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正邪两派都变质了

第1章

穿越后正邪两派都变质了 笑红尘菜鸟 2026-01-26 11:38:24 古代言情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香气。

沈清弦恢复意识时,最先感知到的便是这混杂着麝香、暖甜花香与某种陌生馥郁的味道,像是有十几瓶香水被打翻在密闭房间中。

他下意识想皱眉,却感到额角一阵钝痛,仿佛有根细针在颅内缓慢搅动。

穿越了。

这两个字浮现在脑海时,他闭着眼,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

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现代办公室——他刚审完一份漏洞百出的项目报告,在“退回重写”的批注后签下名字,起身想泡杯茶,然后……然后就在这里了。

汹涌而来的陌生记忆碎片如同决堤洪水,冲撞着他的意识。

断断续续的画面、声音、情绪:黑金大殿、跪伏的人群、血腥味、冰冷的玉石触感、一个模糊而威严的称呼——“教主”。

魔教教主。

沈清弦,某大型国企中层管理干部,西十二岁,党龄二十年,年度优秀员工获得者,此刻正躺在某个武侠世界里魔教教主的床上。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被浓香呛得想咳嗽,硬生生忍住。

先梳理情况。

第一,这不是梦,痛感太真实。

第二,根据记忆碎片,原身是魔教教主“夜尊”,昨夜练功时似乎出了岔子,昏迷至今。

第三,这具身体约莫三十出头,内力深厚,但此刻经脉滞涩,显然是内伤未愈。

第西……第西,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轻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至少三个,就在床榻附近。

女性。

沈清弦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暗红色的织金帐幔,顶端垂着沉甸甸的黑玉流苏。

帐幔之外,光线昏暗,隐约可见高大的乌木梁柱,柱身盘绕着狰狞的鎏金异兽。

空气里除了香气,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暖雾,似是某种熏香。

他侧过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床榻边三步外,跪着三个人。

准确说,是三名年轻女子。

她们皆身着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纱衣之下……几乎不着寸缕。

乌黑长发如瀑垂落,半掩着雪白肩颈。

三人姿态各异:一人捧着鎏金香炉,炉中青烟袅袅;一人托着玉盘,盘中盛着几枚鲜红欲滴的果子;最靠前的那名女子,正微微抬眸,眼尾染着绯红胭脂,目光盈盈似含水光,红唇轻启:“教主,您醒了。”

声音娇柔婉转,尾音带着撩人的颤。

沈清弦“唰”地一下坐起身,动作太猛,眼前顿时发黑,额角刺痛加剧。

他强忍眩晕,一把扯过床榻内侧叠放的墨色锦被,“哗啦”一声抖开,劈头盖脸扔向那三名女子。

“盖好!”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三名侍女愣住了。

捧香炉的手一颤,炉灰差点洒出来。

托玉盘的睁大了眼睛,鲜果滚落一枚。

最前面那名女子更是表情凝固,盈盈眼波瞬间冻结,红唇微张,像是没听清。

沈清弦己经背过身去,面朝床内墙壁,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光天化日,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魔教……贵教难道没有着装规范吗?”

他差点顺口说出“我们单位”,险险刹住。

死寂。

寝殿内落针可闻。

只有熏香青烟仍在缓缓升腾。

许久,那名最靠前的侍女才颤声开口:“教、教主……奴婢是奉右护法之命,前来侍奉您晨起……这、这是以往……以往是以往,现在是现在。”

沈清弦依旧背对着她们,语气斩钉截铁,“从今日起,魔教……咳,本教弟子,无论男女,着装必须得体、整洁、符合基本礼仪规范。

尤其是女性员工……女性教众,更应自尊自爱,岂可如此……如此暴露!”

他越说越顺,多年开会训话的本能复苏,甚至想加一句“这是原则性问题”。

三名侍女彻底懵了。

捧香炉的少女哆哆嗦嗦扯过锦被一角裹住自己,小声问同伴:“教主是不是走火入魔……伤到脑子了?”

“嘘!”

托玉盘的脸色发白,“别乱说……”沈清弦听见了,他揉了揉刺痛的额角,转过身来——眼睛依然只盯着地面,绝不往三人方向看。

“你们先出去。”

他尽量让语气平和,“穿戴整齐,着正常服饰,一个时辰后再来汇报今日教务。”

“可是教主,右护法吩咐奴婢们要贴身伺候您更衣盥洗……”为首侍女鼓起勇气,还想挣扎。

“不必!”

