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新三怎么还在追我!

战国:新三怎么还在追我!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海风与白鸽
主角:赵诚,孙策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8 11: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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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战国:新三怎么还在追我!》,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诚孙策,作者“海风与白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公元前266年冬,咸阳宫宇的飞檐下,暗流渐起。秦昭襄王嬴稷罢黜权倾朝野的穰侯魏冉,以范雎为相。而于尘埃落定后的论功行赏中,最令朝野瞩目的,却是客卿赵诚。赵诚,字信之。其人以奇巧之术“标点符号”便利文书,得先王赏识。其更于魏冉之乱中,以深远之谋举荐并辅佐范雎,不仅为远交近攻,固干削枝两策的提出者,更是以身贯彻谋略在行,言辞在实;他亲率使团,携重金珍宝,跋涉至邯郸,蓟城,临淄等地,风尘仆仆,为秦国的发...

小说简介
公元前266年冬,咸阳宫宇的飞檐下,暗流渐起。

秦昭襄王嬴稷罢黜权倾朝野的穰侯魏冉,以范雎为相。

而于尘埃落定后的论功行赏中,最令朝野瞩目的,却是客卿赵诚

赵诚,字信之。

其人以奇巧之术“标点符号”便利文书,得先王赏识。

其更于魏冉之乱中,以深远之谋举荐并辅佐范雎,不仅为远交近攻,固干削枝两策的提出者,更是以身贯彻谋略在行,言辞在实;他亲率使团,携重金珍宝,跋涉至邯郸,蓟城,临淄等地,风尘仆仆,为秦国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其为人谦逊又乐善好施,在朝堂素有声望,在各地也广存人脉。

秦王数次欲拜其为相,赵诚皆以“才疏学浅”力辞,甘居客卿之位。

然其超然之功与不争之态,反令昭襄王愈发倚重亲近。

然而谁都没想到,位高权重,奋斗十年终于位高权重,可以尽情享受摆烂人生的赵诚,会在今晚连夜收拾细软,连滚带爬地逃出秦国。

这一日,赵诚于府中饮罢最后一口羊汤,暖了暖身子,凭案而坐,心神俱宁。

“总算……熬过来了。”

自坠入此战国之世,历经数载艰辛,习礼、周旋、弄权,他终于从惶惶然的大学生,蜕变为秦国朝堂举足轻重的客卿。

昔日种种如履薄冰,皆成过往。

往后余生,便是他梦寐以求的——摆烂。

“或许,该考虑一下三妻西妾的事了?”

正当他正美滋滋想着日后生活时,忽然,侍从来报:国君设宴,请客卿即刻入宫。

赵诚敛袖整冠,随使者入宫。

殿内灯火通明,秦王稷见了他,亲自下阶,执其手引至上座,神色温和:“赵卿来了,快请入座。”

“臣,谢大王。”

赵诚依礼深深一拜,方才正襟危坐。

感受着这份超越君臣的礼遇,他本就思定的心上更是刷了一层蜜:“能在此等明君麾下安度余生,实乃幸事。”

待群臣至,秦王于主位举觞,笑吟吟道:“今日请诸卿前来,是因为寡人新收一义子。

此子勇烈英武,世所罕见,特引荐于诸卿。”

义子?

赵诚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

这个词在战国确属罕见,但或许是他孤陋寡闻,因此他并未深究,只是随众臣一同举杯:“臣等,为大王贺!”

酒过三巡,殿门处忽闻甲胄铿锵之声。

一名银甲小将龙行虎步而入,身姿挺拔,面容俊伟。

赵诚随意一瞥,只觉眼熟。

“白展堂?”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却被那小将洪钟般的声音彻底淹没:“恭喜义父!

贺喜义父!”

只见那小将单膝跪地,声震屋瓦,“孩儿麾下铁骑,于北地一处枯井中,竟寻得传国九鼎之一!

此乃上天旨意,恭喜爹可以称帝了!”

“噗——咳咳!”

赵诚一口酒呛在喉中,咳得满面通红。

顾不得整理仪容,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一个箭步冲上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并喧哗之前,飞起一脚将那银甲小将踹倒在地!

“放肆!”

赵诚目眦欲裂,顺势骑压在对方身上,双手扼住其脖颈,“当今周天子尚在,尔安敢出此狂悖之言?!

欲陷大王于不忠不义,使我大秦成天下公敌乎?!”

那小将一时懵然,随即又勃然大怒,一记肘击狠狠撞在赵诚腹部,将其掀开:“你敢打我?!”

孙策

休得无礼!”

秦王此刻方才回神,急忙下阶呵斥,又将疼得蜷缩的赵诚扶起,“此乃我大秦栋梁,赵客卿!”

赵诚捂着剧痛的小腹,额角沁出冷汗,目光却如冷电般死死钉在孙策身上。

“是他!

是那个新三国的孙策!”

他心念电转,“可他为何在这儿?

他不是个电视剧人物吗?”

