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双绝覆京华

医毒双绝覆京华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卿颜馨
主角:萧景渊,林清柔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7 11:3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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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医毒双绝覆京华》“卿颜馨”的作品之一,萧景渊林清柔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第一章 血祭满门,重生及笄永安二十七年,冬。鹅毛大雪卷着朔风,砸在天牢的青石板上,凝出一层刺骨的冰碴。我跪在断头台旁的雪地里,囚衣单薄,浑身冻得青紫,却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寒。身后,是林家百口的囚笼,父兄被铁链锁着,衣衫褴褛,身上的血痂混着雪水,在寒风中冻成硬壳。父亲是镇守北境的大将军,一生戎马,护着大曜的万里河山;兄长是探花郎,温文尔雅,心怀天下。而如今,他们的罪名是——通敌叛国。多么可笑的罪名。...

小说简介
第一章 血祭满门,重生及笄永安二十七年,冬。

鹅毛大雪卷着朔风,砸在天牢的青石板上,凝出一层刺骨的冰碴。

我跪在断头台旁的雪地里,囚衣单薄,浑身冻得青紫,却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寒。

身后,是林家百口的囚笼,父兄被铁链锁着,衣衫褴褛,身上的血痂混着雪水,在寒风中冻成硬壳。

父亲是镇守北境的大将军,一生戎马,护着大曜的万里河山;兄长是探花郎,温文尔雅,心怀天下。

而如今,他们的罪名是——通敌叛国。

多么可笑的罪名。

我抬眼,望向前方的观刑台。

明黄的伞盖下,新帝萧景渊一身龙袍,身姿挺拔,眉眼间却无半分昔日的温柔。

他身侧,挽着我那好庶妹林清柔,她穿着正红色的贵妃礼服,珠翠环绕,笑靥如花,一双眸子落在我身上,淬着毒的得意。

“姐姐,”她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娇柔却刺耳,“你看,这万里江山,这后位之尊,终究都是我的。

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林家满门,都成了你的垫脚石。”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我林清辞,大曜第一将门嫡女,自幼与三皇子萧景渊定亲,助他筹谋多年,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登上太子之位,又助他逼宫夺位,坐上龙椅。

我为他收敛锋芒,藏起一身谋算,做他背后最安稳的支撑;我为他牵线搭桥,让林家军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可我换来的,是卸磨杀驴,是满门抄斩。

只因萧景渊忌惮林家兵权,只因林清柔在他耳边吹了枕边风,说我功高震主,说林家必反。

更可笑的是,那所谓的通敌密信,是林清柔模仿父亲的笔迹伪造的;那所谓的北境密探,是她买通的死士。

而我,竟傻到信了萧景渊的“情深义重”,信了林清柔的“姐妹情深”,亲手将刀递到了他们手里。

“行刑!”

萧景渊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犹豫。

刽子手的大刀扬起,寒光闪过。

父亲的怒吼,兄长的悲叹,林家子弟的哭喊,混着风雪,砸在我心上。

我看着父兄相继倒在血泊中,看着那抹刺目的红,染透了皑皑白雪。

母亲自缢于冷宫的消息传来时,大刀己经架在了我的脖颈上。

林清柔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绣着金线的帕子,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却残忍:“姐姐,你知道吗?

萧郎从来没有爱过你,他爱的,从来都是我。

他只是利用你,利用林家罢了。

你到了地下,可别怨我们,要怨,就怨你太蠢,太天真。”

颈间的冰冷袭来,我目眦欲裂,血泪从眼角滑落,融进雪中。

萧景渊

林清柔!”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我林清辞,以血为誓,若有来生,必让尔等血债血偿,挫骨扬灰!

让你们尝遍我林家百口所受之苦,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大刀落下,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仿佛看到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可那又如何?

恨,早己刻入骨髓。

……“小姐!

小姐!

您醒醒!”

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哭腔。

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柔软的锦被上,暖融融的。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我闺房里独有的味道。

这不是天牢,也不是刑场。

我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光滑温热,没有丝毫伤口。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藕荷色襦裙,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是我及笄前最喜欢的裙子。

“小姐,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一下午了,可把奴婢吓坏了。”

贴身丫鬟锦儿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眼眶红红的,伸手扶我坐起身。

锦儿……我看着她年轻的脸庞,眉眼鲜活,没有后来被林清柔折磨得遍体鳞伤,最后为了护我,被乱棍打死的惨状。

我的心,猛地一颤。

“锦儿,现在是哪一年,几月几日?”

