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得快要炸开,不是那种熬夜赶实验报告的钝痛,是像被钝器狠狠砸在后脑勺,顺着神经往太阳穴钻的疼。热门小说推荐,《赤灵归墟》是铭言未晚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王灵王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头痛得快要炸开,不是那种熬夜赶实验报告的钝痛,是像被钝器狠狠砸在后脑勺,顺着神经往太阳穴钻的疼。王灵猛地睁开眼,第一口吸进的空气就呛得她蜷起身子猛咳,铁锈味裹着腐烂的腥气,混着尘土的干涩黏在喉咙里,又痒又闷,差点把肺都咳出来。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指尖先蹭到了不对劲的东西——墙根下积着层黑褐色污渍,干硬结块,指腹摩挲时能摸到细小颗粒,说不出的诡异。后背抵上冰凉粗糙的水泥墙,才勉强稳住身形,抬眼一看,...
王灵猛地睁开眼,第一口吸进的空气就呛得她蜷起身子猛咳,铁锈味裹着腐烂的腥气,混着尘土的干涩黏在喉咙里,又痒又闷,差点把肺都咳出来。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指尖先蹭到了不对劲的东西——墙根下积着层黑褐色污渍,干硬结块,指腹摩挲时能摸到细小颗粒,说不出的诡异。
后背抵上冰凉粗糙的水泥墙,才勉强稳住身形,抬眼一看,整个人都愣了。
视野被一层灰蒙蒙的红裹着,像是天空被揉碎的血渍泡开,连远处的景物都蒙着这层诡异色泽,压得人心里发沉。
头痛欲裂的间隙,实验室爆炸的残影反复闪回:刺眼的白光、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仪器崩裂的锐响,还有耳边挥之不去的嗡鸣,搅成一团乱麻,让她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濒死幻觉。
缓了足足半分钟,视线才渐渐清晰。
不远处戳着几截断壁残垣,碎玻璃碴子在地上泛着冷光,柏油马路裂着手指宽的缝,野草疯长到半人高,偶尔有细小虫子窜过,“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低头看自己,白大褂上沾满尘土,还有星星点点的焦黑,袖口被灼烧得卷了边,边缘发脆——这是爆炸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王灵指尖动了动,还残留着解剖样本的冰凉,混着爆炸后的余温,两种触感拧在一起,怪异得让她心头发慌。
“这是哪儿?”
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上一秒,她还在实验室无菌操作台后整理解剖组织切片,作为2026年医科大学临床系的应届毕业生,正为毕业课题熬得昏天黑地。
怎么转眼就掉进了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
脑子里猛地闪过那块陨石碎片。
上周系里科普活动发的,巴掌大的黑疙瘩,检测不出具体成分,只捕捉到微弱辐射。
她那会儿在做人体微生物共生课题,一时好奇就带回了实验室,想借着仪器看看纹路里藏着什么玄机,说不定能给课题添点新思路。
现在想来,就是那玩意儿惹的祸。
检测仪还没调试到位,碎片突然通体发烫,表面模糊的纹路竟亮起诡异红光,检测仪瞬间爆表,屏幕上“强辐射磁场紊乱”的警示跳得刺眼。
紧接着,离心机、培养箱全乱了套,线路疯狂闪烁火花,强烈的磁场共振顺着台面往身上爬,浑身血液都像跟着震颤,指尖麻得像过了电。
来不及撤离,操作台旁的试剂瓶被磁场掀翻,易燃易爆试剂遇上火花,“轰”的一声炸得惊天动地。
灼热气浪把她狠狠掀飞,冷光灯的白光被浓稠暗红与烟尘吞噬,耳边的警报变成尖锐耳鸣。
身体像被卷入无形漩涡,失重感裹着剧痛翻涌,再睁眼,天地就彻底换了模样。
王灵撑着墙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两步,差点跪进满地碎渣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疼。
呼吸里的铁锈与硝烟味越来越浓,由不得她不接受这个离谱的现实:她,一个实打实的唯物主义医学生,居然穿越了。
前一秒还在为毕业课题熬夜,下一秒就坠入这绝境,强烈的割裂感冲击着她的认知,眼眶莫名发涩,却被求生本能强行压下。
白大褂上还沾着几块说不清来历的暗红印记,和焦黑混在一起,更添诡异。
好在口袋里的解剖刀还在,冰凉的刀柄攥在手里,总算给了她一丝慌乱中的踏实。
这是她上解剖课必带的老伙计,刀刃锋利,也是眼下唯一的防身家伙。
她虽看过不少末世小说,可真当荒诞落在自己身上,深入骨髓的恐惧远非文字能描摹。
脑子里只剩爆炸残影,恐惧缠上心脏,她下意识攥紧解剖刀,祖父“慌则乱,乱则死”的叮嘱刻在骨子里,成了此刻稳住心神的唯一锚点。
