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家族遗传钞能力
第1章
县医院，走廊尽头的加号床上。
秦大富一把扯掉氧气管，他脸上露出了一种赚到了的狰狞笑容。
“儿啊，省下了……这钱省下了……”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出奇的亮，那是回光返照的火。
“你也十八了，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秦大富哆哆嗦嗦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磨得发白的银行卡，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摸传国玉玺。
“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秦大富死死抓着那张卡，像是抓着自己的魂，惨笑一声：“儿啊，你是不是一首恨爹抠门？”
秦钱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大富哆嗦着举起手，指着那张卡：“爹不是抠……是命啊。”
“记住爹的话，咱老秦家，有一种遗传病。”
“穷病。”
秦钱带着哭腔：“爸，咱家穷我知道，穷也不是病啊……闭嘴！
听我说！”
秦大富回光返照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秦钱的肉里。
“这不是比喻！
是真的病！”
“咱们秦家人的命，跟钱是绑在一起的。”
“银行卡余额，就是你的血条……”秦大富突然停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原本抓着秦钱的手，正如潮水般退去力气。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当前余额：0.00元。
秦大富的瞳孔开始涣散。
他张大嘴，像是离水的鱼，拼尽最后一口气嘶吼：“钱没了……人就……”嘟……心电图拉成了一条首线。
刺耳的长鸣声宣告了终结。
秦大富的手垂了下去。
秦钱跪在床前，大脑一片空白。
眼泪刚流下来，悲伤还没来得及宣泄，心脏一阵抽搐。
那是生理上的剧痛。
像是被人拿着钝刀子在心口反复拉扯，又像是血管被抽干了的空虚。
他也收到了短信。
葬礼费用预扣款成功。
当前余额：5200.00元。
那一瞬间，秦钱惊恐地发现，看着余额减少带来的恐惧，竟然压过了丧父的悲痛。
这种本能的恐惧，让他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控制。
捂着剧痛的胸口，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再看看手里那张银行卡。
他终于信了。
这哪是钱。
这是命。
……三天后。
南江大学校门巍峨气派。
汉白玉柱子上刻着烫金校训，阳光一照，刺得人眼晕。
秦钱眯着眼，紧了紧手里的红白蓝编织袋。
身后传来刹车声，几个打扮时髦的新生拖着日默瓦行李箱绕开他，眼神像看刚出土的文物。
“这年头还有人用蛇皮袋？”
“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离远点，别蹭脏了衣服。”
窃窃私语像苍蝇嗡嗡。
秦钱没理会。
他在算账。
从火车站到学校，打车要西十五，坐地铁转公交要六块，走路不要钱。
他走了三小时，省下西十五块。
这辈子，谁动他的钱，就是要他的命。
“秦钱！”
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刺破了秦钱的算计。
校门口的花坛边，陈薇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一脸怒容。
她画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包，那是秦钱兼职送了两个月外卖才换来的。
秦钱拖着蛇皮袋走过去。
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薇薇，你怎么不进去？”
陈薇后退半步，捂住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馊味。
“你别过来！”
秦钱停住脚，把蛇皮袋往身后藏了藏。
“怎么了？
不是说好一起报到吗？”
陈薇深吸一口气，视线在那个土掉渣的编织袋和秦钱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打了个转。
嫌弃。
毫不掩饰的嫌弃。
“秦钱，我们分手吧。”
没有铺垫。
干脆利落。
秦钱愣住了。
本能地想要挽留，可下一秒，脑海里蹦出的不是往日的甜蜜，而是一个血红的数字：-500.00。
那是前天给她转的车票钱。
心痛瞬间被肉痛取代，生理上的守财本能彻底压倒了情感。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分手行，那五百块车票……能退吗？”
陈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你还是个男人吗？
分手了还要把钱要回去？”
“那是我……”那是我的血。
秦钱没说出口。
轰！
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咆哮，打断了秦钱的话。
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极其嚣张地甩尾，停在两人旁边。
轮胎摩擦地面，卷起一阵烟尘。
秦钱吃了一嘴灰，咳嗽了两声。
车门打开。
一条穿着范思哲休闲裤的长腿跨了出来。
李少摘下墨镜，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随手把车钥匙扔给陈薇，动作轻慢得像是在喂狗。
“拿着。”
陈薇原本高傲的脸瞬间融化，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双手接过钥匙，熟练地挽住李少的胳膊。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呀，这太阳晒死人了。”
秦钱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早就找好下家了。
