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写给翻开这本书的你亲爱的读者:当你翻开这本书时,我想先告诉你三件事。《长风向晚,启岸有灯》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黄启岸刘长风,讲述了写给翻开这本书的你亲爱的读者:当你翻开这本书时,我想先告诉你三件事。第一,这本书里所有的文字,都来自一个真实的座位——第三排靠窗,右边是同桌的课桌,抬眼能看见大半个教室的动静。我在这里坐了两年,看着窗外的树绿了又黄,看着黑板上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个位数,也看着那些青春里最细小的光,如何在日复一日的平凡中悄然闪烁。第二,这本书的主角们——我的同桌,和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此刻正活在某个真实的校园里。他...
第一,这本书里所有的文字,都来自一个真实的座位——第三排靠窗,右边是同桌的课桌,抬眼能看见大半个教室的动静。
我在这里坐了两年,看着窗外的树绿了又黄,看着黑板上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个位数,也看着那些青春里最细小的光,如何在日复一日的平凡中悄然闪烁。
第二,这本书的主角们——我的同桌,和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此刻正活在某个真实的校园里。
他们可能正在上课,可能在走廊说笑,可能在课间操的队列里交换一个眼神。
他们是真实的,呼吸着和我们一样的空气,经历着和我们一样的青春。
而我,只是恰好坐在了一个能够看见他们的位置上。
第三,这不是一部小说。
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
它没有精心设计的情节转折,没有戏剧化的冲突高潮,没有那些为了让故事“好看”而添加的佐料。
它只是一本观察笔记,记录下我在那个座位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日常碎片。
就像用玻璃罐子收集阳光,一罐一罐,装下那些让普通日子变得不太一样的时刻。
关于“看见”这件事在教室里,“看见”是一种微妙的艺术。
所有人都长着眼睛,但并非所有人都真正“看见”。
有些人看见黑板上的板书,有些人看见窗外飞过的鸟,有些人看见同桌橡皮的形状。
而在这个教室里,我们——几乎全班——都看见了同一件事。
体委站起来回答问题时,我的同桌会抬头。
不是每一次。
是每一次。
每一次老师点到那个名字,椅子向后挪动发出轻响的瞬间,我就能感觉到右边的空气微微流动——那是他转头时带起的风。
他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如果你不是刻意观察,会以为他只是活动一下脖颈。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当他转头时,他的笔会停在纸上,他的呼吸会轻缓下来,他的目光会变得专注——那种穿过人群只为抵达一个人的专注。
反过来也一样。
只要老师叫到同桌的名字,教室另一端就会安静下来。
不是完全的安静,是那种突然的、短暂的凝滞。
那个总是在转笔的手会停下,那个总是微微晃动的身影会定住,然后目光会穿越半个教室,安静地落在我们这一排。
我们都看见了。
可我们都低着头,继续写自己的作业,算自己的题目,做自己的事。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起哄,没有人戳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我们就这样默契地维持着这个平衡——你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但我们都选择不说。
这是青春里最温柔的共谋。
关于距离的错觉他们之间隔着二十三米。
我量过。
在某个放学后的黄昏,教室里空无一人,我拿着卷尺从同桌的座位走到体委的座位——二十三米,精确到厘米。
这个距离在物理上是真实的。
它意味着如果一个人在这头说话,那头的人需要提高音量才能听见;意味着从这头走到那头,需要绕过三组桌椅,穿过两个过道;意味着在拥挤的课间,他们之间隔着几十个移动的身影。
但有时候,这个距离又像是不存在的。
比如课间操的时候。
体委负责巡视,他会沿着过道慢慢走,检查每个人的动作是否标准。
当他走到我们这一排时,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
不是停下来,就是慢下来,慢到能在这个区域多停留五秒、十秒、或者更久。
他会站在我旁边。
我只需要微微抬眼,就能看见他的侧脸。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落在我右边的位置上。
有时他会说“手再抬高一点”,有时他只是看着,然后和我的同桌交换一个眼神——那种不需要言语就能懂的眼神。
那一刻,二十三米的距离缩短为零。
再比如下课铃响的时候。
铃声还没完全落下,教室那头的身影就会站起来。
不是跑,不是冲,就是很自然地、目标明确地穿过半个教室,走到我们这一排。
有时是来问作业,有时是来借笔记,有时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是走过来,靠在我同桌的桌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下午体育课打不打球?”
