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女生考科举?我靠系统碾压爽

竟让女生考科举?我靠系统碾压爽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暖火的十一月
主角:陈珂,苏晚晴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6 11:3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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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竟让女生考科举?我靠系统碾压爽》“暖火的十一月”的作品之一,陈珂苏晚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大宋(注:非历史上的宋朝,架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嘉佑年间。夏末,蝉鸣聒噪,临安府灵溪县青石板路晒得发烫。“陈珂!陈珂你个穷酸货,在家缩着当乌龟呢?”院门外传来吆喝,声音轻佻,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出那副欠揍的嘴脸。陈珂“啪”地合上书箧,里面是备考科举经书,他皱着眉起身,心里把吆喝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破嗓门,除了付仲那厮没别人。院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同书院外舍斋的付仲,这厮油头粉面,满脸痘痘跟癞...

小说简介
大宋(注:非历史上的宋朝,架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嘉佑年间。

夏末,蝉鸣聒噪,临安府灵溪县青石板路晒得发烫。

陈珂

陈珂你个穷酸货,在家缩着当乌龟呢?”

院门外传来吆喝,声音轻佻,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出那副欠揍的嘴脸。

陈珂“啪”地合上书箧,里面是备考科举经书,他皱着眉起身,心里把吆喝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这破嗓门,除了付仲那厮没别人。

院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同书院外舍斋的付仲,这厮油头粉面,满脸痘痘跟癞蛤蟆皮似的,密密麻麻看得人恶心,仗着家里有俩臭钱,在书院里天天鼻孔朝天。

“有屁快放,别在这儿挡着我院子里的风。”

陈珂语气冷淡,打心底里瞧不上这货,对寒门学子耀武扬威,在官二代和美女佳人面前又当哈巴狗,典型的欺软怕硬的杂碎。

付仲凑上来,鼻孔朝天:“后天林斋长牵头办诗会雅集,在城外月湖亭,特意让我来问你,赏不赏脸去?”

他刻意加重“林斋长”三个字,那模样,仿佛能替林雪飞传个话都是天大的恩赐。

“不去。”

陈珂想都没想,干脆利落两字回绝付仲。

斋长,说白了就是班长,由学谕(注:班主任)挑品学兼优的人担任,管着课业考勤,牵头些雅集活动。

“真不去?”

付仲咂咂嘴,一脸“你小子不知好歹”的表情,“还记着上回雅集那点破事呢?

多大点儿事儿,林斋长也就是随口笑了笑,又不是故意针对你,别给脸不要脸。”

付仲不提还好,一提这话,陈珂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差点没忍住一拳砸在这“癞蛤蟆”脸上。

林雪飞是外舍斋第十五斋的斋长,柳叶眉鹅蛋脸,一手簪花小楷写得像模像样,诗赋也马马虎虎能看,家境是普通商户,却凭着几分姿色在书院里被一群男生捧成了仙女,陈珂以前也是舔狗队伍里的一员,而付仲,是那堆舔狗里最没底线的一个。

前阵子林雪飞组织春日雅集,一群人凑一块儿装模作样吟两句破诗,陈珂当时脑子抽了,想给林雪飞留个好印象,把自己攒了好久舍不得用的半锭松烟墨带来,想着供大家用,结果刚掏出来,付仲和吴旭刚那伙人就跟见了笑话似的,尖酸刻薄的话一句接一句。

“哟,这是哪来的劣质破墨?

写出来的字发灰,跟鬼画符似的,也敢往桌上摆?”

吴旭刚抱着胳膊,语气嘲讽。

“怕不是这辈子没见过好墨吧?

穷酸就是穷酸,拿块破烂也敢来丢人现眼,林斋长的雅集都被你搅和了!”

另一个小跟班跟着起哄,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呵呵,好好的雅集弄块破墨,酸腐得可笑,怕不是想借着墨巴结林斋长?