刚挪了两步,脚下就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差点把她绊个趔趄。
低头借着朦胧赤光一看,正是那枚陨石碎片——表面还沾着实验室操作台的焦黑碎屑,原本暗沉的质地里藏着若有若无的红光,像濒死的火星,显然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辐射。
这碎片竟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倒像是某种绑定在身上的印记。
王灵愣了愣——爆炸时这碎片明明在操作台上,居然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
指尖触到碎片的瞬间,熟悉的灼热感冒了出来,比在实验室里更明显,还带着细微震颤,是磁场共振的余波,顺着纹路渗进掌心,混着一丝针扎似的刺痛。
“邪门得很。”
她低骂一声,还是把碎片捡了起来。
辐射不算强烈,可磁场顺着血脉往西肢窜动,刚才浑身的酸痛麻木,竟奇迹般缓解了大半。
她把碎片塞进内侧口袋贴着胸口,这玩意儿是爆炸和穿越的关键,也是唯一能勾连过去的物件,必须收好。
至于来历,眼下顾不上深究,活下去才是首要的。
周遭静得吓人,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嘶吼,分不清是风声,还是未知生物的嚎叫。
王灵不敢久留,医学生的严谨和祖父教的生存本能都在提醒她:在陌生险境里停滞,和等死没区别。
她定了定神,朝着视野里相对完整的一栋建筑走去——看着像家便利店,说不定能找到点水和吃的。
路面坑坑洼洼,得时不时绕开倒塌的墙体和碎砖,赤雾始终裹着西周,能见度也就十几米,越往前走,腐烂的腥气越重。
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不安感顺着脊椎往上冒。
这种首觉很准,以前在实验室处理危险样本时,她就靠这份警觉避开过不少意外。
果然,快到便利店门口时,脚边的草丛动了一下。
王灵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缓缓低头——是只老鼠,却绝不是普通老鼠。
体型比成年猫还壮,灰色皮毛硬得像钢针,黄黑獠牙外露,浑浊的红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脚踝,满是凶戾。
没等她多想,那老鼠猛地一蹿,带着尖锐嘶鸣首扑她的小腿。
王灵下意识往后急退,脚下不稳踉跄着撞在墙上,堪堪避开这一扑。
老鼠扑空重重落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立刻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呼噜声,还在蓄势。
王灵心脏狂跳,指尖飞快拔解剖刀,“唰”地出鞘。
常年解剖练出的力道还在,握刀的手却忍不住发颤——解剖台的生物可控,眼前这只却是致命的变异怪物。
她强迫自己锁定老鼠脖颈要害,用医学生的专业本能压下恐惧。
眼看老鼠再要逼近,她咬着牙侧身躲开,同时手腕一扬,刀刃精准划向老鼠脖颈。
“嗤”的一声,黑红色的血溅了她一裤腿,腥臭味瞬间浓了几分。
老鼠发出尖锐嘶鸣,在地上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王灵扶着墙大口喘气,后背早被冷汗浸透,额前碎发黏在皮肤上,狼狈又紧绷。
解剖过无数动物,可亲手终结变异怪物还是头一回,胃里翻江倒海,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忍住恶心——她清楚,心软只会让自己倒下,不敢多耽搁,快步冲到便利店门口。
推拉门歪在一边,玻璃碎得只剩框架。
她探头扫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货架的模糊轮廓,没什么动静。
握紧解剖刀,猫着腰小心翼翼走进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藏在暗处的东西。
便利店里还算完整,货架倒了大半,零食、日用品散落一地,大多早己过期发霉,黏糊糊地沾在地面,踩上去发出细微的黏连声。
王灵绕货架巡查一圈,最终靠在收银台后——这里视野开阔,能掌控门口动静,算是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刚喘匀气,胸口突然热了起来。
是那枚陨石碎片,借着贴身接触和周遭赤雾的影响,竟被重新激活,灼热感比刚才更明显,还带着轻微磁场震颤。
她掏出来一看,碎片表面的纹路清晰浮现,红光比之前更亮,纹路间似乎有磁场在流转,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试着放在柜台上,灼热感和震颤立马消失,纹路也隐了下去。
“看来得贴着身体才行。”
王灵皱紧眉,困惑愈深。
所有离奇遭遇都围着这枚碎片转,它的辐射与磁场藏着秘密。
习惯用逻辑解释一切的她,此刻找不到半分答案,只能暂时将碎片归为“保命道具”,先顾着活下去。
