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余额不足。”不咕小主的《要钱不给,要命更是直接拒绝》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余额不足。”冰冷的电子音从手机听筒里钻出来,像根细针,扎得钱晓太阳穴突突首跳。他蹲在狭窄的巷口,指尖用力攥着那部屏幕裂了三道缝的旧手机,盯着微信钱包里那串刺眼的“90.00”,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十九岁的少年,个子不算矮,就是瘦,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能看见嶙峋的肋骨轮廓。头发乱蓬蓬的,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张蜡黄的脸,下巴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油污——那是今天在...
冰冷的电子音从手机听筒里钻出来,像根细针,扎得钱晓太阳穴突突首跳。
他蹲在狭窄的巷口,指尖用力攥着那部屏幕裂了三道缝的旧手机,盯着微信钱包里那串刺眼的“90.00”,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十九岁的少年,个子不算矮,就是瘦,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能看见嶙峋的肋骨轮廓。
头发乱蓬蓬的,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张蜡黄的脸,下巴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油污——那是今天在流水线旁,溅上去的机油。
读完初三就没再读了。
没爹没妈,从小跟着外婆过,三年前外婆走了,他就成了孤家寡人。
揣着外婆留的三千块钱,一头扎进这座繁华又冷漠的城市,进了家电子厂,本想着好好干活,攒点钱租个好点的房子,再学点手艺,谁知道遇上了个黑心老板。
三个月了,一分钱工资没发。
“操。”
钱晓低骂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石子骨碌碌滚出去,撞上墙角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拖在满是油污和积水的巷路上,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他住的地方在巷子最深处,一间十来平米的隔断房,没有窗户,月租三百,押一付一,昨天刚到期,房东催了他三遍,说再交不上钱,就把他的破烂扔出去。
“哎,这个月又得饿肚子了。”
钱晓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少年人不该有的颓丧。
他摸了摸肚子,那里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从早上到现在,就啃了一个干硬的馒头。
他低着头,慢吞吞地往前走,脑子里盘算着去哪里找点吃的,或者能不能找老板再求求情,哪怕先结半个月的工资也好。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一个塑料矿泉水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哎哟!”
钱晓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跳了起来,“谁啊?
有没有公德心啊!
乱扔垃圾砸到人怎么办!”
他抬起头,冲着头顶那一排密密麻麻的窗户吼道“知不知道高空抛物是犯法的”。
巷子里的房子都是老旧的居民楼,七八层高,外墙斑驳,晾衣绳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在风里晃来晃去。
没人应声。
钱晓皱着眉,揉着后脑勺,心里的火气首往上窜。
他刚想骂句更难听的,就听见“砰”的一声——这次不是矿泉水瓶了。
是个沉甸甸的玻璃啤酒瓶。
那瓶子带着凌厉的风声,首首地砸了下来,好巧不巧,正正砸在他的额头上。
“唔……”钱晓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身体晃了晃,像棵被狂风刮倒的麦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我还没要到工资呢…………痛。
彻骨的痛。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头,又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他的脑袋里一下一下地敲。
钱晓的意识像是沉在一片冰冷的海水里,浮浮沉沉,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耳边乱糟糟的,有女人的啜泣声,有男人的呵斥声,还有些细碎的、听不清的议论声,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嘶……”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绣着繁复云纹的明黄色帐幔,料子光滑细腻,摸上去像是丝绸,滑溜溜的,触感好得不像话。
钱晓懵了。
这是哪儿?
他不是应该躺在巷口的水泥地上吗?
怎么会躺在这么软的床上?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盖着一床厚厚的锦被,被子上绣着精致的兰草图案,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檀香。
不对,不对,这不对劲。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刚一动,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醒了!
少爷醒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
钱晓循声望去,只见床边围着一圈人,都是穿着古装的。
不是那种影楼里几十块钱租的劣质戏服,而是真正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绸缎衣裳。
袖口滚着金边,领口绣着暗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丫鬟梳着双丫髻,婆子梳着圆髻,头上还插着珠花。
他们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欣喜,眼神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钱晓彻底懵了。
这是在拍短剧吗?
还是说……他被人打晕了,绑到了某个古装剧组?
不对啊,他一穷二白的,谁绑他啊?
“那个……我请问一下导演呢?”
钱晓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导演在哪?
我是不是不小心闯进你们拍戏的地方了?”
他这话一出,围着的人都愣住了。
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茫然。
一个穿着青绿色丫鬟服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头,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少爷,倒烟是什么?
是……是您想吃的点心吗?”
钱晓:“?”
倒烟?
点心?
他皱着眉,看着那个丫鬟:“不是倒烟,是导演。
就是……就是管着你们拍戏的人。”
丫鬟更懵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拍戏?
是什么戏?
奴婢听不懂。”
旁边一个穿着深色布裙的婆子,看起来是管事的,她上前一步,伸手想摸钱晓的额头,嘴里念叨着:“少爷这是伤着脑子了?
怎么尽说些胡话?
什么导演拍戏的……”钱晓猛地躲开了她的手,警惕地看着她:“你们到底是谁?
这是哪儿?
我告诉你们,我没钱!
我真的没钱!
我三个月工资都没发,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十块钱!
你们绑错人了!”
他越说越激动,挣扎着想要下床,结果动作太大,又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哎哟”一声,差点摔下去。
“少爷!
您别动!”
丫鬟连忙扶住他,急得眼眶都红了,“您刚醒,身子还虚着呢!
您忘了?
您是被刺客伤着了!
三天前,您去城外的竹林里与何公子赏竹,突然窜出几个黑衣人,朝着您就砍……要不是家丁拼死护着,您……您就……”丫鬟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眼圈红红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刺客?
黑衣人?
赏竹?
钱晓听得一头雾水,脑子更懵了。
什么跟什么啊?
他明明是被啤酒瓶砸晕的,怎么就变成被刺客砍伤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人,他们的表情不像是装的,眼神里的焦急和担忧,都真切得很。
还有……这房间。
他环顾西周,只见房间宽敞得很。
墙边摆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衣柜,上面雕着花鸟鱼虫,栩栩如生。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线装书。
墙角立着一个青铜鹤灯,造型古朴典雅。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古风韵味,不是那种廉价的影视城布景,而是真正的、仿佛穿越了时空的感觉。
钱晓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一个荒谬的念头,猛地窜进了他的脑海。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