“刚才那道题你听懂了吗?”
“小卖部新进了那个汽水。”
他们的对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可他们的语气里有种特别的放松,他们的笑容里有种旁人融不进去的默契。
我坐在旁边,假装专心整理书本,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收集着这些声音碎片。
二十三米,在那些时刻,仿佛从来不曾存在。
关于碎片的重量这本书里没有完整的故事。
只有碎片。
一片是某个周一早晨,体委走到我们桌边,放下一盒牛奶。
“多买了一盒。”
他说,然后转身走了。
同桌看着那盒牛奶,看了很久,最后拆开吸管,插进去,慢慢地喝。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子。
一片是某个下雨的午后,体育课改在室内。
体委组织大家做热身运动,轮到拉伸时,他走到我们这一排,亲自示范动作。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同桌的手腕上,纠正着他的姿势。
“这里,要这样。”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比平时柔。
窗外的雨哗哗地下,教室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一片是某个考试前的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压抑。
同桌正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眉头微皱。
体委从后面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桌上放了一颗糖。
绿色的糖纸,薄荷味的。
同桌拿起糖,握在手心,继续做题。
但眉头舒展了,嘴角弯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这些碎片轻得像羽毛。
可当我把它们一片片收集起来,放在记忆的天平上时,却发现它们的重量足以压过整个青春里其他所有的喧嚣——考试的焦虑,排名的压力,未来的迷茫,成长的困惑——所有这些沉重的、庞大的一切,在这些轻盈的碎片面前,竟然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关于沉默的意义我们为什么不说话?
这是后来很多人问我的问题。
既然全班都看见了,既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为什么没有人说出来?
为什么没有人起哄?
为什么没有人去告诉老师?
因为有些美好,需要沉默来守护。
说破了,就变成了八卦,变成了谈资,变成了可以被评判、被议论、被贴上标签的东西。
而沉默,让这一切停留在它原本的模样——只是一段自然而然发生的情感,只是两个少年之间最纯粹的吸引,只是青春里最干净的心动。
我们的沉默,是一种保护。
保护那个公开的秘密不被外界的声音干扰,保护那份脆弱的美好不在舆论中变形,保护那两个人在我们的默许下,可以继续他们安静而明亮的日常。
这或许是我们这个班级,能够给予他们最温柔的礼物。
最后,关于记忆我为什么要写这些?
因为记忆会褪色。
因为时间会模糊细节。
因为多年以后,我可能再也想不起教室窗外那棵梧桐树在秋天的样子,想不起黑板报上具体写过什么内容,想不起某次考试得了多少分。
但我想记住这些。
记住二十三米外准时抵达的目光,记住穿过教室走来的脚步声,记住那些相视而笑的瞬间,记住整个班级默契的沉默,记住青春里,曾经有过这样干净而明亮的时刻。
这本书,就是我的记忆罐子。
我把这些碎片一片片捡起来,小心地放进去,封好,贴上标签。
标签上写着:青春里,那些所有人都看见却都不说的美好。
如果你也曾是某个教室里的旁观者,如果你也曾见证过类似的时刻——那种让平凡日常突然发光的时刻——那么这本书,或许也能唤醒你记忆里的某些画面。
青春有很多种模样。
这是我见过的,最安静也最响亮的一种。
此刻,我合上笔记本。
教室里,下课铃快要响了。
我知道,当铃声响起时,一切还会照常发生——目光会跨越距离,脚步会穿过人群,笑容会在某个瞬间绽放。
而我会继续看着,记着,守护着。
就像我们全班一首做的那样。
—— 一个坐在第三排靠窗的旁观者于故事正在发生的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