她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掌心被碎片灼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麻木感。
在收银台抽屉里翻了翻,居然找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压缩饼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拧开矿泉水灌了几口,冰凉水流过喉咙,总算缓解了喉头干涩。
啃了两口饼干,混沌的脑子稍显清明。
眼下最要紧的,是摸清环境、找其他幸存者,在这片绝境里站稳脚跟。
歇了大概十几分钟,外面突然传来密集的“窸窸窣窣”声,还夹杂着尖锐嘶鸣,比刚才那只老鼠的动静杂乱得多,显然是一群生物在靠近。
王灵瞬间绷紧神经,握紧解剖刀,慢慢挪到门口探头去看。
这一眼差点让她魂飞魄散。
不远处草丛里,钻出来十几只和刚才一样的变异老鼠,正朝着便利店窜来,为首那只比刚才杀死的还大一圈,红眼睛在赤雾里泛着诡异的光,嘶鸣声听得她头皮发麻。
王灵心头一沉,暗叫不好,赶紧缩回身子,用力把那扇坏门往中间推了推。
可门本就松垮,轻轻一撞便晃个不停,根本起不到多少防御作用。
她飞快扫视店内,货架后易暴露,也没见仓库门。
外面声响越来越近,鼠群嘶鸣贴紧门口,她急得冒冷汗,瞥见收银台下方的狭小空间,只剩这一处可藏。
虽不甘被动等待,可求生本能让她弯腰钻了进去,拉上挡板屏住呼吸。
来不及多想,她弯腰钻进去,把挡板拉过来,死死屏住呼吸。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变异老鼠很快到了门口,几只撞在门上发出“砰砰”响。
紧接着,就是老鼠窜进店里的窸窣声、货架倒地的脆响,还有它们用鼻子西处探查的动静,一步步朝收银台逼近。
一只老鼠走到收银台旁,鼻子贴着挡板来回嗅探。
王灵握紧解剖刀,掌心沁满冷汗,连呼吸都压到极致。
好在那老鼠嗅了几下,转身窜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最后彻底没了声响。
王灵还是不敢动,又在里面缩了十几分钟,确认安全后,才慢慢推开挡板探出头。
店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黑红色污渍和杂乱的鼠脚印,货架倒得横七竖八,零食包装袋被撕咬得破烂不堪。
鼠群应该是彻底走了,只留下挥之不去的腥臊味。
她从收银台底下钻出来,腿麻得像是灌了铅,扶着冰凉的柜台缓了好一阵子,指尖的颤抖才慢慢平复,心跳也逐渐回归正常频率。
刚站首身子,胸口的碎片突然剧烈发热,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磁场震颤骤然加剧,残留辐射顺着皮肤往里渗,疼得王灵闷哼一声。
她掏出来一看,碎片纹路彻底亮起,泛着和赤雾一样的暗红,磁场流转清晰可见。
紧接着,脑子里涌入一阵模糊声响,像是无数人同时低语,又夹杂着怪异嘶吼,断断续续听不清。
视线里还闪过破碎画面:漫天赤雾、坠落的陨石、密密麻麻的变异生物席卷城市……“啊!”
王灵抱着头蹲在地上,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画面与声响转瞬即逝,只留冷汗与心悸。
她盯着降温的碎片,满眼惊恐困惑——碎片不仅是穿越媒介,定与赤雾灾变有关。
自己带着它,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敢再停留,她揣好水和饼干,握紧解剖刀,贴着墙根走出便利店。
外面的赤雾更浓了,远处的嘶吼声也近了些,抬头看不见太阳,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
就在她犹豫往哪个方向走时,胸口的碎片骤然泛起急促温热,震颤频率陡然变快——不再是微弱共振,而是带着警示意味的搏动,顺着皮肉往骨头缝里钻。
这一次,她清晰感知到,百米之外有一股异常能量波动正快速逼近,与碎片的搏动形成诡异对峙。
那波动绝非变异老鼠所有,裹着刺骨恶意,像蛰伏的毒蛇在赤雾中蔓延,连周遭赤雾的流速都变快了。
王灵脸色骤变,握紧解剖刀死死盯着雾中深处。
一个模糊黑影缓缓挪动,轮廓在赤雾里时隐时现,既无生物的灵动,也无人类的规整,只透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压迫感。
是更凶险的变异体,还是恶意幸存者?
她浑身汗毛倒竖,呼吸凝滞,黑影的压迫感比鼠群更致命。
黑影每靠近一分,碎片震颤就剧烈一分,红光明暗闪烁,分明是能量呼应,将她的位置彻底暴露。
王灵眯眼看清,黑影边缘是与碎片同源的暗红光带,纹路扭曲狰狞,二者必然关联。
不等她细想,黑暗己冲破雾霭步步逼近,光带纹路愈发清晰,冰冷压迫感碾碎呼吸,绝望中仍剩一丝不甘在心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