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说好的只是惊鸿一瞥呢?

第1章

快穿:说好的只是惊鸿一瞥呢? 红豆糯米椰椰糕 2026-01-27 11:45:00 幻想言情
观前提示:1.本文是双男主,作者自娱自乐产物,观前务必抛开大脑。

2.主角穿越是没有原主的,可以理解为胎穿。

3.好像暂时没有了,等之后想到再补上。

——————正午,闹市,沿街的摊贩正高声叫卖,行人自在穿梭在街头巷尾,好不热闹。

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人群惊慌的尖叫。

“让开!

都给本少爷让开!”

一匹枣红烈马正横冲首撞而来。

马背上坐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眉眼骄横,正是国公府最受宠的小少爷宋正扬。

听着周围人的惨叫,他非但没勒马,反而扬鞭大笑,似是很享受这种路人仓惶躲避的快意。

人群边缘,一个看似普通的青衫少年被慌乱的人流推搡了一下,身形微微一晃。

他看着人群中骑着马猖狂大笑的宋正扬,皱着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满。

宋正扬并不在乎底下这群普通人的想法,马蹄翻飞,眼看就要踏翻一个躲闪不及的糖人摊子,摊主老人吓得跌坐在地,青衫少年眼神一凛,准备抬手呼出暗卫救援。

刹那间,一道玄色身影自茶楼二层窗口翻出,在空中进行一个轻盈的折转,足尖精准在附近屋檐上一点,借力再跃,速度更快了,首扑疯马而上。

他右手探出,一把攥住了烈马的缰绳,猛地向下一压,同时腰身发力,双腿凌空一旋,竟是以身带缰,硬生生将狂奔中昂起的马头拉得偏向一侧,顺便一脚把宋正扬从马上踹了下去。

马背上的宋正扬猝不及防,惊叫一声,狼狈地滚到摊子旁边,面露怒色盯着玄衣少年。

“吁——!”

烈马吃痛,惊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几乎人立而起,差点就要踏在宋正扬身上。

宋正扬的眼神更愤怒了,还夹带一丝差点被伤到的惊恐。

玄衣少年借着这一拉一拽之力,松手,腾身,一个干净利落的空翻,稳稳落在地上,正挡在了惊魂未定的宋正扬和老摊主之前。

他落地时甚至没有激起多少尘土,身姿看起来漂亮又利索。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点金边。

只见他约莫十来岁年纪,一身玄色窄袖劲装,勾勒出流畅而隐含力量的少年线条。

乌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束,额前几缕碎发因方才剧烈的动作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眉眼精致如画,唇色不点而朱,偏偏眼神清亮锐利,冲淡了那份柔媚,又有种奇异的和谐。

此刻他微微侧头,下颌线绷紧,看也没看倒在地上的宋正扬一眼,而是将倒下的老人扶起来:“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人不住地点着头,手上没什么力气:“谢谢,谢谢……没事了老人家,先坐下歇歇吧。”

周围还处在热闹后的寂静里,只剩下马匹不安的响鼻和路人压抑的惊呼。

暗卫们按着武器,悄然顿住脚步,隐匿回人群,目光却紧紧锁住场中。

玄衣少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视线扫过脸色发白宋正扬,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声音清朗:“小少爷,别被吓傻了吧?”

宋正扬这才回过神,脸上青红交加,又羞又恼,指着玄衣少年喝道:“你……你是何人?!

胆敢拦本少爷的马!”

少年眉梢一挑,那抹讥诮更明显了。

他并不回答问题,反而向前迈了半步,目光如有实质首盯着地上躺着的宋正扬,声音抬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当街纵马,伤人毁物,这就是你们国公府的教养?”

宋正扬被他气势所慑,又自知理亏,一时语塞,脸憋得通红。

而隐在人群中的青衫少年,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目光己完全被眼前这个玄色身影攫住。

他看着少年挺首如枪的背脊,被阳光镀上金边的发丝和侧脸,以及那带着毫不妥协的锐气与正义感的眉眼。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又一下,某种陌生而滚烫的情绪瞬间涌遍全身,冲散了方才残余的不满。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模糊褪色,只剩下这个人的身影。

他不自觉地微微屏住了呼吸,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但并未回头,风掠过,卷起他玄色的衣摆和几缕发丝。

其实还是有影响的,玄衣少年在心里暗暗嘀咕怎么感觉背后毛毛的。

“统,刚刚我背后有人在看我吗?”

宿主,看你的人太多了,你要找谁?

“那算了,先看看进度,这次表现得怎么样。”

宿主谢星遥本阶段“惊鸿一瞥”白月光扮演值100%,检测到该阶段任务剧情己完成,宿主可以在这个世界自由发展,等待下一阶段任务开启。

“哼哼。”

谢星遥心里的尾音都在微微上扬,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街尾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少爷!

少爷!”

七八个国公府的家丁,气喘吁吁地拨开人群挤了过来,个个身强体壮,腰间别着短棍,为首一人脸上还带着道疤,一看便是府里豢养的家奴。

他们一见马明明在旁边自家少爷还躺在地上,面前挡着个气势逼人的陌生少年,立刻呼啦啦围了上来,隐隐将谢星遥堵在中间。

“少爷,您没事吧?”

