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月光复仇,我成了大佬笼中蝶

为白月光复仇,我成了大佬笼中蝶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墨书锦怀
主角:段绍荣,宋永芳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7 11:3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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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段绍荣宋永芳是《为白月光复仇,我成了大佬笼中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墨书锦怀”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民国二十七年冬,上海的夜来得格外早。法租界边缘的巷道像一条湿冷的肠子,蜿蜒在昏暗里。碎石子路坑洼不平,积着白日的雨水,此刻结了一层薄冰。远处,百乐门的霓虹灯还在闪烁,红绿交杂的光晕透过狭窄的巷道口漏进来,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宋永芳在跑。旗袍下摆早被撕裂,冷风刀子似的刮着光裸的小腿。高跟鞋不知甩在了哪个水洼里,丝袜破了,脚底踩在冰碴和碎石上,早己麻木得觉不出疼。肺里像塞了一团...

小说简介
民国二十七年冬,上海的夜来得格外早。

法租界边缘的巷道像一条湿冷的肠子,蜿蜒在昏暗里。

碎石子路坑洼不平,积着白日的雨水,此刻结了一层薄冰。

远处,百乐门的霓虹灯还在闪烁,红绿交杂的光晕透过狭窄的巷道口漏进来,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宋永芳在跑。

旗袍下摆早被撕裂,冷风刀子似的刮着光裸的小腿。

高跟鞋不知甩在了哪个水洼里,丝袜破了,脚底踩在冰碴和碎石上,早己麻木得觉不出疼。

肺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气,喉咙火烧火燎。

可她不敢停。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男人粗嘎的呼喝,还有拉枪栓时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她熟悉,在百乐门的后台,她常听见打手们摆弄那些铁家伙。

“在那边!

堵死她!”

“妈的,跑得倒挺快!”

恐惧像冰水,从脚底漫上来,一路凉到心口。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铁锈般的咸腥。

不能被抓回去。

落在那些人手里,不如死了干净。

可巷道到了尽头。

一堵两人高的砖墙横亘在前,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头暗红色的老砖。

她猛地刹住脚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

转头,三个黑影己堵住了来路。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

疤痕从左眉骨斜劈到颧骨,在霓虹灯闪烁下,像条活过来的蜈蚣,狰狞地蠕动着。

他手里端着枪,枪口在昏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宋小姐。”

刀疤脸啐了口唾沫,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跑什么呀?”

宋永芳背贴着墙,胸膛剧烈起伏。

她想说话,可喉咙发紧,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段爷请你,”刀疤脸往前踏了一步,枪口几乎抵上她的额头,“那是给你脸面。”

冰冷的金属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段爷。

段绍荣。

这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猛地收缩。

上海滩谁不知道段绍荣

青帮的大佬,手眼通天,心狠手辣。

一个月前,他在百乐门听她唱了一曲《夜来香》,隔日,一份烫金的请柬就送到了她租的亭子间。

那不是请柬,是催命符。

她推了三次,找了各种借口——身子不适、老家有事、嗓子倒了。

她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我……”宋永芳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只是个唱歌的……段爷抬爱,我实在受不起……受不受得起,”刀疤脸打断她,枪口往下移,抵住她的心口,“不是你说了算。”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段爷的耐心,可不多。”

绝望像潮水,漫过口鼻,淹过头顶。

她看见刀疤脸身后那两个男人脸上麻木的表情,看见巷道口扭曲的霓虹光,看见上海冬夜灰蒙蒙、看不见星星的天空。

真冷啊。

比老家苏州的冬天还冷。

阿弟上个月来信说,娘的风湿又犯了,天冷就疼得下不了床。

她还没寄够钱买貂皮褥子……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这儿,死得像条野狗。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地抬手,狠狠打偏了几乎抵在心口的枪管!

“砰!”

枪声在狭窄的巷道里炸开,震耳欲聋。

不是对着她。

子弹打在旁边的墙砖上,溅起一溜火星和碎屑,擦过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臭婊子!”

刀疤脸彻底失了耐心,眼神一狠,“给脸不要脸!”

他重新抬起枪口,这次稳稳对准了她的眉心。

宋永芳僵住了。

世界的声音在瞬间褪去。

霓虹灯的光晕糊成一片,巷道、砖墙、刀疤脸狰狞的脸,都扭曲旋转起来。

只剩下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怦。

怦。

怦。

要死了吗?

就这样死在腊月寒冬的夜里,死在无人知晓的陋巷,连尸首都未必有人收?

不甘心。

她还没看见阿弟考上大学,还没给娘买上貂皮褥子,还没……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碍了谁的眼,要遭这样的祸事。

刀疤脸的手指开始用力。

扣下扳机的动作很慢,慢得她能看清他指节每一寸的移动。

“段爷说了,”他的声音隔着嗡嗡的耳鸣传来,带着残忍的快意,“带不回活的,带死的也行。”

手指,彻底扣了下去。

“砰!”

第一枪,打在左肩。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狠狠掼在砖墙上。

“砰!”

第二枪,右腹。

温热的液体涌出来,迅速浸润了月白色的旗袍。

“砰!

砰!

砰!

砰!”

