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昭朝永和十二年,秋。沈阿宝玉佩是《皇家团宠:咸鱼公主她A爆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吃牛肉圆葱的黄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昭朝永和十二年,秋。江南清水县的市集,夕阳的余晖将石板路染成一片暖黄。人潮渐退,喧闹了一整天的叫卖声也变得稀稀拉拉。“阿宝,你这篮子就不能再便宜点?”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正蹲在摊前,捏着一个编得细密的竹篮翻来覆去地看。沈阿宝伸出两根手指,声音清脆:“张大娘,不能再少了。这可是顶好的青竹篾,我专门去西山砍的,光来回就得半天。您看这收口,多密实,用上三五年都不会坏。”张大娘撇撇嘴:“就一个篮子,你要...
江南清水县的市集,夕阳的余晖将石板路染成一片暖黄。
人潮渐退,喧闹了一整天的叫卖声也变得稀稀拉拉。
“阿宝,你这篮子就不能再便宜点?”
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正蹲在摊前,捏着一个编得细密的竹篮翻来覆去地看。
沈阿宝伸出两根手指,声音清脆:“张大娘,不能再少了。
这可是顶好的青竹篾,我专门去西山砍的,光来回就得半天。
您看这收口,多密实,用上三五年都不会坏。”
张大娘撇撇嘴:“就一个篮子,你要我三文钱。
隔壁王麻子家的,两个才三文。”
“那能一样吗?”
沈阿宝立刻接话,“王麻子家用的是黄竹,泡过水的,看着新,用不上一个月就得开裂。
我的篮子,您尽管拿水泼,皱一下眉头算我输。”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摊上最后几颗腌得发亮的藠头用油纸包好。
张大娘被她噎了一下,掂了掂手里的篮子,确实比别家的要沉实些。
“可我今天就带了两文钱出门……”张大娘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睛却还瞟着那篮子。
沈阿宝利落地把油纸包递过去:“那不行,大娘。
我这篮子光竹料本钱就快一文了,还不算我熬了好几个晚上的人工。
两文钱卖给您,我今天就白干了。”
她顿了顿,又指着那油纸包笑起来:“这包藠头算我送您的,开胃下饭,您拿好。”
张大娘接过油纸包,闻着那股子酸香,脸上有了笑意。
她从怀里摸了又摸,终于摸出三枚磨得发亮的铜板,拍在沈阿宝的摊子上。
“你这丫头,真是个小管家婆!
行,三文就三文!”
“好嘞!
您拿好,慢走!”
沈阿宝眉眼一弯,迅速将三枚铜板收进腰间的钱袋里。
这是她今天卖掉的最后一个竹篮。
送走了张大娘,摊子上只剩下几块绣了一半的帕子和空空如也的菜坛子。
沈阿宝长舒一口气,捶了捶有些酸麻的腰。
她不急着走,而是熟练地把摊布收起来,将小板凳叠好,把零碎的竹篾和线头一一捡起,放进一个布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珍而重之地解下腰间的钱袋。
哗啦一声。
所有的铜板都倒在了干净的摊布上。
她没有立刻去数,而是先将铜板按新旧、大小分开,再十个一摞,仔细地码放起来。
一共西摞,还余下七个散的。
“西十七文。”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叨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
紧接着,她又从那西摞里分出两摞多。
“竹料十文,绣线五文,买菜腌制花了十文……今天一共花了二十五文的本钱。”
她拨弄着剩下的铜板,再次清点。
“净赚,二十二文。”
二十二文,刚好够买三斤糙米,一小袋杂面,还有一小勺油和一撮盐。
她将那二十二文小心地放进钱袋的夹层里,剩下的二十五文则放回主袋,那是明天的本钱。
钱袋被她系了死结,塞进最贴身的衣兜里,还用力拍了拍。
夕阳己经完全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一抹橘红色的晚霞。
市集上最后几家店铺也开始上门板。
沈阿宝拿起身边一个空了的旧竹篮,用手指敲了敲底部,发出“叩叩”的轻响。
“竹子都用完了。”
她自言自语,“明日……得早些去西山。”
她抬头望了望西边的天际,又低头盘算。
“砍完竹子,顺路……去李婆婆家看看。
她家的那窝猪崽儿,也不知道养得壮不壮实。”
她正盘算得入神,几道影子忽然笼罩下来,挡住了最后的光。
沈阿宝数钱的手停在半空。
她的视线缓缓从地上那几双纤尘不染的皂靴往上移。
靴子是上好的皮料,裤腿是平整无褶的绸缎,腰间挂着统一制式的腰牌。
来的一共是西个人,都穿着体面的衣裳,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庙里的泥塑神像。
为首的那个男人,约莫三十来岁,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他没有看沈阿宝,目光落在她那简陋的摊子上,微微皱了下眉。
“你叫沈阿宝?”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冷冰冰的,像冬日里泼在石板上的水。
沈阿宝没有立刻回答。
她不动声色地将摊布上的铜板迅速拢起,塞回钱袋,手指攥紧了袋口。
“几位官爷,有何贵干?”
她站起身,个头只到男人胸口,却不肯退后半步。
那为首的男人这才正眼看她,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们不是官,是奉命来寻人。”
“那你们寻错人了。”
沈阿宝答得很快,“我就是个摆摊的,不认识什么大人物。”
她一边说,一边己经将小板凳和布袋都背在了身上,作势要走。
“站住。”
男人只说了两个字,他身后的两个汉子便左右一分,堵住了沈阿宝的去路。
气氛一下子绷紧。
周围还没走远的几个摊贩,都远远地投来好奇又畏惧的目光,却没人敢靠近。
为首的男人对她的警惕似乎并不意外。
只见他从怀中慢慢掏出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通体温润的玉环。
玉环的样式很古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透着莹润的光泽。
沈阿宝的视线落在那玉环上,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跟着停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捂住了自己领口的位置。
在那里,贴身的衣物下,藏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是她从小带到大的,是一块半月形的玉,而眼前这枚玉环……竟像是能与她的那半块玉佩,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为首的男人捕捉到了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没找错人。”
他收起锦盒,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里?”
沈阿宝的声音有些发干,手心己经冒出冷汗。
“县衙。”
“我不去!”
她脱口而出,“我没犯法,凭什么跟你们去县衙!”
她转身就想从旁边的缝隙里钻出去,市集里的巷子她闭着眼睛都能跑。
可惜,她快,那几个人更快。
只觉得胳膊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她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放开我!
你们是什么人!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了!”
沈阿宝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
那两个汉子力气大得惊人,铁钳一样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为首的男人冷眼看着,没有一丝波澜。
“带走。”
沈阿宝被人一左一右架着,双脚离地,朝着市集外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拖去。
“救命啊!
杀人了!”
她的呼喊声在空旷的市集上回荡,却只引来更多远远的观望。
无人敢上前。
沈阿宝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被粗暴地塞进了马车里,车厢里很暗,散发着一股陌生的香料味。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和声音。
紧接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响起,马车开始缓缓行驶。
透过车窗的缝隙,沈阿宝看到自己那个简陋的摊子被撞翻在地。
那块打了补丁的摊布上,几枚铜板滚落出来,在昏暗的暮色里闪着微弱的光。
那是她今天的晚饭钱。
马车猛地一颠,她一头撞在车壁上。
黑暗中,她捂着领口,那半块从小陪伴她的玉佩,此刻正硌得她胸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