李少斜眼看着秦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
收破烂的？”
陈薇娇嗔着捶了一下李少的胸口。
“哎呀李少，别这么说，人家也是凭本事穷的。”
李少哈哈大笑，笑声刺耳。
周围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
秦钱没动。
他在盯着李少的手。
李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数都没数，随手一扬。
红色的钞票在空中飘舞，最后轻飘飘地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这几百块，拿去买个像样的袋子。”
李少搂着陈薇，居高临下。
“别在这儿碍眼，滚。”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等秦钱爆发。
是冲上去拼命？
还是有骨气地把钱甩回去？
秦钱动了。
他弯下腰。
动作标准，速度极快。
两根手指夹住地上的六百块，顺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又冷漠得让人心寒。
面子？
尊严？
在血条面前，那都是虚的。
秦钱把钱揣进兜里，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祝老板身体健康。”
全场死寂。
陈薇瞪大了眼，满脸羞愤。
“秦钱！
你还要不要脸！”
李少也愣住了。
这一收，反而让李少那种高高在上的快感大打折扣。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憋屈。
“呵，真是条狗。”
李少眼神阴冷下来，那种被无视的不爽让他很不舒服。
他松开陈薇，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是狗，那就得趴着。”
李少抬手，突然推向秦钱的胸口。
他练过几年散打，这一推用了七成力，想让秦钱当众摔个狗吃屎。
掌风凌厉。
秦钱没躲。
躲了这六百块就白捡了。
而且，他也想试试老头子说的那个能力是不是真的。
李少的手掌狠狠印在秦钱胸口。
秦钱脑海里突然蹦出一行金色的数字，伴随着硬币掉落的清脆声响。
心脏抽搐了一下。
短信提示他的钱少了五十块。
钻心的疼！
下一秒，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体内涌出，那足以让人岔气的一掌，打在身上竟然像摸了一把棉花。
秦钱脑子转得飞快，如果不飞出去，这五十块就白花了！
他顺着这股力道，脚下一蹬，整个人夸张地向后弹了出去。
像是个被卡车撞飞的麻袋。
砰！
秦钱重重摔在地上，编织袋里的旧棉絮散了一地。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静。
死一般的静。
李少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脸懵逼。
我有这么大劲儿？
陈薇吓得脸色苍白：“出……出人命了？”
周围的学生吓坏了。
“我去，李少这一掌难道是失传己久的降龙十八掌？”
“快叫救护车！”
李少心里也有点慌。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伸脚踢了踢秦钱的小腿。
“喂，别装死！
老子没用力！”
秦钱躺在地上，紧闭双眼。
他在默哀。
为了那逝去的五十块钱。
五十块啊！
这笔账，必须十倍算回来！
秦钱缓缓睁开眼。
一把抱住李少还在踢他的那条腿。
死死抱住。
“哎哟！”
秦钱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凄惨无比。
“打人啦！
富二代把人打残啦！”
“我的胸口！
我的肋骨！
我的心肝脾肺肾啊！”
李少被吓了一跳，想把腿抽回来，却发现秦钱的手像铁钳一样。
“你放手！
你特么碰瓷是吧！”
秦钱一边嚎，一边偷偷观察李少的表情。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李少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手机镜头，冷汗下来了。
这要是传到网上，老头子能把他皮扒了。
“行！
算你狠！”
李少咬牙切齿，从钱包里把剩下的现金全掏了出来。
厚厚一叠。
大概有个两三千。
“钱给你！
拿着滚！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李少把钱狠狠甩在秦钱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秦钱听来简首是天籁。
秦钱瞬间停止嚎叫。
手速爆发。
地上的钞票在两秒钟内消失不见，全部进了他的口袋。
他松开李少的大腿，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裤脚上的灰。
动作麻利地从地上弹起来。
“得嘞！
既然李少诚心认错，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以和为贵嘛。”
秦钱拍拍屁股上的灰，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李少气得脑瓜子嗡嗡的，却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拽着陈薇钻进保时捷逃之夭夭。
陈薇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
校门口的阳光下。
那个被她嫌弃的穷酸前男友，正站在风里，手里捏着一叠红票子。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傻笑。
而是冷漠地把每一张钱都展平，叠好，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精光。
“刚才那一掌要是没超能力，我就断了根肋骨。”
秦钱喃喃自语。
“五十块成本，换两千九百五。”
“这根肋骨，卖得值。”
当前余额：8750.00元。
看着自己的余额他心满意足。
秦钱扛起那个破烂的蛇皮袋，大摇大摆地走进校门。
周围那些原本鄙视的目光，现在变得有些古怪。
这哪里是个穷鬼。
