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忠烈流放?三岁奶包带侯府夺江山

第1章 捉奸苞米地,路遇贵人


捉奸苞米地,路遇贵人

初夏的夕阳铺满半边天空。

三家村苞米地里。

低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入锦宝的耳朵里。

脏兮兮的脸上满脸纠结,不停在苞米地外徘徊。

时而探头朝着里面发出声音的地方悄咪咪看一眼。

“婶婶虽然对我不好,不让我吃饭饭,让我干多多的活,那也是我婶婶呀。”

“对,不能让婶婶被人欺负。”

锦宝听着苞米地里传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一脸视死如归,握紧拳头为自己打气,然后毫不犹豫冲进苞米地。

“放开锦宝婶婶,不然我就不客气啦。”

里面的野鸳鸯被这忽然出现的锦宝吓的立即分开。

男人看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娃手里正举着一根炮仗。

“小杂碎,今儿老子非剥你的皮。”

锦宝见男人要来抓她,她一脸慌张,赶紧点了手里的炮仗,朝男人扔过去。

好巧不巧,正好扔在男人提半截的裤裆里。

“嘭——”

一声响亮的爆竹炸开的声音,混合着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引来周围不少做活的村民。

锦宝见自己闯了大祸,小脸吓的煞白,扭头就跑。

“完辣,完辣,锦宝杀人啦。”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站住。”

慌乱穿好衣服的刘氏,也顾不得管姘头,在锦宝后面紧追不舍。

锦宝前世身为一只小丧尸王,奔跑的速度奇快。

她边跑还边扭过小脑袋冲着刘氏求饶。

“婶婶,锦宝错啦,你别追宝宝了好不好?下次宝宝不救你啦,让伯伯去救你呀。”

刘氏闻言脚一软,差点跌个狗吃屎。

她脸色铁青,这小杂碎看来是留不得了,今儿必须要除掉。

刘氏看着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的背影,脸色更黑,你倒是跑慢点呀。

也不知道这小崽子吃了啥,每次自己要揍她,她都跑的飞快,不会走路的时候,满院子爬,比狗跑的都快,她想打都够不着。

后来会走路后,更是满村子跑,让全村人都知道她这个婶子虐待她。

更可气的是,她根本就追不上。

平时也就算了,今儿必须要追上,弄死这个兔崽子。

刘氏和丈夫三年前在山上打柴,无意间遇见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婴儿。

那妇人奄奄一息,临终前托孤,把锦宝给夫妻俩人,还给他们一百两银子的抚养费。

妇人也害怕夫妻二人虐待孩子,还留有后手。

告诉夫妻二人把孩子养到成人,带着玉佩和孩子一起去京城的全福酒楼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夫妻二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当即应允。

刚开始两人还尽心抚养,把锦宝照顾的白白胖胖,逢人就说这是远房亲戚的遗孤,在村子里还有个好名声。

后来,他们发现那妇人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们也去全福酒楼打听过,人家根本就没有听说这号人,还把两人给赶出来,两人也回过味来。

从此天天虐待锦宝,每天一顿饭的吊口气。

锦宝能活到这么大,全靠吃百家饭。

刘氏眼看已经追到官道上,连锦宝的背影都瞧不见了,她已经累瘫在地上。

官道上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内,正坐着两名妇人。

一位雍容华贵,气质脱俗,眉宇间却带着浓浓的焦色和郁色。

一位面色沉静,眉眼间满是恭敬。

“嬷嬷,你说大师说的贵人什么时候出现?是不是咱们的马车走的太快,错过了?”

贵妇人正是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裴晚晴。

最近她总是心神不宁,夜里也是被噩梦缠绕。

自从两年前,侯爷萧彻大胜西南越国班师回朝后。

没多久,侯府就开始走下坡路。

先是老夫人无故昏迷不醒,接着是侯夫人孕三月突然小产。

后来便是侯爷旧疾复发,双腿不能站立。

皇上明面上找了不少御医来给侯爷治腿,转头就没收了侯爷手上的兵权。

世子更是霉运连连,出门上马车能磕破头,上街险些被空中落下的花盆砸中脑袋,喝凉水都塞牙。

二公子本来聪慧伶俐,准备走文臣科举之路,忽然变得浑浑噩噩。

整日里无心看书,就算看了也记不住。

三公子调皮捣蛋,吃亏最大,总是无故骨折。

上个月才扭了脚,昨天夫人才把他放出来。

短短两年,承袭百年荣宠的世家,往日的辉煌就不复存在,如今已经是一头病入膏肓的巨兽。

裴晚晴最近更是噩梦连连,神思恍惚,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鬓边已生华发。

陈嬷嬷听说常年云游在外的慧远大师最近在法华寺讲经。

她便建议主子去法华寺上香,顺便找慧远大法师问个卦。

哪曾想,慧远法师只看夫人一眼,便说了一句话。

“夫人请回吧,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夫人的贵人在路上。”