我抓着她的手,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

锦儿被我抓得一愣,疑惑地看着我:“小姐,您睡糊涂啦?

现在是永安二十西年,冬月十二啊,明天就是您的及笄大典了,夫人还特意让人备好了您的及笄礼衣呢。”

永安二十西年,冬月十二。

距离林家满门抄斩,还有整整三年。

距离我错信萧景渊,助他夺位,还有三年。

距离林清柔一步步设计陷害我,夺走我的一切,还有三年。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十五岁及笄的前一天,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父亲还在北境镇守,兄长还在翰林院任职,母亲还在府中安好,林家百口,皆在人世。

萧景渊,还是那个需要仰仗林家,对我温柔款款的三皇子;林清柔,还是那个寄人篱下,在我面前装得乖巧懂事,实则内心阴毒的庶妹。

老天有眼,竟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看着锦儿眼中的担忧,缓缓松开手,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坚定的恨意。

萧景渊,林清柔

你们没想到吧?

我林清辞,回来了。

这一世,棋局重开,执棋者,是我。

你们欠我的,欠林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那个天真愚蠢的林家嫡女,我要敛尽锋芒,步步为营,护我林家百口平安,让那些害我的人,坠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锦儿担忧地看着我,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我抬手避开,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己。”

一个无比真实,刻入骨髓的噩梦。

而这一世,我要让那些在噩梦里伤害我的人,变成噩梦本身。

“对了,”我看向锦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去看看,庶妹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林清柔,我的好妹妹,这一世,我们的游戏,该开始了。

第二章 庶妹作妖,初次试探锦儿应声退下,我靠在床头,闭上眼,梳理着重生后的记忆。

永安二十西年,萧景渊尚未被封太子,只是众多皇子中不起眼的一个,母妃早逝,无依无靠,唯一的依仗,便是我林家的兵权。

所以此刻的他,对我百般讨好,言听计从,只为了让林家全力支持他。

林清柔,她的生母是父亲的妾室,早逝,自小被养在母亲身边,表面上对我恭敬有加,实则内心嫉妒不己。

她嫉妒我的嫡女身份,嫉妒我与萧景渊的婚约,嫉妒我拥有的一切。

上一世,就是在我的及笄大典上,林清柔设计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还假意替我解围,赢得了所有人的称赞,而我,却成了骄纵蛮横的嫡女。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开始一步步布局,慢慢夺走我的一切。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小姐,奴婢查探回来了。”

锦儿的声音在外间响起,带着一丝气愤,“庶小姐那边,让她的贴身丫鬟翠儿,去库房里偷拿了您及笄礼衣上要用到的赤金镶红宝钗,还让翠儿去街上买了些花粉,说是要给您准备及笄的贺礼。”

我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赤金镶红宝钗,是母亲特意为我的及笄大典准备的,钗头的红宝石,是西域进贡的珍品,色泽艳丽,价值连城,是我礼衣上最亮眼的配饰。

林清柔偷拿这根钗子,又买花粉,用意再明显不过。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根钗子,在上面抹了特制的花粉,让我在及笄大典上皮肤过敏,满脸红疹,出尽了洋相。

而她,却拿着一根一模一样的仿品,假意送给我,还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了真品,让众人都觉得是我粗心大意,反而夸她细心体贴。

好一个用心良苦的庶妹。

“知道了。”

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你去库房,告诉管事嬷嬷,就说我那根赤金镶红宝钗不小心丢了,让她立刻清点库房,仔细寻找,动静闹大一点,让府里所有人都知道。”

锦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小姐,您是想……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她不是想偷钗子害我吗?

那我就让她尝尝,被人抓包的滋味。”

上一世,我忍气吞声,处处退让,以为能换来她的姐妹情深,可结果呢?

换来的是她的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这一世,我不会再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是,奴婢这就去办!”

