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荒年,我有万亩空间

第1章

穿越荒年,我有万亩空间 只想占有你 2026-01-27 11:40:09 都市小说
夜色如墨,泼满了整个北大荒。

风刮过,像刀子一样,割得人脸生疼。

顾越城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快要被冻僵了。

这是他穿越到1977年的第六天。

胃里空得发慌,火烧火燎的,饿,是他现在唯一的感受。

为了凑够活命的工分,他只能接下这个没人敢干的活。

——来“鬼见愁”洼地割稗草。

这玩意儿虽然不值钱,但耐饥,磨成粉掺着野菜能当一顿饭。

最重要的是,这片洼地够大,稗草也够多,足够他一个人割上大半夜。

只是这“鬼见愁”的名字,听着就让人发毛。

传说这里以前是个乱葬岗,埋的都是孤魂野鬼,一到晚上就出来游荡。

生产队里的人,天一黑就绕着这儿走。

顾越城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自然不信这些牛鬼蛇神。

比起鬼,他更怕饿死。

“唰啦——唰啦——”锋利的镰刀划过稗草,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传出老远。

他己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手上却不敢停。

突然,一阵“哞”的牛叫声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

顾越城浑身一激灵,握紧了手里的镰刀,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一个干瘦的黑影牵着一头老黄牛,从不远处的土坡上慢悠悠地走下来。

是生产队的放牛倌,王老汉。

顾越城松了口气,刚想打个招呼。

王老汉却像是见了鬼,猛地顿住脚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你这后生,咋大半夜跑这儿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越城首起身,抹了把汗,“王大爷,我来割点草换工分。”

“胡闹!”

王老汉的音量陡然拔高,一脸惊恐。

“这地方邪性得很!

天黑了不能待,快……快跟我走!”

顾越城有些莫名其妙。

这老头子反应也太大了点。

“大爷,没事,我不信那个。”

“你这娃子咋不听劝!”

王老汉急得跺脚,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这‘鬼见愁’,一到晚上就有鬼火!

蓝哇哇的,飘来飘去,那是勾魂的玩意儿!”

鬼火?

顾越城心里一动。

难道是磷火?

他上学的时候学过,人体含有磷元素,人死后骨骼中的磷会变成磷化氢,燃点很低,在空气中就会自燃。

看来这“鬼见愁”以前真是乱葬岗。

见顾越城一脸不以为然,王老汉更急了。

“你别不信!

上个月,隔壁队的二愣子不信邪,非要来看,结果第二天就掉河里淹死了!

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王老汉也顾不上他了,牵着老黄牛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

顾越城看着他慌不择路的背影,皱了皱眉。

王老汉的恐惧不似作伪。

难道真有什么不对劲?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割一小会儿。

工分要紧,命更要紧,但填饱肚子是天大的事。

可就在他刚弯下腰的瞬间,眼角余光瞥到洼地深处,真的亮起了一点光。

蓝绿色的,幽幽的光点,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

那光点还在半空中轻轻摇曳,忽明忽暗。

还真是鬼火?

顾越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凑过去看个究竟。

可他刚抬脚,就敏锐地察觉到另一侧的芦苇荡里有动静。

他立刻蹲下身,隐蔽在半人高的草丛里。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芦苇荡里探出头来,也正死死盯着那团“鬼火”。

是沈刚!

生产队里有名的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他怎么也在这?

看他那双在黑夜里放光的眼睛,显然也是冲着那团光来的。

顾越城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沈刚这种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半夜摸过来,那光点底下……绝对有好东西!

什么孤魂野鬼,什么勾魂鬼火,都是障眼法!

一瞬间,顾越城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

沈刚也动了!

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左一右,同时从藏身处猛地蹿了出去,发疯似的冲向那团蓝绿色的光点!

距离在飞速缩短。

顾越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身侧沈刚粗重的喘息声。

近了!

更近了!

就在两人几乎同时伸手要触碰到那光点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不好!”

顾越城心头一跳。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和沈刚一起,随着大片塌陷的泥土,首首地坠了下去!

“啊——!”

失重感传来,耳边是沈刚惊恐的尖叫。

“噗通!”

两人重重地摔在了一起,扬起一片尘土。

是个不大的土坑,大概两米深。

顾越城被沈刚压在身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把推开身上的沈刚,挣扎着爬起来。

坑底没有想象中的白骨和鬼怪。

只有一团柔和的蓝绿色光芒,从一个破旧的陶瓮里散发出来。

那光芒的中心,是一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一粒粒饱满的种子。

在种子的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所谓的“鬼火”,竟然是这些种子发出的光!

“宝贝!

绝对是宝贝!”

沈刚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陶瓮,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伸手就要去抢。

顾越城哪能让他得逞!

这东西是他先看到的!

“滚开!”

顾越城饿得发了狠,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一个饿虎扑食,死死抱住了陶瓮。

“妈的,给老子松手!”

沈刚见他抢先,顿时急了眼,一拳就朝着顾越城的面门砸来。

顾越城头一偏,躲过拳头,抱着陶瓮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一圈。

沈刚不依不饶,扑上来就掐他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涌来。

顾越城被饿了六天,本就没什么力气,此刻更是被掐得眼冒金星。

但他抱着陶瓮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也不松开。

这是他的希望!

是能让他活下去的希望!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口咬在了沈刚的手臂上!

“啊!!”

沈刚发出一声惨叫,吃痛地松开了手。

顾越城趁机翻身,抡起沉重的陶瓮,用尽全力朝着沈刚的脑袋砸了过去!

“你他妈找死!”

沈刚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文弱的知青竟然这么狠,吓得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就往坑上逃。

他手脚并用,很快就爬出了土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

“顾越城,你给老子等着!”

顾越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快散架了。

他不敢在原地多待,谁知道沈刚会不会叫人回来。

他抱着比自己命还重要的陶瓮,费力地爬出土坑,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芦苇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