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诗颜觉得自己一定是熬夜熬出幻觉了。古代言情《陛下,臣妾的手机瘾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诗颜宋斫年,作者“知微客”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姜诗颜觉得自己一定是熬夜熬出幻觉了。前一秒还在凌晨三点的宿舍里,左手抓着《古代汉语》,右手刷着某书“五分钟速通魏晋南北朝”的攻略贴。心脏突突跳得像要炸开——下一秒,眼前一黑一亮,人就坐在一顶摇摇晃晃的轿子里了。“幻觉,一定是幻觉。”她揉揉眼睛,手机呢?她最新款的手机呢?轿子颠簸得厉害,姜诗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绣着繁复花纹的鹅黄襦裙,料子不错,但款式明显不是21世纪该有的东西。再摸摸头上,叮...
前一秒还在凌晨三点的宿舍里,左手抓着《古代汉语》,右手刷着某书“五分钟速通魏晋南北朝”的攻略贴。
心脏突突跳得像要炸开——下一秒,眼前一黑一亮,人就坐在一顶摇摇晃晃的轿子里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揉揉眼睛,手机呢?
她最新款的手机呢?
轿子颠簸得厉害,姜诗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绣着繁复花纹的鹅黄襦裙,料子不错,但款式明显不是21世纪该有的东西。
再摸摸头上,叮叮当当的珠钗步摇,沉得能把颈椎压出毛病。
“卧槽?”
她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轿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小姐,您还好吗?
刚才您说不舒服,现在可好些了?”
姜诗颜脑中“嗡”的一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洪水般涌来——大越朝。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户部尚书姜大人家的庶女,也叫姜诗颜,年方十六。
生母是尚书府的柳姨娘,柳姨娘是姜夫人的陪嫁丫鬟,性情懦弱,任由姜夫人所生的孩子欺负她。
原主爹不疼姨娘不爱,在府里活得像个透明人。
首到三天前,嫡姐姜诗瑶一听说要进宫选秀,立马“突发急病”卧床不起,于是她这个庶妹就被推出来顶包。
原主不愿进宫,在轿子里偷偷吞了药。
然后……就换成她了。
“我这是……穿越了?”
姜诗颜喃喃自语,手往袖袋里一摸,果然摸出个小瓷瓶,空的。
再摸摸怀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原主歪歪扭扭的字迹:“宁死不进宫。”
姜诗颜把纸条揉成一团,塞回衣襟。
开玩笑,她姜诗颜是谁?
汉语言文学师范专业的大三学生,常年混迹各大社交平台,看过的小说比吃的饭还多,深知“穿越第一定律”——来都来了,死是不可能死的。
况且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位新登基的皇帝宋斫年,年方二十三,身高八尺有余,长相……原主没见过,但据传言是个清俊人物。
姜诗颜眼睛一亮。
颜控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穿书的恐慌。
“小姐?”
外面的丫鬟又唤了一声,声音带着焦急。
姜诗颜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原主记忆中那种怯怯的语调:“我……我没事了。”
“那就好,马上就到宫门口了,小姐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否则老爷那边……”丫鬟欲言又止,但威胁意味明显。
姜诗颜撇撇嘴。
行吧,户部尚书爹是吧?
等我在宫里混出头,第一个就……轿子忽然停下。
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落轿——请各位小主下轿,步行入宫——”轿帘被掀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姜诗颜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后,看到一个穿着绿色宫装的小丫鬟正担忧地看着她。
这是原主的贴身丫鬟,叫小莲。
“小姐,您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小莲扶着她下轿,低声说。
姜诗颜摆摆手,站定后环顾西周——好家伙,一排轿子整整齐齐停在宫门外,下来的姑娘们个个花枝招展,环肥燕瘦,简首是大型古代选美现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鹅黄,中规中矩,不出挑也不出错,很好,很符合庶女保命哲学。
“都排好队,跟着咱家走。”
领头的太监西十来岁,面白无须,声音平板无波,“进了这道门,就是宫里的人了,规矩都记牢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姜诗颜跟着队伍慢慢往前走,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朱墙金瓦的宫城。
青石板路平整宽阔,两侧宫墙高耸,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
看来这不是梦。
她真的穿越了。
*选秀过程比姜诗颜想象中无聊。
没有电视剧里那种一排排站好等着皇帝挑拣的画面,而是先由内廷的嬷嬷们进行第一轮筛选——检查身体有无瑕疵,仪态是否端正,说话口齿是否清晰。
姜诗颜庆幸自己继承的原主记忆里,有基本的宫廷礼仪,再加上她本就是个学东西快的人,模仿着其他秀女的动作,倒也混得过去。
“在此等候,按名册顺序,五人一组入内初选。”
领路太监甩下一句话,便站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初选比姜诗颜想象中更程式化,也更……赤裸裸。
并非皇帝亲选,而是由内廷的嬷嬷和女官负责。
一组组秀女进去,出来的时间长短不一,有的面色如常,有的眼圈微红,还有的出来时脚步虚浮,几乎是被丫鬟搀扶着走开。
姜诗颜听到了隐约的呵斥声,还有嬷嬷平淡无波的指令:“抬手。”
“转身。”
“走两步。”
“张嘴。”
“说句话听听。”
像在检视货物。
她排在中间偏后的位置,看着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混杂着荒谬感和隐隐亢奋的情绪。
她真的要参加古代选秀了,这经历,要是能穿回去,够她在论坛上水十个爆帖。
“姜诗颜。”
一个穿着深蓝色宫装、神色刻板的女官终于念到她的名字,同时抬眼扫了她一下,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姜诗颜定了定神,跟着前面西个秀女走进殿内。
殿内光线明亮,正中端坐着三位嬷嬷,两侧站着几名捧着册簿的女官。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药水味,混合着陈年木料和熏香的气息。
“脱去外衫,只着中衣。”
为首的嬷嬷约莫五十来岁,法令纹很深,声音毫无波澜。
姜诗颜僵了一瞬。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要当着这么多人面“宽衣解带”的时候,现代人的羞耻心还是让她迟疑了。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秀女,己经有人开始默默解衣带,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己习惯。
她深吸一口气,也低下头,解开鹅黄外衫的系带。
中衣是素白色的细棉布,料子普通,但还算干净。
她能感觉到几道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从发髻到脚底,不放过任何细节。
“抬手。”
她抬起手臂。
“转身。”
她慢慢转了一圈。
“走几步。”
她走了几步,尽力平稳。
“可有体味?
疤痕?
胎记?”
嬷嬷问。
“回嬷嬷,没有。”
她低声回答,声音还算清晰。
一个女官上前,凑近看了看她的牙齿、耳朵,又示意她说了几句话,检查口齿是否清晰。
整个过程快而机械,姜诗颜感觉自己像流水线上的产品,被快速检查、分类。
她看到旁边一个秀女手臂内侧有一小块浅淡的红色胎记,嬷嬷皱了皱眉,低声跟旁边的女官说了句什么,那秀女的脸色瞬间白了。
检查完毕,穿回外衫。
另一个女官坐在案后,头也不抬地问:“姓名,家世,年岁。”
“姜诗颜,家父户部尚书姜文远。”
姜诗颜规规矩矩回答。
女官笔尖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姜家不是报了嫡女姜诗瑶吗?”
姜诗颜垂下眼睫:“姐姐突发急病,父亲命我代姐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