第三、西、五、六枪。

她分不清打在哪儿了,只觉得身体像个破败的布袋,被一股又一股的力量撞击、撕扯。

血液从好几个地方争先恐后地往外淌,黏稠的,温热的,滑过冰冷的皮肤,又迅速变凉。

“砰!”

第七枪。

最后一声枪响格外沉闷,像砸在棉花上。

她甚至没感觉到疼,只是觉得身子一轻,软软地滑倒在地。

碎石子硌着侧脸,粗糙冰凉。

视线开始模糊,扭曲的霓虹光影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块,红的,绿的,紫的,搅在一起,像打翻了的颜料盘。

真冷啊……血液流淌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老家门前那条小河,潺潺的。

娘在河边洗衣,阿弟在树下背书,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刀疤脸模糊的身影靠近,踢了踢她的腿。

“死了。

干净。”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口。

世界重归寂静。

只有她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还有血液流淌的、近乎温柔的声响。

就这样了吗……也好……黑暗彻底吞没意识之前,她仿佛听见了一声极轻、极冷的叹息。

不是来自外界。

更像是从自己灵魂深处响起。

……检测到强烈死亡执念……符合绑定条件……灵魂波长匹配……开始融合……复仇女神系统,启动。

……冰冷。

机械。

毫无感情的声音,像一根尖锐的冰锥,刺破了永恒的混沌与黑暗。

宋永芳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血泊。

没有冰冷的巷道。

没有灰蒙蒙的夜空。

入眼是陌生的、繁复精美的西式雕花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灯光不刺眼,是柔和的暖黄色,却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垫,盖在身上的丝绸被子滑腻冰凉,贴着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没死?

不。

她清晰地记得子弹穿透身体的冰冷,记得血液流逝的虚弱,记得生命抽离时那无边无际的空洞。

她死了。

死得透透的。

那现在是……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却沉重得不像自己的。

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不是枪伤的锐痛,而是一种弥漫全身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钝痛,仿佛整个人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

与此同时,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冲进她的脑海。

不是她的记忆。

是另一个“宋永芳”的。

这个宋永芳,同样二十二岁,同样在百乐门唱歌,同样有一副好嗓子。

三天前,她在段绍荣常去的“春风得意楼”外“晕倒”,恰好被他的车差点撞到,被他的手下“救”了起来,安置在了这栋位于法租界僻静处的、段绍荣名下众多小公馆之一的别墅里。

理由是:她长得像一个人。

段绍荣心里那抹求而不得的、早己死去的白月光——林晚秋。

一个卑劣的,等待主人临幸的,替身。

记忆融合带来的剧烈头痛让她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丝绸睡衣。

“宋小姐,您醒了?”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宋永芳倏地转头。

一个穿着素净棉布旗袍、梳着整齐发髻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

女人约莫五十上下,面容平和,眼神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不容错辨的审视和疏离。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您昏迷了三天。”

女人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大夫说您是惊吓过度,加上身子虚。

这是刚煎好的安神药,段先生吩咐,等您醒了,务必让您喝下。”

段先生。

段绍荣。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宋永芳,或者说,现在这个融合了双重记忆与某个诡异系统的“宋永芳”,全部的意识。

她死了,又活了,绑上了一个名为“复仇女神系统”的鬼东西。

而那个系统的声音,此刻清晰地在她意识深处回响:绑定宿主:宋永芳

死亡时间:民国二十七年腊月十三,22点47分。

死亡原因:枪击。

主要关联目标:段绍荣(间接)。

终极任务发布:清算因果,让所有导致你死亡之人,付出代价。

初始任务指引:接近‘因’之核心,段绍荣

获取其信任。

任务奖励:生存时限(30天)。

失败惩罚:灵魂湮灭。

眼前,一个半透明的、只有她能看见的面板无声展开。

冰冷的荧光字体显示着:生存时限:29天23小时58分17秒数字正在一秒一秒,无情地减少。

她的命,被标上了价码,和时间。

“宋小姐?”

中年女人见她发怔,又唤了一声。

宋永芳回过神,看向眼前的女人。

赵妈。

记忆碎片告诉她,这是段公馆的管家,跟着段绍荣多年的老人。

“谢谢……”她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努力挤出一点符合“受惊歌女”身份的柔弱和茫然,“赵妈……段先生他……我……”赵妈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了然,语气依旧平静:“段先生事务繁忙,宋小姐先安心养好身体。

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就行。”

她将药碗递到宋永芳面前。

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浓重苦涩的气味。

宋永芳低下头,看着药碗中自己模糊的倒影,一张苍白、年轻、带着惊惶余韵,却隐约有几分熟悉的脸。

这熟悉,来自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关于那个叫林晚秋的女人模糊的影像。

接近他。

获取信任。

为了活下去。

为了……复仇。

哪怕第一步,是成为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一只被锁在华美笼子里的、模仿金丝雀叫声的麻雀。

她慢慢伸出手。

指尖冰凉,接过药碗。

碗沿温烫。

抬起眼,看向赵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句:“有劳了。”

然后,端起碗,送到唇边。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来真实的灼烧感,一路烫到胃里。

这不是梦。

新的一生,或者说,延续的、扭曲的一生,从这碗苦药,和那个名叫段绍荣的男人的阴影下,开始了。

窗外的上海冬夜,依旧深沉。

而属于宋永芳的倒计时,己经悄然开始。

29天23小时57分42秒。

41秒。

40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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