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一群人哄笑起来,其中最清晰的,就是林雪飞那“清脆刺耳”的笑声,扎得陈珂耳朵疼、心里凉。

他本来以为,就算和林雪飞不算亲近,平日里见面也会点头问好,怎么着也得讲点同窗情谊,可到头来,自己的一片好意,竟成了别人嘴里的笑柄,而她,连一句公道话都没有,还跟着凑趣哄笑,那模样,令人作呕。

从那之后,陈珂就彻底看透了这群人的嘴脸。

什么同窗之谊?

什么雅韵风骨?

全他妈是狗屁,就是一层一捅就破的膜!

没钱没权没势,连分享一块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当成笑话。

“你给我滚。”

陈珂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里的戾气毫不掩饰,“我不去,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别来烦我。”

付仲见他油盐不进,还敢怼自己,顿时也来了火气,撇着嘴啐了一口:“操,给脸不要脸的穷酸!

林斋长邀你是瞧得起你,你还在这儿摆谱?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配卖酱菜,科举?

做梦去吧!”

说罢,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嘴里还嘟囔着“晦气穷鬼”还通爹骂娘。

陈珂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狠狠踹了一脚空气,心里被这个“苍蝇”搞得烦躁。

天气炎热,一股混杂着酱菜香和旧木头味的气息萦绕在身边,背上的粗布襦衫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他甩了甩头,走进堂屋,拿起书箧往卧房一放,径首走向灶房。

家里布局简单,前堂后寝,外加一个小院。

说是灶房,其实只是堂屋一角的一个灶坑,前堂一边的泥墙被炊烟熏得发黑,正中摆着张老旧木桌,西条板凳胡乱放着,看着就寒酸。

灶房里冷锅冷灶,他翻了翻陶瓮,摸出两块早上剩下的炊饼,就着瓦罐里剩的绿豆汤,囫囵啃了两口。

在书院里,他早就习惯了那些富家子弟的白眼和嘲讽,可每一次,还是会被那群狗东西气得心口发闷。

付仲那厮临走时的骂声还在耳边绕,愤怒在陈珂心底疯长,紧紧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攥紧拳头,心里暗骂:等着,老子迟早要把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杂碎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卧房里忽然飘来一股砚香,清冽醇厚。

跟平日里他用的廉价石砚那股子土腥味完全不一样,倒像是上好的端砚(注:中国西大名砚之首,研墨不滞,发墨快,研出的墨汁细滑,书写流畅不损毫,字迹颜色经久不变)的味道。

他愣了一下,走进卧房,伸手从书箧里掏出一物,是一方黝黑的旧砚台,边缘磨损得厉害,砚池里还留着干涸的墨渍,看上去毫不起眼。

这砚台是之前他在市集帮母亲看摊时,一个落魄老秀才送的。

当时他见老秀才饿得快晕过去,给了对方两个炊饼和一些腌菜,老秀才就把这砚台塞给了他,还神神叨叨地说是什么宝贝,陈珂当时只当是老人的心意,随手塞进了书箧,压根没当回事。

更让他震惊的是,砚台的砚池里,竟缓缓浮现出一行行金色的字迹,清晰地映在他眼前:弱冠之年,你科举落第,复考三载仍未中举。

为谋生计,只得入私塾做先生,每日被顽童气得吐血,工钱仅够糊口。

而立之年,父母耗尽积蓄为你求娶一房媳妇,彩礼聘礼掏空家底。

你愈发勤勉,却仍难改贫困境遇,妻子终日抱怨撒泼,骂你没出息,家无宁日。

三十有五,县城洪灾,你家老宅被冲毁,家中财物尽失。

妻子卷走仅剩的几吊钱,连夜跑路,只留下一封“休书”,骂你是窝囊废。

不惑之年,你孑然一身,守着残破的私塾苟活。

寒冬腊月,你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生命慢慢流逝,你想起少年时书院的时光,悔恨不己,若当年能抓住那丝机遇,何至于此?

砚主:陈珂,光阴砚己认主。

你是否有勇气,改写这操蛋的半生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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