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沧凡大陆,苍澜王朝永虔三年,农历六月十九。古代言情《逆命假千金:凡界淬火闯仙途》,由网络作家“用户69154657”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杨紫梅萧逸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沧凡大陆,苍澜王朝永虔三年,农历六月十九。新帝登基三载,册封新后的大典正举国同庆。京城大街红绸漫天,锣鼓喧天,往来百姓摩肩接踵,无不在称赞新皇后容色倾城、仪态万方,一派热闹盛景。然而这份喧嚣,却与昭域地牢的死寂形成刺目反差。昏暗潮湿的牢房里,腐臭与血腥交织弥漫,混着墙垣霉斑的酸腐气息,如毒蛇般钻透鼻腔,令人窒息。杨紫梅如断线的人偶,瘫伏在污秽地面,西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肢截面皮肉外翻,白骨隐约...
新帝登基三载,册封新后的大典正举国同庆。
京城大街红绸漫天,锣鼓喧天,往来百姓摩肩接踵,无不在称赞新皇后容色倾城、仪态万方,一派热闹盛景。
然而这份喧嚣,却与昭域地牢的死寂形成刺目反差。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腐臭与血腥交织弥漫,混着墙垣霉斑的酸腐气息,如毒蛇般钻透鼻腔,令人窒息。
杨紫梅如断线的人偶,瘫伏在污秽地面,西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肢截面皮肉外翻,白骨隐约裸露,鲜血顺着碎骨缝隙不断渗出,在身下汇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她每微动一下,碎肉便随之震颤,血沫子顺着唇角咕嘟咕嘟冒出来,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为什么……”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满是血污的脸上写满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杨紫梅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浑浊的双眼艰难地看向牢门方向,仿佛想从那里找到一丝答案。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明明是镇国公府被恶意调换的嫡出西小姐,为何偏偏要落得这般境地。
囚衣被鲜血浸透,硬邦邦地贴在身上,满是深浅不一的鞭伤,旧伤结痂的黑褐色与新伤渗血的鲜红交错,惨不忍睹。
右颊的皮肤被生生剥去一块,露出底下泛红的嫩肉,混着血污和尘土结成暗红的痂,说话时牵扯到伤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皮肉撕裂的疼。
双眼布满血丝与恨意,干裂的嘴唇像枯树皮般翻卷着,艰难吐着带血的浊气。
而在她那凌乱且沾满血污的头发中,一支普通的木簪歪斜地插着——那是当年乡下农庄,翠儿用攒了半年的碎银给她买的及笄礼,簪头磕出了缺口,原本光滑的木身被她攥得发毛,如今表面己被血迹沾染,原本质朴的纹理也变得模糊不清,却依旧固执地坚守在那里,像是她曾经平凡却又倔强生活的最后一丝见证。
“吱呀!”
破旧牢门推开,铁锈簌簌往下掉,杨紫曦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趾高气昂地走进。
她身着绯红绣金牡丹宫裙,领口袖口镶着雪貂毛,走动时毛边轻颤,衬得她脸色更显骄纵;头戴鎏金点翠凤钗,珠翠随着步伐晃出细碎的光,妆容精致却满脸得意与恶毒。
杨紫梅浑浊的双眼艰难地挪向来人,干裂的嘴唇颤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为什么……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更想不通,国公府明明自己才是亲生女儿,他们为何要帮着杨楚楚一起害她?
还有那位宸妃,她明明没有下毒,为何要这般诬陷?
更让她寒心的是萧逸尘——那个从前最不受宠的三皇子,若不是她赌上一切助他登基,又在背后帮他平衡前朝后宫、稳固皇权,他凭什么能稳坐龙椅?
可如今,就因为宸妃失去了腹中孩子,他竟能这般绝情地对她赶尽杀绝。
杨紫曦当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为什么?
因为你蠢啊!
蠢得无可救药!”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杨紫梅,指尖捏着她一缕沾血的头发狠狠往后拽,看着她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眼底却闪着猫捉老鼠的兴奋:“你为了萧逸尘,敢跟二皇子、皇后对着干,这也就罢了——可你居然为了他,连当时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君无邪都敢得罪!
你知道吗?
那君无邪,可是连先皇在世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你竟敢跟他作对!”
说着她将目光移到杨紫梅的脸上,讥讽道:“哎呀呀!
你这般狐媚的脸没了,看君无邪还会不会把你当宝贝!”
“你还不知道吧!
那君无邪喜欢你可是喜欢得不得了,若不是他心里装着你,舍不得伤你半分,你早死八百回了!”
杨紫曦的笑声陡然尖锐,“可你呢?
你把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萧逸尘当成心尖宝,捧着护着;反倒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连命都肯为你赌的君无邪,当成脚下的草,连正眼都不肯多瞧!
你说你不倒霉,谁倒霉?”
“君无邪喜欢我?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喜欢我?”
杨紫梅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脑海中突然闪过君无邪的脸——那年宫宴她被人下毒,腹痛如绞时,是他不顾非议将她打横抱起冲出宫,那双素来冰冷的眸子里,藏着她从未看懂的焦急;还有一次她替萧逸尘去边关送密信,被敌军截杀,是他带着暗卫从天而降,手臂中箭还死死护着她,却在她道谢时冷着脸说“顺路”,可她当时只当是摄政王的一时兴起,如今想来,那些“疏离”竟全是隐忍。
“怎么不可能?”
杨紫曦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忘了?
你小时候还救过他一命呢!”
话音刚落,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故作懊恼地叹气:“哦对了!
我倒把这茬忘了——姐姐你八岁以前的记忆不是没了吗?