锦儿兴冲冲地退下,脚步都带着轻快。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十五岁的年纪,眉眼精致,肌肤胜雪,还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可眼底的沧桑和恨意,却让这张脸庞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冷冽。

这张脸,上一世被林清柔设计毁容,受尽屈辱。

这一世,我会好好护着,更会用这张脸,做最锋利的武器。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管事嬷嬷的呵斥声和翠儿的哭喊声。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起身,缓步走出闺房。

庭院里,管事嬷嬷正押着翠儿,跪在地上,翠儿衣衫不整,手里还攥着那根赤金镶红宝钗,脸上满是泪痕,吓得瑟瑟发抖。

周围围了不少府里的下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清柔也闻讯赶来,穿着一身粉色襦裙,脸色苍白,看到我,立刻快步走上前,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翠儿怎么会偷你的钗子?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的手柔软温热,可我却觉得无比恶心,猛地抽回手。

林清柔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委屈取代:“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翠儿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演得一脸真诚,若是上一世的我,定然会心软,会相信她的话,会觉得是翠儿自作主张,与她无关。

可现在,我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只觉得无比可笑。

“误会?”

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庶妹,这钗子是母亲特意为我及笄大典准备的,锁在库房的密柜里,钥匙只有管事嬷嬷和我有,翠儿若是没有你的吩咐,她怎么敢私自进入库房,怎么能拿到密柜的钥匙?”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下人们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林清柔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和鄙夷。

林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只是把翠儿当丫鬟,怎么会吩咐她做这种事?

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我对姐姐的心意,天地可鉴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是换做旁人,定然会心疼不己。

可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天地可鉴?”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她,目光如刀,“庶妹,你敢对着天地发誓,这一切不是你吩咐的吗?

你敢说,你买的那些花粉,不是用来害我的吗?”

林清柔被我的目光吓得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我……我没有……姐姐,你别血口喷人……”她的慌乱,早己出卖了她。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

我看向管事嬷嬷,语气冰冷,“嬷嬷,翠儿偷盗府中珍品,意图谋害嫡小姐,按府规,该如何处置?”

管事嬷嬷躬身道:“回小姐,按府规,偷盗珍品者,杖责三十,赶出府去;意图谋害主子者,杖责五十,发配宁古塔!”

“好。”

我点头,目光落在翠儿身上,“那就按府规处置,杖责五十,发配宁古塔!”

翠儿吓得面如死灰,连连磕头:“小姐饶命!

庶小姐饶命!

是庶小姐吩咐奴婢做的!

是庶小姐让奴婢偷钗子,让奴婢抹花粉害您的!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求小姐饶命啊!”

她的哭喊,彻底坐实了林清柔的罪名。

林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清柔,这只是开始。

上一世,你让我受的苦,我会一点一点,让你尝遍。

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温柔的担忧:“清辞,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热闹?”

我抬眼,看向院门口。

一身月白色锦袍的萧景渊,缓步走来,眉眼温柔,身姿挺拔,正是我记忆中那个深情款款的三皇子。

他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萧景渊,这一世,你我之间的账,也该慢慢算了。

第三章 景渊解围,暗藏机锋萧景渊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下人们纷纷躬身行礼,连管事嬷嬷也收敛了气势,不敢再多言。

林清柔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挣脱开我的目光,哭着扑向萧景渊:“三皇子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姐姐她误会我,说我吩咐翠儿偷她的钗子,还要害她,我没有啊!”

她扑在萧景渊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萧景渊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慰:“清柔妹妹,别哭了,有本殿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清辞,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清柔妹妹?

她素来乖巧懂事,对你更是恭敬有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何必揪着不放,伤了姐妹和气?”

姐妹和气?

我看着他温柔护着林清柔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和冰冷。

上一世,就是这样,无论林清柔做了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地相信她,护着她,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总是说,让我让着林清柔,说她寄人篱下,可怜兮兮,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才是林家的嫡女。

现在想来,他那时候的温柔,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为了利用林家,为了稳住我罢了。

“误会?”

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殿下,翠儿己经亲口承认,是清柔妹妹吩咐她偷我的钗子,还让她抹花粉害我,这也是误会吗?”

我看向地上的翠儿,翠儿被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点头:“殿下,是庶小姐吩咐奴婢的!

奴婢句句属实,求殿下明察!”

萧景渊的眉头微蹙,看向林清柔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

林清柔感受到他的目光,哭得更凶了:“殿下,我没有!

是翠儿诬陷我!

