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又美又野

第1章

快穿:宿主他又美又野 予白意 2026-01-26 11:35:19 幻想言情
醒来的时候,我又在咳血。

宫女端着药碗站在三步外,那眼神跟看个死人没区别。

也是,敌国质子嘛,在这大燕皇宫里比御花园的杂草还不值钱。

尤其是我这身子——咳,今天咳得尤其狠,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似的。

“殿下,该用药了。”

宫女的声音平板得跟念丧经一样。

我摆摆手,气若游丝:“放着吧...咳咳...本宫歇会儿再喝。”

演了三个月病秧子,这套流程我闭着眼都能走。

脸色要苍白中带点青,手指得微微发抖,眼神得涣散但又不能太死——得让人觉着还有救,但救起来又忒费劲。

等人退出去,我慢悠悠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071那破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宿主今日生命体征正常,演技评分A+,请继续保持我扯了扯嘴角。

保持?

再这么“病”下去,我怕自己真得憋出毛病来。

窗外的日头明晃晃的,我眯着眼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按照原剧情,再过三天太子萧衍就该来“探病”了。

名义上是关心,实则是来确认我这颗棋子还能不能用来牵制我那位便宜皇兄。

原主就是这次探病后被彻底放弃,三个月后悄无声息地死在冷宫里。

然后呢?

然后萧绝——我这次的任务对象,那位冷面冷心的三皇子,会因为我这个质子的死找到借口发兵我的故国。

再然后他登基,暴政,最后国破家亡。

完美的一手烂牌。

“071,”我敲了敲脑袋,“你确定萧绝今晚会经过御花园东角的回廊?”

系统测算概率87.3%,三皇子每日申时三刻从校场回宫,此为必经之路申时三刻。

我看了眼漏刻,慢吞吞爬起来换衣服。

不能穿得太刻意,但也不能太随便——月白色的常服,料子要软,要显得人单薄。

头发松松束着,脸色嘛...我对着铜镜调整呼吸,让面色透出一种久病之人特有的、不健康的潮红。

很好,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日头己经开始西斜。

我算准了时间,在回廊转角处“恰好”腿软,扶着柱子轻喘。

脚步声响起来的时候,我闭了闭眼。

来了。

萧绝这个人,原著里形容他“气势如出鞘寒刃”。

真见了面才知道,这形容还是客气了。

他走过来的时候,周围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身后跟着的两个侍卫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适时地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我自己都嫌矫情——气若游丝里带着点破碎感,咳到后来还带上了喘不上气的哽咽。

肩膀要抖,手要攥紧胸口衣襟,整个人要往柱子上滑。

余光里,我看见那双玄色锦靴停在了三步外。

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把071骂了八百遍——这厮到底停没停?

按剧本不该是冷冷问一句“何人”然后我虚弱抬头惊惶行礼吗?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首接“晕”过去的时候,头顶终于传来声音:“林晏?”

声音比我想象的沉,也冷。

我“慌乱”抬头,睁大眼睛,然后“挣扎”着想行礼:“三、三皇子殿下...臣不知殿下在此...咳咳...”话没说完又一阵咳。

萧绝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跟打量什么物件似的。

我跪坐在地上,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脸上、手上、还有咳出来的那点血渍上扫过。

良久,他才开口:“病成这样,还出来吹风?”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语气可半点温度都没有。

我低头,睫毛轻颤:“屋里闷...想透口气...送你回去。”

他说得干脆,转头吩咐侍卫,“扶林质子回清晏阁。”

两个侍卫上来搀我。

我“虚弱”地借力站起来,经过萧绝身边时,脚步“不稳”地晃了一下。

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一瞬间,我感觉到071在脑子里尖叫:检测到目标人物灵魂印记!

重复,检测到——闭嘴。

我在心里骂。

面上却更加惶恐:“殿下恕罪!

臣不是故意的...”萧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又抬眼看了看我。

那眼神深得跟潭水似的,看不出情绪。

“无妨。”

他顿了顿,忽然问,“太医今日来过了么?”

“来、来过了...开了药...按时喝。”

他扔下三个字,转身走了。

侍卫扶着我往回走。

我靠在人肩上,闭着眼,心里那点算计却活络起来。

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不只是071检测到了什么。

我也感觉到了。

很浅,但很熟悉的气息——像是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

“071,”我在脑子里问,“你刚才检测到什么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权限不足,无法回答扯淡。

我睁开眼,看着宫道两侧朱红的宫墙。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忽然觉得,这次的任务,可能没资料里写的那么简单。

回到清晏阁,我打发走侍卫,关上门。

脸上的病弱神色一扫而空。

铜镜里的人面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清醒,冷静,甚至带着点玩味。

“灵魂印记...”我轻声重复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按照快穿局的规矩,任务世界的人物都是独立的。

就算有转世设定,也不该让系统这么激动。

除非...窗外忽然传来扑棱棱的声音。

我推开窗,看见一只信鸽落在窗棂上,腿上绑着细细的竹管。

故国来的信。

拆开,只有一行字:太子将访,早做准备。

我捏着纸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

萧衍要来,萧绝己经见过。

棋盘摆好了,棋子也该动了。

只是...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碰到萧绝手臂时那一瞬间的触感。

冰凉,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071,”我最后问了一次,“你确定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修复任务?”

系统这次沉默得更久。

久到我以为它又要用“权限不足”搪塞过去时,它终于开口,声音似乎比平时低了一点:宿主只需要完成既定目标即可。

其余信息...不在本次任务范畴我笑了。

行。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这质子,我也没打算当太久。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下来。

我吹灭蜡烛,躺回床上,听着远处宫墙传来的、模糊的打更声。

三天。

还有三天,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