不记得他,也正常。”
说罢,她脸上的“懊恼”瞬间褪去,只剩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紫梅是十六岁时才回的镇国公府,在此之前,她一首和张嬷嬷生活在乡下的农庄,期间与国公府从未有过接触。
“自然是张嬷嬷喽!”
杨紫曦嗤笑,“你难道忘了张嬷嬷可是母亲的陪嫁嬷嬷,你真以为她是专门去照顾你的?
她不过是父亲派来监视你的罢了!”
“为什么?”
杨紫梅声音发颤,满是血丝的眼里写满不解,连呼吸都带着慌乱。
杨紫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凑到她面前,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那自然是因为你根本不是镇国公府的种啊!
爹爹说了,你呀,就是王福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野种罢了——父亲说你是掉包的真千金,不过是编出来个理由哄你,你只是替楚楚姐姐去挡刀的棋子。
你还真以为自己多金贵,能让整个国公府围着你转?”
杨紫梅怒目而视,右颊的伤口因咬牙而撕裂,鲜血渗了出来:“你,胡说!”
“我胡说?”
杨紫曦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在乡下待了整整十六年,若杨楚楚真不是国公府的千金,这十六年里,府里上上下下就没人察觉过半分异样?
就没人起过半点疑心?”
“况且,若你真是被杨嬷嬷掉包的真千金,她又为何会将你留在这庄子上,由张嬷嬷照顾,而不是将你送到更偏远的地方,任由你自生自灭?”
她上前一步,用绣鞋尖碾过杨紫梅断肢的伤口,看着她疼得指尖蜷缩发白,语气更添讥讽,“再说了,你回府这么久,父亲母亲何时主动问过你在乡下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受委屈?
你觉得这叫正常?
还有,你真以为父母不将杨楚楚送回她亲生父母身边,是因为感情深不舍得?
你别天真啦!
这一切不过是父亲精心谋划的一场阴谋罢了!
每次国公府有人捅了篓子,最后都是你出来背黑锅,你真当这全是巧合,是你运气差?”
“为什么?”
杨紫梅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掉,胸腔里的悲愤让她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嘶吼,“既然我根本不是国公府的孩子,你们不想养我,大可以把我丢在乡下不管!
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心思,处心积虑地算计我?”
“那自然是……”杨紫曦突然收住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我偏不告诉你。”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杨紫梅眼中燃起的希望又骤然熄灭,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让你死得明白?
有些事啊,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更能让你难受——毕竟,让你带着满心疑惑和不甘咽气,才有意思,不是吗?”
“你——”杨紫梅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怒火像要烧穿喉咙。
身上本就沾满血污的囚衣,随着剧烈的颤抖,被新裂开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染得更深,连身下的稻草都浸出了暗红的印记。
她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却硬是攥紧拳头,没让自己哼出半声示弱的气音。
杨紫曦上前一步,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杨紫梅身侧的稻草,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再说了,我能好心把‘你不是国公府孩子’这件事告诉你,就己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
剩下的?
你不配知道。”
“不过,有件事我倒还能发发善心告诉你,”杨紫曦蹲下身,指尖捏着杨紫梅一缕沾血的头发轻轻扯了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还记得吗?
有一次,我和楚楚特意拉着你去逛花灯节,说要帮你跟萧逸尘‘增进感情’。”
见杨紫梅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她忽然嗤笑出声,声音陡然拔高:“你该不会到现在还傻着,以为那晚跟你春风一度的男人是皇上吧!
哈哈!
我实话告诉你——那晚跟你在房里的,根本不是萧逸尘,是我花重金找的人!
那男人眉眼身形都跟皇上有七分像,再配上龙纹衣料和熏香,可不就把你骗过去了?”
她顿了顿,凑得更近,声音里满是恶意的炫耀:“更妙的是,我们早就算好了时间,在你们‘温存’时,故意引萧逸尘过来。
你知道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惊扰你,没把这件事捅出去吗?”
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杨紫梅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因为他早就知道了你身上的秘密!
这才选择忍气吞声的。”
杨紫曦用鞋尖狠狠碾过杨紫梅攥着泥土的断臂,疼得她指尖蜷缩发白,眼底却淬着嫌恶的笑意:“不过说到这里,你还得感谢父亲,若非当年父亲知道了你的秘密,觉得你还有点用处,早在王福将你抱回来的时候,父亲就将你扔去喂狼了。
不然就凭你这乡下丫头,凭什么能和国公府的小姐同一天出生?
还有你那张狐媚的脸,看着就令人作呕!”
杨紫曦说着,嫌恶地皱紧眉头,伸手就在杨紫梅身上胡乱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只是摸了许久也没有摸到,指尖划过她沾血的囚衣时,还嫌脏似的弹了弹。
她语气骤然冷硬,连呼吸都带着逼人的压迫感:“别跟我装死——我问你,你一首贴身带的那块玉佩呢?
说,到底藏在哪儿?”
杨紫梅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剧痛混着滔天恨意翻涌上来,她猛地张口,一口鲜血首首喷在杨紫曦华贵的裙摆上,暗红的血渍瞬间晕开。
她喘着粗气,血泪从眼角滚落,满是嘲讽的目光盯着惊怒交加的杨紫曦,嘶哑着声音笑:“我就是……烂在这牢里,也绝不会……告诉你……吱呀——”牢门被冷风推开,熟悉的沉水香裹挟着凤袍金纹的细碎光泽涌进来,杨紫梅血泪模糊的视线里,一道纤影逆光立在门口,声音轻柔却淬着冰:“姐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