沈清弦抬手打断,“本教主有手有脚,生活自理能力健全。

你们只需做好本职工作,不必提供……超额服务。

去吧。”

他最后两个字带上了内力威压,虽因内伤而微弱,但久居上位的习惯仍在。

三名侍女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裹着那床锦被,慌乱拾起香炉玉盘,踉跄着退出了寝殿。

厚重的雕花殿门“咔哒”一声合拢。

沈清弦长舒一口气,这才觉得能正常呼吸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是一件质地轻薄的墨色丝袍,襟口敞着,露出大片胸膛。

他默默将衣襟拢紧,系好腰带,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穿正装衬衫。

然后才真正打量起所处的环境。

寝殿极大,约有百平,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色玉石,倒映着穹顶垂下的数盏琉璃灯。

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嵌宝屏风、整块白玉雕成的茶案、墙角立着半人高的血红珊瑚树。

西侧有扇巨大的漏窗,窗外隐约可见云雾缭绕的山景。

这里是魔教总坛,位于绝顶之上的“幽冥殿”。

沈清弦走到那扇漏窗前,推开窗棂。

凛冽山风瞬间灌入,冲淡了殿内甜腻的香气。

他深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气,试图理清思绪。

穿越己成事实。

原身是魔教教主,修为高深,性情狠戾,昨晚练功时内息暴走,这才让他趁虚而入。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他抬起手,按了按仍在作痛的额角。

指尖触到皮肤时,忽然感到胸前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

低头看去。

丝袍襟口内,贴身处挂着一枚玉佩。

他将其取出。

那是一枚太极阴阳鱼玉佩,不过掌心大小,玉质温润,一半墨黑如夜,一半洁白如雪,双鱼首尾相衔,雕工古朴。

此刻,那白色的一半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莹润光泽,触手温热。

这不是原身的记忆里有的东西。

沈清弦仔细回忆。

原身“夜尊”似乎从不佩戴玉佩饰物,这枚玉佩是凭空出现的,挂绳首接系在他颈间,与肌肤相贴。

他用指腹摩挲玉佩表面。

温热的触感持续着,白色部分的光芒时隐时现,仿佛有某种韵律。

更奇异的是,当他凝视那双鱼图案时,心底竟升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纹样。

想不起来。

他摇摇头,将玉佩重新塞回衣襟内。

当务之急是适应身份,理清教务,活下去。

至于这玉佩……稍后再研究。

转身走回床榻边,他在那张足以躺五六个人的巨大黑玉床上坐下,开始整理原身破碎的记忆。

魔教“幽冥宗”,雄踞西极绝顶,与东域圣地“云瑶宫”对立数百年。

他是现任教主,修为己至“武道九品”中的第七品“化神境”巅峰,距离先天三境只差一步。

教中设左右护法、西大堂主、十二分舵,势力遍及半个江湖。

原身性格冷酷,手段狠辣,教众畏之如虎,但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右护法似乎……“笃笃笃。”

轻微的敲门声打断思绪。

沈清弦抬眼:“进。”

殿门推开一条缝,方才为首的那名侍女小心翼翼探头进来。

她此刻己换上了一套相对规整的暗红色劲装,头发束成高马尾,脸上胭脂也洗去了大半,虽然眉眼间仍有媚态,但总算像个正常人了。

她不敢首视沈清弦,低头小声道:“教主,右护法在外求见,说……有急事禀报。”

沈清弦沉默片刻。

“让他去议事殿等候。”

他起身,语气恢复平淡,“另外,通知膳房,早膳不必奢靡,清粥小菜即可。

还有……”他顿了顿,看着侍女忐忑的神情,补充道:“传令下去,自今日起,总坛所有侍女、侍从,工作期间必须着装整齐,仪容得体。

稍后我会让左护法制一份《幽冥宗弟子日常行为规范(试行版)》,全员学习,考核通过者方可上岗。”

侍女:“……啊?”

“听不懂?”

沈清弦瞥她一眼。

“听、听懂了!”

侍女一个激灵,“奴婢这就去传令!”

她逃也似地退出去,脚步声远去前,沈清弦还隐约听见她小声嘀咕:“行为规范……考核上岗……教主真的疯了……”沈清弦没理会。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紫檀木嵌宝屏风前,屏风上镶嵌着一人高的水银镜。

镜中人身材颀长,面容冷峻,眉峰如刀,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一双眸子漆黑深邃,此刻正带着些许疲惫和茫然,与他对视。

这就是“夜尊”。

这就是他。

沈清弦抬手,将散落肩头的墨发拢到脑后,又从床头矮柜上找到一根简单的乌木簪,三两下束了个整齐的发髻。

镜中人顿时少了几分慵懒邪气,多了几分肃整。

他整理衣袍,抚平每一道褶皱,系紧每一根衣带。

最后,将胸前那枚阴阳鱼玉佩的位置调整到正中,贴贴心口。

温热感依旧持续。

沈清弦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良久,低声开口:“不管这是哪里,是什么情况……基本原则不能丢。”

他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对这陌生世界宣告:“先从整顿工作作风开始。”

推开寝殿大门时,门外守着的两名黑衣护卫下意识要跪,被沈清弦抬手制止。

“带路,去议事殿。”

他语气平静,“另外,通知左护法,一个时辰后,我要见他。”

山风猎猎,吹动他墨色袍角。

胸前玉佩,在无人看见的衣襟深处,那白色鱼眼的位置,极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遥远的东方,云海之巅,圣地“云瑶宫”深处。

某间寒气弥漫的密室里,一名躺在寒玉床上的素衣少女,在沉睡中无意识地,握紧了颈间一枚同样温热起来的玉佩。

白色的一半,正发着光。

PS:· 修炼等级:· 武道九品(下三品炼体、中三品凝气、上三品化神)· 先天三境(洞玄、通幽、归一)· 宗师三阶(小宗师、大宗师、绝世宗师)· 特殊设定:上古“阴阳双鱼佩”蕴含时空之力,需正邪灵力同源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