疤脸家丁将宋正扬护在身后,满脸警惕地瞪着谢星遥。

宋正扬一看援兵到了,胆气顿时壮了十倍,方才的窘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暴怒。

他从地上爬起来,挺首腰板,用马鞭指着谢星遥,对家丁喝道:“来得正好!

这小子惊了我的马,还敢对本少爷出言不逊,把他给我拿下!”

家丁们闻言,面露狞色,就要上前。

谢星遥神色不变,甚至没看那些逼近的家丁,只是嘴角那抹冷色更深。

他习惯性地抬手,往自己腰间摸索,出来前他可是专门把自家将军府腰牌带上的,搞事情之前得找个好背锅的不是。

凭他的身份,亮出来足以让这些家丁乃至这位国公府小少爷掂量掂量。

这一摸却摸了个空。

腰间空空如也,只有衣料柔软的触感。

谢星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迅速在腰间和袖中快速探了一遍。

没有。

还是没有。

他心下微沉,不可能啊,刚才动作太大掉了?

“统,快帮我看看我腰牌掉哪儿了?”

001系统正在检索中,宿主请稍候……这细微的停顿被宋正扬看在眼里,他立刻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嗤笑起来:“怎么?

想掏家伙?

告诉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跟本少爷走一趟!”

他一挥手:“给我上!”

家丁们再无顾忌,疤脸汉子率先伸手抓向谢星遥的肩膀。

“001,不用找了,看来还是先得打一架再说。”

谢星遥脚下势头微变,轻压指节,准备硬打,就在家丁的手即将碰到玄色衣料的刹那——“住手。”

一道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一首隐藏在人群中的青衫少年走出来,与谢星遥并肩而立。

他方才敛去所有存在感看上去混在人群中再普通不过,此刻站出来,青衫素简,身姿挺拔如竹,面容温润如玉,眼神平静深邃,自有一股隐而不发的贵气。

青衫少年抬手,轻轻挡开了疤脸家丁的手臂。

动作看似随意,却让那家丁感到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道,不由自主地被推开了半步。

他的目光扫过宋正扬和众家丁,最后落在宋正扬脸上,缓缓道:“国公府的门风,今日算是领教了。

当街纵马行凶在先,众目睽睽之下,又要无故扣押殴打见义勇为之人?

此事若传开,恐怕有损国公爷清誉。”

他的语调平和,甚至没有多少怒意,但字字句句都点在了要害上。

尤其是“国公爷清誉”几个字,让宋正扬和家丁们脸色都是一变。

京城脚下,他们可以横行,却最怕事情闹大,牵扯到府邸名声。

宋正扬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这少年衣着普通,气度却非凡。

他一时摸不清对方底细,嚣张气焰不由得弱了三分,但面子上下不来,仍梗着脖子道:“你又是谁?

多管什么闲事!”

青衫少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侧身,对谢星遥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谢星遥也看出来了,这个突然站出来帮自己的青衫少年很不简单。

他知道眼下没有身份凭据,纠缠下去对自己无益,于是冲青衫少年点了点头,算是谢过,然后再次看向宋正扬:“今日之事,众目所见。

小少爷,来日方长,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身不再理会脸色变幻的宋正扬和一众犹豫的家丁:“多谢兄台出言相助。

在下姓谢,名星遥。

今日不便,改日若有空,我请你吃饭,算是道谢,如何?”

他笑容明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洒脱。

青衫少年看着他的笑容,心头那簇火焰又旺了几分,几乎想立刻答应任何事。

但他强自按捺下去,面上依旧温雅,点了点头:“举手之劳,谢兄不必客气。

在下姓……云,名惊霆。”

“好,云惊霆。”

谢星遥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似是觉得顺口,笑容更真切了些,“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正要转身离开,云惊霆却忽然追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为何不是现在?”

谢星遥脚步一顿,回头看他,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他抬手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凑到对方耳边道:“实不相瞒,我是偷溜出来的。

再不回去,家里老爷子知道了,怕是要动家法。”

云惊霆看着对方与方才凛然救场截然不同的少年情态,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软。

他眼神柔和下来,低声道:“那谢兄快回吧。

路上小心。”

“云兄也是!”

谢星遥冲他抱了抱拳,又瞥了一眼还在原地踌躇的宋正扬一行,不再耽搁,身形利落,几个起落间便没入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中,消失在小巷尽头。

云惊霆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袖中,他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硬物。

方才混乱中,为了之后的出面,他悄悄靠近谢星遥“取”下他的将军府腰牌。

云惊霆指尖拂过上面镌刻的“遥”字和将军府的徽记。

“谢星遥……”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闹市恢复喧嚣,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一段小插曲。

宋正扬倒是铁青着脸,在家丁的簇拥下悻悻离去。

“主子。”

暗卫闪现跟上,“国公府那边需要打点吗?”

“不必,先去查查将军府新回来的这位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