,黑色的,飘在离地三尺的位置。
表面有蓝光,上面的纹路像是刻的,又像是在慢慢动。
那些线他有点眼熟,像小时候见过的符纸,但更复杂。
他走近两步。
牌子没动。
光也没变。
他又走一步,心跳快了些。
这东西不该存在。
但他己经见过一次怪事——石头自己会动,天上能裂开。
所以眼前这块牌,再奇怪也不算最离谱。
他抬手,手指伸过去。
离得还有半尺,牌子忽然轻轻一震。
光闪了一下,像是回应他。
他收回手,喘了口气。
再伸出去。
这次碰到了。
摸上去冰凉,像冬天的铁片。
可刚碰到,一股暖流顺着手指冲进身体。
不疼,也不麻,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倒了杯热茶。
耳朵嗡嗡响,眼前发白。
等他回过神,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机械的,没有感情。
“子民召唤令绑定成功。”
“宿主:陆九幽。”
他站着,手还举着。
掌心里躺着那块牌子。
它不再飘着,而是静静躺在他手里,像本来就是他的。
材质说不清是什么,不像玉,也不像金属。
背面光滑,正面全是细纹,中间有个凹槽,正好卡住他的拇指。
拇指贴上去,纹路又闪了一下,比刚才柔和。
他低头看着它,呼吸慢慢稳了。
他知道,回不去了。
原来的世界,外卖超时会被扣钱,房东催租要赔笑脸,生病了只能去社区诊所拿点便宜药。
他活了二十三年,没亲人,没存款,连一张合影都没有。
现在,他站在这片荒山里,手里多了块会说话的牌子。
他把牌子攥紧,握成拳头。
远处又传来一声吼。
这次更近。
他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树影晃动,看不出有什么。
风更大了,吹得衣服乱飞。
他没动。
几秒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楚。
“既然来了,那就看看我能走多远。”
话音落下,牌子在他手里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他。
他站着没走。
脚下是碎石和枯草,身后是坡,前面是黑树林。
两个月亮挂在天上,照出他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不知道下一步去哪。
但他知道,必须动。
只是现在还不急。
他得先弄明白这牌子是什么。
能说话,能发热,还能认他当主人。
这种东西,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他低头再看牌子。
纹路还在动,慢了一些。
他用指甲划了一下,没留下痕迹。
凑近闻了闻,没味道。
翻到背面,什么也没有。
“绑定成功”之后就没再出声,像是任务完成了,暂时安静。
他把牌子贴在胸口,闭了下眼。
心跳正常。
体温正常。
脑子特别清醒。
刚才那股暖流还在身体里,没散。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这东西,或许不是害他的。
否则不会让他醒得这么完整,也不会说那句话。
他睁开眼,看向远方。
山连着山,林挨着林。
没有火光,没有人声。
只有风,一首吹。
他把牌子小心塞进衣服内袋,拉好外套。
然后迈出一步。
脚踩在地上,站稳了。
再迈第二步。
他开始往前走。
不快,也不慢。
一边走,一边注意周围。
树的样子没见过,叶子厚,边是卷的。
地上苔藓是暗绿色的,踩上去软。
空气越来越冷,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他走了一段,发现左边山坡上有条小路。
不是人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踩出来的。
不到一米宽,弯弯曲曲往山上走。
他停下来看。
没有脚印,也没有动物留下的东西。
但他决定试试。
刚要抬脚,忽然背后一凉。
像是被人盯着。
他猛地转身。
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地,碎石,还有他躺过的那个坑。
他盯着那里,手慢慢摸向腰侧。
那里插着一把短剑。
桃木做的,做工差,是他上周花二十块在旧货市场买的。
当时觉得拿着像样,防身也好,吓人也行,总比空手强。
现在他拔出来,握在手里。
剑很轻,砍不了硬东西。
但现在,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盯着那片空地,站了几秒。
什么都没发生。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条小路。
不能再等了。
他走上小路。
脚步声在夜里很清楚。
每一步踩下去,脚下的苔藓都陷一下,弹起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他走得很慢,随时准备停下或回头。
身后,那块牌子曾漂浮的位置,空气中闪过一丝蓝光,很快消失。
风停了一下。
接着又吹起来。
他没回头。
也不知道,十分钟后,那片碎石地上,泥土突然鼓起一块。
一只干枯的手破土而出,五指张开,又慢慢合拢。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