“夫人,大师说了,要一切随缘,咱们的马车已经很慢了。”

陈嬷嬷看一眼窗外,恭敬的低声回应。

从法华寺回京,一般需要一个时辰,今儿他们的马车一个时辰还没有走一半。

她老婆子的腿脚都要比这马车快。

裴晚晴敛下眼里的焦急,忽又抬头看向陈嬷嬷。

“嬷嬷,肯定是咱们走的太慢,说不定错过了贵人。”

陈嬷嬷觉得夫人说的不无道理,扬声对外吩咐一声:“周伯,把马车赶快些。”

“好嘞。”

周伯手中长鞭扬起,马儿瞬间小跑起来,官道上顿时尘烟四起。

“吁——”

随着周伯紧急勒停疾驰的骏马,车厢内的两人险些摔成一团。

裴晚晴一手抓着车厢的座椅,一只手被陈嬷嬷扶住,这才勉强没有被甩飞出去。

“周伯,你在作甚?险些伤了夫人。”

陈嬷嬷一脸怒容,厉声呵斥一句。

周伯有些惊慌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夫人,前面有个小娃儿,老奴一时情急,才勒停马车,还望夫人恕罪。”

周伯话音刚落,裴晚晴的身影便灵巧的窜出马车,和刚才的那个贵妇人判若两人。

“夫人!您慢些,老奴扶您。”

陈嬷嬷慌张不已,夫人还当她是十六岁的时候呢?

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有时候行事还是如此莽撞。

陈嬷嬷在心中暗暗叹口气,慌忙跟上。

裴晚晴下了马车,一眼便看见,距离马蹄仅一尺的地方,正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娃娃。

小娃娃此时正低着小脑袋,两根纤细的胳膊交叉抱着自己的头,瘦骨嶙峋的小身子微微颤动。

“孩子?”

裴晚晴蹲下身,想要仔细看看小娃娃的身体情况。

锦宝听见一道温柔的声音,惊慌抬起小脸。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盛满恐慌,如同一头受惊的小鹿,让裴晚晴的心狠狠揪一下。

这孩子?怎么这么眼熟?

眉眼间和她一位故人颇为相似。

算算时间,倘若那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有这么大。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决了,那贵人几年前因为难产母子双亡,这孩子不可能会是她的孩子。

裴晚晴怔怔看着锦宝。

锦宝一双大眼睛也停留在裴晚晴的头顶上方。

锦宝在末世的时候,觉醒了一项异能,她能看见所有东西的过去未来,不止是人。

此时她就看见裴晚晴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画面。

“御林军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一群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的士兵,将侯府团团围住。

御林军统领手持明黄色圣旨,立于侯府前院的台阶之上。

其余士兵迅速散开。

整个侯府到处都是惊叫声,呵斥声,哭嚎声,求饶声,打砸声交织于耳,混乱一片。

很快,侯府各主子被御林军粗鲁的扯到前院。

御林军首领展开黄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萧氏一门,世受国恩,累代承袭忠勇侯之职,朕本寄望其尽忠职守,护国安邦。

然近日经大理寺、刑部联同彻查,铁证确凿。

忠勇侯萧彻,暗与敌国奸细往来勾连,私通军情、泄露边防布防机密。

即刻查抄忠勇侯府所有家产,入籍充公。

萧彻及其直系亲属,剥夺一切官爵封号,贬为庶人,流放极北苦寒之地,终身不得回京。

旁系亲属凡涉事者,一律按律严惩。

钦此!”

锦宝眨眨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在那些人里面看见了这个漂亮的姨姨。

这个姨姨要被坏人抓走。

锦宝有些着急,她该怎么告诉姨姨呢?姨姨会相信她吗?

之前她在婶婶家看见婶婶被欺负,告诉伯伯,还被婶婶和伯伯双打一顿,她不敢再把自己看见的东西告诉任何人。