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雨,女,二十西岁,当代倒霉蛋。主角是林雨薛定谔的古代言情《捉鬼王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因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雨,女,二十西岁,当代倒霉蛋。别的倒霉蛋最多是出门踩狗屎、泡面没调料包、抽卡永远保底。而她,林雨,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比如上周,她熬夜三天做的方案被甲方打回来十七次,最后采用了她第一版的草稿。比如昨天,她难得准点下班,却在公司楼下被一只路过的鸽子精准“轰炸”,那坨白色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谷类发酵气息的物体,不偏不倚,落在了她新买的、打完折还要三百块的白色帆布包...
别的倒霉蛋最多是出门踩狗屎、泡面没调料包、抽卡永远保底。
而她,林雨,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比如上周,她熬夜三天做的方案被甲方打回来十七次,最后采用了她第一版的草稿。
比如昨天,她难得准点下班,却在公司楼下被一只路过的鸽子精准“轰炸”,那坨白色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谷类发酵气息的物体,不偏不倚,落在了她新买的、打完折还要三百块的白色帆布包正中央。
比如今天早上,她掐着点冲进地铁,却在关门瞬间被一个背着巨大吉他盒子的文艺青年卡住,那盒子正好怼在她腰间,让她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坚持了七站路。
下车时,她觉得自己快进化出脊椎侧弯的新物种特征了。
但这些,都只是倒霉的序曲。
真正的华彩乐章,发生在今晚,加班到深夜十一点的此刻。
“林雨,这个数据明天上午九点前给我。”
项目经理把一沓比《辞海》还厚的文件拍在她桌上,脸上带着“我知道你很累但你必须做完”的资本主义标准微笑。
林雨盯着那沓文件,又抬头看了看墙上指向十一点的钟,感觉自己的灵魂己经开始从头顶飘出,准备提前下班。
“王经理,这……加油,年轻人多锻炼是好事。”
王经理拍拍她的肩,力道大得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拍矮了三公分,“对了,电梯好像坏了,工程部说明早才能修好。
你走楼梯吧,就当锻炼身体。”
林雨:“……”她看着经理踩着八厘米高跟鞋,袅袅婷婷走向——等等,那分明是电梯方向!
而且电梯门开了!
经理进去了!
还对门口维修牌视而不见!
电梯门关上了!
林雨默默竖起中指,对着电梯方向,无声地控诉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和薛定谔的电梯故障。
算了,十八楼而己,走下去就当减肥。
她认命地抱起那沓能防身的文件,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推开消防通道沉重的铁门。
楼梯间灯光昏暗,声控灯还不太灵敏,需要用力跺脚才能亮起,然后在你走到一半时,又“啪”地灭掉,留给你一片黑暗和无限遐想——比如墙角是不是蹲着什么,头顶是不是飘着什么。
“有人吗?”
林雨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显得格外傻气。
灯没亮。
她只能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圈勉强照亮前方几级台阶。
走到六楼时,她隐约闻到一股清洁剂的味道,还没来得及细想,脚下一滑——“卧槽!”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怀里的文件天女散花般飞了出去,而她则遵循着牛顿定律,精准地、无可挽回地,向后仰倒。
天旋地转间,她看见头顶那盏终于舍得亮起的声控灯,散发着冷漠的、惨白的光。
然后,后脑勺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金属制品特有的冰凉坚硬触感。
消防栓!
她撞消防栓上了!
这还没完。
手里那杯为了提神,特意加了双份浓缩、价值三十五块的冰美式,在她摔倒的瞬间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哗啦!”
精准浇了她满头满脸。
冰凉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进脖子,混合着后脑勺钝痛的温热感,还有鼻尖萦绕的咖啡香(以及一点点血腥味?
),林雨躺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破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今年是不是没拜太岁?
不对,我好像连去年、前年、大前年……都没拜。”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灯光渐渐晕开,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斑。
耳边似乎有脚步声,好像有人惊呼,但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听不真切。
“要死了吗?”
林雨迷迷糊糊地想,“也行吧,这破班谁爱上谁上……下辈子,我一定要投个好胎,当只熊猫,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还有专人伺候拉屎……”彻底黑暗降临前,她仿佛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带着点电子杂音,又有点像是庙里那种浑厚的钟磬余音:检测到强烈怨念及非正常死亡能量……符合特殊人才引进条件……正在接入备用投胎通道……滋滋……通道有点堵,将就一下……目标时代:大邺王朝……身份:随机……祝您旅途愉快,再见。
林雨:“???”
什么玩意儿?
人才引进?
备用通道?
将就一下?
你们地府投胎部也这么不靠谱吗?!
还有没有投诉电话?!
差评!
我要给负分——没等她在心里写完差评小作文,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破布娃娃,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快被甩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那股搅动终于停了。
耳边不再是死寂,而是……声嘶力竭的女声呻吟?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咖啡和灰尘味,而是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古朴的、像是檀香又夹杂着药草味的熏香。
林雨懵了足足三秒。
她尝试转动脖子,看看周围。
等等,脖子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身体!
不仅是脖子,手、脚、躯干……全都毫无反应!
视线范围也窄得可怜,只能看见头顶上方绣着繁复鸾鸟纹样的床帐——那布料看起来就死贵,还有流苏!
——以及一张苍白如纸、汗湿鬓发、正痛苦蹙眉的古装美人脸。
美人穿着明黄色的中衣,领口绣着精致的云纹,此刻己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她正被两个穿着褐色褙子的老嬷嬷一左一右搀扶着,整个人半靠在垒高的软枕上,随着一阵阵宫缩用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痛苦呜咽。
林雨:“……?”
这是……在生孩子?
拍戏?
不对,这血腥味太真实了,那美人脸上的痛苦也毫无表演痕迹。
而且,自己这视角……怎么这么矮?
这么……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