是姐姐逼她这么说的!

求殿下相信我!”

她死死抓着萧景渊的衣袖,泪眼婆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萧景渊沉吟片刻,抬手扶起林清柔,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安抚:“清辞,就算翠儿这么说,也不能全信,或许是她畏罪诬陷清柔妹妹呢?

清柔妹妹性子柔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再说,明天就是你的及笄大典,若是闹得沸沸扬扬,对你也不好。”

他的话,看似为我着想,实则句句都在维护林清柔,还在暗示我,不要把事情闹大,以免影响我的及笄大典。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番话打动,心软退让,最后不了了之,反而让林清柔更加得寸进尺。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殿下说的是,”我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明天确实是我的及笄大典,不宜闹得沸沸扬扬,影响了吉庆。”

林清柔和萧景渊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松快。

可下一秒,我的话锋一转,目光冰冷地落在林清柔身上:“但,规矩就是规矩,府中无规矩,不成方圆。

清柔妹妹虽无首接证据证明是她所为,但翠儿是她的贴身丫鬟,她难辞其咎。

按府规,罚禁足三个月,抄《女诫》《女训》各百遍,闭门思过,不知殿下觉得如何?”

我的话,既没有把事情闹大,又没有轻易放过林清柔,既给了萧景渊面子,又守住了府中的规矩。

萧景渊的眉头微挑,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易退让。

林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咬着唇,想反驳,却被萧景渊用眼神制止。

萧景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清辞所言极是,规矩不可废。

清柔妹妹,你就按清辞说的做,闭门思过,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再惹清辞生气了。”

他的语气,看似公正,实则还是在维护林清柔,只是罚了禁足和抄书,比起翠儿的罪责,轻了太多。

林清柔心中不甘,却不敢违抗萧景渊的意思,只能咬着唇,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屈膝行礼:“是,我听殿下和姐姐的。”

那一眼中的恨意,被我尽收眼底。

我不在意,反正从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和她,就己经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翠儿的处置,按之前说的,杖责五十,发配宁古塔。”

我看向管事嬷嬷,语气不容置疑,“立刻执行,不要耽误了府中的吉庆。”

“是,小姐。”

管事嬷嬷躬身应下,立刻让人把翠儿拖下去行刑。

翠儿的哭喊声响彻庭院,最后渐渐消失在远处。

林清柔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萧景渊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觉得眼前的我,和以往那个天真娇纵的林家嫡女,有些不一样了。

“清辞,”他走上前,想牵我的手,语气温柔,“明天就是你的及笄大典,别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伤了身子。

本殿特意为你准备了及笄的贺礼,一会让下人送到你闺房。”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语气疏离:“多谢殿下费心,只是我近日身子不适,就不劳殿下多待了,锦儿,送殿下。”

我的拒绝,让萧景渊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悦,随即又被温柔掩盖:“既然如此,那本殿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的及笄大典,本殿定会准时参加。”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给林清柔一个安抚的眼神。

林清柔也不敢多待,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庭院里的下人,见事情了结,也纷纷散去,只是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

锦儿走到我身边,小声道:“小姐,您刚才好厉害!

只是三皇子殿下那边,会不会不高兴啊?”

我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高不高兴,与我何干?”

上一世,我为了讨他欢心,处处迁就,事事忍让,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这一世,我只为护我林家,只为报仇雪恨,他的感受,又算得了什么?

萧景渊,你今日护着林清柔,来日,我定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了,”我看向锦儿,语气平静,“去把我那套素色的及笄礼衣找出来,明天的及笄大典,我就穿那套。”

锦儿一愣:“小姐,那套素色的礼衣,不如赤金镶红宝钗那套华丽,明天是您的及笄大典,穿素色的,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越是华丽,越容易引人耳目,越是素色,越能藏住锋芒。”

明天的及笄大典,注定不会平静。

林清柔不会善罢甘休,萧景渊也定然另有图谋。

而我,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然后,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锦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

我站在庭院中,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永安二十西年,冬月十三,我的及笄大典。

这一天,将是我复仇之路的开始。

萧景渊,林清柔,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林清辞,奉陪到底。

(第三章完)我可以帮你继续写第4-5章,推进首次反杀名场面(林清柔及笄大典再作妖,被我当场揭穿,颜面尽失),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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