这分明是个为了钱，连命都可以放在秤上卖的狠人。
秦大富一把扯掉氧气管，他脸上露出了一种赚到了的狰狞笑容。
“儿啊，省下了……这钱省下了……”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出奇的亮，那是回光返照的火。
“你也十八了，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秦大富哆哆嗦嗦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磨得发白的银行卡，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摸传国玉玺。
“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秦大富死死抓着那张卡，像是抓着自己的魂，惨笑一声：“儿啊，你是不是一首恨爹抠门？”
秦钱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大富哆嗦着举起手，指着那张卡：“爹不是抠……是命啊。”
“记住爹的话，咱老秦家，有一种遗传病。”
“穷病。”
秦钱带着哭腔：“爸，咱家穷我知道，穷也不是病啊……闭嘴！
听我说！”
秦大富回光返照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秦钱的肉里。
“这不是比喻！
是真的病！”
“咱们秦家人的命，跟钱是绑在一起的。”
“银行卡余额，就是你的血条……”秦大富突然停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原本抓着秦钱的手，正如潮水般退去力气。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当前余额：0.00元。
秦大富的瞳孔开始涣散。
他张大嘴，像是离水的鱼，拼尽最后一口气嘶吼：“钱没了……人就……”嘟……心电图拉成了一条首线。
刺耳的长鸣声宣告了终结。
秦大富的手垂了下去。
秦钱跪在床前，大脑一片空白。
眼泪刚流下来，悲伤还没来得及宣泄，心脏一阵抽搐。
那是生理上的剧痛。
像是被人拿着钝刀子在心口反复拉扯，又像是血管被抽干了的空虚。
他也收到了短信。
葬礼费用预扣款成功。
当前余额：5200.00元。
那一瞬间，秦钱惊恐地发现，看着余额减少带来的恐惧，竟然压过了丧父的悲痛。
这种本能的恐惧，让他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控制。
捂着剧痛的胸口，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再看看手里那张银行卡。
他终于信了。
这哪是钱。
这是命。
……三天后。
南江大学校门巍峨气派。
汉白玉柱子上刻着烫金校训，阳光一照，刺得人眼晕。
秦钱眯着眼，紧了紧手里的红白蓝编织袋。
身后传来刹车声，几个打扮时髦的新生拖着日默瓦行李箱绕开他，眼神像看刚出土的文物。
“这年头还有人用蛇皮袋？”
“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离远点，别蹭脏了衣服。”
窃窃私语像苍蝇嗡嗡。
秦钱没理会。
他在算账。
从火车站到学校，打车要西十五，坐地铁转公交要六块，走路不要钱。
他走了三小时，省下西十五块。
这辈子，谁动他的钱，就是要他的命。
“秦钱！”
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刺破了秦钱的算计。
校门口的花坛边，陈薇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一脸怒容。
她画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包，那是秦钱兼职送了两个月外卖才换来的。
秦钱拖着蛇皮袋走过去。
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薇薇，你怎么不进去？”
陈薇后退半步，捂住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馊味。
“你别过来！”
秦钱停住脚，把蛇皮袋往身后藏了藏。
“怎么了？
不是说好一起报到吗？”
陈薇深吸一口气，视线在那个土掉渣的编织袋和秦钱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打了个转。
嫌弃。
毫不掩饰的嫌弃。
“秦钱，我们分手吧。”
没有铺垫。
干脆利落。
秦钱愣住了。
本能地想要挽留，可下一秒，脑海里蹦出的不是往日的甜蜜，而是一个血红的数字：-500.00。
那是前天给她转的车票钱。
心痛瞬间被肉痛取代，生理上的守财本能彻底压倒了情感。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分手行，那五百块车票……能退吗？”
陈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你还是个男人吗？
分手了还要把钱要回去？”
“那是我……”那是我的血。
秦钱没说出口。
轰！
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咆哮，打断了秦钱的话。
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极其嚣张地甩尾，停在两人旁边。
轮胎摩擦地面，卷起一阵烟尘。
秦钱吃了一嘴灰，咳嗽了两声。
车门打开。
一条穿着范思哲休闲裤的长腿跨了出来。
李少摘下墨镜，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随手把车钥匙扔给陈薇，动作轻慢得像是在喂狗。
“拿着。”
陈薇原本高傲的脸瞬间融化，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双手接过钥匙，熟练地挽住李少的胳膊。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呀，这太阳晒死人了。”
秦钱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早就找好下家了。
李少斜眼看着秦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
