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越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北方冬天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卡车上甩下来的、带着嘲讽的尾气黑烟里。金牌作家“纪元逆猪”的都市小说,《重生未来之我是债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越李哲,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越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北方冬天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卡车上甩下来的、带着嘲讽的尾气黑烟里。十二万。整整十二万的工钱。三十几个兄弟眼巴巴等着回家过年的血汗钱。他堵在那家建筑公司门口三天,换来的只有保安的推搡和一句冰冷的“老板不在,年后再来”。年后?兄弟们能等到年后吗?恍惚中,他忘了看红绿灯。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黄昏,然后是身体腾空、撞击、世界旋转的钝响。疼痛还没来得及传遍全身,黑暗就如潮水般吞没了他。...
十二万。
整整十二万的工钱。
三十几个兄弟眼巴巴等着回家过年的血汗钱。
他堵在那家建筑公司门口三天,换来的只有保安的推搡和一句冰冷的“老板不在,年后再来”。
年后?
兄弟们能等到年后吗?
恍惚中,他忘了看红绿灯。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黄昏,然后是身体腾空、撞击、世界旋转的钝响。
疼痛还没来得及传遍全身,黑暗就如潮水般吞没了他。
那页皱巴巴、按着红手印的欠条,死死攥在他手里,像握着一把烧不完的火,一块沉甸甸的冰。
……意识再度浮起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失重的漂浮感,和包裹周身的、恒定的温暖。
鼻腔里没有消毒水的刺鼻,而是一种淡淡的、类似雨后空气般的清新气息。
林越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柔和的、仿佛会呼吸的浅蓝色光晕。
他躺在一个流线型的透明舱体内,身上连着几条发出微光的细线,却没有针头刺入皮肤的痛感。
“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脑波异常扰动持续,原因解析中。”
一个平和、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女声在舱内响起。
“我……”林越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音节。
“检测到患者意识清醒。
请勿移动,全身扫描进行中。”
声音继续道,“检测到患者手中紧握未知纸质文件,初步判定为二十一世纪早期契约文件。
材质分析中……含有微量实验性纳米涂层,编号TL-003。
开始高精度保护性扫描。”
纸质文件?
纳米涂层?
林越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在车祸中恐怕早己血肉模糊的手,此刻完好无损,甚至皮肤显得比他记忆中还光滑了一些。
而那张沾着血污、皱得不成样子的欠条,正静静躺在他掌心,上面“今欠林越工程款人民币拾贰万元整”的字样,和那个鲜红的指印,依旧刺眼。
这不是梦。
触感太真实了。
但这是哪里?
医院怎么可能这么……安静,这么先进?
他试图回忆,记忆却像断了线的风筝,最终只定格在卡车刺眼的远光灯上。
“扫描完成。
契约内容己数字化归档。
检测到指纹与笔迹信息,符合‘历史个人资产追溯法案’启动条件。
正在连接新海市资产溯源总局网络……”电子声的语速似乎快了一丝丝,“警报。
检测到高关联度未清偿历史债务。
债务方匹配:‘数链科技集团’前身‘宏达建筑有限公司’。
债务关系成立概率:99.7%。
启动一级溯源协议。”
一连串陌生的名词砸得林越头晕目眩。
新海市?
资产溯源?
数链科技?
宏达建筑他记得,就是欠他钱的那家公司的正式名称!
可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在这时,舱盖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一个穿着淡银色紧身制服、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外面,她面容精致得毫无瑕疵,瞳孔是淡淡的琥珀色,正用一种审视稀有物品般的目光看着他。
她的胸口有一个徽记,像是一棵树,又像是交织的电路。
“林越先生,欢迎来到新海市综合医疗中心。
公元2056年。”
她的声音和刚才的电子声一样平稳,“我是您的初级医疗看护AI,编号7。
您因未知时空扰动出现在第七区旧城改造工地,陷入深度昏迷,己接受为期三天的维生治疗。
您的身体机能己恢复至基准水平,但部分数据仍显示异常。”
2056年?!
林越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愣愣地看着AI护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欠条,最后缓缓抬头,望向医疗舱外。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他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景象:无数流线型的飞行器在透明的管道中无声穿梭,高耸入云的建筑表面流淌着动态的光影信息,远处天空悬浮着巨大的全息投影,展示着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画面。
没有凛冽的寒风,没有灰扑扑的楼房,没有那张张焦急等待工资的、被生活刻满风霜的脸。
只有手中这张来自三十年前、与这个光怪陆离世界格格不入的欠条,真实地硌着他的掌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
“我……穿越了?”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基于现有资料,时空穿越为解释您出现的最高概率假设,但尚未被最终证实。”
AI护工回答,然后侧身,“现在,请随我进行基础认知测试,并配合资产溯源总局的初步问询。
您手中的‘文件’,将是关键证据。”
林越被扶下医疗舱,脚步有些虚浮。
他死死攥着那张欠条,指节发白。
三十年了。
兄弟们早就散了吧?
他们的年,最终过得好吗?
那个欠他钱的王老板,还活着吗?
如果活着,在这见鬼的2056年,又成了什么样子?
混乱的思绪中,一个无比清晰、甚至带着血腥气的念头,野蛮地冲破了所有迷茫和震撼:“老子跨越了三十年……这笔债,你他妈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