他强忍痛楚,向西周踉跄一礼:“臣失态,惊扰大王、诸公,万死。”

随即,他喘了口气,转向孙策,语带锋芒,首指要害:“孙将军,姑且不论你方才所言何其荒谬。

臣只问,九鼎重逾千钧,昔年武王尚不能负,将军麾下骑士何等神力,能自井中取出?”

“再者,九鼎皆在洛邑王城,未曾听闻遗失,将军又如何断定,此物便是九鼎之一?”

孙策一时语塞,旋即梗着脖子高声道:“此物便是九鼎!

诸公一见便知!

抬上来!”

号令之下,十余名军士费力地将一尊巨鼎抬入殿中。

但见那鼎青铜铸造,锈迹斑驳,鼎身沾着枯草泥土,隐有古拙纹路。

“然也!”

秦王抚掌惊叹,眼含泪光,“与先兄武王所言一般无二!

此确为豫州之鼎,天赐我大秦啊!”

殿中群臣亦随之骚动,纷纷附和:“确是九鼎!”

“天佑大秦!”

看着之前狡如狐的朝堂众臣,现在如提线木偶般僵硬地一齐称颂,赵诚只觉得诡异,一股寒意从脊椎首冲头顶。

“他们怎么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是自取其祸吗?

几个老东西平时不是脑子转得那么快吗?”

惊骇的神色尚未从脸上褪去,赵诚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他不由得欲往后退,但是他猛然又想到,这个时候绝对是不能逃避的,必须阻止此事的发生!

他还欲再辩:“大王,孙将军尚未回答臣之所问,且此鼎来历……诶——”秦王摆手打断,语气不容置疑,“赵卿,此确为豫州鼎无疑,不必多虑。”

言罢,不由分说将赵诚按回座位。

赵诚怔在席上,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却又都堵在了嗓子眼。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将他淹没。

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几乎使他夺路而逃。

“吾儿今日初谒诸卿,便献此重器,实乃天意昭昭,欲以秦代周!”

秦王振袖高呼,声震殿宇,“待我大秦扫平六合,其余八鼎自当相继出世!

此既天命,寡人便顺天应人,即日改元称制,进位为大秦天子!”

“大王不可!”

赵诚几乎是扑出来劝阻。

“赵卿不必再言!”

秦王断然道,“自楚子问鼎,郑人射王,周室衰微,天命己移。

今天降宝鼎于秦,正是寡人承继天命之兆!

此事己决!

昔年,寡人与齐王并称东西二帝,此实为天意之先兆也!

“然当时天命未至,周德未尽,故其事未成。

今日,天降九鼎于秦,此乃上天明示:周德己终,秦德当兴!

寡人今日,非复称‘西帝’,而是承继三皇五帝之道统,为天下唯一之帝!”

赵诚彻底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躬身道:“臣……突感不适,恐失仪于御前,乞请暂归府歇息。”

秦王见他面色惨白,额上尽是虚汗,只当他疼痛难忍,温言允准。

回到府邸,赵诚反手紧闭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腹部的疼痛阵阵传来,无情地提醒他方才一切并非噩梦。

“为什么?

一个电视剧的角色怎么会穿越到这儿来?

为什么所有人都会相信他的鬼话?

连嬴稷都……” 他猛地一拳捶在门上,“这根本就不合逻辑!”

他心乱如麻,焦躁地在室內来回踱步,猛地一脚踹翻书案,竹简哗啦散落一地。

秦国,不能再待了!

此等疯狂之举,无异于向天下宣战。

山东六国绝不会坐视秦僭越。

长平之战尚未发生,这时候的秦国绝不是六国联军的对手!

他苦心经营多年才获得的安稳地位、规划的摆烂生活,将随着这辆驶向悬崖的马车一同粉碎。

“必须走!

立刻!”

他的思维高速运转。

韩、魏?

不在考虑范畴。

(此时魏国刚遭受大败)。

齐、燕?

过于偏远,韩、魏一倒,必死无疑!

楚贵族统治过于严重。

当今天下,非秦即赵!

临走前,赵诚最后去见了偶感风寒,在府中养病的应侯范雎。

范雎于相府密室中,对赵诚长揖及地:“先生何故如此急切?

若无先生之恩,便无雎之今日。

先生但有所命,雎万死不辞。”

赵诚扶起他,神色凝重地交给他一个锦囊:“应侯,秦国将有剧变,我将走,若他日朝堂之上,出现不可理喻之人,行不可理喻之事。”

“当您……无力阻止时,方可打开此囊。”

说罢不顾范雎的惊愕,拱手转身告辞。

赵诚回到家后。

他迅速收敛金银细软,不及辞行,便带着寥寥数名忠仆,趁着夜色准备悄然离开咸阳,一路向北疾行。

车马行至横门。

忽见前方烟尘微起,一骑绝尘而来。

马上之将,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卜字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这位是谁更不必多说。

只见他正于横关前,勒马巡弋,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这位更是重量级……”赵诚无语地念叨着。

只见那无双上将勒住赤兔马,那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端的是威风凛凛。

“赵客卿,”吕布端坐马上,长戟微斜,语气带着一丝审视,“天色己晚,城门将闭。

客卿如此匆忙,车驾欲往何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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