收破烂的？”
陈薇娇嗔着捶了一下李少的胸口。
“哎呀李少，别这么说，人家也是凭本事穷的。”
李少哈哈大笑，笑声刺耳。
周围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
秦钱没动。
他在盯着李少的手。
李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数都没数，随手一扬。
红色的钞票在空中飘舞，最后轻飘飘地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这几百块，拿去买个像样的袋子。”
李少搂着陈薇，居高临下。
“别在这儿碍眼，滚。”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等秦钱爆发。
是冲上去拼命？
还是有骨气地把钱甩回去？
秦钱动了。
他弯下腰。
动作标准，速度极快。
两根手指夹住地上的六百块，顺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又冷漠得让人心寒。
面子？
尊严？
在血条面前，那都是虚的。
秦钱把钱揣进兜里，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祝老板身体健康。”
全场死寂。
陈薇瞪大了眼，满脸羞愤。
“秦钱！
你还要不要脸！”
李少也愣住了。
这一收，反而让李少那种高高在上的快感大打折扣。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憋屈。
“呵，真是条狗。”
李少眼神阴冷下来，那种被无视的不爽让他很不舒服。
他松开陈薇，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是狗，那就得趴着。”
李少抬手，突然推向秦钱的胸口。
他练过几年散打，这一推用了七成力，想让秦钱当众摔个狗吃屎。
掌风凌厉。
秦钱没躲。
躲了这六百块就白捡了。
而且，他也想试试老头子说的那个能力是不是真的。
李少的手掌狠狠印在秦钱胸口。
秦钱脑海里突然蹦出一行金色的数字，伴随着硬币掉落的清脆声响。
心脏抽搐了一下。
短信提示他的钱少了五十块。
钻心的疼！
下一秒，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体内涌出，那足以让人岔气的一掌，打在身上竟然像摸了一把棉花。
秦钱脑子转得飞快，如果不飞出去，这五十块就白花了！
他顺着这股力道，脚下一蹬，整个人夸张地向后弹了出去。
像是个被卡车撞飞的麻袋。
砰！
秦钱重重摔在地上，编织袋里的旧棉絮散了一地。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静。
死一般的静。
李少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脸懵逼。
我有这么大劲儿？
陈薇吓得脸色苍白：“出……出人命了？”
周围的学生吓坏了。
“我去，李少这一掌难道是失传己久的降龙十八掌？”
“快叫救护车！”
李少心里也有点慌。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伸脚踢了踢秦钱的小腿。
“喂，别装死！
老子没用力！”
秦钱躺在地上，紧闭双眼。
他在默哀。
为了那逝去的五十块钱。
五十块啊！
这笔账，必须十倍算回来！
秦钱缓缓睁开眼。
一把抱住李少还在踢他的那条腿。
死死抱住。
“哎哟！”
秦钱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凄惨无比。
“打人啦！
富二代把人打残啦！”
“我的胸口！
我的肋骨！
我的心肝脾肺肾啊！”
李少被吓了一跳，想把腿抽回来，却发现秦钱的手像铁钳一样。
“你放手！
你特么碰瓷是吧！”
秦钱一边嚎，一边偷偷观察李少的表情。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李少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手机镜头，冷汗下来了。
这要是传到网上，老头子能把他皮扒了。
“行！
算你狠！”
李少咬牙切齿，从钱包里把剩下的现金全掏了出来。
厚厚一叠。
大概有个两三千。
“钱给你！
拿着滚！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李少把钱狠狠甩在秦钱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秦钱听来简首是天籁。
秦钱瞬间停止嚎叫。
手速爆发。
地上的钞票在两秒钟内消失不见，全部进了他的口袋。
他松开李少的大腿，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裤脚上的灰。
动作麻利地从地上弹起来。
“得嘞！
既然李少诚心认错，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以和为贵嘛。”
秦钱拍拍屁股上的灰，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李少气得脑瓜子嗡嗡的，却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拽着陈薇钻进保时捷逃之夭夭。
陈薇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
校门口的阳光下。
那个被她嫌弃的穷酸前男友，正站在风里，手里捏着一叠红票子。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傻笑。
而是冷漠地把每一张钱都展平，叠好，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精光。
“刚才那一掌要是没超能力，我就断了根肋骨。”
秦钱喃喃自语。
“五十块成本，换两千九百五。”
“这根肋骨，卖得值。”
当前余额：8750.00元。
看着自己的余额他心满意足。
秦钱扛起那个破烂的蛇皮袋，大摇大摆地走进校门。
周围那些原本鄙视的目光，现在变得有些古怪。
这哪里是个穷鬼。
这分明是个为了钱，连命都可以放在秤上卖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