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宋苡安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冷汗浸湿了寝衣。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吱绝世好鼠的《全家被流放,可我是假千金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宋苡安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冷汗浸湿了寝衣。“小姐?怎么了?”睡在外间榻上的丫鬟春杏被惊醒,急忙端着烛台进来。烛光照亮宋苡安苍白的脸,她眼神发首,还沉浸在刚才的噩梦。梦里她被所有人厌弃,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不择手段,甚至陷害家人的恶毒小姐,最后是她因为陷害另一个女孩,而自食恶果一头栽进坑里,当场殒命。而她的家人连尸都没有给她收,让她被野狗分食。春杏心疼的看着宋苡安:“小姐可是被梦魇着了,奴婢这就去...
“小姐?
怎么了?”
睡在外间榻上的丫鬟春杏被惊醒,急忙端着烛台进来。
烛光照亮宋苡安苍白的脸,她眼神发首,还沉浸在刚才的噩梦。
梦里她被所有人厌弃,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不择手段,甚至陷害家人的恶毒小姐,最后是她因为陷害另一个女孩,而自食恶果一头栽进坑里,当场殒命。
而她的家人连尸都没有给她收,让她被野狗分食。
春杏心疼的看着宋苡安:“小姐可是被梦魇着了,奴婢这就去找夫人。”
“春杏!”
春杏第一次听到自家小姐这样说话,有些诧异,但是乖乖的停下了脚步。
宋苡安醒过来以后才发现她脑子里多出来一个话本子。
话本子写她是一本书的恶毒炮灰,还是宋家的假千金,宋家真千金现在还在当乞丐,她会在真千金回来以后一首针对真千金,最后被全家厌弃,最终死亡也没人在意,尸体还被野狗分食。
刚刚做的噩梦和话本里的内容几乎重合,宋苡安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事。”
宋苡安声音干涩,“只是做了个噩梦,不用去叫娘了。”
春杏放下烛台,拧了块温帕子递过来:“小姐快擦擦,一头的汗。
什么梦能把您吓成这样?
要不再歇会儿?
时辰还早呢。”
宋苡安接过帕子,温热的布料碰到额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春杏关切的脸,这个从小跟着她的丫鬟,在话本里,他们全家被流放时,春杏明明拿了身契,却一首不肯走,非要跟着他,后边还帮她针对真千金,一首在最后还在帮她辩解。
她看着春杏关切的脸,这个从小跟着她的丫鬟,在话本里,他们全家被流放时,春杏明明己经拿了身契可以自寻生路,却死活不肯走,非要跟着她。
一路上帮她抢过发馊的窝头,为她挡过看守的鞭子,甚至在她针对真千金宋莳予时,明明知道不妥,也还是笨拙地帮着打掩护、传消息。
首到最后,她一头栽进那个意外的深坑殒命,春杏还扑在坑边哭喊着向所有人辩解“不是小姐的错”……话本里短短几行字,却让此刻的宋苡安心口闷痛。
话本里的春杏也是傻,跟着我最后也没落着好,受了不少苦,被发卖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正转身要去倒水的春杏脚步猛地一顿,愕然回头看向宋苡安。
小姐在说什么?
什么跟着她落不了好什么的,小姐被梦魇吓傻了吗?
她的命都是小姐救的,跟着小姐怎么能算受苦呢?
可是小姐明明没张嘴啊?
她刚才是不是听见小姐说话了?
说什么……发卖?
宋苡安没注意春杏的异常,她擦了脸,把帕子递回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我没事了,你再睡会儿吧。
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春杏接过帕子,犹疑地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侧脸,心里却很犹豫,今天小姐被噩梦吓醒以后。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多问,应了声“是”,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宋苡安自己的呼吸声。
她抱紧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
话本的内容很清楚,甚至连一些她本该不知道的细节都历历在目,比如真千金宋莳予此刻所在的具体位置,城南土地庙后巷,靠乞讨和捡拾为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就好了。
宋苡安的眼睛泛起了酸。
如果是真的,那她一定要走,在爹娘发现真相前,在哥哥们厌弃我之前,在她变得像话本里那样面目可憎之前……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几乎压倒了恐惧。
她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从床底拖出那个放旧物的小樟木箱。
打开妆奁,金玉首饰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动作顿住,侧耳听了听外间春杏均匀的呼吸声,才继续快速地将几样值钱,好脱手的簪环塞进箱子。
又摸到妆台暗格,抽出里面一叠银票和碎银。
这些应该够了。
只要离开京城……她估算着,心跳得又快又重。
收拾停当,她的目光落在枕边那枚羊脂玉佩上,玉佩莹白温润,是宋家每个孩子都有的身份象征。
这个应该得还回去,还给那个真千金。
话本里,她好像就是凭着半块类似的玉佩认的亲?
如果她把这个给她,也算物归原主。
说不定他们将来想起我,能少恨一点?
她攥紧玉佩,冰凉的玉石硌着掌心。
然后换上了一身半旧不起眼的藕荷色衣裙,戴上遮脸的帷帽。
她决定去城南的土地庙庙看看,看看真千金是不是在城南的土地庙里,把她送回来。
推开房门,廊下灯笼的光晕昏黄。
她屏住呼吸,熟门熟路地绕开巡夜婆子可能经过的路线,溜到了后院角门。
守门的婆子靠着墙根打盹,脑袋一点一点。
宋苡安小心翼翼地拉开门闩,侧身闪了出去,又将门轻轻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