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什么叫有个女子堪比始皇

第1章

天幕:什么叫有个女子堪比始皇 心心念念的齐云 2026-01-27 11:36:03 幻想言情
(灵感来自笔给你你来写的随笔,我进行了一些魔改)大脑寄存处朱明昭觉得,自己大概是穿越者里最倒霉的那一档。

不但穿成了明末著名的悲剧人物长平公主,还正好卡在崇祯十六年冬——李自成快打进来了,她爹快上吊了,大清快入关了,而她这个历史上的“长平公主”,按剧本应该被亲爹砍掉一条胳膊,然后凄凄惨惨活到清初,最后抑郁而终。

“不行,绝对不行。”

她裹着偷来的太监棉袍,蹲在宛平城外的破土地庙里,对着一小簇篝火咬牙切齿。

左手手腕上缠着的布条渗着血——这是三天前她故意摔伤的,为了伪造“伤势过重”的假象,好从宫里那个活棺材里逃出来。

庙外北风嚎得跟鬼哭似的。

跟她一起逃出来的,只有一个小太监和两个宫女,西人这会儿正缩在墙角,眼巴巴看着她。

“公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小太监福顺声音发颤。

他才十西岁,脸上还带着宫里养出来的白净,这会儿冻得鼻涕都结冰碴子了。

朱明昭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先把‘公主’这称呼改了。

我叫朱明昭,你们叫我明昭,或者朱大姐都行。”

三个宫人面面相觑,嘴唇动了半天,愣是没叫出口。

她也不勉强,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地图——这是她凭着记忆手绘的京畿地形图,上面标了几个红圈:“李自成最迟三个月内破京,咱们得在这之前,往西进太行山。

山里好藏人,也好活命。”

宫女春兰小声问:“那……皇上呢?”

朱明昭动作顿了顿。

崇祯。

她那便宜爹。

历史上那个刚愎自用、多疑急躁,最后在景山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崇祯帝。

她穿越过来这半个月,只远远见过他两次。

一次是在宫宴上,他皱着眉呵斥奏乐太吵;一次是在她“养伤”的宫门外,他匆匆走过,连步子都没停。

“他……”朱明昭叹了口气,“他有他的命数。”

这话说得含糊,但福顺三人听懂了,脸色都白了。

他们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知道“命数”在这年月是什么意思。

忽然,庙外风声停了。

停得极其突兀,就像有人一刀切断了风的声音。

紧接着,天地间亮了起来——不是日出那种暖光,而是一种冷白色的、均匀的光,从天空的每一寸洒下来。

“怎么回事?”

朱明昭第一个冲出去。

然后她僵在了庙门口。

天空……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光滑如镜的银白色幕布,横贯整个苍穹。

上面缓缓浮现出几行墨黑的大字,用的是标准的简体楷书:万朝天幕系统启动中……文明进阶观测开始……即将盘点:华夏十大帝王首期预告:帝制终结者朱明昭手里的地图掉进了雪里。

她身后,福顺“扑通”跪下了,春兰和另一个宫女秋月也跟着跪倒,朝着天空猛磕头:“神仙显灵!

神仙显灵了!”

“显什么灵!”

朱明昭喉咙发干,“这是……这是……”她话没说完,天幕上的字变了。

一张画像缓缓浮现——是个女子,穿的不是龙袍凤冠,而是一身简洁的深色制服,站在高台上,身后是飘扬的赤色旗帜。

画像旁,一行小字注解:朱明昭,原名朱媺娖,大明崇祯帝朱由检之女。

于帝制时代末期建立共和政权,废除君主专制,开启民治时代。

其思想与实践,终结了延续三千余年的皇帝制度。

由于其并未称帝,无法参与排名,但其在华夏乃至人类的历史上功劳巨大,因此首先盘点画像下方,还有一行加粗字:特别提示:本期盘点对象为跨时空首播,各朝代天空同步呈现。

上榜者可获得丰厚奖励。

朱明昭眼前一黑。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新号开局就被全服公告了?!

紫禁城,乾清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批阅奏章。

说是批阅,其实满纸都是坏消息:陕西又失一城,山西告急,国库空虚得能跑老鼠,而朝堂上那帮大臣还在吵得不可开交。

他揉了揉眉心,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忽然,殿外传来一片惊呼。

紧接着,太监王承恩连滚爬爬冲进来,脸白得跟纸一样:“皇、皇上!

天……天上!”

“慌什么!”

崇祯皱眉呵斥,起身走到殿门口。

然后他也僵住了。

天空变成了巨大的银幕,上面赫然是他那个“重伤垂危”的女儿——不对,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温婉怯懦的长平公主。

画里的女子眉眼锐利,站姿挺拔,身后那面赤旗红得刺眼。

“帝制终结者……”崇祯喃喃念出那行字,忽然暴怒,“逆女!!

她……她怎敢?!”

话音未落,天幕上的画面动了。

是一段影像:巍峨的宫城在炮火中震颤,城门轰然倒塌,流民军如潮水般涌入。

镜头一转,景山老槐树下,一个穿着龙袍的身影将白绫抛上树枝。

虽然面容模糊,但崇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自己。

他腿一软,要不是王承恩眼疾手快扶住,差点首接瘫在地上。

“这……这是……”他声音发颤。

影像继续播放:北京城破后,清军入关,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画面血腥得让崇祯胃里翻江倒海。

接着镜头切换,那个“朱明昭”出现在山野之间,她身边聚集起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开垦荒地,搭建屋舍,操练兵器。

最刺眼的是,那些人对着她喊的不是“公主”,不是“陛下”,而是一个古怪的称呼:“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