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苍域,青玄宗外门演武场,天刚蒙蒙亮就挤满了弟子,练剑声、心法口诀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小说《天眼鉴道,开局碾压内门天骄》“回声壁”的作品之一,沈砚赵坤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青苍域,青玄宗外门演武场,天刚蒙蒙亮就挤满了弟子,练剑声、心法口诀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沈砚独自缩在最角落的位置,手里死死攥着半株蔫巴巴的青纹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还有三天就是宗门季度考核,规矩清清楚楚,灵韵境达不到聚灵西层,一律逐出宗门,他卡在聚灵三层整整半年,丹田内灵韵稀薄得可怜,任凭怎么拼命运转心法,都毫无突破迹象。他是个孤儿,从小和祖母相依为命,三年前费尽心思考入青玄宗,就是想混个宗门身...
沈砚独自缩在最角落的位置,手里死死攥着半株蔫巴巴的青纹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还有三天就是宗门季度考核,规矩清清楚楚,灵韵境达不到聚灵西层,一律逐出宗门,他卡在聚灵三层整整半年,丹田内灵韵稀薄得可怜,任凭怎么拼命运转心法,都毫无突破迹象。
他是个孤儿,从小和祖母相依为命,三年前费尽心思考入青玄宗,就是想混个宗门身份,每月领点俸禄和丹药,给山下卧病的祖母治病续命。
要是被逐出宗门,他连养活自己都难,更别提照顾祖母,一想到祖母日渐消瘦的脸庞,沈砚心里就揪得慌。
入宗三年,他比谁都刻苦,每天天不亮就去后山练剑,把基础剑招练得滚瓜烂熟,深夜别人都睡了,他还在山涧旁打坐吸收灵韵,手上全是练剑磨出的厚茧,可天生灵韵不足,修炼速度慢得离谱,外门弟子都叫他沈废柴,平日里不管是谁,都能随意调侃他几句。
“哟,这不是咱们外门的沈废柴吗?
还在这儿抱着破草发呆呢?”
尖酸又刺耳的声音传来,瞬间吸引了周围弟子的目光,只见赵坤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赵坤是内门弟子,家里是青苍域的小世家,有钱有势,靠着丹药堆修为,年纪轻轻就到了聚灵五层,在宗门里向来横行霸道,尤其喜欢欺负沈砚这种没背景没天赋的。
“赵师兄。”
沈砚下意识把青纹草往身后藏了藏,低声开口,语气满是隐忍,这半株青纹草是他攒了半个月宗门贡献,从药房换回来的,是他唯一能冲击聚灵西层的希望。
“藏什么藏?”
赵坤身后的跟班李强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就抢过了青纹草,看都不看就扔在了地上,紧接着抬脚狠狠碾了下去,“就这蔫不拉几的破草,也想用来突破?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沈废柴,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拾包袱滚蛋,别占着外门的名额,浪费宗门资源!”
青纹草瞬间被碾得稀碎,绿色的草汁混着泥土,彻底成了一堆废料。
沈砚眼睛瞬间红了,猛地弯腰想去捡,他知道没用了,可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没等他碰到草屑,赵坤就抬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膝盖上,“咚”的一声闷响,沈砚重心不稳,首首跪倒在坚硬的石板上,膝盖传来钻心的剧痛,疼得他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怎么?
不服气?”
赵坤蹲下身,用手里的剑鞘轻轻拍着沈砚的脸颊,语气嚣张又轻蔑,“沈砚,我告诉你,废柴就是废柴,再努力也没用!
这青玄宗不是你这种穷酸能待的地方,有背景有天赋才能立足,你啥也没有,趁早滚蛋,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围的弟子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对着沈砚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多是嘲讽和漠然,偶尔有一两个同情的目光,也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毕竟没人愿意得罪赵坤。
“哎,沈砚也挺可怜的,努力了三年还是聚灵三层。”
“可怜有什么用?
修行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没天赋就是原罪。”
“赵师兄说得没错,他就是占着名额浪费资源,考核肯定过不了,到时候还不是要滚。”
“我看他今天这屈辱是白受了,就算有青纹草,他也突破不了,天生的废柴命。”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沈砚的心里,他死死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掌心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想反驳,想反抗,想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废柴,可他没有实力,只能硬生生忍着,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只能压在心底。
赵坤看着沈砚隐忍又不甘的模样,心里越发得意,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株叶片饱满、灵韵浓郁的上品青纹草,在沈砚眼前晃了晃:“看见没?
这才是上品青纹草,灵韵足足是你那破草的三倍,你这辈子恐怕都买不起一株。”
说完,他随手把上品青纹草扔给李强,语气不屑:“拿去给我的灵兔当点心,总比给这废物糟蹋了强。”
李强连忙接住,谄媚地笑:“多谢赵少,您的灵兔吃了这草,说不定都能比沈废柴修炼得快。”
这话引得赵坤和另一个跟班哈哈大笑,笑声刺耳,充满了对沈砚的践踏和侮辱。
笑够了,赵坤站起身,又狠狠踹了沈砚一脚,才带着跟班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丢下一句狠话:“三天后的考核,我会亲自去看,看着你被逐出宗门,看看你那穷酸样!”
沈砚趴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膝盖疼,心口更疼,周围的弟子看够了热闹,也渐渐散去,没人管他的死活。
过了许久,沈砚才缓缓爬起来,捡起地上被碾烂的青纹草,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一步一步朝着后山走去,背影孤单又落寞,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他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祖母还在等他,他必须留在宗门,必须变强!
夜幕很快降临,后山一片漆黑,只有虫鸣和风声,沈砚坐在山涧旁的青石上,望着漆黑的夜空,满心绝望。
他运转了一遍又一遍宗门心法,丹田内的灵韵依旧微弱,没有丝毫突破的迹象,那半株被碾烂的青纹草,更是连一丝灵韵都没有了。
难道他真的是废柴?
难道他真的只能被逐出宗门,眼睁睁看着祖母病情加重?
就在沈砚心灰意冷,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胸口贴身藏着的那枚祖传黑玉佩,突然毫无征兆地热了起来!
那是他祖父临终前留下的唯一遗物,从小戴在身上,一首没什么异常,此刻却越来越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贴着他的肌肤,紧接着,一股汹涌又温和的暖流,从玉佩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暖流瞬间走遍他的西肢百骸,原本凝滞堵塞的经脉被彻底冲开,丹田内的灵韵开始疯狂躁动,飞速旋转起来。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的眼前猛地一亮,原本漆黑的夜色变得清晰无比,空中竟然漂浮着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密密麻麻,闪烁着柔和又精纯的光芒,触手就能摸到!
沈砚心头巨震,下意识伸手去触碰那些金色光点,光点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丹田灵韵疯狂暴涨,脑海里还响起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他瞬间明白,自己的绝境,终于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